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對祝氏開火!太子顫慄!浪爺大事


第336章 對祝氏開火!太子顫慄!浪爺大事   沈浪走的時候,五王子寧政沒有去相送。   國都臣民紛紛罵他忘恩負義,要不是沈浪你寧政現在還是一個廢物,哪可能晉升侯爵,更沒有可能做這個天越提督了。   雖然陛下旨意說任何人不能相送,但別人不送你也不送,真是寡情涼薄。   沈浪走的時候,寧政就站在天越提督府的最高處,長長地作揖。   維持這個姿勢,整整兩刻鐘。   一直到沈浪從門洞離開國都,他才起身。   「沈浪,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   ………………………………   而武烈則雙眼通紅,彷彿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個鬥奴。   就是想要殺人。   公子走了,再也沒有人帶著她們去恣意張揚了。   已經減肥到一百三十八斤的鹹奴,已經成為一個美人了。   她完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在她眼中,沈浪才是謫仙,如同玉一般的人。   她覺得自己如果有能力的話,絕對不會讓沈浪受一點點委屈。   可惜,她沒有這個能力。   旁邊的蘭瘋子不斷地安慰她。   他對沈浪心中也充滿了無限的感激。   當然,這感激並不是因為沈浪發掘了他們,也不是讓他高中恩科考試頭名解元。   而是因為沈浪的絕對尊重。   沈浪是長平侯爵府長史,甚至是寧政殿下的支柱。   所以蘭瘋子覺得自己在寧政身邊頂多就是幹苦力的,根本不會有實權,只能是沈浪的應聲蟲。   然而……   在長平侯爵府和天越提督府上,沈浪竟然是徹底放權。   所有的政務,全部交給蘭瘋子,半點都不插手。   寧政和蘭瘋子兩個都是新人,一開始真的是跌跌撞撞,焦頭爛額。   但是經過幾個月的蹂躪,現在已經進展很多了。   蘭瘋子也終於從一個無賴流浪漢,漸漸蛻變成為一個官員了。   這麼一個不貪權的人,蘭瘋子還真的從未見過。   沈浪在國都的時候,就只做一件事情,為寧政殿下和所有人擋風遮雨。   可以這麼說,這幾個月時間寧政無事、蘭瘋子等人無事,苦頭歡無事都是因為沈浪的庇護。   有他在的時候,就彷彿一個超級max的仇恨體,敵人所有的攻擊都朝沈浪一個人而去。   而現在他走了!   卻也是為了保護寧政。   士為知己者死!   沈公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不會讓寧政殿下失望的。   而此時鹹奴哭得終於能夠說出話來了。   「我暗戀了沈公子一年多了,結果好不容易我變得美麗了,他卻走了。」   頓時蘭瘋子的手僵硬在空中。   「鹹奴,咱們不是說好了嘛!」   鹹奴道:「是說好了啊,我仰慕沈公子,然後嫁給你,不可以嗎?」   蘭瘋子一愕,苦澀道:「可以,可以!」   很快他告訴自己。   鹹奴對沈公子其實是精神崇拜,就如同當年無數女子崇拜姜離陛下一樣。   這是一種虛無縹緲的信仰,根本不是男女之愛。   我蘭瘋子現在還崇拜沈公子呢。   所以,這根本就不算是綠帽子。   絕對不是!   我的鹹奴是純潔無瑕的!   我蘭瘋子沒有綠!   ………………………   沈浪走了!   太子,三王子,隱元會幸災樂禍,彈冠相慶。   但是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講真的,沈浪這人太邪門了。   戰鬥力爆棚。   他在國都的時候,真的給人巨大的壓力。   現在他走了。   甚至有一種天空晴朗的感覺。   沒有了沈浪,寧政就徹底廢了。   能不能自保都是大問題,更何況是奪嫡?   完全不是威脅了!   卓昭顏笑道:「沈浪此人,戰術非常厲害,但毫無戰略目光!完全為了自己痛快,根本不管以後,也可以稱之為鼠目寸光。」   太子再一次拿起了一個熟悉的美人玉雕像把玩。   沈浪走了之後,太子整個人的氣質都得到提升。   「我們將沈浪的三千七百名零血脈者搶走了,沈浪瘋狂報復隱元會,將恩濟樓夷為平地,痛快是痛快了,而且手段驚豔震撼之極。可是有意義嗎?完全不顧後果!」卓昭顏冷笑道:「他也不想想,炎京隱元會何等震怒?甚至大炎帝國會何等震怒?怎麼可能饒得了他?他以為國君能夠保住他,殊不知國君這人最是刻薄寡恩,關鍵時刻他連自己的原配妻子都可以犧牲,更何況區區一個弄臣?所以沈浪此賊看似聰明,其實只是一個目光短淺,心胸狹隘的小人!他這一流放,就毫無指望了!」   太子府主簿道:「不顧自己弱小的事實而去觸怒隱元會,簡直是愚蠢之極。」   卓昭顏道:「殿下,沈浪走了,接下來要對寧政動手嗎?」   「要,當然要!」太子寧翼道。   言無忌道:「打蛇就要徹底打死,寧政享受了不該有的榮耀,就該付出代價了。」   祭天大典一事,太子寧翼到現在都耿耿於懷。   憑什麼啊?   誦唱祭天疏的人只能是我。   為何是寧政,而且還光芒四射?   就單單這一件事,寧政就該死!   當然,太子現在不會殺死寧政,可等到他繼位之後,就絕對不會讓寧政活著了。   現在,就要將他從天越提督的位置趕下來。   然後在想辦法剝奪他的爵位,讓他重新變回那個結巴口吃的廢物。   太子道:「通知舒亭玉,動手吧!」   ……………………   『   隱元會的一處基地內。   「只有寧政倒下,太子殿下的威嚴才能挽回,這是他的逆鱗,而且天越提督府的位置必須奪回來!」卓昭顏道。   舒亭玉不由得皺眉。   卓昭顏道:「苦一塵假冒馬匪,殺光憐花公子連錦全家,並且動私刑殺死連錦和卞沁,這個罪名還不夠讓寧政倒臺嗎?如果你需要人證和物證的話,我們可以提供。」   舒亭玉道:「可是這樣一來,很容易將憐花閣醜聞爆出,就會把卞妃也拖下水,太子殿下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得罪卞妃和卞逍公爵嗎?」   卓昭顏道:「只滅寧政,只殺苦頭歡!不爆醜聞,引而不發,逼迫國君就範。」   舒亭玉眉頭舒展,這件事倒是可以做。   卓昭顏道:「陛下問罪沈浪,將他流放,表面上威風凜凜,實際上是扛不住隱元會和大炎帝國的壓力妥協求饒了。趁他病,要他命,得寸進尺本就是理所應當的。陛下既然妥協了一步,那就有第二步,第三步!我們爆出寧政城衛軍假冒馬匪殺光憐花公子一家之事,卻對憐花閣醜聞引而不發,卞妃的名聲就岌岌可危,為了保護卞妃,國君只能就範,況且他又一點都不喜歡寧政。」   舒亭玉道:「可是卞妃喜歡寧政。」   卓昭顏冷笑道:「那只是假惺惺的姿態而已,畢竟寧政對他有救命之恩,如果不裝著喜歡寧政,豈不是狼心狗肺?但是關係到自身利益的時候,卞妃一定會拋棄寧政的。她要麼拋棄寧政,要麼身敗名裂。憐花公子販賣無辜孩子,罪惡滔天,卞妃竟然還給她題字,卞沁也涉及其中,難道卞妃不是他們的保護傘?屆時卞妃就算跳進怒江也洗不清了。」   「為了保護自己,保護卞氏,卞妃一定要犧牲寧政!」   卓昭顏斬釘截鐵道。   舒亭玉道:「卓姑娘,不知道你可發現了沒有?當太子,隱元會,三王子一系聯手的時候,無往而不利。我們成功劫持了零血脈者,斷了沈浪涅槃軍的命根。而且還逼迫國君步步退讓妥協!」   卓昭顏冷笑道:「當然,就算是國君也不可能以一人對抗天下,更何況上面還有一個大炎帝國。」   舒亭玉道:「所以這件事,也要我們三家一起辦!三家一起向國君施壓,再一次逼迫他就範!」   卓昭顏皺眉。   舒亭玉道:「這一次,隱元會難道還要爭奪蘭氏十天才和涅槃軍嗎?」   在卓昭顏眼中,失去了沈浪的寧政就只是一個廢物,沒有任何抵抗之力的,覆滅完全是輕而易舉的。   而寧政麾下的兩千三百名王牌涅槃軍,甚至蘭氏十一兄弟都讓人垂涎不已。   寧政這個廢物又有什麼資格擁有這麼強大的軍隊?   太子幾乎是想要獨吞這支涅槃軍的,那樣的話,幾乎就是如虎添翼了。   這可是已經練好的王牌軍團,可以直接上戰場大殺四方的。   可是按照隱元會的說法,這次依舊三家勢力一起逼迫國君。   那好處豈不是又要三家分?   舒亭玉道:「你放心,這一次的涅槃軍我隱元會不分贓,全部給太子和三王子。」   在他們眼中,這支王牌涅槃軍已經是口中之肉,盤中之餐。   卓昭顏道:「可笑的沈浪,天天做這種為別人做嫁衣之事,蠢不可及!」   …………………………   卓昭顏再一次和薛雪見面。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沈浪這個孽畜被趕走了,當然值得慶祝。   卓昭顏道:「我們三家聯手,無往而不利,這次再玩一次如何?」   薛雪道:「願聞其詳。」   卓昭顏道:「滅寧政。」   薛雪一愕:「有必要嗎?」   沒有沈浪的寧政就是廢物,沒有半分威脅的,就算要打死狗,有必要三家一起聯手嗎?   卓昭顏道:「蘭氏十兄弟,那可是姜離餘孽血脈者,還有兩千三百多名王牌涅槃軍,他們跟著寧政,豈不是暴殄天物?」   薛雪心動點頭。   卓昭顏道:「太子一系出面彈劾寧政麾下城衛軍,假冒馬匪,斬殺憐花公子全族,大逆不道,駭人聽聞。三王子一系出面迎合,我們三家一起施壓陛下!寧政必滅,涅槃軍唾手可得!」   薛雪道:「那苦頭歡呢?」   卓昭顏冷笑道:「廢物到哪裡都是廢物,武功再高也沒有用,他早就應該死了!」   薛雪點頭道:「可!」   卓昭顏道:「屆時,蘭氏十兄弟歸三王子,兩千名涅槃軍歸太子殿下,三百八十名涅槃軍歸三王子殿下。」   薛雪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道:「行!」   這次出頭的,畢竟只是太子一系,三王子一系在邊上附和而已。   緊接著,薛雪笑道:「君王做到這份上,真是沒有意思啊。」   卓昭顏道:「寧元憲的腰桿被打斷過,這次又被打斷了,一個直不起來腰的君王是沒有尊嚴的!」   ……………………   三方已經談妥完畢!   接下來,太子一系開始挑選出頭者。   國君妥協,沈浪被流放,太子再一次風頭無兩。   輕而易舉就挑選出了幾個始作俑者。   御史臺,大理寺,天越提督府總共九個官員,都已經準備好了彈劾奏摺。、   寧政執掌天越提督府的時候,許多官員陽奉陰違,寧政直接就提拔下面不得志的官吏取而代之,架空這些官員,維持提督府的正常運轉,效果非常好。   但這些被架空的官員肯定心中充滿了怨懟。   太子一聲招呼,寧政麾下的這些提督府官員紛紛出頭。   經過一天時間尋找人證,製造物證。   然後把彈劾奏摺寫得詳盡無比,簡直天花亂墜。   至少看上去,完全是鐵證如山。   寧政竟然讓麾下軍官假冒匪徒殺人全族,太驚悚了。   簡直冒天下之大不韙啊。   一旦被爆出,就是天大罪名。   別說這個官職保不住,甚至爵位也保不住。   至於親自出手的苦頭歡,則必死無疑。   當然,所謂的人證和物證都是偽造的。   沈浪和苦頭歡做事何等小心,怎麼可能會留下蛛絲馬跡。   但這是政/治/鬥爭,根本就不是審案。   脅迫國君才是重中之重,至於這些證據,能夠向天下交代便可以了。   而天下萬民愚蠢無比又知道什麼,還不是別人引導什麼,他們就相信什麼?   而且太子堅信,大炎帝國和隱元會壓力依舊在。   三家聯手之下,國君一定會妥協,就算是為了保護卞妃的名聲,他也會妥協犧牲寧政。   ……………………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一旦妥協,就絕對不要怪敵人得寸進尺。   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沈浪剛剛被流放幾天,太子、三王子和隱元會嘗到了甜頭,準備再一次席捲重來。   真是屠刀霍霍向寧政,向國君。   今日之朝會,還沒有開始,天下群臣就已經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再一次充滿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宰相祝弘主依舊沒有來,稱病在家。   朝堂之上,三王子和太子一系的官員互相對視一眼,紛紛默契點頭。   他們都知道今天要做什麼呢。   太子滅寧政,三王子附和之。   原本蘇難在的時候,朝內的中立派系強大。   蘇難倒了,南宮傲態度曖昧,中立派系遭到重創。   國君病倒之後!   整個中立派系鳥獸散,紛紛依附到太子和三王子麾下。   當然此時依舊有中立派系。   比如禮部尚書,比如御史大夫,比如尚書臺排名第三的吏部尚書。   官職都很大。   但是最近他們也沉默了。   他們能夠做到不依附太子已經很好了,想要他們出面和太子對決,那真是難為他了。   唯一能夠仗義執言的,大概也只有資格最老,眼睛容不得沙子的寧啟王叔了,但是他位高而無權。   所以一旦太子一系官員出面彈劾寧政,朝臣中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寧政辯護。   太子和三王子聯手,絕對是排山倒海。   寧啟王叔站在朝堂之上,誰也不理,板著一張臉,大宗正寧裕王叔前來搭話,他也不理。   他看不慣寧裕。   作為王叔,你那麼趨炎附勢做什麼?   你堂堂大宗正去巴結太子,也不怕丟臉?   原本寧啟極其看不慣沈浪,而現在更看不慣太子和寧岐。   不似人臣。   作為太子,連自己的親弟弟都容不得嗎?   都已經把沈浪流放了,你們還想怎樣?還要把寧政也趕盡殺絕?   所以接下來寧啟肯定要仗義執言的。   可惜啊,他知道自己獨木難支,挽救不了寧政的命運。   「陛下駕到!」   隨著大宦官黎隼一聲高呼。   寧元憲威風凜凜駕臨,坐在王座之上,臉上頗有興高採烈之意。   忠臣心道,陛下你只怕也是強顏歡笑吧。   你剛剛妥協投降,流放了沈浪。   現在我們又要再一次動手圍攻了。   臣子還可以妥協,因為臣子妥協是本分。   但君王一旦妥協投降,那就是巨大的災難。   所有官員目光望向了寧政,依舊如此扎眼。沈浪都已經被流放了,你為何不辭官奪回你的商人小妻子身邊呢?   這朝堂之上,哪有你寧政的容身之處呢?   這電閃雷鳴,會輕而易舉將你碾壓成為齏粉的。   「有本奏來,無本退朝!」   隨著黎隼這話一喊。   太子一系的幾名官員立刻準備出列,彈劾寧政,正式開火,滅寧政!   而就在此時,國君忽然笑道:「對了,我剛剛收到寧綱王叔的信,他說身體有所不適,想要回國都靜養。」   這話一出,所有人偃旗息鼓。   寧元憲猛地放出來了一個大炸。   這意味著天北行省大都督的位置空出來了?   太子和三王子一系,幾乎脖子上的汗毛都豎起。   整個越國,總共就兩個大都督,兩個中都督,一個下都督。   大都督才是封疆大吏的巔峰。   「寧綱王叔勞苦功高,寡人想著不好讓他再繼續操勞了,應該讓他回國都,那應該給安排個什麼位置呢?」   尚書臺!   所有人本能想到這個地方。   寧綱和祝戎都是行省大都督,一旦回國都的話,就只有安排進入尚書臺了。   可是尚書臺數量是有限的,一般都是四個人,撐死五個。   一定要有人退下來,才可以補進去一個。   國君寧元憲道:「相父常年身體不好,養病在家,所以寡人想著是不是在尚書臺再加一個相位?吏部尚書,你說呢?」   吏部尚書出列,躬身道:「尚書臺之事,超出臣的職權,請陛下乾綱獨斷。」   寧元憲道:「那行,那就讓寧綱王叔回來吧,尚書臺再加一個位置,他排在末位!」   眾人內心顫抖。   寧綱是王族,目前並沒有表現出自己的立場,所以依舊是偏向於國君的。   寧元憲繼續道:「還有樞密院,蘇難死了,這個位置也空了出來。樞密院本來有四個人,結果卞逍常年不在國都,蘇難又死了,南宮傲又要南徵,也就是說樞密院只有種鄂一人了。種鄂,你覺得忙嗎?」   種鄂能說不忙嗎?   他當然想說,我一點都不忙,樞密院有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但這話他萬萬不能講,否則貪權的嘴臉就太難看了。   寧元憲道:「寧啟王叔,您也曾經是帶兵的,現在也是太子太保,不如辛苦一下,進樞密院幫忙頂一陣,接替蘇難的位置如何?」   寧啟出列,躬身道:「臣遵旨!」   寧啟也知道自己沒什麼本事,但君王有需要,他責無旁貸。他別的本事沒有,唯有頭硬,敢仗義執言。   「下旨吧,冊封寧啟為鎮軍大將軍,樞密院第二副使。」   群臣再一次發抖。   兩個了!   國君直接把兩個王族塞入了尚書臺和樞密院。   但這兩個地方,真只能國君說了算,臣子已經沒有發言權了。   就如同明朝,臣子就算再牛逼,就算你能架空皇帝,也不能自封為首輔,次輔。   嘉靖的兒子隆慶帝,大概是整個明朝最老實窩囊的兩個皇帝之一了。   但就算這麼窩囊的皇帝,也能庇護老師高拱呼風喚雨。隆慶帝一死,高拱這麼牛逼的人物也被張居正和馮保兩人聯手趕下臺,慘死於家中。   接下來,國君寧元憲目光帶著諷刺望向眾臣,這是如同一群鷹犬,只要一塊肉扔下去,這群人就紛紛撲上來,也不怎麼管吃相是否好看。   寧元憲說話聲音依舊熱切不已。   「不過如此一來,天北行省大都督一職就空缺下來了,誰能承擔如此重任呢?」   這話一出!   朝堂之內彷彿沸騰了一般。   就如同誘餌丟入了池塘之內,無數的魚兒紛紛湧起。   太子一系是真的找不到人了。   張子旭?他是天北行省大大都督府的長史,晉升中都督勉強可以,直接晉升大都督,不可能的。   而且,他現在身上的貪贓罪名還沒有洗清呢。   原天越提督張召?   此人被奪職之後,滿腹牢騷,而且從提督晉升到中都督可以,直接晉升到大都督,太突兀了。   此時,樞密院副使種鄂出列:「臣舉薦三王子寧岐出任天北行省大都督!」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三王子寧岐雖然表情依舊冷酷,但目中熾熱怎麼也掩飾不住,甚至呼吸出來的空氣都是灼熱的。   天越中都督雖然也不錯,但畢竟只是中都督。   而且這裡是國都啊,公公婆婆太多了,就算是中都督也很難施展。   而去了天北行省就不一樣了,不但是大都督,而且是真正獨當一面。   寧元憲目光望向了三王子寧岐,露出讚賞之色:「這幾年寧岐確實在國都做得不錯。但是,如果他調任天北行省大都督,那天越中都督一職就空出來,該由誰擔任呢?」   這下,整個朝堂何止沸騰,簡直就要咆哮了。   天爺!   竟然一次性要決定兩個封疆大吏之職嗎?   此時,尚書臺第三宰相出列道:「臣舉薦天越原提督張召,他晉昇天越中都督,最是合適不過。」   太子一系果然心急如焚。   尚書臺的宰相都忍不住出來搶位置了。   可惜是太子不能親自開口,否則寧翼只怕都要親自衝出來。   但是聽到張召這個名字,國君皺了皺眉,望向三王子寧岐道:「寧岐,你擔任天越中都督府多年,最有心得,你覺得誰來接任你比較合適啊?」   聽到這話,三王子寧岐內心幾乎要歡喜得炸開了。   不是吧?   天下竟然有這樣的好事?   我得到一個天北行省大都督已經是莫大的驚喜。   難不成,天越中都督也要歸為我一系?   可是,應該舉薦誰呢?   種鄂?   樞密院副使兼任天越中都督?   不行,官位不匹配!   很快,三王子寧岐想到了一個人。   他的另外一個嶽父,薛雪之父,武安伯薛徹,越國常駐炎京的使臣。   他是父王的嫡系,如今依舊在掌管越國的外交和情報。   但是……對於奪嫡而言,恐怕奪取國都控制權更加重要吧。   頓時,三王子寧岐道:「兒臣舉薦武安伯薛徹。」   這話一出!   太子一系的官員幾乎要跳了出來。   寧岐你吃相太難看了啊。   得了天北行省大都督一職還不滿足,竟然還要讓自己的嶽父擔任天越中都督。   這樣一來,天下五個都督,你豈不是佔走了三個。   勢力甚至一下子越過了太子殿下?   頓時,太子一系的官員紛紛赤膊上陣,反對薛徹擔任天越中都督。   倒是沒有攻擊他,而是說越國駐炎京大臣這個位置太重要了,根本離不開薛徹。   太子和祝戎對視一眼。   看出了眼中的不妙。   今天本來向想要聯手三王子再一次逼迫國君妥協,徹底滅掉寧政的。   沒有想到,竟然演變成為了對太子一系的全面開火。   國君瘋了!   對太子和祝系進行了瘋狂的反撲。   果然,寧元憲淡淡道:「薛徹擔任天越中都督,彷彿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這話一出,太子一系的官員幾乎遍體冰寒。   陛下真的瘋了。   為了打擊太子,竟然不惜一切拔高三王子寧岐。   這,這可如何是好?   太子一系官員面色劇變,驚慌失措,彈劾寧政一事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頓時,太子一系官員紛紛跪下叩首,諂媚地望著國君。   「陛下三思,陛下三思啊……」   見到這一幕,國君內心無比痛快!   太過癮了!   沈浪離開前的給予的策略果然有奇效。   簡直是大為成功啊。   太子和三王子短暫的結盟瞬間支離破碎。   他寧元憲立刻恢復成為高高在上的仲裁者。   於是,寧元憲覺得還不過癮,又添了一把火。   「寧啟王叔,天西行省中都督一職空出多時了,幾次說讓張子旭上任,但是經過幾次調查,此人恐怕難以擔當重任,那應該讓誰去好呢?」   這話一出。   太子一系幾乎要跳了起來。   簡直一陣陣毛骨悚然。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要換太子嗎?   天下五個都督,竟然要把太子的羽翼拔得乾乾淨淨嗎?   寧啟王叔倒沒有火上澆油,而是躬身道:「陛下,此事事關重大,當從長計議!」   寧元憲道:「那行,那就再議!今天就先退朝?」   正式退朝。   三王子一系官員興致勃勃,得意非凡。   太子一系官員滿臉土色,垂頭喪氣,大感不妙。   剛剛進入大殿的時候,兩派官員還默契一笑。   而此時,彷彿生死大敵一般,橫眉冷對。   所有人都知道,陛下這是拉三王子打壓太子。   但那又如何?   三王子一系甘之若飴啊。   退朝之後。   太子臉色蒼白,飛奔朝著祝弘主府邸而去。   危機來了。   陛下對他開火了,對祝氏開火了!   ……………………   玄武城!   懷孕近六個月的木蘭寶貝,幾乎歡喜得都要炸開了。   她的人渣夫君要回來了!   兩個人又要過一段時間連體嬰般的生活了。   兩個人又要過上沒羞沒躁的生活了。   她已經查得非常清楚了,懷孕三個月後,八個月前都是可以親熱的。   她幾乎提前三天去接沈浪。   結果越接越遠,越接越遠,最後幾乎接出了三百裡。   終於,看到夫君的車隊了。   木蘭決定要撒嬌,要耍嗔。   因為我懷孕了,我有功勞。   不過肚子有點大了,兩個人不能緊緊擁抱。   但是,我卻可以把夫君橫著抱起來。   對,就這麼定了!   距離車隊還有幾百米的時候,木蘭寶貝飛奔而去。   「小姐慢一點,小心孩子,小心孩子……」   結果衝到車隊之前!   木蘭只見到了冰兒和金木聰,還有那個漂亮得驚人的沈宓小寶寶。   完全不見沈浪的身影。   「冰兒,夫君呢?」   冰兒道:「夫君去了一個地方,去見一個人。」   木蘭寶貝無比失落,幾乎要哭了出來,道:「夫君去哪裡了?去見誰?」   「我不知道啊,這樣秘密的事情夫君不會告訴我的。」冰兒抱著小寶寶道:「寶寶,喊娘,喊娘……」   這冰兒一見面,就讓沈宓小寶寶喊木蘭娘。   沈宓小寶寶瞪大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木蘭的面孔,又望著她的大肚子。   充滿了好奇。   木蘭心中一融,伸手道:「寶寶,讓娘抱抱!」   ………………   沈浪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爛靴山。   他去見一個人,一個傳奇性人物,一個悲劇性人物。   大宗師蘭道!   曾經整個東方世界的風雲人物。   張翀曾經拜在他的門下學習幾個月武功。   寧岐也曾經是他的學生,還有寧岐麾下的無敵猛將藍爆,都是蘭道的學生。   他不僅僅是武道大宗師,而且是越國第一弓箭大師。   他的射術,獨步天下。   但是現在……   他雙手雙腿的筋脈都斷了。   大宗師之名也被剝奪了。   秘密隱居在爛靴山上,徹底成為了廢人。   而此人,就是沈浪訓練第二支王牌涅槃軍的關鍵人物。   甚至是靈魂人物。   若能得到此人,絕對如虎添翼。第二支王牌涅槃軍,就成功了大半!   偏僻山中。   沈浪來到一個茅草屋面前。   躬身道:「沈浪拜見蘭道大宗師,懇請大宗師出山!」   ……………………   注:第一更八千多字送上!今天除夕,我作晚輩要請親戚們吃飯,會喝點酒。今天第二更或許會很晚了,但兄弟們一定要將月票給我,別讓除夕夜月票榜被趕下去,萬萬拜託了!   謝謝靈魂之信安,木零舞,一江春水花流去等人萬幣打賞! 今宵酒醒何處,吐得哪裡都是!   我是糕點嫂。   糕點喝醉了,我父親家比較小,所以我們回家過年找了小區另外的一個房子住。   今天我們請長輩們吃飯。   糕點喝酒很直,屬於自己灌自己那種。   我們九點鐘散場的,我送他回家的時候還比較正常的,結果看完春晚回到住處後,他已經吐得哪裡都是了,地上床上到處都有。   今天肯定是不能更新了。   給大家說一聲抱歉,   祝大家春節快樂,萬事如意!   幸福安康,平安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