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狂打臉!國都震動!


第299章 狂打臉!國都震動!   聽到沈浪的話,眾多地痞流氓全部呆了。   當時籤訂這個賭約的時候,鬼知道沈浪會贏啊。   這麼逆天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   結果現在真的發生了。   那怎麼辦?   當然是偷偷溜走了。   難不成還真的吃十斤嗎?   於是,一眾籤過名按過手印的地痞流氓紛紛離去。   我們要是贏了,當然是不會放過你沈浪的。   但我們輸了,就休想我們履行賭約了。   我們這群人什麼債都賴的,別說是賭債了,我們了連找女人的錢都要賴掉。   「哪裡走?」   武烈寒聲道。   緊接著,又湧出來了幾十名女武士。   直接把兩個路口一堵,不準這些人離開。   這些地痞頓時怒了。   「不關我的事情,我壓根沒有和沈贅婿籤過任何賭約,我只是來看熱鬧的。」   「我是來打醬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讓開,好狗不擋路,母狗也一樣。」   武烈面孔一寒,下令道:「弄他。」   頓時,她麾下的一名女壯士上前,,猛地朝著那個地痞猛地一陣膝撞。   那個地痞瞬間臉色一變。   瞬間蒼白得沒有任何血色。   那股劇痛,超過生孩子的一百倍。   「啊……」   無比悽厲的慘叫幾乎穿破雲霄。   然後這個地痞直接倒地,捂住拼命地翻滾。   太痛了。   整個人都要抽搐了。   全場所有地痞流氓頓時間只覺得頭皮發麻。   現在動真格的了。   武烈寒聲道:「所有地痞流氓,凡是和公子有過賭約的,全部呆在這裡不要動,任何人膽敢離開,直接踢爆。」   這下子。   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媽蛋,太可怕了。   不過這些地痞流氓依舊不擔心,   當日我們是籤字而且按手印了,但是寫的要麼是假名,要麼就是花名。   你沈浪知道我是誰?   我說我沒有籤過,你能拿我怎麼辦?   想要老子服輸?   做夢吧!   但接下來無比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沈浪開始點人。   他站在高處,手指朝著某人一點。   頓時,幾個女武士上前,猛地將一個人揪出來。   「你們幹嘛,你們幹嘛?」   「我根本沒有和沈浪賭過,我沒有籤名,我也沒有按手印。」   但是接下來,沈浪直接找到了這個人當時籤的名字,而且還找到了他的指印。   這人頓時呆了。   這怎麼可能?   沈浪還真的認出他來了。   過目不忘啊。   隨著沈浪的指認,當日凡是籤過名字的地痞流氓,一個個被抓了出來。   沒有一個差錯,沒有一個疏漏。   沈浪當然記住每一個人。   他可是有智腦的,就相當於給每個人都拍了照片存放在腦子裡面。   需要的時候,將這些畫面調出來便是了。   眾多地痞頓時慌了。   難不成真的吃十斤那玩意嗎?   那會死人的。   而且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   頓時有人高呼道:「舞弊,沈浪舞弊。」   「對,沈浪的手下科舉考試舞弊,一定舞弊了。」   這話一出,立刻得到了大多數人的響應。   在場本就有很多落榜者。   剛才光顧著看榜單,也懶得理會沈浪和這些地痞流氓的矛盾。   現在看了一遍又一遍,發現還是沒有自己的名字?   這怎麼可能?   我才華橫溢,這一次的策論和詩賦我寫得這麼好,怎麼可能落榜?   最關鍵的是蘭瘋子,他只是一個流浪漢,一個乞丐而已,從來都沒有正兒八經上過學。   怎麼可能奪第一名?   還有另外十個乞丐,練武一個月,就中了武舉人?   這怎麼可能?   一定是舞弊了。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沈浪舞弊,沈浪舞弊!」   「天誅地滅,天誅地滅!」   這些落榜者鎮臂高呼,打賭輸掉的地痞流氓頓時狂喜,唯恐天下不亂,頓時喊得更加厲害。   於是,在場大幾千人齊聲高呼。   「科考不公,有舞弊,有舞弊!」   「考官出來,考官出來!」   「沈浪舞弊,天誅地滅,天誅地滅!」   有幾十名落榜考生直接來到祝紅屏的面前,大聲道:「祝紅屏公子,這次恩科文試你本是第一名,眾望所歸。結果因為沈浪舞弊,讓乞丐蘭瘋子奪了第一,何其不公?祝公子,我們要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對,祝公子你是第一名,你是宰相大人的孫子,您喊陛下為姑父,如何能忍下這口氣?」   「走,走,走,我們去討回一個公道,祝公子我們都站在你這一方。」   這些落榜考生覺得自己勢單力薄,有必要找一個出頭鳥。   祝紅屏第一名丟了,而且身份高貴,他來做這個出頭鳥最好不過了。   祝紅屏心中也非常不忿,他也覺得裡面有鬼。   否則他的第一名為何會丟?而且還是被一個乞丐奪走?   但他是名門子弟,怎麼可能被這些落榜考生利用?   「諸位,告辭了。」   祝紅屏二話不說,直接離去。   眾多落榜考生大失所望,但事情就這麼算了?   不,絕對不可能!   有些人是因為不甘心,有些人是因為單純的憤怒想要發洩,而有些人則是唯恐天下不亂。   眾多地痞流氓紛紛造勢。   「考官出來,考官出來。」   「不然就砸了貢院,砸了貢院。」   「去禮部,去樞密院,去尚書臺告狀!」   「肯定有舞弊,一定有舞弊!」   「砸了貢院,砸了貢院。」   「去哭聖廟!哭聖廟啊!」   在幾千個地痞流氓的引導下,許多落榜考生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真才衝入貢院之內打砸。   整個局面徹底失控。   整整幾千人,徹底失去了理智。   「砰砰砰……」   轉眼之內,貢院被砸了一個稀爛。   貢院之內的聖人雕像也被抬起來。   「殺了沈浪,殺了沈浪。」   「沈浪舞弊,罪魁禍首,打死他,打死他……」   一小群唯恐天下不亂的流氓在人群中高呼。   然後,真的有一兩千人朝著沈浪衝過去,想要趁機將他殺之。   一半是落榜考生。   他們的內心本就痛恨妒忌沈浪。   你本是賤民之子,為何能夠入贅玄武侯爵府,為何能夠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而我們卻要苦苦讀書。   你也讀書,為何你不需要考試就能成為舉人,而且還能做官?   現在還帶出了十一個乞丐騎在我們的頭上作威作福。   你沈浪讓十一個乞丐去參加恩科考試,本就是藐視我們,現在竟然他們還高中了,而我們卻落第了。   另外一半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地痞流氓,願賭不服輸。   沈浪你這個小贅婿,竟然還想要讓我們吃屎?做夢吧你。   我們活活將你打死!   「沈浪舞弊,打死他,打死他……」   一千多人,拿著木棍,拿著石頭,朝著沈浪衝去。   「保護公子!」   幾十名女壯士形成一個圓圈,猛地將沈浪保護在中間。   「踢死不論!」   剩下的幾十名女武士兇猛狂踢。   「砰砰砰……」   武烈寒聲道:「還有誰?還有誰敢上來。」   而這個時候,一個地痞猛地衝到了他的面前,他真的是止不住勢了,衝得太猛了。   武烈面色一寒。   朝著那流氓猛地一踢。   「啊……」   那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就彷彿一隻青蛙被踩死一般。   在空中鮮血噴出。   這下子整個盆骨都被踢碎了。   「還有誰,還有誰?」   武烈大吼。   鹹奴大吼。   全場眾人,再也不敢上前,只在人群中高呼。   上千人面對上百女壯士,不敢上前一步,只敢振臂高呼。   「沈浪舞弊,天誅地滅!」   「沈浪舞弊,天誅地滅!」   「去告狀,去中都督府告狀,沈浪不但舞弊,而且公然在街市上打死人。」   「去告狀。」   「去哭聖廟,去哭聖廟!」   然後幾千人浩浩蕩蕩離開了貢院之外。   一部分人去天越中都督府,告狀沈浪科考舞弊,並且當街行兇殺人。   另外一部分人去哭聖廟。   頓時間,整個國都大亂。   喊打喊殺!   ………………   哭聖廟,一直以來都是書生的殺手鐧。   中國古代也是這樣的。   一旦關係到科舉舞弊案,考生們立刻抬著聖人的雕像到處遊街。   然後跪在文廟面前嚎啕大哭。   國都的聖廟年初剛被燒掉,眼下這一座還是剛剛修建起來的。   此時聖廟之外的空地上,足足有兩千名考生跪在那裡嚎啕大哭。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聖人啊,你們睜開眼睛吧,看看這個汙濁不堪的世界吧。」   「這個考場不乾淨啊。」   「沈浪舞弊,沈浪舞弊。聖人啊,你降下一道雷霆,亟了沈浪這個畜生吧!」   原本只有落榜的考生來哭聖廟。   後來湧來的人越來越多。   很多沒有參加科考的書生也湧來了。   因為他們曾經落榜了,而且現在看來科舉無望。   發展到後面,甚至有些中舉的人也來了。   最最瘋狂的是有兩個考生,這一次恩科明明中舉了,竟然也跑過來哭聖廟。   這……這是真的頭腦發熱啊。   今夜我們都是落第生。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天誅沈浪,天誅沈浪!」   ………………   恩科文試的主考官禮部侍郎,還有其他五名考官臉色蒼白,甚至瑟瑟發抖。   他們猜測到,這次發榜會引起軒然大波,但沒有想到會鬧得這麼大。   「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我就知道!」   「當時真應該讓祝紅屏第一名的。」   「關鍵是這次恩科考試沒有舞弊啊,不信這些考生可以來查考卷啊。」   翰林學士院的第一副主考冷笑道:「你以為他們在乎真相嗎?他們只是想要鬧事,想要鬧大,然後重新再考一次而已。」   「就算不再考一次,也要逼迫陛下妥協,罷黜蘭瘋子的第一名,罷黜那十個中了武舉的乞丐。」   「他們瘋了嗎?陛下的性格他們會不知道?幾天之前,他們圍攻禮部,圍攻樞密院的時候,不是被陛下直接趕走了嗎?」   第一副主考道:「當時他們想著次日就要考試了,而且蘭瘋子等人不會考中的,所以暫時退縮了而已。現在既然已經落榜了,當然就破罐子破摔,藉機發洩對陛下,對沈浪的不滿,拼命把事情鬧大。」   「我們會不會被犧牲啊?如果陛下為了安撫這幾千名考生,說不定真的會定為舞弊案,那我們六人就成為炮灰了。」   「都怪沈浪,這個小畜生為何要多事?蘭瘋子和十個乞丐都已經榜上有名,你偷偷在家裡高興便是了,為何還要出來興風作浪,還要激怒這些人?」   第一副主考道:「沒用的,沈浪出來挑釁這些人固然是火上澆油,但如果他躲在家中不露面,也會被人視為做賊心虛,總之要鬧事的人還是會鬧事。」   「那怎麼辦?怎麼辦?」   主考禮部侍郎道:「現在關鍵看祝氏家族了,如果祝相給這群書生撐腰的話,那陛下也要讓步,也要懲罰沈浪,。」   宰相祝弘主,是越國官場上的擎天玉柱,真正之文膽。   ………………   祝氏家族內!   祝紅屏在祖父面前露出了真性情。   「祖父,孫兒不服,我養望四年,對這次恩科考試第一名志在必得,我要的是連中三元,現在竟然輸給了一個乞丐,這讓我情何以堪。」   「這裡面肯定有舞弊,請祖父徹查。」   宰相祝弘主望向孫兒的目光非常地溫和。   「外面的情形如何了?」祝相問道。   管家道:「幾千人去中都督府告狀,說沈浪科考舞弊。另外幾千人在哭聖廟,人越來越多,事情鬧得越來越大。」   祝相道:「宮中有何反應?」   管家道:「毫無反應,陛下彷彿完全不知道此事一般。」   祝弘主點頭道:「知道了。」   管家道:「主人,陛下這是什麼意思?他這是要犧牲沈浪嗎?向幾千個書生妥協嗎?」   祝弘主搖頭道:「不,陛下只是在等我的反應而已。」   眼下的局面已經很明朗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宰相祝弘主。   如果科舉有舞弊,那祝紅屏就是第一受害人。   而且祝弘主還是文人領袖。   一旦他決定站在這些落第考生的這邊,當然收買了無數人心。   到那個時候,沈浪肯定擋不住這位老宰相。   甚至寧元憲也可能要退讓。   「主人,已經有很多書生來到我們家門口跪下了。」   「越來越多。」   宰相祝弘主閉上眼睛,豎耳傾聽。   果然聽到了。   「祝相,請為天下讀書人做主啊。」   「祝相,請您力挽狂瀾,還神聖科舉一個清白啊。」   「祝相,請您維護聖人尊嚴啊。」   這些書生不但哭聖廟,而且還來哭宰相府了。   宰相祝弘主揮了揮手。   其他人都退了下來,就留下了孫子祝紅屏。   「乖孫,你很驕傲自負,這是好事,我祝氏的孩兒就是要這股子傲氣。」祝弘主溫和道:「但是你這次得了第二名,祖父其實挺高興的。」   這話一出,祝紅屏一愕。   祝弘主道:「乖孫啊,今日祖父就教你一句話,凡是不可過於追求圓滿。」   祝紅屏道:「不就是亢龍有悔,盈不可久,孫兒讀過不止百遍!」   這祝紅屏在其他人面前還算是斯文有禮,但是在祖父面前毫不掩飾的,說話就直來直去。   「也是,也不是。」祝弘主道。   祝紅屏道:「我本來能得第一的,難道就因為我的身份,就要讓我排第二名?這也未免太虛偽了,我就是不服,做人這樣畏畏縮縮還有什麼意思?」   「哈哈哈……」宰相祝弘主也不生氣,遞過去幾頁紙笑道:「我乖孫好好看看,看看這份考卷上的策論,還有詩賦寫得如何?比起你的如何?」   祝紅屏接過來一看。   先飛快看了一遍,接著又細細看了兩遍。   頓時面紅耳赤,羞愧不已。   祝弘主更加高興道:「乖孫,這策論和詩賦,比你的如何?」   祝紅屏垂頭道:「比我寫得好。」   祝弘主道:「好多少啊?」   祝紅屏道:「好很多很多。」   祝弘主道:「現在你可還覺得有人打壓你嗎?」   祝紅屏搖頭。   祝弘主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乖孫雖然出色,但是難免出現一個妖孽,不好比的。」   祝紅屏心中又不忿起來。   再給我十年時間,我未必不如此人。   宰相祝弘主道:「其實硬要說這次科考有舞弊也無不可,這篇策論,還有詩賦根本不是那個蘭瘋子作的,而是沈浪做的。」   「沈浪?」祝紅屏驚聲道:「他?」   「對啊!」祝弘主道:「他今年可才二十歲哦,比你大不了三歲。為了這場恩科考試,他事先寫了很多很多策論和詩賦讓蘭瘋子背下來,結果還真的考了。」   祝紅屏道:「爺爺,您怎麼知道?」   祝弘主道:「當然是陛下告訴我的,這種事情他不會瞞我的。」   接著,宰相祝弘主道:「乖孫,現在你還要去討回公道嗎?蘭瘋子奪得第一名,確實不靠真本事,他的文章確實沒有你好的。」   祝紅屏搖頭道:「科考本就不禁押題,孫兒以為有人打壓我這才不忿的。現在……心服口服。」   接著,祝紅屏道:「爺爺,我看這沈浪輕浮放蕩之極,唯恐天下不亂,完全不像是一個大才。」   祝弘主道:「這人啊,就是一個混世魔王,不到萬不得已啊,別去招惹他。」   接著,祝弘主目光移到別處道:「但是也不要走得太近,免得招禍!」   …………   天黑了!   但是整個國都依舊不安寧。   彷彿沸騰了一般。   三王子的中都督府外,幾千人跪在那裡,不斷地敲鼓。   「都督大人,我們告狀啊。」   「都督大人,沈浪當街殺人,罪不可赦啊!」   而聖廟之外。   幾千名書生,加上圍觀看熱鬧的,足足有上萬人。   點燃了無數的蠟燭,密密麻麻如同星辰一般。   無數書生開始絕食。   而且輪流嚎哭。   光一群人嚎哭實在嗓子受不了啊。   一次一千人,輪流哭。   而且哭詞全部都編好,這樣哭起來才有聲勢。   一開始編了很多句,後來發現還是一句的效果好,不斷重複便是了。   「天道不公,聖人蒙羞,沈浪舞弊,天誅地滅!」   考生們砸了貢院,又哭聖廟,鬧得這麼大,王宮內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書生們看到了希望。   陛下只怕是要妥協了,大家再接再厲,再把事情鬧大。   人再多一些。   這樣沈浪就必死無疑了。   這次恩科考試就算沒有舞弊也要變得有舞弊了。   這樣一來,就必須重考了。   而那些已經考中的大部分考生當然不願意多事。   但這個時候誰敢開口的,你要開口就是讀書人公敵,你就是和沈浪一夥的。   沈浪舞弊,你們也舞弊了吧,否則怎麼你們就考中了?   而這個時候,國都的交際花們又不甘寂寞了。   整整十幾個花魁都來聲援考生們。   她們能做的當然是義賣。   不過,賣的不是身體啊,而是歌喉。   她們不知疲倦地在聖廟之外,為落榜考生們唱曲。   而且唱的都是聖人詩詞。   而且還臨時創作。   而且創作的每一首歌賦,都包含這十六個字。   「天道不公,聖人蒙羞,沈浪舞弊,天誅地滅!」   當然為了達到奪人眼球的效果,她們加上了很多更驚人的詞語。   比如天哭地嚎。   又比如天裂而泣,地裂而嘶。   這群花魁是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熱點,這種時刻是炒作名聲的最好機會,名聲就是身價啊。   而且她們也不喜歡沈浪。   為何?   因為沈浪從來沒有找過她們,也沒有來捧過她們。   相反,他還藏頭露尾偷偷去青樓找那些下賤的清倌兒。   你沈浪好歹也是風流才子,不來找我們這些聲名遠揚的花魁,反而去找那些直接出賣/身體的賤人,你什麼意思啊?   瞧不起我們嗎?   沈浪還真的沒有瞧不起她們,單純就是不願意招惹。   太麻煩了。   我還要吟詩作對才能得到你這位花魁的青睞,然後去你小樓喝一杯酒,還覺得光榮得不得了。   我沈浪又不是傻逼?跑去給你漲身價?   大家簡單直接一些不好嗎?   一手交錢,一手交睡。   誠然我沈浪有心無膽,沒有真正去交易過,但就是這樣想的。   但是我若和你們這些花魁吟詩作對,一副戀姦情熱的樣子,豈不是對不起我娘子?   我很愛木蘭寶貝的,精神絕對不出軌。   正是因為這種對她們的冷落,沈浪也成為了花魁界的公敵。   ………………   次日朝會!   許多御史,許多文武官員紛紛磨刀霍霍。   如今國都大亂。   大家正好趁機火上澆油。   一定要趁機廢掉沈浪麾下那十一個乞丐的功名。   一定要趁機拿下沈浪。   這群人就那麼恨沈浪嗎?   或許是!   但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沈浪,而是想要借沈浪讓國君低頭而已。   國君讓十一個乞丐參加恩科考試,確實激怒了這些文武官員。   我們讀書十年,練武十年,才有資格上考場,才有資格做官。   現在沈浪就因為得到陛下你的恩寵,他隨便找的十一個乞丐就能夠參加科舉考試?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樣我們顏面何存?   不,這樣聖人之道何存?   本來那十一個乞丐沒考中也還罷了。   偏偏十一人都考中了,而且那個蘭瘋子竟然還奪了第一名。   這還得了?   那我們這群文武官員,豈不是被打臉了嗎?   證明瞭我們之前彈劾沈浪都是在妒忌,都是在胡鬧?   證明你陛下是慧眼識英才,我們這些臣子就被豬油蒙了心?   這哪行啊?   現在幾千名落榜生,幾千名書生起來鬧事了。   正好給我們機會。   大家火上澆油,一定要把這個舞弊案辦得板上釘釘。   國君你就算在恩寵沈浪,也擋不住幾千名讀書人,也擋不住上百個文武官員吧。   所以,這上百名官員袖子裡面都藏好了彈劾奏摺。   就等著朝會開始,然後一棍子打死沈浪。   至於真相?   完全不重要。   大殿之上。   上百個文武官員摩拳擦掌。   此時,外面忽然一陣騷動。   然後見到所有人紛紛拜了下去。   「祝相!」   「老師!」   「祝師!」   祝弘主來了,他所過之處,不管文武大臣紛紛拜下。   祝相都來了。   大家有主心骨了。   此戰必勝了!   祝相一動,陛下都要妥協。   眾人擁著祝弘主。   一位大臣目含熱淚道:「祝相,您是咱們的領袖,您要為咱們讀書人做主啊。」   「這些讀書人慘啊,幾千人跪在聖廟之外嚎哭,嗓子都出血了。」   「而且都開始絕食了。」   「就連青/樓女子也看不過去了,紛紛聲援這些落榜考生。」   「祝相啊,這次科考或許真的有舞弊啊,十一個乞丐,全部高中,這怎麼可能啊?」   「祝相沈浪此子興風作浪,是一個禍害啊。」   「祝相,文武科舉關乎國家命脈,若科舉有舞弊,那整個國家的根子就爛掉了。」   「為了聖人尊嚴,為了我越國千秋功業,請祝相為天下讀書人做主啊,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啊。」   然後,上百名官員整齊拜下道:「請祝相為文武考生做主,我等馬首是瞻。」   宰相祝弘主點頭道:「行,一會兒你們都別急著上本,我先上!」   眾多官員狂喜。   那最好了,祝弘主是天下文膽,群臣領袖,國君的老師兼嶽父。   有他出手的話,沈浪必死無疑,國君也要妥協。   大家緊隨其後,也不會有觸怒國君的風險!   片刻後!   國君寧元憲駕到。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頓時,所有大臣全部望向宰相祝弘主。   祝相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   國君溫和道:「相父請講。」   祝弘主內心一顫。   相父這個詞,國君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喊過了。   祝弘主道:「有人說這次文武恩科考試有舞弊,老臣已經去調查過了,所謂舞弊完全子虛烏有,完全是一小波人在興風作浪,煽動落榜考生作亂,請陛下嚴懲。」   這話一出。   全場文武官員震驚。   祝相,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國君寧元憲道:「那按照相父的意見,具體該如何嚴懲呢?」   祝弘主道:「以雷霆手段,顯菩薩心腸。對於一小撮居心叵測煽動鬧事者,該殺的殺,該罷黜功名的罷黜,該流放的流放,但對於大多數糊塗考生,稍作懲戒便可。」   寧元憲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相父真是老成謀國,就依相父之意。諸位臣工,你們可還有什麼意見嗎?」   本來想要彈劾的文武大臣們紛紛躬身拜下道:「陛下英明,臣等贊同。」   國君和祝相都統一意志了,我們哪裡還敢有意見啊?   「寧岐,你是天越中都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辦了。」國君笑道。   三王子寧岐躬身道:「兒臣遵旨!」   國君又道:「寧政,你跟著你三哥一起辦差吧!」   寧政出列道:「兒臣遵旨!   眾人心中驚詫。   陛下這是何意啊?寧政這個廢物王子,竟然也有辦差的機會?   只有幾個大人物心中才清楚。   國君這是要給誰沈浪出氣呢。只是借寧政之手而已。   眾人不忿。   憑什麼啊?   這麼大的亂子就是沈浪惹起來的,你非但不懲處,還要給他出氣?   「黎恩,你帶著禁軍也一起去吧。」   ………………   一個時辰後!   國都中都督府,大軍出動。   直接撲向了聖廟!   此時,十幾個花魁還在搔首弄姿地唱曲,為考生們打氣。   小黎公公看了她們一眼,頓時皺眉厭惡。   「殺了!」   頓時,幾十名如狼似虎衝了出去。   手起刀落,將十幾個花魁全部斬殺。   香消玉損,鮮血潑濺。   剎那間!   整個聖廟全場靜寂。   幾千名落榜考生的嚎哭聲如同被掐住喉嚨的鴨子一般,瞬間戛然而止。   ………………   三王子寧岐負責聖廟這邊的落榜考生。   而寧政則負責鬧事的地痞流氓。   當然,所謂寧政負責,其實就是沈浪。   他列了一個長長的名單,   整整上千人,全部都是曾經和他立了賭約,但是為了不遵守約定而煽風點火,趁機鬧事的地痞流氓。   他有智腦,任何人都休想逃過他們的法眼。   拿到國君的旨意後,武烈,苦頭歡,還有蘭一,蘭二等人,帶著幾百名禁軍,如狼似虎一般衝入一家有一家中。   將這些鬧事的地痞流氓全部抓出來。   你們以為躲起來就有用了嗎?   你們以為逃回家中,房門一閉就沒事了嗎?   短短兩天時間!   幾百名地痞流氓全部被抓起來,被押到國都之外一個廢棄的營地。   沈浪再一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群地痞流氓紛紛跪下。   「沈浪公子,不管我們事啊,您抓錯人了。」   「沈浪公子,我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沈浪公子,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沈浪公子,您只要這次放過我們,以後我們每天都說您的好。」   這群地痞各個可憐無比,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沈浪捂住鼻子,道:「願賭服輸,前面有一個巨大的糞坑,因為這是漚肥之地,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們在這個巨大糞坑裡面呆半刻鐘不死,就饒過你們!」   隨著一聲令下!   禁軍開始驅逐這幾百名鬧事的地痞流氓。   這幾百人鬼哭狼嚎,躊躇不前。   禁軍拔刀,在後面劈砍。   這幾百個地痞流氓,活生生被趕到池塘一般巨大的糞坑之中,然後如同落水的公雞一般。   拼命撲騰,翻起了沖天的臭氣。   這個畫面,完全慘不忍睹!   半刻鐘後!   活著爬上來的人,僅僅只有不到五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