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鳳啊,看咱倆誰先急


第2章 二鳳啊,看咱倆誰先急   「不是,處默兄,你怕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什麼玩意就給陳家留個後啊?我還活的好好的呢。」   陳衍急忙抓住木製柵欄,想要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陳衍的身份可不一般,兩位叔叔在跟著李世民打天下的時候雙雙戰死。   父親更是在玄武門之變時,為了保護秦王府的長孫皇后和李承乾而犧牲。   要不是李世民看他無父無母,封太高的爵位會太過引人注目,要不然他高低是一個郡公啊。   就這種功勞,只要他不謀反,李世民怎麼樣都不至於砍他頭啊。   現在怎麼看程處默的意思,他要小命不保了呢?   程處默解釋道:「子安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是我爹讓我把青兒帶過來的。」   「我覺得......」   說到這裡,程處默搖了搖頭,長嘆一聲,不再開口。   「不可能!」陳衍否定道,「我又不是幹了謀反的事,只是打了高陽公主而已,陛下不至於殺我。」   作為一名被大運送過來的穿越者,他可是知道李世民是一個怎樣的皇帝。   說是皇帝中的標杆都不為過。   魏徵都那樣噴他了,他都沒有殺魏徵。   自己雖然打高陽公主,但都是有分寸的,並沒有往高陽公主臉上打,而且下手又不重。   再說了,賜婚的聖旨已下,全長安都知道自己會娶高陽公主。   在這個節骨眼,李世民要是殺了自己,怎麼去跟天下人交代?   程處默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事情是不是真的我們都不清楚,但我爹既然這麼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   「我爹總不會害你吧?」   這話一出,陳衍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因為他爹當初跟程咬金和牛進達關係最好,所以在他爹犧牲之後,程咬金時常都會關照他,把他當成親侄兒一樣對待。   程咬金,確實沒有害他的理由。   「少爺......這可怎麼辦呀?」青兒在一旁已經哭壞了。   她從小就是孤兒,當初在逃難途中,被陳衍那過世的母親收養。   名義上雖是陳衍的侍女,但陳衍幾乎把她當親妹妹對待。   要是陳衍真的被砍頭,她就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了。   「莫慌!」陳衍思索良久,說道:「我打高陽公主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三天,陛下就算要殺我,也應該是剛得知高陽公主被我打的時候。」   「因為那時他肯定最生氣。」   「現在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陛下的氣估計早就消了,根本不可能殺我。」   「再說了,陛下就算要殺我,程伯伯和長孫皇后也絕不會答應。」   「我估計啊,陛下就是聯合程伯伯嚇嚇我而已,肯定沒想把我怎麼樣!」   「誒?」青兒哭聲一止,淚眼婆娑道:「真的嗎?」   「絕對是這樣!」陳衍肯定道:「若是我真要被砍頭,來的估計就不是處默兄,而是程伯伯了!」   程處默聞言覺得陳衍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子安兄,萬一你猜錯了怎麼辦?」   「要不你還是先給你陳家留個後吧?」   這話一出,青兒的臉霎時間就紅了。   雖然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當著陳衍的面時,她還是忍不住一陣羞澀,小手躊躇地捏著裙擺。   「少爺......我,我願意的。」   陳衍:「......」   你願意個毛線啊你願意。   合著你們都覺得我死定了唄?   不過......   陳衍轉念一想,也怕自己猜錯了,畢竟事關自己的小命,馬虎不得。   沉思片刻,陳衍開口道:「處默兄,勞煩你去給我找紙筆來。」   程處默急了,「子安兄,都什麼時候了,就別想著給平康坊的姑娘寫信了,傳宗接代要緊啊!」   陳衍:「......」   「什麼話,這叫什麼話,我是那種分不清輕重的人嗎?」   「我要紙筆是有要事,不是給平康坊的姑娘寫信。」   程處默懷疑地看著他:「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那好吧,我這就去。」   留下一句話,程處默就急忙出去了。   陳衍當即對青兒說道:「青兒啊,你過來一點,我有事跟你說。」   「哦哦。」   青兒不敢耽誤,忙把小腦袋湊過去,陳衍小聲在她耳邊吩咐著。   不多時,程處默就帶著筆墨紙硯回來了,陳衍沒有耽誤,以最快的速度寫了封信,摺疊後,鄭重交給程處默。   「處默兄,這份信勞煩你交給程伯伯,讓他轉交給陛下。」   程處默深深看了自己的好兄弟一眼,接過信,重重點頭答應。   陳衍隨即又對青兒道:「你一定要記住我的吩咐,若是有什麼難處,你就找處默兄,他會幫你的。」   「我記住了少爺!」   青兒眼淚又流了出來,陳衍輕輕替她拂去眼角的淚滴,安慰道:「放心吧,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少爺絕對會沒事的。」   「你們去吧!」   送別依依不捨的青兒,陳衍重新坐回草鋪的小木床上。   不知想到了什麼,陳衍突然笑了一聲,喃喃自語:「二鳳啊二鳳,這次看我們誰先急!」   「......」   太極宮,立政殿內。   李世民一臉高興地拉著長孫皇后的手,「觀音婢,朕今日讓知節吩咐程處默帶著陳衍的婢女去了大理寺獄,讓他給陳家留個後。」   「你說,他現在是作何表情?」   長孫皇后聞言無奈道:「陛下,陳衍還只是個孩子,你也不怕把他嚇壞了。」   「哼,就是要嚇他!」李世民冷哼道:「誰讓他狗膽包天,居然敢打朕的高陽公主呢?」   「還沒成婚就敢打高陽,倘若成了婚,他豈不是連朕都敢打?」   長孫皇后覺得有些好笑,「陛下,可那是高陽先揣的伯府大門,也是高陽先罵的他、甚至還是高陽先動的手,你總不能讓他站著給高陽打,不還手吧?」   「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聽到這話,李世民微微一嘆,「朕又何嘗不知道是高陽有錯在先?」   「可朕就是氣啊,高陽長這麼大,朕都沒打過她呢。」   就在這時,李世民的貼身太監無舌躬身走進來,「陛下,宿國公送了一封信過來,聽說是渭南伯在監獄內寫的。」   「哦?」   李世民大笑道,「觀音婢,看來這小子知道害怕,已經寫信跟朕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