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下一個就是她
第72章 下一個就是她
溫瑞出事的那天下午他小姨也在關老爺子那裡,回家後就跟楚然說了那件事情。
當時他就是聽聽沒有太過在意,後來過了幾天,他媳婦就又跟他提起那件事情,說老丈人帶著外甥一家找到了那個大師,而且那個大師年齡才十八歲,是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小姑娘!
所以方才他聽見時笙自我介紹的時候才會看過去,而並非她說她是特安局的才會抬頭的。
多年的辦案經驗他聯想到了一些什麼,外甥溫瑞,厲鬼,平安符,時笙大師等等樁樁件件,還有那些被特調局『搶』走的案子,多多少少都沾著點詭異,這一切放到一起,他的腦子裡面就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種可能一出就完全能解釋通為什麼大隊長每次都不允許他們再去關注那些被特調局接手的案子了。
而且他們大隊長不管他怎麼逼問都閉口不提。
還是上次大隊長喝醉了他才套出來一句說了等於沒說的話,他說,「特調局很特殊。」
當初他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不理解大隊長說的特殊到底什麼意思。
現在嘛,他好像猜到特殊在哪了。
只不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東西的存在?
楚然放下手機,看了一眼檔上方的那個銀色u盤。
那這個嫌疑人是不是也就不是兇手了呢?
外面發生的一切還有楚然的猜想時笙都不知道,因為此刻的她正在和大隊長項國章大眼瞪小眼。
寧遠把人送到了就回去繼續工作去了。
「你是剛剛那個接電話的新人?」項國章在看到時笙的時候,表情有一絲的皸裂,這麼小?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正常,心想,自己不能以貌取人,畢竟他不瞭解他們的領域不好做任何的評價。
只是這小姑娘長的是真的好看,那眼睛清澈靈動的很,彷彿只要她一眼就能看透一切。
時笙笑著點了一下腦袋,「是的,我同事們他們都在忙,所以我就自己過來了,我是第一次出外勤,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請多擔待。」
項國章笑了,「哎呦,還是新人好啊,你的同事們來這可沒有你這麼好的態度。」
時笙笑微微的說道:「大隊長咱們就誰都別說誰了,大家彼此彼此。」
項國章一噎,隨後啞然失笑,「小姑娘性子挺直啊。」
時笙淡笑不語。
「行了,言歸正傳吧,這個案子挺詭異的,一會兒我讓楚然把所有的情況跟你做下簡單的交接,嫌疑人還在審訊室,但是精神有點不太正常了,你一個人也提不走,一會兒你直接就在這處理吧,我會讓人把審訊室的監控關了。」
「好的,我先交接吧,看看是什麼個情況吧,要是能直接處理了就直接處理了。」
項國章站了起來往辦公室外走去。
時笙也跟著出去了。
開了門,項國章喊了一聲,「楚然,這位是特調局的同事,你把劉林軒的那個案子跟她交接一下,然後帶她去見嫌疑人。」
「小薇去通知審訊室那邊,時笙進去後監控監聽全部都關閉直到她出來後再開啟。」
幾人一愣,嫌疑人他們不提走嗎,在他們這直接審?
不情不願的應聲,然後大家就開始忙了起來。
楚然這次倒是什麼都沒有說,項國章還挺奇怪的,這要擱往常早甩臉子了,今天倒是挺省心的。
項國章走了以後,楚然沒有先和時笙說案子,而是忽然問了時笙一句,「請問你認識溫瑞嗎?」
時笙疑惑的歪頭看他,不過一息之後她就對著他微笑了一下,「好巧啊,沒想到你是那個關爺爺的女婿啊。」
楚然瞳孔縮了縮,制服下的胳膊上全是雞皮疙瘩。
剛剛時笙在聽見他問她認不認識溫瑞的那一瞬間,明顯她的眼神是不明所以的,但是下一秒,她就像是知道了他的所有信息一般直接就說出了他的身份。
他敢肯定的是他老丈人上門道謝是絕對不會提和這件事情完全不相干的他的。
所以僅僅一秒鐘的時間,她究竟是怎麼知道他和關老爺子的身份的呢?
真的是細思極恐啊!
完全打破了他現有的世界觀。
楚然嚥了一口唾沫讓自己冷靜一下,然後帶著時笙去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交接案子。
這個案子是三天前的晚上發生的。
死者名叫劉林軒,三十二歲,無業人員,死因是剪刀刺穿脖頸處的大動脈,失血過多死亡。
報案人是他的老婆孫若雲,據孫若雲交代案發的時候她正和死者吵架,但是吵著吵著死者就拿起了茶几上的剪刀對準了自己的脖子刺了下去,然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死者就死亡了。
現場只有孫若雲和死者兩人,所以孫若雲就成為了第一嫌疑人被帶回了警局。
審訊過後,孫若雲說劉林軒平日裡就在家待著,什麼都不幹,還整天神神叨叨的,他們家有一個屋子裡面都放著他弄回來的那些神像牌位什麼的。
案發那天她實在是看不下去劉林軒整天無所事事的樣子,兩人就吵了起來,憤怒之下,劉林軒打了她一巴掌,她氣不過就說要去砸了他供奉的那些玩意,看他還出不出去找工作,還弄不弄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了。
但是當她衝到那間屋子的時候,那間屋子裡面的燈開始瘋狂的閃爍,隱約間還有好多人說話的聲音,房門也是一開一關的。
她以為還是劉林軒在裝神弄鬼,直接將那些牌位神像什麼的全都給砸了。
劉林軒見神像都被砸了就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說她會遭到報應的,還說什麼得罪了神仙他們都要死的。
孫若雲實在是氣不過然後就說了一句,「我就砸了怎麼地,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死。」
結果,兩人吵罵之間,她就聽見屋子裡面有好多人在哈哈大笑,然後就說要他們兩個死。
下一秒,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死者就像被控制住了一般木訥的走向沙發那邊,拿起了茶几上的剪刀毫不猶豫的直接捅穿了自己的脖子。
孫若雲說當時她都被嚇傻了,反應過的時候人已經沒有任何呼吸了,就趕忙報了警。
她還說在她等警察來的時候,那間屋子裡面還有聲音說,下一個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