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秘密殺手鐧!顛覆三觀啊


第140章 秘密殺手鐧!顛覆三觀啊   怒江獵場,另外一邊的住所內,晉海伯駐地。   氣氛壓抑,一片沉重。   今天第一戰,金木蘭的勝利可以說給他們當頭棒喝,有些打暈了頭腦。   「接下來不是還有兩場嗎?唐允公子對金木聰那個廢物,肯定是必勝的。」   眾人點頭,如果這一場再不勝,那整個世界就徹底顛覆了。   探花郎對陣廢物啊,用腳指頭都能贏吧。   「所以關鍵是明日的軍戰。」   祝戎總督道:「晉海伯,軍戰你可有把握?」   晉海伯唐侖道:「有,因為我們的鐵礦品味更高,鍛造出來的鐵更純淨堅韌,所以不管是鎧甲還是武器,都遠勝玄武伯爵府。」   有人道:「玄武伯爵府自己的鐵不好,可以去買外面最好的鐵,用來鍛造鎧甲和武器。」   晉海伯唐侖道:「我家金山島的鐵就是最好的。」   這話不假。   晉海伯爵府出產的鐵有很大部分都是專供給越國軍方的。   整個越國軍隊的武器和鎧甲,有五分之一出自於晉海伯爵府的鐵坊。   所以,晉海伯爵府儘管封地更小,卻也養了三千私軍,而且家勢更加興旺發達。   晉海伯唐侖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他家鐵坊最好的鐵都是留給自己用的。   不僅如此,他家在去年就研究出來了新配方,能夠將鐵的堅韌程度提高一成左右。   這樣鍛造出來的兵器更加鋒利,鎧甲更加堅固。   他們的武器裝備本來就比玄武伯爵府高了兩個級別,如今整整高了三個檔次了。   所以,這一戰想要不贏都難。   「軍戰比武,我家必勝。」晉海伯道:「所以請總督和諸位大人不要擔心。」   這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是他晉海伯爵府輸了,都會損失慘重。   張翀搖頭道:「不,沒有那麼簡單。」   晉海伯唐侖稍稍猶豫後,朝張翀道:「太守大人,請隨我來。」   ……   接下來。   晉海伯唐侖帶著張翀來到了一個庫房。   這裡足足有幾百個晉海伯爵府的武士守衛。   庫房內,密密麻麻擺滿了一百多隻箱子。   晉海伯唐侖開啟一個箱子,拿出一把戰刀,上面還有油跡。   「太守大人看這把刀。」唐侖道。   張翀接過之後,細細觀看。   用手輕輕劃過刀刃,細細感受。   「這刀比起之前你家的更好,甚至比越國最精銳軍隊中的戰刀都要好。」張翀道:「好刀,絕對的好刀!」   唐侖道:「這是我家用新配方鍛造出來的新鐵,比起之前最好的鐵,堅韌程度還要超過一成左右。」   「拿上來。」   片刻後,一個家族武士拿過來了一把戰刀。   「這是玄武伯爵府的戰刀,太守大人請看。」晉海伯道:「這已經是他們最好的刀了。」   張翀接過一看,直接發現了兩支戰刀的差距。   玄武伯爵府戰刀鐵質不純,顏色都不一樣。   張翀讓兩支戰刀互斬。   「當!」   因為他沒有留力氣。   玄武伯爵府的戰刀,直接斷裂成兩截。   而晉海伯爵府的戰刀,僅僅只是缺了一個口而已。   果然差距非常大啊。   晉海伯唐侖道:「張太守請用我家的刀,斬玄武伯爵府的鎧甲。」   張翀抄起斬刀,朝著木人身上的那具鎧甲斬去。   「咔嚓……」   直接就劈開了一道裂縫。   那鎧甲的生鐵品味也一般,不但被劈開,而且還顯得有些脆。   晉海伯唐侖道:「我們兩家的精銳武士不相上下,但我家的武器裝備遠遠勝之,所以此戰必勝無疑。」   老實講,晉海伯爵府鍛造出來的新鐵,水平已經相當高了。   但是比起沈浪新配方鍛造出來的鋼,依舊有明顯的差距。更何況沈浪設計的新武器經過了淬火和回火兩個流程,鋒利和堅韌程度都大大提升。   所以,雙方的武器裝備,依舊不可同日而語。   晉海伯唐侖道:「太守大人,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嗎?」   按說是可以放心了。   但張翀想起沈浪的面孔,尤其是他和女兒眉來眼去的那副狗樣子。   這是一個絕望之人應該有的嗎?   不,很明顯是胸有成竹啊。   沈浪這小子狡詐之極,就是一隻狐狸,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晉海伯確實已經準備得非常充分了。」張翀道。   唐侖道:「之前的金山島之爭,在個人比武環節上我家有輸有贏,但是在軍戰這個環節上從未輸過。」   張翀道:「唐炎之前也沒有輸過。」   晉海伯道:「劍法畢竟是單對單的決鬥,瞬間定輸贏,還是有一定偶然性。而軍戰是整體實力,鎧甲和武器的碾壓是實實在在的,所以明日軍戰必勝無疑,太守不必擔憂。」   張翀搖頭道:「不,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萬無一失!」   接著張翀沉吟片刻道:「你去找靖安伯,還有鎮遠侯的二公子,向他們借人,借高手混入到你的軍隊之中,參加明日的軍戰。」   唐侖詫異道:「這個時候借人?付出的代價會很大。」   張翀道:「能有多大?比起金山島的輸贏,一些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晉海伯爵府,玄武伯爵府的私軍雖然精銳,也不乏高手。   但是基數畢竟太小了,鎮遠侯統帥近十萬大軍,靖安伯統帥幾萬大軍。   所以裡面的高手數量也遠遠勝過兩傢俬軍。   晉海伯唐侖有些猶豫,在他看來此戰必勝的,而臨時借高手花費代價實在太大了。   這筆天文數字的利益,很可能就是白白浪費了。   他有些不捨。   張翀怒斥道:「晉海伯,你不要自誤。將南宮屏公子和靖安伯請來,我來和他們開口相借。」   晉海伯又猶豫了一會兒,點頭道:「就依太守大人的。」   張翀道:「我需要去把這件事情稟報寧啟王叔。」   晉海伯道:「有這個必要嗎?」   ……   怒江獵場有一個城堡在山頂上,當然歸三位身份最尊貴的裁決者居住。   城堡內。   王叔寧啟聽了張翀的匯報,不由得皺眉。   「張怒江,這件事情你不應該告訴我的。」   張翀道:「翀不敢隱瞞。」   寧啟道:「我今年七十八了,我不想晚節不保。」   張翀道:「此舉雖然不光彩,但也不算作弊,之前金山島之爭是有慣例的。四十年前的玄武伯爵府就曾經向別的貴族借過武士參加軍戰,只不過因為武器裝備懸殊,依舊輸了。」   寧啟想了一會兒道:「你等一會兒。」   張翀:「是。」   ……   寧啟王叔去找了索玄和威武公爵卞逍。   索玄沉默。   卞逍皺眉。   二人都一言不發。   片刻後,寧啟王叔再一次找到張翀。   「張怒江。」   「是。」   寧啟王叔道:「公平公正還是要的,既然晉海伯爵可以借人,那玄武伯也可以借人。」   「是!」張翀道。   寧啟王叔道:「國君的意志當然要堅持,但是公平公正是絕對前提,否則就算是贏了,也會有損君威。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絕對不要妄想我們會在裁決的過程中徇私舞弊。」   張翀拜下道:「翀不敢。」   寧啟道:「尤其是文戰,判定輸贏更是充滿了主觀性。所以你絕對不要妄想我們會有任何一點點偏袒,這兩篇文章是要公示天下的,我們不能晚節不保。」   張翀再一次拜下道:「翀不敢。屆時唐允和金木聰寫文完畢後,會隨機挑選兩人去抄寫兩人的文章詩詞,然後徹底封上姓名,斷無任何舞弊可能。」   「那就好!」   在所有人看來,唐允和金木聰文戰閉著眼睛都能贏,探花郎用腳指頭寫出來的文章都能秒殺金木聰,哪裡還有一點點舞弊的必要?   「去吧。」寧啟王叔揮了揮手。   ……………………   接下來,在張翀的主持下。   晉海伯爵府用三條海船的代價,向鎮遠侯借用了二十個軍中頂尖高手。   用三千畝地的代價,向靖安伯爵府借了十個軍中頂尖高手。   絕對獅子大開口!   但這些利益都不是唐侖自己給,而是今後從玄武伯爵府的財產中交割。   金氏家族還沒有滅亡呢。   這等於張翀和唐侖用玄武伯的財產去收買高手滅玄武伯自己。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充滿了玄幻。   不過更玄幻的還在後面。   晉海伯和張翀迎來了一個神秘的不速之客。   「我這有十個軍中新秀,想要進入晉海伯爵府軍中歷練一下。」   是鎮遠侯世子蘇劍亭。   人家是索取天文數字的利益,再把高手借給晉海伯。   而他鎮遠侯蘇劍亭卻主動把高手借出來,而且不索取任何代價。   這個世界的好人有這麼多嗎?   連晉海伯都有些呆了。   張翀也呆了。   這個世界有那麼荒謬嗎?   你鎮遠侯爵府是老牌貴族的領袖啊,而且還是玄武伯的姻親啊。   關鍵時刻你不出手幫忙,不僅落井下石,還要給予致命一擊?   你不把高手借給玄武伯爵府,反而借給他的敵人?   無恥之人張翀見得多了,但像鎮遠侯爵府無恥到這個地步的?   還真是重新整理了他對人性的認知。   張翀很想問一句,為什麼啊?   不過,他是老奸巨猾的政客,當然不會問出來,反而躬身道:「鎮遠侯對新政的貢獻,翀沒齒難忘,他日一定如實稟報國君。」   蘇劍亭一笑,然後離去。   我蘇氏家族做事天馬行空,又何必向任何人解釋?   凌晨時分!   幾十個軍中高手,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怒江獵場。   他們換上了晉海伯爵府的全套鎧甲,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輕而易舉就變成了晉海伯爵府的武士。   靖安伯爵府派出的高手首領,依舊是義子伍元爆。   ………………   此人一早。   天氣不太好,朝霞滿天。   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裡。   這代表著今天可能會下雨啊。   王叔寧啟找來了金山島之爭的雙方。   「玄武,晉海,今日天氣不太好,下午恐怕會下雨。文戰在室內進行,不如挪到下午。軍戰在室外進行,挪到上午,如何?「   下雨天並不耽誤兩軍廝殺。   但是,卻耽誤觀看啊。   尤其每一個觀眾都非富即貴,若是被淋雨就不大妙了。   玄武伯和晉海伯都躬身拜下道:「但憑王叔吩咐。」   寧啟道:「那就這麼定了,上午軍戰,下午文戰,兩位這便去準備吧。」   這種事情也不奇怪,之前就曾經又過慣例。   玄武伯要離開的時候,寧啟王叔忽然道:「玄武,在這獵場之內,你可有什麼相熟要好的朋友啊?」   問完後,不等玄武伯回答,寧啟王叔就走了。   回到住處之後,玄武伯把寧啟王叔的這句話複述給沈浪。   沈浪瞬間懂了。   「寧啟王叔的意思是讓您去其他家貴族借高手。」   玄武伯皺了皺眉,然後道:「我去試試。」   ………………   木蘭正在換衣衫,身上就穿著小綢褲兒,還有兜兒。   沈浪就直接衝了進來。   然後,他看得有些呆了。   這娘子不穿衣衫的時候很美,穿衣衫的時候更美,穿得少的時候,簡直要把別人的魂魄都勾走了。   什麼張春華,什麼池予,什麼徐芊芊,哪有我娘子美啊。   這身材。   明明寬鬆的兜兒,被你穿成緊身比基尼了。   「討厭……」   木蘭嗔了一聲,本能捂住了胸口。   沈浪上前,摟住娘子的小蠻腰,在她粉背上吻了一口。   「煩人精,別耽誤人家換衣衫。」木蘭道。   旁邊放著一身華麗的裙子,神秘華貴的紫色,是沈浪全新配方染出來的。   上面繡著銀絲。   木蘭才不像沈浪那麼浮誇,喜歡用金絲。   她覺得銀絲更加低調神秘。   「寶貝,別換了。」沈浪道。   木蘭其實不喜歡穿這種華麗的裙子。   但是她現在覺得有必要穿了,因為她今天也是觀眾,而且還要站在夫君身邊。   她一定要豔蓋群芳,把所有的妖豔賤貨全部比下去。   讓這個人渣夫君能夠比較得清清楚楚,看看誰更美?   你這個人渣,守著這麼美的娘子,還要到外面偷吃,你這麼瞎的眼睛,小心我……我拔禿你眼睫毛。   沈浪道:「你大概要換上鎧甲,參加軍戰。」   木蘭道:「夫君,按照規矩我不能上的,因為我已經參加過第一戰比武了。」   沈浪道:「這個規矩,被人壞了,不用守了。」   木蘭很難過。   她很難得出席這麼大場合的,心裡真的很想穿著美麗的裙子坐在夫君邊上。   讓所有人都看到,這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那你今天不許看別的女人,更加不許和張春華這隻騷狐狸眉來眼去。」木蘭道。   「不會了。」沈浪溫柔道,輕輕咬著娘子粉嫩的後頸。   而且今天張春華也不會和他眉來眼去了。   兩個人立場不一樣。   但沈浪要輸的時候,張春華會使出渾身解數來勾引他。   但沈浪要贏的時候,一切就會改變。   「那你出去吧,我要換衣衫。」   木蘭戰鬥的時候,都是穿著緊身皮裝的。   不是為了好看啊,更不是為了顯身材,而是為了將戰鬥力發揮到極致。   這種緊身皮裝充滿了壓迫感,能夠將力量逼出。   這就彷彿新世紀遊泳場上的全新戰衣,每一個船上新泳衣的選手,成績都有明顯上升。   穿上緊身蛇皮戰裝後,外面再套著一身鎧甲,絕對不會有任何走光的可能性。   但是,這緊身蛇皮戰裝很難穿的,而且裡面不能有任何衣物。   每一次脫下來,也有種蛇蛻皮的感覺。   沈浪道:「娘子,我來幫你穿吧。」   木蘭道:「不行。」   沈浪這就不高興了道:「為什麼?」   木蘭道:「我若雙腿發軟,一會兒還怎麼戰鬥?」   這個答案讓沈浪心滿意足地走了。   木蘭發現,自己已經漸漸掌握了夫君的脈搏了。   除了暴力之外,她的馴夫計較也逐漸提升了。   ……   片刻後。   玄武伯一臉怒火地回來了。   沒有借到一個高手。   那些老牌貴族紛紛表示愛莫能助。   有的說自己沒有帶任何高手前來,有的說自己的心腹武士水土不服病倒了。   那意思非常清楚。   玄武伯,我們大家真的很同情你,我們的心和你是在一起的。   但是……   您就不要拖我們下水了啊。   今天誰敢把高手借給你,明日就會上國君的黑名單,新政的下一把刀子只怕就會斬到我們頭上了。   「唇亡齒寒,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們難道就不懂嗎?」玄武伯怒氣勃發。   沈浪道:「他們當然懂,他們不是不聰明,而是……太聰明瞭。」   「各家自掃門前雪,人只能靠自己的。嶽父大人,等我們大獲全勝之後,新政之火就會燒到他們頭上了。」   「到那個時候,我也一定會落井下石的,順便從他們身上割下幾塊肉下來。」   「嶽父大人你等著吧,用不了多久,這些人就會跪在您的面前苦苦哀求,大呼唇亡齒寒了。」   「到那個時候,您一定不要忘記了,狠狠在他們腦袋上踩幾腳。」   什麼宣告大義,什麼團結一心,什麼守望相助?   不存在的!   鎮遠侯這個罪魁禍首的叛變,使得整個老牌貴族聯盟徹底瓦解了。   ……   一個時辰後!   金山島之爭的第二戰,軍戰,正式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