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時笙喜甜
第40章 時笙喜甜
時笙第一次來咖啡廳,咖啡她也沒喝過,於是她問唐棠哪款好喝一點。
「時大......時小姐你喜歡喝甜一點的還是香醇一點的?」唐棠問她。
「我喜歡甜的。」時笙喜甜。
這家咖啡廳的品類不多,最後唐棠給她推薦了焦糖瑪奇朵,然後她和周不凡分別點了一杯橘皮拿鐵和一杯摩卡。
服務員走後,周不凡開口了,「對不起啊時小姐,我要向我的自以為是道歉,我誤以為你是騙子還在段雪面前詆毀了你,實在是抱歉。」
時笙笑著看他,「沒事,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周不凡撓了撓頭坐了回去,和唐棠對視了一眼,他問道:「時小姐,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一名中級玄術師嗎?」
「中級玄術師?那是什麼?」這個問題有點超綱了,時笙並不知道現代的玄術師還分級別?
對面的兩人點了點頭。
時笙抿唇不答反問,「你們兩個屬於哪個級別的?」
「我是低級巔峰,我女朋友是低級中期。」周不凡如實回答,但回答的同時他心裡也有些疑惑,這小姑娘竟然連級別都不知道。
時笙犯難了,雙手環臂沙發後背靠了靠,想了好一會兒,她搖了搖頭開了口:「我應該不是中級玄術師。」
「啊?」兩人同時發出了疑問。
「算了,等級什麼的好像也不那麼重要吧,你要說什麼?」
周不凡剛要說話,服務員就端著咖啡走過來了。
他住了嘴,等服務員放下後走了他才小聲的說道:「不知道時小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特調局啊,你知道的,我們隸屬於國家,待遇......嗯,雖然沒有你算命賺的多,但好歹穩定不是,而且還有五險一金,屬於鐵飯碗呢。」
這個洛川給她講過,公務員的工作在現代都很吃香的,很多人想考都考不上的。
目前為止她算是適應了現代的生活,爹爹說過,要將天衍門的傳承傳下去,很顯然這個工作可以接觸到很多的玄術師,也方便她先觀察現在的玄學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水平了。
「那我需要考試嗎?」要是需要考試的話,她可能就要等等了,等她先把所有的漢字都認全,不然考試的話可能過不的。
她的話讓周不凡和唐棠都是一愣,剛才光想著招到時笙這個寶貝了,完全忽略了他們兩個沒有直接招人的權限啊。
這可咋辦?
唐棠趕忙說道:「時小姐,我能不能加個好友,我們回去先匯報這件事情,然後我再聯繫你可以嗎,實在抱歉啊我們剛才有點喜出望外忘了自己沒有直接招攬的權限了,你放心,我們肯定第一時間給你答覆的。」
時笙同意了,兩人加了好友後拽著剛端起咖啡的周不凡就飛快的走了。
雖然著急但是還不忘到吧檯把單買了。
時笙等人走了才端起了面前的咖啡嘗了一口。
「咦~」味道怪怪的,說不上好喝,但也不算難喝。
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她一口氣幹了,然後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今天洛川沒有兼職送她來天橋街後他就回家看爺爺去了,所以她要自己去公交站了。
可是她剛走出咖啡廳沒多遠呢,就看見了向她走來的洛川。
時笙小跑了過去,微仰著腦袋問:「洛川,你怎麼來了,你今天不是沒有兼職的嗎?」
洛川看她被陽光晃的瞇著眼,「我出去辦了點事,順路接你一起回去。」他側了側身為她擋住了陽光。
「好啊,正好我都結束了,我們走吧。」時笙對著他笑了笑。
兩人並肩而行,時笙跟他講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包括周不凡和唐棠邀請她加入特調局的事情。
洛川就這麼認真的聽著。
......
這邊周不凡和唐棠兩人回到局裡的時候直接就衝到了吳蔚的辦公桌前。
嚇了吳蔚一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被惡鬼追了呢。
「發生什麼事了?」
周不凡氣喘吁吁道:「隊,隊長,我,我,你等我會我喘口氣。」
唐棠的體力更是不敵周不凡。
等了一分鐘後,「段雪你知道吧,就是昨天那個中了和合那姑娘。」
吳蔚點了點頭。
李彥之和曲若安一聽段雪的名字以為是她後續出了什麼事情呢,也趕忙過來了,問他是不是段雪出了什麼事。
「不是她,若安姐知道,我碰見那姑娘不是從一個擺攤算命的小姑娘那裡搶過來的嗎。」
「對啊,那小姑娘還算的挺準的,跟段雪說你是吃國家飯的,值得相信,段雪這才肯跟著咱們來局裡的。」
周不凡狂點頭,「對對對,我要說的就是那個小姑娘,她竟然是個中級玄術師!你敢想?」
曲若安淡定的點了點頭,「你不是說她沒有靈力修為嘛?唉?不對啊,你說她是個中級玄術師,那她要是不特地透露出玄術師的氣息,你確實也是感知不到的。」
她的話頓了一秒,她忽然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等等,你說什麼?中級玄術師!你,你不是,說她也就十八九的年紀嗎?」
這時唐棠也終於緩過來那口氣了,「對,今天我拉著周不凡想著再去試試看看能不能碰見她,然後,就看見她出攤了,我們兩個去的時候,正巧趕上有人買生發符,她提筆不到三秒就畫出了一張中級符!」
「生發符?」
「三秒畫一張中級符?」
周不凡和唐棠同時用力的點頭表示肯定。
「隊長,我當時一高興就對她發出了加入特調局的邀請,她問我需不需考試,我才忽然想起來我沒有直接招人的權限,就趕緊回來上報了。」
吳蔚站了起來,叉著腰來回走了兩步,然後問號稱玄學界數據庫的李彥之,「生發符你可有聽說過?」
李彥之搖搖頭,「從來沒有聽說過。」
曲若安插話,「我記得段雪那天講過這個生發符,好像是那個小姑娘臨時起意創造的,聽她那意思,當時好像還有一個被剪了頭髮的女鬼,那個小姑娘的符紙改了兩下還給那女鬼用了一張,但是她看不見鬼,所以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不過她說找那個小姑娘看事的那個小妹妹的頭髮是她們眼見著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