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冤家路窄


第155章 冤家路窄   這個時候的徐芊芊,完全使出了渾身解數。   那個嬌弱,那個嫵媚,全身上下彷彿沒有骨頭一般,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要流出水來。   就算面對張晉的時候,她也沒有那麼賣力過啊。   尤其拜下去之後,她的臀是高高聳起的,加上纖細之極的腰,那個畫面你想像一下。   換成渣男沈浪,只怕早就拿出剪刀從中間開剪了,掀都來不及了。   然而   魔羅剎仇妖兒卻面無表情,一臉冷酷。   我,不喜歡女人的。   徐芊芊一愕。   真的假的?   外面不都在傳你喜歡女人嗎?   你不喜歡女人?那那我該怎麼辦啊?   不過你的事情我聽說過了。仇妖兒道:沒想到你還活著。   徐芊芊頓時跪行上前,抱著仇妖兒的腿道:將軍,我真是走投無路了,天下之大都沒有我容身之處,求求您救我啊。   這兩條腿真長啊,真直啊,腿型真完美啊,手感真好啊。   沒有想到女人的腿可以擁有這樣的彈力,好羨慕好妒忌啊。   魔羅剎仇妖兒道:我可以收留你,你可以和其他可憐的女子在一起。   她不知道救了多少女人了。   每一次去剿滅海盜,都會救出大批的可憐女人。   如今這些女人都在接受她的庇護,要麼管帳,要麼做飯,要麼刺繡,要麼打掃。   而且她在幾年前就挑選出一大批年輕的女孩練武,如今有一批女孩已經成長起來了,成為了她的貼身女衛。   可是我想要呆在將軍的身邊,這樣才有安全感。徐芊芊嬌柔道。   這模樣,真是典型的茶婊啊。   不過這也分人,眼前徐芊芊這幅茶婊的樣子就不討人厭。   仇妖兒是極度強勢的,面對任何彪悍的人,她都會碾壓下去。   所以剛才張春華那種充滿優越感的謀士風範,她就一點都不喜歡。   但是面對徐芊芊這種可憐兮兮的嬌弱,她反而不碾壓了。   你會什麼?仇妖兒道:會洗衣做飯嗎?   徐芊芊道:我可以學。   那就是不會了。   魔羅剎仇妖兒道:那你會刺繡縫衣嗎?   徐芊芊弱弱道:我我也可以學。   那還是不會了。   魔羅剎皺眉道:那端茶倒水,總該會吧。   徐芊芊羞愧不已,聲音幾乎細不可聞:我我能學會的。   合著你剛才說的那些鋪床疊被,洗衣做飯都是假的,唯有一個自薦枕蓆才是真的啊。   魔羅剎仇妖兒冷道:那你究竟會什麼?   徐芊芊道:我會管帳。   仇妖兒道:我只管殺和搶,沒有帳可以管。   啊?   你手下那麼多人,每次搶來的東西都是天文數字,竟然沒有帳管?   還真沒有!   仇妖兒每次劫掠來的東西,直截了當交給他父親。   她對任何財物都沒有興趣。   她只對打仗,殺人,武功感興趣。   徐芊芊道:那我會詩詞歌賦。   不感興趣。   徐芊芊頭皮發麻,她發現自己成為了廢物。   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你留在我身邊做什麼?魔羅剎仇妖兒道:打發去掃地吧。   然後,她一揮手。   兩個女武士上前,將徐芊芊一把拖了出去。   根本就沒有任何抗拒的餘地啊。   仇妖兒完全油鹽不進,任何言語都不為所動的。   徐芊芊被帶到一個房間,扒掉了衣衫,換上了輕便的布衣。   接著,她的雙手被塞了一支掃帚。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她成為了仇妖兒城堡之內一名光榮的掃地女。   這和想像中有很大的差距啊!   我,我是來做狐狸精的,不是掃地精啊。   抬頭一看。   不到一百平米的小院子裡面,整整有十幾個女人在掃地。   每一個都是婀娜美麗。   此時徐芊芊發現,原來仇妖兒才是天下最奢侈的人啊。   她的城堡裡面,光掃地的大美女就有幾十上百個。   幾乎能夠和國君想匹敵了。   不過,這個魔羅剎真是難侍候啊。   想要成為她的心腹,成為她身邊不可或缺之人,可太難了啊。   徐芊芊揮動著掃把掃地。   但是   這地面乾淨得彷彿被舔過一般,哪有什麼東西可以掃的?   徐芊芊欲哭無淚。   &he   怒潮城主府!   這才叫烏龜殼啊!   這個大城堡簡直比玄武伯爵府還要堅固。   整座城堡幾乎沒有任何美感,全部是用堅固的黑石砌成的。   沒有任何亭臺閣榭,沒有任何雕欄玉砌。   只有高牆壁壘,碉樓聳立。   城堡的牆壁足足有三四米厚,十幾米高。   門洞之處,更是有七八米深。   這座城堡,絕對的易守難攻。   只要有一千人防守,就算來一萬人也很難攻破。   仇天危用了十一年時間,才建成這座堅固無比的城堡,動用的人力超過了幾萬。   為了修建這座城堡,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奴隸。   沒錯,是奴隸。   大炎王朝早就下旨,任何諸侯國都不得進行奴隸貿易。   但是在怒潮城,什麼都能夠買到。   其中一個大宗交易就是奴隸。   仇天危也很高,一米九多。   長得極度英俊!   完全不像是一個海盜。   但是他這種英俊並不是很吸引女人,因為他的鼻子太長了。   有人說鼻子長好啊,我的鼻子就長啊。   但是任何長度都是有限度的,過了這個度就不好了,比如讓你垂到膝蓋,恐怕也討不到老婆的。   而仇天危的鼻子就超過了這個度,而且還特別彎曲。   所以使得他這張英俊的面孔顯得非常怪異,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害怕。   還有他的眼睛!   特別狹長,還微微上挑。   如果是女人的眼睛,就特別好看。   但是這種眼睛長在男人身上,就顯得非常矛盾突兀了。   總之,這是一個極度英俊的人,但任何人看了都在心中泛起畏懼,根本不敢接近。   天生異相,指著的就是這種人了。   他此時正在接待一個客人,晉海伯爵唐侖。   哪怕已經打過很多次交道了,唐侖面對仇天危的時候還是本能地抗拒。   眼前這張臉讓人看著實在不舒服。   你想要和我聯姻?仇天危道:你堂堂一個貴族,竟然要和我一個海盜聯姻?   晉海伯唐侖道:您已經不是一個海盜了,您是怒潮城主,海上秩序的主宰。三王子,太子殿下都在拉攏您,只要您願意,您就是未來的怒潮侯。   這確實是太子和三王子的條件。   只要仇天危願意投靠他們,未來登基之後,就冊封仇天危為怒潮侯。   如今諸國的爵位分為兩種。   一種是老牌貴族,傳承了幾百年的。   這種爵位就極其珍稀了,一個蘿蔔一個坑,基本上是百年都動不了的。   還有一種貴族就是新式貴族,這種爵位就比較有水分了。   比如張翀這次如果真的大功告成的話,那麼也會被冊封為伯爵。   未來他進入尚書臺做了宰相,爵位還能提半級,等退休的時候,國君還會冊封一個侯爵之位。   就如同前尚書令索玄大人,就是侯爵。   不過這種爵位就只是一個名譽獎賞而已,沒有封地,只有象徵性的俸祿,而且逐代遞減的。   所以一直到現在為止,武安伯,玄武伯,晉海伯,東江伯這些老牌貴族雖然只是伯爵,但是在內心上卻是非常藐視新貴族的。   這就如同一個集團公司裡面,股東和打工者的關係。   你就算做到了CE0,還只是一個打工仔而已。   仇天危道:你想要我兒子娶你女兒?   晉海伯道:不,是讓我的兒子娶您的女兒。   仇天危道:如果是你家女兒嫁給我兒子,那我還能決定。但我女兒的婚姻,我決定不了。   晉海伯唐侖道:怒潮侯真是開玩笑了,女子婚姻大事哪個不是父母做主的?   真是不要臉啊,現在怒潮侯就叫上了。   仇天危道:我的女兒和所有女子都不一樣。   晉海伯唐侖道:我願意用五成金山島作為聘禮。   仇天危道:可是你的金山島已經輸給金氏家族了。   唐侖冷笑道:那是紙面契約而已,我若不交島,金卓又能如何?   仇天危道:你這是要讓我為你火中取慄。   唐侖道:怒潮侯,這對於你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是嗎?您兵多將廣,在海面上縱橫無敵,但是卻不能染指陸地分毫。   這是真的。   越國,吳國和仇天危都有默契。   你仇天危在海面上稱王稱霸我不管,但是絕對不可以染指陸地。   否則就算我們不打你,也會徹底封殺你。   什麼生意都不和你做,你的怒潮城也就瞎了。   仇天危也一直秉持這條線。   金山島讓人垂涎三尺,望崖島也讓人垂涎三尺。   仇天危艦隊犀利,擁兵兩三萬之巨,輕而易舉便可以奪取二島。   但他始終保持克制,只是索取保護費,不敢奪島。   唐侖伯爵道:而現在您卻可以名正言順地登陸了,當然金山島依舊不是陸地,但已經是陸地的延伸。國君一定會預設的,因為他大概寧願金山島落入您的手中,也不願意落入金氏家族手中。   仇天危依舊不言語。   唐侖伯爵道:今日您取了金山島,明日也就可以取望崖島了。   仇天危依舊不語。   唐侖伯爵道:怒潮城雖好,但畢竟是海外孤地啊,陸地才是我們的根。只有紮根陸地,仇氏家族才能成為真正的百年貴族,千年貴族。   仇天危大喜,道:我需要派遣多少兵馬駐紮金山島?   終於,海盜王的口風動了,看來他本就十分動心,甚至是志在必得啊。   唐侖伯爵道:五千,這樣才能抵禦金卓伯爵的軍隊。   仇天危道:那礦場裡面的曠工,冶煉工人呢?   唐侖道:依舊由我家來出,所有的開採和生產,也全部交給我家。   晉海伯唐侖的算盤打得真好啊。   金山島依舊開採,表面上也願意交給金氏家族,但是卻對外面驚呼。   不好啦,金山島被海盜王仇天危搶走啦。   然後,仇氏和唐氏兩家分食金山島之利。   不過,這和張翀太守的指示不符合啊。   張翀太守是讓唐侖先把金山島完整交給金氏家族,等到金氏家族在金山島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之後,再讓仇天危派兵奪之,這樣能夠讓金氏家族流盡鮮血。   但是唐侖不捨得啊。   這樣打來打去,金山島的開採要耽誤多長時間啊,起碼一年半載啊,那對我唐氏家族損失該有多大啊。   所以,他先人一步和仇天危談判。   若張翀知道了,只怕會怒斥一聲蠢貨!   但唐侖真不是蠢,只是貪而已。   我要七成。仇天危直截了當道。   唐侖伯爵臉色一變道:怒潮侯,這礦工和冶煉工匠,都是我家出的啊。你只是派兵守住金山島,坐食其利而已啊。   仇天危道:我要七成!   唐侖伯爵道:怒潮侯,這樣就沒法合作了啊。   仇天危淡淡道:不要緊,反正你很快就要把金山島交給金氏家族了,大不了以後我再派兵去奪,這樣我就能拿到全部了。若直接和你合作,就省去打這一戰了,所以才給你三成。至於曠工,我怒潮城奴隸多的是。冶煉工匠,你家多的是,到時候我花錢僱就是了。   晉海伯唐侖心在滴血。   但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又有什麼辦法。   好,七成就七成,籤契約吧。唐侖咬牙切齒道。   仇天危道:籤什麼契約?那玩意有什麼用?   呃!   還真是。   若有實力,口頭承諾也如同金子一樣。   若沒有實力,籤好的契約擦屁股都嫌硬。   唐侖伯爵道:那我們兩家聯姻?   仇天危道:我儘量!你打算讓哪個兒子娶我女兒?   唐侖伯爵道:當然是世子唐允。   仇天危道:他不是有婚約的嗎?   唐侖道:可以沒有的。   仇天危道:世界真是墮落了,連你們這些老牌貴族也不講規矩了。   唐侖心中:我艹你娘。   仇天危道:來人,集結五千軍隊,準備登金山島,並且在上面修建堡壘。   唐侖一驚,這麼快?這麼雷厲風行?   仇天危道:至於我們兩家聯姻,我只能說儘量,我這個女兒和天下女子都不一樣。   劍王李千秋護送著沈浪,已經進入怒江郡境內了,明日就可以到達玄武城。   沈浪養尊處優慣了,實在不願意在風餐露宿了。   所以,他直接住進了怒江官驛。   我,沈浪,玄武伯爵府姑爺,把最好的房間給我,我住的這棟樓不能有任何人。   對著官驛裡面的官吏,沈浪趾高氣揚道。   也就是劍王李千秋在邊上,否則沈浪絕筆不敢這麼囂張,更不敢報出自己名字。   萬一有人聽到沈浪的名字就來殺我,來害我怎麼辦?   但是有劍王在,簡直不要太安全啊。   劍王的殺雞劍法實在太牛逼了。   李千秋:壓根沒有這套劍法。   以沈浪的身份,是根本沒有資格住進官驛的,更沒有資格單獨一個人住最好的院子。   但是那個驛丞連忙答應了。   別看我只是一個九品小吏,但是我門清著呢,這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我清清楚楚。   於是,沈浪就住進了怒江官驛最好的院子。   不過,沒有人來巴結。   我們得罪不起你沈浪,但是你玄武伯爵府馬上就要完蛋了,而且你還是我們張翀太守的死敵,我們當然不能來巴結你。   媽蛋,官場到處都是人精啊!   沈浪住進了豪奢的大院內。   劍王李千秋卻不願意住進去,他說要睡在馬車上。   沈浪問道:為啥啊?這官驛的套房住起來多舒服啊?   劍王李千秋道:官氣太重,住進去心虛,睡不著覺。   呃!   沈浪對練武的心思頓時淡到了極致。   還是軟飯好吃啊,靠上一個大貴族就可以榮華富貴,狐假虎威。   練武就算練到大宗師又怎麼樣?   沈浪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   這怒江官驛別看只是一個郡的驛站,但最豪華的套間還是很牛的,完全不亞於五星級酒店。   床是最好的,被子是最好的,連凳子都是紅木的。   甚至比玄武伯爵府內的還要豪奢一些。   畢竟這套房是專門找來來往的權臣大員的,連祝戎總督都住過。   也就是今天沒有大官,否則沈浪真不可能住進來。   外面有劍王做保鏢,沈浪睡得別提有多好了。   然而!   沈浪剛剛睡熟不到一個時辰,就被叫起來了。   然後,有人竟然要將他趕出來。   沒錯!   是要趕出來。   奇恥大辱啊!   一群鮮衣怒馬的豪門貴族進入了怒江官驛。   遞的牌子有兩個,種氏家族和三王子殿下。   什麼阿貓阿狗的,也住進官驛?張翀是幹什麼吃的?   最好的院子讓誰住了?   沈浪聽到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那個頤指氣使,那個跋扈囂張,簡直前所未見。   什麼?沈浪一個小小的贅婿敢住官驛最好的套房?   我薛黎連玄武伯爵府都沒有放在眼裡,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贅婿?阿貓阿狗一樣的東西而已,卑賤的鄉野賤民,做了金氏家族的贅婿後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狗一樣的東西!   沒錯,這個女子就是剛剛去玄武伯爵府退完婚的薛黎。   她儘管是一個人進的玄武伯爵府,但足足有上百騎保護她,出行的陣容可比沈浪豪奢氣派多了。   接著,外面又響起了薛黎的聲音。   來人,進去把沈浪給我趕出來。不,去把他給我扔出去。   真是冤家路窄啊!   沈浪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今天我不給你薛黎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我就是你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