第99章 去縣城


第99章 去縣城 林河知道那幾家也沒什麼錢,不想讓他們賠錢。 他不讓他們賠,村長家呢? 那他就不管了。 收好村長的賠罪書和欠條,林河就護著家人,拖著剛醒過來氣得直翻白眼的村長站在院門口,對著院子里還跪著的人,微笑著道:“我們先如大傢伙的意離開村子,村長家欠的銀子可要快點準備好,說了三天為限,過時可是要計利息的。” 林河剛轉身要走卻又轉了回來,院子里村長的二兒子剛要起身,結果被嚇得腿一軟又跪了回去。 “你怎麼還跪著啊?不願意送我們家也沒什麼,有村長送就成了。不過你這兒子女兒好大侄兒都沒一個跟著的,回頭村長一個人怎麼回來啊?總不能你們這些孝子賢孫要讓他老人家睡大路邊?” 難道你們的爹你們不要了?不會還想著我再給你們送回來吧? “快點跟上啊,要不跟上,我就把村長送你三弟的學堂門口去。要有人問怎麼回事,我這人不會說謊,肯定有什麼說什麼。” 裝死的村長一聽,趕忙揮舞著手招呼二兒子和女兒跟上。 他的三兒子可是要考功名走仕途的。今年因為考前鬧肚子,考試沒發揮好,這些日子可用功了,明年肯定能考上。可不能耽誤了他。 於是林河後面又多了幾個不情不願的人。 林河才不管呢。 走出一小段路后,林河駐足回頭,好似是對小院的戀戀不捨,要看最後一眼,實則是在看房頂和院門口的樹上。 剛才是他們出手,再加上那隻厲害的烏鴉,才讓他尋到合適的機會。 既然對方不願意露面,那這恩情就留著以後再報。 一行人很快就從出村的小路拐到大路上。順著大路又走了幾里地,林河就把村長還給跟著的那幾個人。 這累贅他是一步也不想再拖著了,趕緊甩給他的好兒好女。 在大路上,村裡人不會像在村裡那樣囂張,林河有村長的賠罪書,不怕鬧起來。 村長的兒女接過自家老爹,看都不敢看林河,就帶著人往村子里趕。 林河帶著家人繼續趕路。他打算直接去縣城,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後再商量去哪。 走了一段路,林河讓家裡人停下來休息。坐車的只兩個人,岳父和媳婦,還有大兒子都走著,雖然嘴裡不說,可他能看出來,幾人都吃不消了。 他們停下來后,在後面不遠不近一直跟著的謝晉和秦風很快就到了跟前。林河主動上前打招呼。 “二位恩公,可否留步?” 謝晉和秦風見林河主動上前,他們也不客氣,回禮后就跟林河聊了起來。 山谷這邊,鳳玖聽飛天講完小坡村裡的事,對林河多了同分讚賞。她本人就不是什麼聖母,信奉的是“理上往來”,也不會做以德報怨的事。而且她對聖母體質的人還“過敏”。 乾脆,果決,恩怨分明,這樣的人,好! 想到林河一家人的何去何從,鳳玖動了心思。她既然來了這裡,拋開天道要求她做的積攢功德,自己也要在這裡生存。 作為鳳啟朝的嫡公主,就算沒有野心,也要有人手。謝晉是侯府世子,有自己的官職和爵位,秦風是謝晉的人。若林河願意與以前做個割捨,他一家可都是不錯的人選。林河本人就不用說了,他岳父岳母和媳婦都懂醫懂葯。 越想越覺得可行,鳳玖就想親自去見見林河。 當然還有狼孩的事,也要對林河說。玉雪說過,林河對狼孩時有照顧。狼孩離開,也會促成林河跟著離開這裡。 說走就走。 鳳玖和狼后老虎說了一聲,又給它們留下一些吃的,主要是怕回來晚了,這些大傢伙晚上沒飯吃。中午那點剩的也就吃個兩三分飽。然後她又對玉雪翠花交代好,就帶著飛天出了山谷。 狼后和老虎還想再詳細問問都沒來得及,人就一眨眼地消失了。 看著滿臉懵的狼后和老虎,玉雪好心的解釋:“你們別看了,主人已經走遠了。別擔心,主人的本事大著呢。” “她這是走了么?” “你們怎麼不跟著一塊?” “主人是去辦正事,我留下也幫她看著這裡。” 玉雪說著還看看兩個帳篷和躺椅。 “你說她辦完事還會回來?” “嗯呢。我還在這呢不是。” 對啊,她還說要帶走狼孩呢。 狼后也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狼孩,它說不清自己是希望鳳玖回來,還是不希望她回來。 幾息之間,鳳玖就帶著飛天來到小坡村外的大路上。 “他們是順著這條路走的么?” 鳳玖站在路邊,向兩邊看。 “小坡是那邊,他們是朝那邊走的。” “哪邊?” 這詞用的,要不配合著看動作,誰懂! “這邊,這邊。” 飛天張開一隻翅膀指著一個方向。 真是只聰明的烏鴉。鳳玖給飛天一個讚賞的眼神。 飛天高興的舞動雙翅。 “順著這個方向,走二十里就是縣城。” “縣城?” “是,是並縣的縣城。” 並縣?不就是假公主一行人滯留的那個縣么。 五六日過去了,也不是假公主她們的“水土不服”好了沒有。 一併去看看。 並縣,我又來了! 因為上了大道,又是白天,鳳玖就貼了一張隱身符后,帶著飛天快速往縣城而去。 感覺沒走多會兒,鳳玖就看到路上有一行人,其中兩個身影很是熟悉。 正是謝晉和秦風么。 旁邊那個臉上有疤的人不用說,就是林河。其他人,很容易對號入座。 鳳玖忙收住腳步,看到前面不遠處路邊有幾棵樹,她就先去了樹后,拿下隱身符,來到路邊。 飛天還在懵逼的狀態,晃著小腦袋,顯然不適應這場景的轉換。 “啊啊啊” 這是哪裡? 剛才它是在飛么?可它的翅膀沒動啊。 剛才它的嘴好像被封住了,怎麼都叫不出來。現在它終於可以引吭高歌了。 正在趕路的謝晉和秦風聽到熟悉的叫聲,都以為是幻聽。 疑惑的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熟悉的一人一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