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小笙你這嘴角怎麼破了?


第87章 小笙你這嘴角怎麼破了?   所以總結來說就是當時慕柔怕那些人意外發現時笙,對她不利,所以請了酆都大帝幫忙再次冰封時笙,但是意外的是神力太猛這一冰封就直接千年後了。   時笙也問了慕柔洛川的血為什麼可以融化她的冰,但是他們似乎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最後時御庭和慕柔猜測應該是酆都大帝的神力到了年限術法薄弱,洛川的體質又很特殊,所以才會誤打誤撞的解開了冰封。   對於喚醒時笙的洛川的特殊,時御庭和幾個徒弟也都聊過這個問題,但是最後誰都沒有得出一個結果來。   千百年來他們都沒有見過這麼特殊的命格。   上次也問過輪迴司那邊,洛川的上一世乃至於上上世的命格都不是很好,即使追溯到了前五世都不太盡人意,記錄原因的檔案上寫著原因不詳。   最後他們也只能不了了之了,因為就算是他們想要感謝洛川對時笙的恩情也改動不了他的命格,命格自進入輪迴開始就已經被定好的,就連酆都大帝都不能改動。   不過聽時笙說她身體裡面的神力可以被洛川吸收然後控制煞氣,他們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正常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吸收神力呢?   但是他們也沒有遇見過這麼奇怪的事情,所以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不過總歸時笙身體裡面的神力能被控制住那煞氣就算是好事,就當是償還他對時笙在陽間的照顧了。   時笙把手鐲裡面給他們買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爹爹,娘親,我給你們買了禮物,還有十個師兄和十一師姐的,這個是給你的。」   把茶葉遞給了時御庭。   「娘親這件旗袍是我特地給你選的,你快試試合不合身,這個玉簪是配這件旗袍的。」   時笙跟時御庭說,「爹爹,剩下這些我都標記上名字了,你幫我給我師兄們還有十一師姐他們,我就不一一找過去了,我怕他們在忙。」   時御庭想到自己的那些徒弟是真的很忙,畢竟每個人都管理一個大殿,小十一更是每天都腳不沾地,於是點了點頭應下了。   和父母又聊聊家常,慕柔忽然發現時笙的唇角上有一道細小的傷口,問道:「小笙你這嘴角怎麼破了?」   時笙一愣,伸手摸了摸,是有一塊細小的結痂。   難道是下午的時候的那個意外,磕破了?   想到這裡,時笙的臉瞬間染上了紅,「啊,這,這個啊,我就是不小心嗑了,嗑了一下而已。」   慕柔和時御庭見自家女兒臉紅了,明顯是害羞了,這是有情況了?   兩人相視一眼,慕柔眼前一亮而時御庭則是臉色一黑。   慕柔懟了一下時御庭,然後轉頭問時笙,「小笙啊,傳承固然重要但也要勞逸結合,沒事多交點朋友,要是有喜歡的男孩子了就帶回來讓......哦,不對,就叫我們去看看,過去的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些個門派的掌門人我們都已經處理完了,所以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的好好玩一世就好,聽見了嗎?」   自己的女兒做父母的自然是最瞭解她的性格了,她肯定會先把傳承的事情放在首要位置上。   時御庭心裡一陣吃味,但是又不能打斷自家夫人的話,白菜長大了,可以招豬了!   儘管慕柔說的委婉,但是時笙還是聽明白了,她娘親還有爹爹這是誤會自己有男朋友了?   她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娘親!你誤會了,我這真的是不小心嗑的,我現在還沒有喜歡的男孩子,以後要是以後真的有了,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告訴你的。」   慕柔沒有說話,只是含著笑看著時笙,滿臉都是『娘親是過來人我懂』的樣子。   時笙的臉更燙了,她匆匆的站了起來,「那個,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要擺攤呢,先回去睡覺了,娘親,爹爹,我下次再來看你們啊!」   慕柔也知道女兒害羞不好意思,應聲,「那行,時候是不早了,回去早點睡,別熬夜。」   時笙抱了一下慕柔,「娘親,爹爹,晚安!」   揮手直接在大殿這邊開了鬼門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時笙跑到浴室照著鏡子看了看唇上的傷口,腦海裡不自覺再次浮現了出了樓梯間的那個吻。   她抿著唇離開了浴室,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凌晨的兩點多了。   打開臥室門,她走了出去。   於此同時,對面的臥室門也打開了,洛川手裡拿著睡衣從裡面走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時笙見洛川臉色潮紅,凌亂的碎髮下,額頭處也浮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洛川,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燒了啊?臉怎麼這麼紅啊?」時笙擔心洛川是哪裡不舒服,上前一步靠近他就要摸摸他是不是發燒了,要是生病了她得趕緊給他磕丹藥。   洛川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時笙的手,然後手上的睡衣也拎到了前面。   他聲音啞的不像話,「我沒事,忘記開空調了,就是有些熱,出了些汗而已,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洛川就大步往外間的浴室走去。   時笙這才注意到他穿著睡衣,手上還拿著一套睡衣。   她鬆了一口氣,不是生病就好,抬步去餐廳倒了一杯水拿回了臥室。   外間的浴室裡,明明淋浴開著卻一點水蒸氣都沒有。   洛川閉著眼睛,身子站在花灑下任由涼水從頭淋到腳。   他現在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對時笙的感情了,以至於剛剛的夢裡,他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下午的那個吻。   而他竟然還控制不住的做了自己一直都很想做的那件事情,那就是將下午的那個意外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吻。   可是夢裡似乎都是不可控的,夢裡的時笙竟然也響應了他。   最後的他淪陷了,失控了,瘋魔了。   完完全全的沉浸在其中,一遍又一遍的深吻著他的光。   但即使在夢裡他也仍然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意識,硬是在要徹底的失控之前睜開了眼睛。   夢裡的他有多動情,現實中的他就有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