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還想知道嗎?
第141章還想知道嗎?
徐靖詫異地看著黎知府,見對方對他點了點頭,好似是肯定了他心中所想。
於是,他便不再堅持,隨著黎知府一同回了府衙。
這一回,黎知府直接帶幾人去了後院的書房內談事,直到書房的門關上,徐靖看向姜矜矜充滿了好奇。
不知為何,在看到女子的時候,他總忍不住想要朝她跪拜,想要臣服於她。
這種感覺非常強烈,以至於徐靖對姜矜矜充滿了防備。
黎知府忙說道,「徐將軍,這位是神仙姑娘。」
神仙,姑娘?
竟有人叫這樣的名字?
「我姓薑。」姜矜矜看著徐靖,開啟了『耳清目明』。
屍山血海中,徐將軍一人一槍,渾身浴血,直到戰至最後一人,他仰天長嘯,聲音裡充滿了絕望與不甘,含恨而終。
看來,即便是既定結局,這位徐靖將軍也沒有聽從朝廷的旨意,雙手奉上城池。
怪不得敢殺朝廷派來的士兵。
一身反骨啊。
徐靖對著姜矜矜抱拳,「姜姑娘。」
他很快便將視線轉回到黎知府的臉上,問道,「黎兄,你是否已經知道了朝廷的打算?」
「你是說陛下要割讓三城給南越的事情?」黎知府問道。
「你果然已經知道。」徐靖這一次奉詔入宮,便是陛下命令他帶著軍隊撤出甫安城,前往北境支援。
他簡直不敢置信,一旦他撤往北境,那南越倘若不滿足於三城,也就如入無人之境了,他幾次懇請陛下收回成命,卻不料,換來陛下信誓旦旦地保證,南越絕對會止步於江城府。
一路上他都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直到得知江城府的情況,他才明白了陛下的計劃。
將一城的百姓置於死地的計劃,而且,陛下竟然認為這樣就能將南越軍拖死。
這太天真了。
他駐守甫安城多年,與南越軍大大小小打了上百戰,他知道他們不可能輕易便被拖死。
「這都多虧了神仙姑娘告知於我。」黎知府雖然本就不疑心於姜矜矜的本事,到了此刻,更是深信不疑。
徐靖詫異地看向姜矜矜,這位元姑娘的消息,竟然如此靈通。
黎知府知道好友還是沒相信神仙姑娘的身份,於是,拉著他走到另外一邊,兩人在角落頭對頭地說了好一會兒,再回來時,徐靖看姜矜矜的眼神完全變了樣。
帶著幾分好奇,幾分質疑,還有隱藏在眼底的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希望。
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有多兇險,但倘若加上神只的話呢?
「神仙姑娘。」徐靖看著姜矜矜問道,「既然您是神仙,可否告知我們此次,這般行事的後果嗎?」
「徐將軍應該不是想知道後果吧?」姜矜矜直言不諱地說道,「你或許是想問,你們能不能成功?」
姜矜矜搖頭,「從你走進江城府的城門開始,既定結局就已經改變,但改變到何種程度,便已經沒有人能知道。」
「既定結局?」徐靖不解。
姜矜矜明白對方對自己身份的質疑,於是,用信力點截了一段徐靖的既定結局,抬起手,在徐靖的眉間點了一下,一些他本無法窺探的片段便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片段進入徐靖的腦海,他在看到那些畫面以後,臉色變了又變。
他比姜矜矜更能共情到畫面裡的自己,不甘,憤怒,絕望,等等等等各種情緒。
到了這一刻,徐靖像是真正經歷過了畫面中的那場令他不甘,不願倒下的戰爭。
直到腦海中的畫面消失,徐靖看向姜矜矜的眼神,已經變得無比虔誠,再也沒有了一開始的質疑與桀驁。
這是姜矜矜的信力點衝上一萬以後解鎖的技能,她能將既定結局的一些片段截下來,放入相關人的腦中。
剛剛解鎖這個技能的時候,姜矜矜還很興奮,這個技能實在太適合鄧心慈了,她正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告知她,好讓她可以早做打算。
沒想到,這會兒先用上了。
「這就是既定結局。」姜矜矜清泠泠的聲音響起。
「神仙姑娘,您剛剛說,從我踏入城門開始,既定結局就已經開始改變,也就是說,我剛剛看到的結局,是可以改變的?」徐靖的眼睛猩紅,神情極冷,即便看到了所謂的既定結局,他仍然無法將大昭的城池,大昭的百姓,拱手讓給南越國。
南越軍一向有嗜殺之名,大昭百姓如果落到南越軍的手裡,恐怕會被當成豬狗一般對待。
他不甘啊。
姜矜矜點了點頭,給予了肯定,「不過,能改變到何種程度,就要看你們自己的了。」
「時間差不多了。」姜矜矜的話剛落,人就在原地消失。
徐靖看著面前突然消失的人,驚得趕忙跑上前在姜矜矜消失的地方來迴轉。
居然,真的消失了!
與徐靖完全不同反應的是黎知府,在姜矜矜突然消失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跪伏在地上,「恭送神仙姑娘。」
徐靖看著好友的行為,怔怔地,也跪了下去,學著黎知府的樣子深深一拜,「恭送神仙姑娘。」
消失的姜矜矜回到京都,她是故意在他們面前消失,給他們一點震撼。
餛飩攤還在,今天生意看起來還不錯,有兩張小桌子上都有客人,阿月正給客人端餛飩過去。
姜矜矜將三輪車停在旁邊,去江城府的時候她自然沒騎三輪車,而是將三輪車放進了空間內,沒辦法,神仙嘛,總不能騎三輪車出現吧?
「姜姐姐。」
阿月先看見姜矜矜,她蹬蹬蹬跑過來,「阿月跟娘親都很擔心姜姐姐,您今天沒出攤,我們擔心您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姜姐姐,您沒事吧?」
她看著姜矜矜,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擔心。
姜矜矜摸了摸阿月的腦袋,「姜姐姐去處理了一些別的事情,所以沒來擺攤。」
她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杯奶茶,遞給阿月,「奶茶,當是謝謝阿月妹妹對姐姐的關心哦。」
「謝謝姐姐。」阿月不好意思地拿著奶茶,沒捨得喝。
眼神卻不斷瞟向姜矜矜,怎麼辦,好想給姜姐姐跪下磕一個。
等到餛飩攤上的客人離開,鄧心慈才走過來,見姜矜矜神情自然,不像是遇到麻煩的樣子,這才放了心。
不過,姜妹妹似乎有些不同了。
究竟是哪裡不同,鄧心慈又說不上來。
「心慈姐,昨天你問我怎麼會知道你有喜,現在你還想知道嗎?」姜矜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