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整個玄學界都要唯我獨尊!


第134章 整個玄學界都要唯我獨尊!   單永昌回頭道:「啊,行,那就先放著,要是有用的機會再用。」   見他興致不高,畢善和坐直拍了一下單永昌的肩膀,「放心吧老單,我們一定能抓到那東西的,總部也會傾盡全力。」   單永昌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低頭看著手機,面色凝重。   韓千軍和畢善和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一口氣,他們理解單永昌惆悵,要是這麼厲害的一個東西出現在他們總部的地界,他們估計也會跟他一樣苦惱,更何況還有那麼多條孩童的生命壓在他們的身上。   而且還不知道那東西要幹什麼,還會不會出現,它,一日不除,那就是懸在所有人頭上的一顆定時炸彈。   老單這樣他們也都很理解的,誰鬧心成這樣還有心思搭理別人。   車內安靜了下來。   單永昌自然不知道他們二人在心裡正在百般理解自己。   他此刻盯著盯著群裡的消息,時笙說她已經帶著人出去了。   *   時笙在局裡又接到了一個熟人的電話,是包大媽。   她說她孫子曲佳樺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不知道什麼的東西給帶走了,請她幫忙。   包大媽是親眼所見,因為她正要去接孫子放學,剛走到學校的拐彎處,平時她就在那個地方等著曲佳樺出來,不用過馬路很安全。   但是今天她出門晚了幾分鐘,剛到拐彎處的時候就見曲佳樺已經站在那裡等她了,她趕緊走了過去。   可剛要走到,一個黑色的影子便憑空出現了,那個影子化成了一個人形最後成了一個人,它帶著兜帽,她看不清臉。   然後她就看見它閃身到了自己孫子的身後,它孫子也察覺出不對勁了,剛想跑但是就被那東西給掐住了。   包大媽拔步就往那邊跑,但是也就跑出了一步,她就定在了原地不能動了,再然後那東西就帶著她的孫子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再然後她就暈過去了,醒來她就趕緊給時笙打了電話,因著她親眼所見那東西不是人,所以她第一時間就給時笙打了電話。   四十多個不超十歲的孩子,影子分身,全身包裹的嚴實,血型都相同。   時笙坐在辦公室裡,呢喃著這些案子中的重點,「四十多個童男童女的血,不能見光,能化作影子還能分身。」   她眸光一凜,語氣確定道:「它想復活!」   這是個比她還要『老』的鬼修了啊,怪不得能完全隱藏自己的所有氣息和蹤跡呢。   很顯然,這個傢伙的道行可比她要高。   鬼修能做到血祭復活這一步沒個上千年是做不到的。   首先修為不夠支撐不了血祭的整個過程,那可是復活重生,要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做到的話,這個世界就亂套了。   光是剝離這些孩童們的命格讓地府找不到他這一點就很難。   七七四十九個,孩童,現在算上曲佳樺已經是第四十一個了。   時笙沒有絲毫的猶豫,出了辦公室。   外面忙的團團轉的人見她出來了,紛紛停住了手上的動作齊齊看向她。   「法器帶好。」時笙挑眉,「咱們,出發吧。」   眾人一愣,隨後相視一笑,「是,時局。」   *   遠在天海市邊界的一處山洞中,一個佝僂著背的老人往裡面走去,手上還拎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小男孩兒。   小男孩垂著腦袋身子癱軟,任由他拎著後頸往前走。   他一身黑色衣衫將自己包裹的嚴實,黑色兜帽下渾濁無光的眼睛一點點的轉動。   山洞裡昏暗安靜的很,唯一的光線就是洞口處的那一點陽光。   他伸手把頭頂的兜帽摘掉露出了底下的真容。   面如樹皮,深深的溝壑縱橫在臉上,小孩夜能止啼的那種。   他面無表情的邁動腳步往山洞的深處走去。   走過了一段伸手不見五指的路,面前沒有路了,這裡是山洞的盡頭。   只見他伸出滿是褶子的手在旁邊的石壁上按了幾下,然後面前擋住路的石牆轟的一聲向側面移開了。   裡面依舊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他似是習慣了,直接走了進去。   身後的石牆在他走進去的那一刻,轟隆一聲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同時在石牆關上的那一剎那,裡面忽然亮起了燈燭。   他把手中的小男孩扔到了牆角,然後就去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著。   小男孩被扔到了地上依舊是沒有一點反應,而他被扔的那個位置可不止他一個孩子,還有很多,都跟他一樣,軟趴趴的躺在地上。   那老人才不會管他們地上涼不涼會不會生病什麼的,因為這些童男童女很快就要被他血祭了。   片刻後,他打坐完後來到剛才抓來的那個小男孩的面前,伸出手蓋在了他的腦袋上,一縷黑色的氣體進入到小男孩的身體裡面。   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小男孩的靈魂開始顫抖了起來,臉上也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又過了一會兒,小男孩的靈魂安靜了下來,不再反抗。   他這才滿意的起來,環顧了一下地上,用著沙啞如鋸的嗓音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還剩八個就可以正式開始了,這麼多年我終於是熬過來了,只是可惜了,時御庭和慕柔早都不知道多少個輪迴了吧。」   「沒關係,他們不在了,那就找天衍門的其他弟子報仇吧,反正他們不是一向很團結的嗎,哼,那你們師祖的仇就讓你們來還吧!」   「就是不知道,這快一千一百多年過去了,天衍門的小兒們還有沒有當年的那樣的實力了呢?」   呢喃到這裡他停頓了一瞬,自嘲道:「就現在這點少的可憐的靈氣,等我完成了術法復活了以後,整個玄學界都要唯我獨尊!」   那張醜到極致的臉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他轉身向石牆那邊走去,回頭看了一眼密室裡的另一道不起眼的石牆,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的興奮。   石牆再次打開然後又關上,他戴上兜帽走了出去。   他要去找到另外的那八個和自己相同血型的童男童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