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夢迴唐朝 (第七季 終級拯救)


第三章 夢迴唐朝 (第七季 終級拯救) 不過等我一上車我就開始冷靜了。話是容易,真要搞來那麼多軍隊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咱唐宋元明清雖然都有人,可給這些人喫藥就是一件堅苦卓絕的事。 借兵,我首先想到的是盛唐時候的李世民。找老李我這還有得天獨厚的條件——秦瓊他們都在育才呢。 不過我暫時沒有驚動別人,只跟秦瓊商量了一下。秦瓊一聽說不久的將來要有幾十個乃至更多的集團軍一起作戰,大爲興奮。我把計劃向李世民借兵的事一說,秦瓊想了想道:“問題不大,陛下以仁愛治國,又是個念舊的人,如果只是圍而不打的話,借個五六十萬不成問題。不過儘管你手裏有藥,皇上可不是那麼好見的。” 我嘿嘿笑道:“這不就來找你幫忙了嗎?替我想想辦法。” 秦瓊笑道:“這也不難,我怎麼說也是咱大唐的翼國公,隨便批個條子就成。但是我有個條件——這800萬人的陣仗我還從沒見過,到時候你看是不是給我安排個什麼先鋒之類的。” 我笑道:“就算二哥不說也得請你們過去幫忙。” 秦瓊再不多說,找來紙筆寫了一道引薦帖,疊好交給我道:“這東西你得找準時候往上遞,別唐朝那個我正在殿上面聖呢你遞進去那就穿幫了。我們一般是早上上朝下午就沒事了,你挑這個時候去。至於怎麼給陛下喫藥,那就要見機行事了。” 我邊收紙條邊說:“你引薦別人面聖自己不去,皇上不起疑心嗎?” 秦瓊道:“當初大家一起打天下,兄弟相處習慣了,不是太重要的事情我們經常這樣——程咬金比我還過分呢,他一般只用二指寬的紙條跟皇上遞話。” 我笑道:“幸虧你們沒跟了朱元璋。” 秦瓊把我送上車道:“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我說:“放心吧,到時候讓二哥帶帶明朝的兵。” 一進時間軸我又爲第一家去哪犯了愁,最後我還是決定先去找秦始皇,然後按歷史時間一家一家跑。 經過10個多小時的奔波我一口氣來到咸陽宮外,大殿上胖子正在和羣臣處理國事。秦始皇高高坐在上面,頭頂珍珠冠,不苟言笑。李斯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一干大臣條理分明地上報政務。說得最多的是六國戰況,王翦王賁父子已經各帶人馬深入六國兩線作戰,雖然推動緩慢,但是總體順利。 我作爲齊王、魏王和本朝大司馬的老公,進出大殿已經沒什麼人理我了。衛兵除了跟我敬禮,問都懶得問一聲。我進來以後就在最後面溜達了幾圈,胖子談完事宣佈散朝。 等衆人都走了,我們三個這才輕鬆地在臺階上坐成一排。胖子道:“你咋又來咧?” 我勉強笑道:“不歡迎啊?” 胖子何等人也,見我欲言又止,問道:“有四(事)?” 我這會兒反而不好開口了。朋友間相處得再好,可你管人家借錢畢竟是件尷尬的事兒,處理不好以後見了面都不自在了。 我在胖子這兒橫行無忌並不是因爲我是這王那王,是因爲我們是真正的朋友。而且嚴格地說,是那種沒有利害關係的朋友。胖子能把全咸陽的精兵交給我,那是明白我百分百對他的皇位沒興趣。別說封我齊王魏王,就是封我個太上皇也就是我們之間的一個玩笑。可一旦真牽扯到利益衝突,我就有點難於啓齒了。犯不犯忌諱還不是最主要的,畢竟我們關係在那呢,主要原因是我剛纔聽了他們商議國事,纔想起胖子這會正在打一場1V6的戰爭,手頭緊着呢,管他借,這不是爲難人家嗎? 這就像你認識一個做房地產的朋友,他手上是有錢,可在房價縮水金融風暴的時候腦袋也大。 胖子見我半天不說話,一拍我道:“咋咧麼,還不好意思捏,缺錢花咧?” 我訕笑道:“差不多……師師和包子被人家抓去了,我想跟你借倆兵救救急。” 胖子託着下巴面無表情地想了老半天。我站起身,不自然地說:“要爲難就算了,我也知道嬴哥你現在……” 胖子忽然轉頭問李斯:“現在全國一共能抽調出多少人?” 李斯皺着眉頭盤算了一陣道:“咱們全線作戰兵力喫緊,國內預備兵員應該只有不到5萬。” 我心一下就涼了。 胖子毅然道:“從前線調,要能打硬仗滴。20萬。” 李斯道:“那統一六國的事……” 秦始皇道:“先暫停一哈(下)。” 我感動道:“嬴哥。這合適嗎?要不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嬴胖子微笑道:“就算不爲你,絲絲(師師)還叫餓聲大哥捏。再社(說)咧,餓們秦國的大司馬咋能不救捏麼?” 李斯道:“那我這就去起草詔令,讓王賁領軍回來。” 我把兵道圖掏出來,指着秦國被標註了的地方說:“你讓他三天內趕到這個地方,到時候等我口令,然後去宋朝集合。” 李斯記住那個地名,下去辦事去了。 我拉着秦始皇的手道:“嬴哥,啥話也不說了。” 胖子微笑道:“你包(不要)着急噢,不夠滴話餓讓王翦也過氣(去)。” 我急忙道:“別,耽誤了正事也不好。” 嬴胖子道:“不過有一點噢,餓絲(是)幫你打仗捏,25萬人借給你,全打死都不要緊,但四(是)只能聽你一拐(個)人滴命令。” 我知道秦始皇這是出於某種帝王角度的考慮,借人以兵就等於授人以柄,非得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不可。 我說:“我明白。不會都打死的,咱去了就是裝個樣子。” 秦始皇滿意地點點頭。我說:“那我走了,我得趕緊去下一家了。” 胖子道:“你去大個兒玩兒(那)看看。” 我猶豫道:“他那就不去了吧,把人借給我他又該讓邦子圍得王八蛋似的了。” “還絲(是)去一趟麼,絲絲(師師)和包子滴四(事)就絲(是)大家滴四(事),招呼也不打一聲,以後落了埋怨捏。” 我想想也是,點頭道:“那我走了。” 十幾分鍾後我又到了上回喫飯的地方。項羽軍在這裏進行短暫的休整,所以在鴻門沒動。 聽說“蕭將軍”來了,項羽和二傻一起迎了出來。互相捶打玩笑了幾句,項羽道:“怎麼來得這麼突然?最近沒事幹?李元霸他們搞定了?” 我笑道:“別提了,那就是私服裏的OP,打呂布就用了兩錘。” 項羽不自在地笑道:“呵呵呵……”大概心裏也服氣了。 二傻問我:“包子呢?” 我長嘆一聲,把我的遭遇說了一遍,不過細節處儘量略去了。我分得清哪該加油添醋哪該息事寧人,項羽這個脾氣那是絕不能再刺激的。 我說:“這不嘛,我四處借兵來了,路過這來看看你們。” 想不到項羽直接說:“那你從我這帶30萬走吧。” 我驚道:“別開玩笑了,我帶30萬走,你還有的剩嗎?” 項羽笑道:“這裏面還有你的功勞呢——還記得章邯嗎?” 我點頭:“就被你3萬打跑10萬那個?” “對,就是他。以前,他打了敗仗以後,他的20萬秦兵被我活埋了。但是這一次我沒下去手,這就算你在我這入的股。你把這20萬人帶上,我再給你撥10萬楚軍,就當給你年底分紅了。” 我聽得一驚一咋,想不到還有這回事呢,大個兒以前也太不是東西了吧。不過這總算是個意外的驚喜。我搓手道:“這就湊了55萬了。”隨即我臉色一變,惋惜地嘆了一聲。 項羽道:“怎麼了?” 我無限感慨道:“你說當年白起活埋了40萬趙兵呢,那個要能留下……”我掏出地圖一找,果然秦末項羽這個時代也有運兵口,我指給項羽,讓他三天後等我信兒。 項羽拍拍二傻肩膀道:“軻子還沒帶過兵吧?這30萬人就交給你了,到地方以後聽小強安排。”二傻在項羽這兒看起來也過得頗爲無聊,聽說有這麼好的事,喜道:“好啊。” 項羽又跟我說:“等我能抽開身了,親自去一趟。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欺負我重重重……孫女!” 我轉身上車道:“那以後有時間再聊,我這就下家了。” 在車上我盤算了一會兒,得出個結論:這兩家走的雖然有驚喜,半小時不到就籌集了55萬人馬,可問題也浮現上來了——胖子和項羽和我都是最鐵的哥們,兩個人冒着風險給我湊了這麼多,可離目標800萬還差很遠。別人能不能這麼盡力幫我還是個未知數。而且唐宋元明不能再10萬20萬的借了,最起碼30萬起!這可就有難度了。 離了項羽再往下走本來還有三國和北朝關二哥和花木蘭他們,但是關二哥他們現在還在住地下室喫方便麪的創業階段,就不好麻煩人家了。花師師也只是個帶着5000來人的先鋒官,而且那人還不是她的,這事讓她知道那肯定得幫,可真要把人都借給我,她就背上了挪用公款……兵的罪名,不能讓花姐難做…… 所以我直接奔了唐朝,在指針劃到的地方準確停車,再一看,像進了宣傳片似的,路兩邊千樓萬舍,華美不可方物。大唐盛世,果然是挾天威以服四夷。好在車停這地方沒什麼人,不像現在哪都烏央烏央的——不過我很快發現這地方氣氛不對,有種堂皇而冷清的感覺。抬頭一看,對面門廳立着一排下馬石,正中掛了一塊小匾:翼國公府。 媽呀,到秦瓊他們家門口了。我再仔細一看,有點明白了,這周圍不是這國公府就是那王爺府,不過看門廊大概都是後門——我進了高檔住宅小區了,難怪這麼豪華的地方如此冷清,保安看得緊,小商小販進不來啊。 我趁這個工夫趕緊換了一身衣服,這還是臨走的時候按秦瓊說的,在我們那唐裝專賣裏買的。在沒見到李世民之前,裝飾講究一點能更順利幫我打入皇宮。 我換好衣服剛下了車沒走兩步,就被倆保安發現了,只不過他們穿的是唐軍的盔甲。兩個人見我東張西望的,喝道:“什麼人?”說着把手按在腰刀上。 我忙抱拳道:“勞駕問個路,去皇宮怎麼走?” 倆保安對視一眼,警惕道:“你想幹嗎?” “哦,我這有介紹信——”我把秦瓊寫的紙條拿出來給他們看,雖然是貨真價實的東西,可不免也有點提心吊膽。翼國公府可就在我身後呢! 誰知倆保安一看馬上對我恭敬起來,賠笑道:“呵呵,國公又給皇上引薦人才了,怎麼國公沒派人送您一程嗎?” 看來秦瓊經常幹這種事情,大家習以爲常,而這倆唐軍應該是巡警一類的角色,所以頓時對我這個國公家的貴客禮敬有加起來。 我隨後指指身後道:“出門的時候忘了問了……” 倆巡警道:“我們陪您走一趟唄,等您高升了,別忘了我們倆就是了。” 我笑道:“好說,你們局……你們頂頭上司是……” 巡警拱手道:“尉遲將軍。” “哦。認識認識,敬德兄嘛。”原來京畿護衛歸尉遲恭管。 倆巡警對我逾發恭敬,我們一路溜達着就到了皇宮門口了。 這倆人顯然跟大明宮守衛都認識,但他們還是很仔細地檢查了我的引薦帖。確認無疑後,我才被請進傳達室等着。不一會兒,一個滿臉帶笑的太監來領着我往內庭走。他把我讓進一個佈置精雅的廂房裏,和藹而尖聲細氣地說:“皇上一般都是在這紫宸殿會見各位大人。您稍等,已經有人稟告皇上去了。” 我趕緊給老太監袖子裏揣了兩塊2008年的金磚…… 等就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左右看看,這紫宸殿大概就是一間皇帝的會客室,有一個主座面朝南,下面是兩排靠椅都東西朝向。屋裏的佈置淡雅而不失帝王氣象。我小心翼翼地坐着,心說這要都倒騰出去得值多少錢呀,在小茶几上搓一指頭都夠活倆月的。 大明宮是進來了,剩下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怎麼給李世民喫藥。這可不是鬧着玩的,萬一失敗,秦瓊再出來一指認,我就是刺王殺架的罪啊! 我把一顆藍藥捏在手裏思索着,這小東西雖然有股特別的清香,可也不見得誰都敢不問來路就往嘴裏塞,尤其當皇帝的應該不至於饞成這樣…… 我正在想辦法,門外腳步聲響起,一個儒雅的大臣託着一杯茶,太監彎着腰給他推開紫宸殿的門,這人便邁步走了進來。見其穿着也不像是官服,年紀在四旬開外,我既不知道他是誰,又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只能衝他點頭微笑。這大臣一愣,也只能還以微笑。 那太監見我見禮見得古怪,掩口笑道:“這位是房玄齡房大人,身份嘛我就不說了,是咱當朝的宰相。”不是不說了嗎? 房玄齡?這不就我的前任嗎——李世民封我宰相之職在後,他自然是我的前任了。包子一回秦朝,王翦不也只能掛個副大司馬的頭銜統領千軍嗎?“君無戲言”這句話向來就是皇帝們的專利。 既然是平級,也用不着客氣,我隨便一拱手道:“房大人。” 房玄齡又是一愣,更加摸不着頭腦,大概在尋思一個被引薦來的布衣怎麼這麼大架子。不過俗話說得好,宰相肚裏能撐船嘛,他也不生氣,把茶穩穩放在主座旁的茶几上,也衝我拱拱手,微笑道:“既然是秦國公的客人,我怎麼以前沒見過閣下啊?” 我一頓道:“呃,我和國公是故交,這還是我初次來長安。” 房玄齡點頭道:“難怪。秦國公交友滿天下,所識之人盡皆棟樑,他的引薦,皇上一般都會委以重任。” 嘿嘿,是挺重的。 走了半天路說了半天話,我嗓子眼也冒煙了,見房玄齡帶來一杯茶,我上前端起便要喝。倒不是我放肆,反正這茶八成也是給我的,他一個宰相總不能端杯茶滿皇宮溜達着嘬吧? 房玄齡尷尬道:“那個……這茶你不能喝。” “怎麼?” 房玄齡不自在道:“那個是給皇上準備的。皇上每天這個時候都要飲杯茶明目(跟吳用一個習慣),聽說國公舉薦賢士來朝,這才移架紫宸殿。我先到一步,就把它也帶過來了。” 我急忙放下道:“冒昧了冒昧了。”原來房玄齡是李世民派來摸我底的。這兩人可能正在商議國事順便瞎聊,聽說有新ID註冊來了,於是李站長派房版主踩踩盤子先,看看我到底是什麼成色——嗯,八成是這樣。 還不等房玄齡說什麼,有人高聲通報道:“皇上駕到——” 房玄齡急忙下跪準備接架,趁這個大好時機,我轉身飛快地把手裏的藥往茶杯裏一拋,眼見着它化作一股藍霧,轉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