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收購儀式 (第七季 終級拯救)


第二十六章 收購儀式 (第七季 終級拯救) 晚上,我派人給在太原城裏的宋徽宗送了個信兒過去,讓他準備明天的事宜。 不多時,吳用他們幾個和徐得龍找到我,要跟我談談金宋交接以後的事情。梁山好漢們雖然自立爲王,可一旦有條件了還是願意心懷天下的,他們中很多人以前都見識過金兵入宋以後燒殺搶掠的惡跡。徐得龍他們更不用說,真正的平民軍隊,是爲了百姓而戰的。 身在工作忙碌之中的岳飛元帥也打過電話來,表示對此事極爲關注。 我們商量了一會兒,覺得還是應該起草一個合同,把諸多事宜寫在明面上,其中就包括金政府建立後不得對原宋朝百姓施加暴政、不得實行文字獄、稅率至少要保持10年不變等等。 吳用看看這份長達55頁的合同,笑道:“這倒更像是兩個企業的兼併合同。” 我靈機一動道:“乾脆明天就開個收購儀式的見面會算了,咱們把宣傳做到位,宋朝老百姓心理上也好受點。” 一家企業經營不善,有人來收購總比破產好,起碼以前的員工還有活兒幹,能繼續過太平日子。至於誰當頭頭,低層職工是不太關心的。當然,一些中上層的管理人員少不了要變動。 李靜水和魏鐵柱都是在21世紀打過工的人,說:“最好再有個監督機構,要不咱們走了以後外資企業虐待職工怎麼辦?” 我說:“那明天把各軍首腦也都叫上,他們就是中介和監督機構,金兀朮要不按合同辦繼續圍丫的——還有,注意你們的措辭,多少年以後56個民族是一家,嚴格上說來金兀朮也不能算外企,最多是地域性兼併。” 於是我們又起草了一份12頁的責任書和懲罰辦法,用釘書機釘起來一式兩份備用。 第二天一早,各方代表齊聚太原城內。金兀朮已作爲收購方於昨天深夜下榻在五星級酒店“悅來客棧”內。因爲歷史上北宋的最後一個皇帝是宋欽宗,所以昨天宋徽宗也舉行了一個短暫的儀式,把董事長的位子讓給了自己的兒子。 上午9點一刻,原太原太守府張燈結綵,大紅的地毯一直鋪出府外。金兀朮已經被承辦方——太原太守的馬車接到指定地點,徽欽二帝相陪左右。中介方我和秦始皇、秦瓊、劉東洋、木華黎和胡一二一跟在他們身後。20門洪武大炮也都披紅掛綵,今天作爲禮炮擺放在太守府門口,炮內填充少量火藥和大量碎彩紙。炮聲一響,梁山軍樂團吹奏《好漢歌》,我們一行人在飄零的彩紙中款款走入大禮堂。 就是中間有點小插曲,跟隨着金兀朮那20來個金兵聽到響炮,有一半人下意識地找掩體。還有幾個則條件反射滿處低頭找,可能是以爲又打出什麼喫的東西來了…… 步入禮堂後,正中是一張演講桌,左邊擺金國旗幟,右邊擺大宋旗幟,中間則放我們育才的小人兒三角旗。頭頂上懸“預祝完顏集團收購趙氏企業成功並簽約儀式”條幅,金兀朮和宋徽宗的座位上已經各放一份收購合同,以塑料封皮,邊上放金杆狼毫毛筆各一。 擔當今天儀式主持的仍舊是秀秀。她身着旗袍,手端喇叭用甜美的聲音道:“下面,有請各方代表落座,簽約儀式正式開始。” 我拉着金兀朮和宋徽宗的手在掌聲中各歸本位。我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三人便都坐下。秀秀道:“今天,是一個意義非凡的日子。遼東的完顏集團,這些年厲兵秣馬,不斷追求新的理念和企業文化。在國際市場規則的帶動下,爲了更好地節約資本、強強聯合,趙氏集團願意在平等互利、優化資源的前提下跟完顏集團展開合作……” 我對左右的金兀朮和宋徽宗道:“兩位看看合同吧。” 宋徽宗信手翻了幾頁道:“我沒意見。” 金兀朮卻拿過仔細地審閱起來,結果是邊看邊唉聲嘆氣。一本小說那麼厚的合約他就看了個前言就再也看不下去了,愁眉苦臉道:“最後問一遍,我能不籤嗎?” 我保持微笑不變的表情,在他耳邊低聲道:“不能。” 金兀朮啪一下合上合約道:“那還有什麼可看的,反正就一個意思:對宋朝老百姓不能打不能罵還得好生供着——我們大老遠跑來就是爲他們服務來了。” 我握着他的手激動道:“哎呀說得好啊,這就有人民公僕的覺悟了!” 宋徽宗二話不說拿過毛筆在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那毛筆字寫得真是漂亮,看得出這小子非常滿意,這是他以北宋最後的領導身份爲人民乾的最後一件好事。 金兀朮則捏着那筆一個勁顫抖,比看着自己的賣身契還悲傷。我私下裏拍了他一下道:“開心點,是你收購他又不是他收購你。” 宋徽宗幸災樂禍道:“就是就是。” 金兀朮瞪了他一眼道:“歡迎你隨時反收購,要抵抗我是孫子!”說着抖抖嗦嗦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我樂不可支道:“現在跟我們合作你就偷着笑吧,我們那兵馬俑6號都研製出來了。” 接下來宋徽宗和金兀朮交換合約,再次簽字,我領頭鼓掌。禮儀小姐上,用盤子端走書面協議。張清董平急忙拍開兩壇三碗不過岡,還用嘴模仿開香檳的聲音:“砰!” 與會的人都倒上酒,除了金兀朮以外的所有人都高舉酒碗大聲道:“合作愉快!” 金兀朮陰着臉象徵性地喝了一口跟我說:“那我先走了,回去準備準備好給你們當公僕來。” 我指了指下面的各國元首和將軍對他說:“合同上的事兒你可得嚴格遵守,否則我們還來找你。下次來可就不光是嚇唬嚇唬你了——”我一指佟媛道,“還記得那個妹子吧?她就是你們全體女真人的隱藏繼任者,估計她心裏比誰都願意你破壞合同。” 方鎮江摟着佟媛的腰笑道:“喲,想不到你還成了王儲了。”被佟媛扇了一小巴掌。 秦始皇上前安慰沮喪的金兀朮道:“好好兒幹,歪(那)打打灑灑(殺殺)滴有撒(啥)意思捏麼?餓現在脾氣就好多咧,百姓念你怪(個)好兒不比撒(啥)強?” 金兀朮嘆氣道:“你是給自己幹,我是給別人瞎忙活。” 木華黎端着杯酒道:“也不能這麼說,你好好對別人,別人也能好好對你,以後我們蒙古人來收購你的時候會也很溫柔的。” 金兀朮打了寒噤,灰溜溜跑了。 剩下來的時間反正只有我們自己人,乾脆就在太守府裏開個酒會。忙碌了半個月的聯軍終於大功告成,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 我看着多少有點失落的宋徽宗,問他:“想過沒有,逛完五國城去哪兒定居?” 宋徽宗呆呆無語,儘管我們把他亡國之君的恥辱減到了最小,可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說:“要不你就跟着劉東洋回你祖宗那吧?”我聽說在這個時候只有家人的陪伴才能漸漸溫暖一個失敗者的心。 宋徽宗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道:“不去!” 可見這小子一點也不傻,知道去了趙匡胤那兒肯定沒好果子喫,很可能連待在五國城都不如。他說:“有沒有個山清水秀、民風淳樸又都熱愛藝術的地方?” 我手託下巴琢磨道:“山清水秀、民風淳樸還得熱愛藝術?你還挺難伺候啊……”這時我就發現宋徽宗整個人心思都不知道跑哪去了,眼神發直,身體發抖,順着他的目光一看,只見李師師穿着一身水順溜光的晚禮服,在金少炎的陪伴下笑靨如花,簡約大方的幾件珠飾把她烘托得高貴典雅,美麗如妖孽。有錢人就是有辦法,一夜之間金小敗家子就給她找來一身拉風行頭。 宋徽宗喃喃道:“只要有她陪着,我去哪兒都行。” 我氣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這心思呢?你看看你怎麼跟人家那小夥兒比,何況你現在都破產了。” 李師師這會兒也發現宋徽宗在看自己,她落落大方地走上來,儀態和舉止那都是美得沒話說,可惜手裏端着個大煞風景的搪瓷碗。她輕輕地跟宋徽宗碰了碰道:“以後好好照顧你自己,祝你幸福。” 金少炎把手環在李師師腰間,溫和地對宋徽宗說:“我叫金少炎,幸會。”這是兩個情敵之間的第一次見面,不過宋徽宗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所以金少炎優待俘虜般跟他打了招呼。 宋徽宗面如白紙,訥訥道:“你們也幸福……” 金李二人旋即翩翩離開,去舞池裏跳舞去了。李師師對他並沒什麼感情,宋徽宗也只不過是貪圖她的美色,緩了一會兒也就釋然,嘆道:“對了小強兄,我聽說你們那裏有個地方叫什麼藝校,那裏的美女不少吧?” “……是不少。” 宋徽宗興奮道:“那我跟你走,軟玉浮香,溫存之餘還能暢談藝術,不亦快哉!” 我沉着臉道:“皇上請自重,那裏的女孩子是賣身不賣藝的!” 酒會開完,秦瓊最先找到我說:“小強,要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讓我們的人按批撤了。反正啥時候要用可以再來,也好給金少炎省點錢。” 我想了想,點頭道:“說的是。那就走吧,替我好好謝謝將士們。” 於是,唐軍的第一批20萬人開始最先撤離北宋。 這次聯軍通過半個月的親密合作,彼此之間已經建立了極爲深厚的友誼。四大鐵裏,一起嫖過娼、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他們佔了後兩樣。戰友間的分別是傷感的。重情重義的蒙古人牽着馬,默默地注視着即將離去的唐軍。梁山的人把自己釀的好酒一罈一罈地搬出來,仔細地爲臨行的兄弟罐滿一個個礦泉水瓶子。秦軍、宋軍和明軍的人都過來,和他們攜手依依惜別。雖然明知這一別多半後會無期,可好多人還是留下了自己的住家地址。因爲各朝代地名叫法不同,所以他們就在我帶來的新中國地圖上詳細講解,結果這一來他們才發現他們中很多人居然就住在同一個地方,甚至是同一個村莊同一個門牌號碼…… 唐軍這帶頭一走,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始動身。劉東洋找到我說:“安國公,我們也告辭了。這段日子是我參軍以來最輕鬆愉快的時光。末將要走了。”我拉着他說:“給弟兄們把路上的口糧帶足,新鮮玩意多拿點。尤其是拉家帶口那些,代我向軍屬慰問。”劉東洋忙表示感謝,末了欲言又止道:“安國公,皇上在我臨走還安頓了一件事……” “說吧。” 劉東洋爲難道:“事兒是好事兒,皇上請你去跟他喝酒。” 我看他表情都扭曲成那樣了,不禁納悶,反應了一會兒頓時恍然,笑道:“你放心吧,回去告訴皇上,等這邊的事兒一完我馬上回去跟他把那杯酒喝了。”老趙還惦記着我手裏有兵權呢,不忘要跟我把那杯歷史上有名的解聘酒喝了。 一夜之間,聯軍大部隊就撤退了不少。木華黎和胡一二一一起來跟我道別。我納悶道:“你們怎麼一塊來了?” 胡一二一笑道:“我們能相跟一大截路呢。” 木華黎按着我的肩膀道:“小強,還是那句話,隨時歡迎你到草原來。上回那200奴隸被博爾忽拿去了我心理一直不服,喝酒他可遠遠不是我的對手。”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上回便宜了誰了。 我撇嘴道:“你讓我去就爲了把我灌醉要那200奴隸啊?” 木華黎哈哈大笑道:“小強兄弟挑禮了。好,下回你再去誰敢灌你酒我替你擋着!” 我笑道:“這纔是好兄弟。”我轉臉對哈斯兒說:“哈斯兒,這次奪了多少戰利品?” 哈斯兒微笑道:“不多也不少,沒算過。我是來幫你打仗的,可不是跑這兒發家致富的。” 我感激道:“等過些時候天道平靜了,你去我開的酒吧咱哥倆好好坐坐。你把我灌醉我也心甘。” 我們四個忽然同時沉默,然後彼此心照不宣地抱在了一起。 在聯軍營地裏,這種情形數不勝數,幾國的戰士們抱在一起失聲痛哭。他們有的是在跟金兵的實戰中結識的,有的是在演習裏配合過的。秦朝的士兵抱着的可能是一個明朝的軍人,項羽的手下則可能和一個蒙古人相擁而泣。 這次聯軍配合合圍金兀朮,其意義遠不止就是讓一些跨朝代的士兵成爲生死之交那麼簡單。得益最明顯的就是秦軍,戰國末期幾乎可以代表一個國家軍事實力的戰車通過這一戰已經被秦軍視若敝履。小物件上,馬鐙是他們一大收穫。別看這個小東西,可是軍事史上的一座里程碑。有了這玩意,騎兵部隊也就成熟了。還有就是主兵器,秦兵以前手裏拿的都是鐵片子做的劍,雖然已經代表了當時最高的冶煉技術,但跟後來尤其是唐宋時期的工藝是沒法比的。鐵劍和鐵劍對砍,兩家都是一個大豁子。可如果拿鋼和鐵對碰,鋼身上最多起個鋸齒。兵器是要經過士兵長年累月地使用的,有一件稍微打磨後就可以再次參戰的武器,對一整支軍隊來說可想而知是一個什麼概念——胖子的士兵通過繳獲和交換,現在幾乎人手幾件精鋼馬刀。 至於兵馬俑1號到6號那更不用說了。聯軍造出來沒用上的秦弩全都贈送給了嬴胖子。秦軍的弩箭儲備量已經夠10萬人連續對一座城池籠罩打擊10天的了。 當然,這不能說這次行動中越落後就越佔便宜。秦楚軍更側重硬件的更新換代,唐宋元明的人馬則在戰術上收益匪淺。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們的飛躍絲毫不比秦軍差。 首先,多兵種聯合作戰是他們以前不曾接觸過的。那時各國各有各的專長,只能侷限地靠增強自己的特長兵種來稱霸疆場。現在,他們都深刻領悟到只有綜合實力的提升纔是硬道理,由此衍生的多國聯合作戰經驗可謂是意外之喜。 在理論上,自身非常強大的國家領略了以炫耀武力方式進行的閱兵而帶來的威懾力。比如唐朝,歷史上也曾有過閱兵,不過那只是單純的瞭解本國實力的一種方式。由閱兵衍生出來的,是軍事演習,像宋明這些後來久疏戰陣的國家,有了這個方法,就可以把自己的戰鬥力保持在均衡的水準上。 空對地覆蓋打擊的輿論攻勢,這就是秦兵帶來的啓示。秦朝的弩,後面的朝代當然也可以造出來。只不過從前他們只注重箭弩的殺傷力而忽略了另一種重要戰術,那就是宣傳力量。輿論很重要,把勸降書穿在箭上發給敵人成爲這次參加了聯軍的各國部隊在今後戰爭裏制勝的法寶。 軍事人才的培養。在多元化的戰爭中,一個領導型人才勝過100個經驗豐富的老兵,這是他們在唐軍的長蛇陣法中領悟到的。李元霸再猛,他只能負責一個陣眼;小強再弱,他可以帶來無數陰損的點子來出奇制勝——這就是先進的理念啊,這就是穿越型人才的重要作用啊!呃……話說很多理論知識好象確實都是我傳授給他們的。所以這些國家後來都展開了軍事教育,形成了最早的軍校,我的名字在這些軍校的教材裏被經常性提及,就像現代電影史裏經常提起黑澤明、希區柯克一樣。我摘錄了幾條內容如下: 著名軍事理論家蕭強曾說過,我們光腳的時候不怕那些穿鞋的,等我們也有鞋穿的時候,就要讓丫光腳。打仗打的是什麼?我們有錢的時候就打錢,我們有士氣的時候就打士氣,我們什麼也沒有而人家有錢又有士氣的時候,我們就跟他比速度……這最後一條被人們評價爲是不遜於“兵者詭道也”的名言,可是我真的忘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麼一句話。 最後是科技帶來的差距。這次明軍的大炮起到的作用聯軍有目共睹,讓大家深刻體會到了高科技的威力。章邯就鬼鬼祟祟地找到王八三竊竊私語了半天,後來我問王八三才知道他是想從明軍手裏買兩門洪武大炮…… 一天之後,聯軍營地就空曠了很多。秦軍主力部隊也已回國,只剩下王賁帶着幾千人在等秦始皇。唐宋元明的大軍也都進入了兵道。徐得龍帶着人來跟我話別,我納悶道:“你們還回去幹什麼?就留下上梁山多好?” 徐得龍微笑道:“我們有我們的使命。嚴格地說,我們這段時間已經是當了逃兵了。” 我嘆氣道:“那走吧。記住,要實在應付不來了要聯繫我,咱們再去南宋接着教訓金兀朮那小子。” 徐得龍也知道這事說來簡單其實不大現實,仍舊是一笑,帶着李靜水和魏鐵柱他們給我敬了一個禮,集體回南宋抗金去了。 衆人裏,該回育才的回育才,土匪們也收拾輜重跟我道別後緩緩向梁山進發。 我見身邊重新只剩下嬴胖子、二傻、李師師和金少炎幾個人,拉着包子問他們:“你們有什麼打算?” 嬴胖子道:“都跟餓回氣(去)。你捏?” 看來金少炎和李師師是在外面混怕了,終於知道要找一個靠山。李師師不能回現代,所以決定去秦朝旅遊結婚。二傻有人陪着,也一起去。我說:“我跟包子也回去,等她生了孩子我再去看你們。” 旁邊忽然一個人蹦過來道:“把我也帶回去吧!” 我們回頭一看一齊大驚,這人正是秦舞陽。二傻下意識地攔在秦始皇身前。秦舞陽笑道:“我不殺嬴政了,就是想回去。育才那個鬼地方晚上比白天還亮,我睡不着。” 我失笑道:“你現在不能回去,不過等一年以後想不回去都不行了。” 秦舞陽摳摳嘴道:“一年以後我回去了是不是還得刺殺嬴政?” 他這句話一問出來,我頓時呆若木雞…… 好艱難的一個命題啊。胖子和二傻在我那待了一年,因爲天道突變又回去了。我費盡千辛萬苦幫他們恢復了記憶,又拍戲騙過天道。那秦舞陽在我這兒待完一年再回去,那個空間裏的胖子和二傻還是我現在面前的胖子和二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