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索命小嬌妻與腎虛公子


第345章 索命小嬌妻與腎虛公子   整整一天下來,陳衍可以說沒歇過腳,好不容易參加完大朝會,又飛快接上了重要大臣的宴會。   直到夜色降臨,還有一個家宴。   陳衍接到帶著兕子趕來的李麗質和高陽時,已經麻木了,累得都不想動彈。   「阿兄,你怎麼啦~」   小兕子小臉滿是關切,踮著腳丫子抱著他。   「沒事,阿兄只是在想,提前幾百個月跟你父皇告老還鄉行不行。」   陳衍把她抱起來,一本正經道:「我年紀大了,身子骨弱,實在經不起折騰,辭官之後,我就帶著你兩個阿姐找一個山水寶地隱居起來,你覺得怎麼樣?」   「為什麼只帶上我兩個阿姐,沒有我吶?」   兕子眨巴著大眼睛問。   「帶上你幹啥?」陳衍撇嘴,「你兩個阿姐是我媳婦,我當然要帶上,你個小沒良心的,還是留在皇宮吧。」   「哼!」   兕子嘟著嘴道:「那我不讓父皇給你辭官,累死你個老頭子!」   陳衍:「......」   「撲哧~」   高陽聽到一大一小的對話,沒忍住,笑了出來。   李麗質也很想笑,但看到陳衍眉宇間的疲憊,有些心疼,笑不出來。   「好啦,兕子,你阿兄累了一天了,快從你阿兄身上下來。」   她走過去,從陳衍懷裡把兕子抱過來,溫聲細語,又帶著一絲絲關切道:「沒事吧?」   「沒事。」陳衍打起精神,露出一抹笑容,「反正就累這麼兩天,忍忍就過去了。」   「等參加完家宴,咱們立刻回家休息。」   高陽嘖嘖道:「從前我就聽太子抱怨過元日的時候很累,看你這樣子,我多多少少有些理解了。」   「要不這樣,反正我跟姐姐已經是嫁出去的姑娘了,待會咱們隨便尋摸個不起眼的位置,熬到宴會結束算了。」   「我記得你從前不是經常這樣幹嗎?」   陳衍一聽,眼裡頓時就亮了。   可隨後又遲疑起來,「這樣行嗎?」   「以你們倆的身份,咱們還能混過去?」   「那怎麼不行?」高陽眼裡浮現出一抹戲謔,「雖然我跟姐姐身份高,但你身份低啊,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坐什麼地方,我跟姐姐自然就坐什麼地方。」   「沒事噠!」   陳衍:「......」   這話聽起來怎麼就那麼不對呢?   你到底是在為我著想,還是嫌棄我身份低?   李麗質抿抿唇,反常地附和起高陽,「我覺得高陽說的對,既然夫君累了,咱們待會隨便找個位置坐坐便好。」   「雖然是家宴,但來的人估計一樣不少,想必沒多少人注意我們。」   「而且......我也厭倦了從前的生活,不想跟這些人虛與委蛇。」   此話一出,陳衍和高陽皆是一愣,似乎沒想到李麗質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但兩人都沒說什麼,一家人不急不緩地趕往宴會地點。   既然決定好,陳衍自然要說到做到,趕緊把兕子這個燙手山芋交給長孫皇后的女官後,帶著李麗質和高陽就找了一個角落靠柱子的位置。   這裡不引人注意不說,累了還能靠著柱子休息一下,簡直不要太好。   「姐姐,你看,我就說他經驗豐富,一來就找到這麼好的位置。」   高陽樂得不行,委實是陳衍的動作太熟練了,生怕有人跟他搶位置似的。   李麗質忍俊不禁,「也就是家宴,規矩沒有那麼多,否則所有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就不是夫君可以選的了。」   宴會沒有正式開始,加上無人注意這邊,陳衍便靠著柱子,懶洋洋道:「話是這麼說,但你看大家不依然很自覺地按照自己的身份來坐嗎?」   「你們要是嫌丟人,可以自己坐上去哈,要不然待會宴會開始,你們想上去都不行。」   「嘁!」高陽不屑道:「咱們何須一個位置來證明自己?」   「再者,我什麼時候在意過別人的看法?」   「更何況......」高陽斜眼看他,「你一天到晚沒個正形,坐沒坐相,站沒站相,我的臉早被你丟光了,不差這點。」   「嗯,你有站相,你有坐相。」陳衍諷刺道:「你一天到晚都在給我長臉,行了吧?」   「我的索命小嬌妻!」   「你......!」高陽一聽,氣得腦袋冒煙,但礙於場合不好發作,咬著牙在他腰間來了一拳。   「就是你個王八蛋敗壞我的名聲,什麼狗屁索命小嬌妻,難聽死了!」   李麗質眼眸彎彎,只覺得有趣。   索命小嬌妻就是陳衍給取的外號,李麗質也問過由來,結果陳衍說高陽從前一到晚上嗓門大到千裡之外都聽得清,活脫脫跟厲鬼來索命一樣。   完了陳衍好幾次拿這個來調侃高陽,有時就被兕子聽了去。   這小傢伙也是大嘴巴,知曉之後繪聲繪色地講給別人聽。   然後索命小嬌妻這個名號就被坐實了。   「你還知道難聽啊?」   陳衍白了她一眼,「我都懶得說你!」   「也就是懷了孩子之後老實多了,但你這張嘴卻是一點沒變,原本好好的話到你嘴裡硬是變了味兒。」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吧。」   高陽深吸一口氣,一雙丹鳳眼眯了眯,陰陽怪氣道:「那也總比你好啊,我說的對吧?」   「春秋公......哦,不對!是腎虛公子!」   陳衍臉瞬間就綠了。   「你說什麼玩意呢?」   「誰腎虛啊?」   高陽:「說誰誰心裡清楚,這名號可不是我傳的,而是大家公認的,你難道不認嗎?」   「呵呵......」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響起,李麗質終於是沒憋住,樂了出來。   還記得陳衍很喜歡的一把春秋摺扇嗎?   有一次高陽實在看不慣陳衍整天騷包的樣子,偷偷調換了摺扇。   然後等陳衍拿著扇子出門裝杯,結果摺扇一開啟!   好傢夥!   腎虛公子四個大字明晃晃印在上面!   差點沒給杜構他們笑死。   從此之後,陳衍也就多了腎虛公子的名號。   所以,李麗質對於這兩人是一點也不敢得罪。   因為這兩人坑起人來,那真是一點都不當人啊。   有點心眼子全往自己結髮夫妻身上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