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逆襲,雷老四的危機 (第五季 尋秦記)


第二十五章 逆襲,雷老四的危機 (第五季 尋秦記) 我在屋裏左顧右盼道:“羽哥呢?” 何天竇道:“別找了,就算項羽在平地上恐怕也不是空空兒的對手。”他說着看了一下表,“空空兒如果是回那幫老外那兒的話時間差不多了,他到底背沒背叛我很快就會知道結果。” 這時電話響了,是雷老四,他用那種幸災樂禍的聲調說:“姓古那老外對你的表現十分惱火,現在他讓我跟你說,如果你改變主意了趁早告訴我。” 我捂着電話筒對何天竇道:“你猜對了,空空兒跟你背對背了。” 我放開話筒道:“如果我沒改主意會怎麼樣?” 雷老四冷笑道:“那你就慘了,我會和他們一起對付你,新帳加舊恨,我要是你,肯定頭疼死了。” 我小心翼翼道:“我能問一下你準備怎麼對付我嗎?” 雷老四森然道:“以前你只是個小混混,可現在你名下的買賣也不少吧,酒吧、酒廠、飲料公司……” 我放心地說:“那你去吧,祝你成功。”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酒廠和飲料公司我都是屬於掛靠性質,我是租了他們幾條流水線,雷老四要是因爲這件事把這些地方砸了那無異於捅了一個大馬蜂窩,人家都是大企業,會白讓他砸嗎?至於酒吧,倒是可以讓孫思欣現在就關門,不過我後來想了想總得給雷老四個發泄口,再說關了門他給你放火怎麼辦?所以就讓孫思欣照常開門,不過不收客人就是了。 除了項羽,李師師、二傻、吳三桂還有花木蘭都巴巴地跑到客廳裏聽信兒。這些人經歷過的都是生生死死的大場面。這種小事兒在他們看來就跟小孩子鬧彆扭一樣,所以一個個表情輕鬆。我也沒着急,酒吧砸就砸去吧,另外兩個地方正如我所說,當家的不是我。至於育才,我倒是真有點擔心——雷老四的人真要去了被打死在那兒怎麼辦?不說岳家軍和梁山好漢吧,就算段天狼程豐收他們也不是好惹的。 過了十分鐘,我給酒吧打電話,孫思欣說那裏一切如常。又過十分鐘,我給酒廠打電話問有沒有人去那裏鬧事,接線的人罵了一句神經病就把電話掛了。給飲料公司打也差不多,只不過接線員罵的是傻B。 我坐在沙發裏鬱悶道:“雷老四怎麼也這樣,說好動手的嘛。”上回雷鳴也是一樣,說好跟我們決鬥的,結果跑了。看來這父子倆是遺傳。我明白,這件事雷老四一旦摻和進來就別想全身而退。我對這個人一向沒有好感,所以現在特希望他真能動手,好讓他在我拱出來的這個大糞球上蹭一身。 又過了幾分鐘,各方面還是沒動靜。我納悶道:“沒道理呀,就算臨時找人時間都夠了,難道說他想罷手了?” 李師師忽然道:“你們說他會不會爲難包子姐?” 她此言一齣,吳三桂他們幾個都站了起來,我的心也像頓時掉進了冰窖一樣,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我手哆嗦着給包子店裏打了一個電話,對面是一片嘈雜的人聲,間或有服務員喊給幾桌上包子的聲音。我稍稍地鬆了口氣,問那個接電話的服務生:“你們包子姐呢?”這是包子當了老闆以後店裏的統一稱呼。 服務生聽出了我的聲音,有幾分討好地說:“包子姐剛纔還在店裏呢,前幾分鐘和兩個朋友出去了。” “什麼朋友?” “不認識。他們來找包子姐,說了幾句話,然後包子姐就跟他們走了。” “那倆人男的女的?” “男的。” 我把手頂在頭上,想到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倆人是不是老外?” 服務生有點奇怪地說:“不是,強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顧不上說別的,忙問:“你們包子姐走的時候有沒有特別的表情?” “……沒看出來,挺樂呵的。” 我掛了電話,直勾勾地看着同時撥給包子的李師師。她放下電話道:“電話通着,但沒人接。” 我一拳砸在茶几上:“這幫王八蛋!” 吳三桂也懊惱道:“我們早該想到的。上次砸雷老四就是因爲包子,他肯定知道戳你哪兒的肉最疼。” 是的,我們早該想到雷老四如果要對付我很可能第一個就會對包子下手,但主觀臆斷矇蔽了我們。雷老四畢竟是黑道上的翹楚,在我們想來,他一旦出手肯定是雷霆之擊,沒想到他齷齪到這個地步。如果上次包子的事情李師師也親身經歷過的話,以她的細心應該也會早想到了。還有,劉邦如果在現場,那不用說,第一時間就能料到這種卑鄙手段。可惜,現在的人裏不是腦袋不大靈光的二傻就是淳樸的花木蘭,吳三桂雖然狡詐,可是一代奸雄的思維往往還是立局於大處,斷沒猜到雷老四居然如此卑劣。 剛纔我輕鬆,是因爲我不信何天竇真的沒辦法對付空空兒,至於酒吧什麼的,那都是身外之物,我小強小富則安,現在的錢一輩子夠花了。但是現在一牽扯到包子,我的心就徹底亂了。跟我們對着幹的不是黑社會就是黑手黨,沒人性的。要是那些扶着老婆婆過了馬路再去執行任務的殺手還好點,可這是我們這裏土生土長的黑社會,我太瞭解他們的德行了,打嘴巴、壓胳膊、墊磚頭,暴力有了,絕對沒美感。 想到包子可能會受到的遭遇,我渾身直抖。她要長得漂亮點還好,最多給人揩點油,在目的沒達到之前,基本不會受什麼真的侮辱。可包子本人長得就跟一刑具似的,難保看守她的人不會憤懣到虐待她。 吳三桂和花木蘭畢竟都是帶過兵的人,雖然着急,可方寸不亂。吳三桂道:“小強,你打算怎麼辦?” 我抖摟着手道:“有辦法你就說吧三哥,我現在已經沒主意了。” 吳三桂道:“首先我們要知道這事是誰幹的。包子店裏的夥計說是兩個中國人,那八成是雷老四的人。現在我們先不管那幫老外,主要任務就是救包子。” 他的一句話就把問題撇開一半,使我能集中精神想包子的事情。 我死死拉着吳三桂的手道:“然後呢,具體辦法?” 吳三桂把兩個拳頭擰來擰去道:“打吧!” “打?”我詫異道,“還像上次那樣嗎?” 吳三桂道:“上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這次打蛇要打七寸,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就要他死!” 我打個寒戰道:“什麼意思?” “現在你學校裏能幫上忙的人有多少?” 我說:“梁山54條好漢加上花榮和方鎮江那都是我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哥哥。” 吳三桂道:“雷老四一共有多少地盤?” “城裏的6間酒吧和夜總會咱們大半都去過了,郊區還有一家叫大富貴的,說起來那裏的人倒是最多。” 吳三桂皺眉道:“7個地方的話,現在的人有點少。” 何天竇插口道:“如果是打仗的話,你可以叫上方臘和他的四大天王。這點小忙他們總不會不幫。” 李師師道:“還有那300岳家軍你怎麼忘了?” 我搖頭道:“岳家軍紀律如鐵,要讓他們幫着我去掃蕩別人的買賣恐怕他們會有所忌諱,尤其是那些人在他們看來都是‘平民’。” 吳三桂搓手道:“把項老弟叫回來,我們幾個老搭檔算一組的話,其餘6個地方至少還需要百來人。” 我說:“先說說你的計劃吧。” 吳三桂冷冷道:“一個字,打。把雷老四所有場子都端了,不管能不能抓住他,總之最後要逼得他乖乖交出包子。” 我有點懷疑地說:“有那麼容易嗎?” “所以我們出手一定要狠,要一次打得他再無還手之力,要一次打得他絕望,也再不敢有反抗之心。” 花木蘭道:“如果他狗急了跳牆爲難包子怎麼辦?” 吳三桂哼了一聲道:“一個錢就能買動的人,他有膽跟人拼個魚死網破嗎?上次我們那樣得罪了他,他在不知我們底細的情況下仍能隱忍,可見此人有些城府,又貪財,想必做事懂得權衡,他絕不會爲了一幫外國人放棄了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 李師師沉着道:“你們不覺得你們忽略了最大的一個問題嗎——包子姐到底是不是那個雷老四綁的?” 這小妞果然心細如麻。其實上次的事就是一個誤會,不過是歪打正着,但上次如果李師師在場的話,我們未必會和雷老四大動干戈了,這也正是她的細膩之處。 我拿出電話,徇着雷老四幾次聯繫過我的號碼打過去,雷老四冷笑着問:“想通了?” 我很直接地問他:“我媳婦是不是你綁的?” 雷老四不自然地嗯了一聲,然後有些嘆氣又帶着點心有餘悸地說:“我就想不通,那女人有什麼好值得你……” 我打斷他道:“給我半天時間考慮,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爲難我媳婦。” 雷老四道:“呵呵,哪能呢。說到了我們以後還要在一塊地皮上混,我可不想把事做絕。放心吧,弟妹是我叫人騙來的,沒動粗,現在在看電視呢——不過時間長了以後就不知道她會不會多想了。” 我掛了電話,衝屋裏的人點點頭。吳三桂道:“現在,你去育才叫人,記住越多越好,我和木蘭路上再合計合計詳細計劃。” 李師師道:“我打電話把項大哥和劉大哥他們叫回來。” 何天竇道:“我去想辦法對付空空兒。” 只有一直不說話的荊軻這時終於鬆了一口氣道:“……又有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