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來殺我啊
第14章來殺我啊
胡來朝著身側的人看了一眼。
那人收到胡來遞過來的眼神,當即會意,他上前一步,完全沒有要清點的意思,而是直接將東西全部裝進了儲物袋裡。
看著儲物袋裡滿滿當當的食物跟水,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眼底是無法掩藏的熱切與貪婪。
姜矜矜見他們直接收了食物,便接著說道,「客人,雞蛋餅加腸加蛋,算您六塊錢一個,一共是十一個,關東煮四十二串,一塊錢一串,還有十九包方便麵,沒加工,算您兩塊錢一袋,純淨水四十八瓶,兩塊錢一瓶,您一共需要支付242個金幣。」
「你還有別的食物跟水嗎?」胡來直接忽略了姜矜矜讓他支付金幣的話,而是反問道。
姜矜矜掛在唇邊的笑意淡了淡,聲音微微發沉,「暫時沒有了,客人如果需要的話,明天這時候再來購買,或者支付定金,可以預定您需要的食物跟水。」
「好,那我明天再來。」胡來點點頭,轉身就走。
「客人。」姜矜矜叫住胡來,唇邊的笑意淡淡,「您需要支付今天購買食物跟水的金幣,小本買賣,概不賒帳哦。」
胡來離開的腳步頓了頓,轉過身,問道,「攤主,什麼食物跟水,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到了這會兒,姜矜矜哪裡還會不明白,這是碰到地痞無賴,想吃白食的了。
看來,不管是在哪個朝代,都會有這種人啊。
姜矜矜看了一圈自己的小攤,看來看去,也沒什麼趁手的武器,索性抄起煎雞蛋餅的平底鍋,走向為首的男人。
「給錢。」姜矜矜單手拿著平底鍋指著男人。
胡來無動於衷,在絕對的實力懸殊面前,他看姜矜矜跟看螻蟻沒什麼區別,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的東西,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今天這樣分量的食物跟水,我每天都要一份。」胡來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如果不同意,我不但會砸了你的攤,還會殺了你,別說金幣,你連命都保不住。」
「如果你還想安生地繼續擺攤做生意,每天的食物跟水,記得準備好。」
要食物跟水,但是不給錢,胡來說的理所當然。
這可把姜矜矜氣笑了。
這不要臉的狗賊,還真有臉說。
「殺我?」姜矜矜笑了,「你最好試試。」
「試試?」胡來哈哈大笑。
胡來身後的幾人也笑的前仰後合,這年頭,居然還會有人主動找死的?
哪裡來的勇氣?
「如果你不敢,就把東西還給我,要麼還東西,要麼給錢,要麼……」姜矜矜放下平底鍋,眼神裡充滿著挑釁跟不屑,她的聲音很低,「要麼……殺了我。」
胡來頓時驚疑不定。
他可以確定眼前這個女生身上沒有任何武力值,甚至連身體都沒有經過強化,這樣的人,他一拳打十個。
但對方實在有恃無恐。
難道,真是背後有人?
姜矜矜見對方沒動手,冷笑了一聲,「就這點膽子,也學人家吃霸王餐,還做人家老大……」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諷刺道,「我要是你,直接一頭撞死算了,省得出來丟臉。」
「你閉嘴。」胡來還沒被人當面這麼諷刺過,這小姑娘,好端端的,怎麼長了張嘴?
「怎麼,破防了?膽子這麼小,趴洞裡別出來啊。」姜矜矜繼續刺激。
胡來謹慎,但一旁的小弟卻聽不下去了,「你再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姜矜矜眼睛一亮,衝著那小弟,伸出自己的脖子,「來啊,你倒是來啊,我脖子就在這裡,你有本事就來,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東西你們全拿走,錢我也不要,明天一樣分量的食物我準備好,雙手奉上。」
「這可是你說的。」小弟的手上,憑空多出了一把匕首。
他舉起匕首,衝向姜矜矜,匕首對準的方向,就是姜矜矜露出的纖細脖頸。
匕首透著幽冷的光,劃過姜矜矜的脖頸。
預想當中的,紅色的血液卻並沒有噴灑而出。
姜矜矜仍然站在原地,毫髮無損。
隨之倒下的,卻是胡來的小弟。
眾人被這一變故驚得紛紛做出戒備狀態,尤其是胡來。
他離姜矜矜最近,卻完全沒有看到對方動手。
這個女人,比他想像的,更加邪門。
姜矜矜上前一步,她的平底鍋還拎在手裡,對著胡來,「不是要殺我嗎?繼續啊。」
這反彈技能防禦力確實拉滿,但攻擊力為零。
姜矜矜還真怕對方直接跑了,他們要是跑了,她可真追不回來她的錢了。
於是,她繼續刺激,「繼續上啊,你不會是怕了吧?你要是怕了我可以饒了你,你跪下來磕一百個響頭。」
「你做夢!」胡來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他從儲物袋裡,喚出自己的武器。
一把大刀,刀尖凜凜,泛著寒意。
這把大刀,跟著他多年,殺過無數變異物種,即便是通體有著堅硬鱗片的變異蟒,這刀也能殺穿。
雖然對面拎著平底鍋看起來無害的攤主非常邪門,但胡來卻不能不出手。
如果眼看著手下人無緣無故死在這裡而不為他討回公道,如果輕易就被一個女生嚇住,面對對方的侮辱也做縮頭烏龜忍受下來,那他的威信何在?信義又何在?
手下人以後還會服他嗎?
此刻,胡來被架起了。
不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拿著刀向著姜矜矜攻擊過去的時候,他沒有跟手下人一樣直接攻擊對方的要害,而是手臂。
刀風掀起姜矜矜胸前的碎發,刀尖微微向左,往著她左邊的手臂攻擊。
姜矜矜有反彈系統,一點不帶怵的,站在那裡,連眼睛都沒眨。
原本足以切斷手臂的力量,在最後生生被胡來收住,大刀的刀尖劃過對方的手臂,痛感卻從自己的手臂傳來。
胡來後退幾步,看向姜矜矜的眼神生出了恐懼,「你到底是誰?你剛剛做了什麼?」
姜矜矜伸出手,「給錢。」
手臂上的鮮血透過防護服,汩汩地往外冒。
防護服破了。
被汙染過的空氣爭先恐後地鑽進防護服,鑽進傷口,原本流著鮮血的傷口,瞬間像是被染了墨水,透出黑色,氣味也如臭水溝一般。
在汙染區,防護服破損是非常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