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噩夢
第179章噩夢
又是血!
姜矜矜猛地閉上眼睛,再睜眼,眼前又恢復了原樣。
好吧,實錘了,這個人果然是帶著目的接近自己,會被槍斃的程度,怎麼著都是罪孽深重的那種了。
駱河被姜矜矜漆黑的眼睛盯著看,心裡沒由來的出現了無所遁形的恐慌,在他幾乎要轉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的時候,突然聽到對方說道,「駱先生,請留步。」
於是,他便留步了。
總有種感覺,今日這一見,是他魯莽了。
尤其是,不該找王天宗作為中間人。
駱河將那種不安的感覺歸咎到王天宗的頭上,他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出去,「跟王天宗建材公司的合作停止,合同也不需要再推進,對,全部取消。」
王天宗在包廂裡接到了合作取消的電話,整個人無力地靠坐在椅子上,完了。
魏星將車停在門口,等到姜爸姜媽都進了屋,姜矜矜才說道,「星姐,那個叫駱河的,很可疑,你們去查查吧。」
「已經去查了。」魏星當即說道。
「啊?那麼快?」姜矜矜詫異。
「所有以各種各樣的藉口接近您的,我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去徹查。」魏星在走進包間,看到那張陌生面孔的時候,就悄悄用智腦將人的樣貌拍了下來,發給同事。
現在,同事已經對駱河展開調查。
姜矜矜都快哭了。
魏星見姜矜矜一副肉痛不已的模樣有些好笑,「怎麼了這是?」
「沒事,我就是,有點高興。」姜矜矜是有點心痛,心痛她的一萬積分。
建完綠洲酒店後,她的積分就剩下三萬多,就算加上這幾天的盈利,積分仍然沒能衝上四萬,好了,現在更是直接少了一萬。
早知道星姐會查,她就不用技能了。
「不過矜矜,你為什麼會認為駱河不對勁的?」魏星好奇地問道。
「直覺。」姜矜矜高深莫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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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泰照例忙到深夜才回家,剛打開家門,一隻杯子便衝著他的面門砸了過來,羅泰忙閃身避開,杯子「砰」地一聲,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還捨得回來?你怎麼不乾脆死在在外面?」女人憤怒的聲音從屋內傳出來。
羅泰嘆息了一聲,他沒有發怒,也沒有解釋,只是拿來掃把將杯子殘渣掃進垃圾桶,又拿來抹布,將水漬擦乾淨。
做完這些,他才去廚房洗了手,走到沙發處。
沙發上,一個女人正坐在沙發的角落,她面容憔悴,蠟黃,眼下青黑明顯,眼睛裡帶著濃重的紅色血絲。
「對不起。」羅泰坐到沙發上,將女人抱進自己的懷裡,輕輕拍著女人的後背,「是不是還沒吃飯?餓不餓?有沒有想吃的,我去做。」
「嗚嗚嗚……」女人崩潰大哭起來,她的臉埋在羅泰的懷裡,哭了很久。
好一會兒以後,哭聲漸漸止住,女人從羅泰的懷裡抬起頭,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阿泰,我們搬家好不好?我不想住在這裡了,住在這個家裡,我時時刻刻會想起那一天,我……我真的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好,好,我們搬家,再等一等,現在公司的難關已經過去,很快,很快我們就能搬家。」羅泰順著女人的話輕聲安慰。
在羅泰的安撫下,女人的情緒終於逐漸穩定下來。
她意識到自己又發脾氣了,她抱住羅泰,「阿泰,對不起,我又發脾氣了,對不起。」
「沒關係,我知道你心裡難過,但是青青,答應我,努力走出來好不好?」羅泰的聲音依然溫柔,「明天,你出門去走走好不好?不用走遠,就在家附近的公園,或者江邊走一走。」
「嗯。」黃丹青點點頭。
「好,那我現在去做點吃的,麵條可以嗎?」羅泰問道。
黃丹青依舊點頭,「好。」
羅泰安撫性地拍了拍黃丹青的後背,然後才站起身,走向廚房。
一碗麵條,黃丹青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吃完飯,兩人洗漱後,一起躺到床上。
羅泰剛熄了燈,就聽到黃丹青喊道,「別關燈。」
床頭燈在下一刻亮起,看到室內重新有了亮光,黃丹青才輕輕鬆了一口氣,她將身體縮進丈夫的懷中,「別關燈,我害怕。」
「好,不關。」羅泰說道。
兩人就這樣躺著,誰也沒再說話。
不知什麼時候,屋內的呼吸聲變得均勻,兩人都睡了過去。
「別過來,不要,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別過來,啊……」原本睡著的黃丹青大叫著從床上坐起來,她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起來,額頭上全是汗水,眼睛裡帶著驚恐。
下一刻,羅泰也從夢中驚醒。
他看向妻子,見妻子大汗淋漓,面露驚恐,下意識問道,「青青,你也做噩夢了?」
「也?」黃丹青喘息著望向羅泰,眼睛裡是更深的恐懼,「你也做噩夢了?」
羅泰點頭。
暖黃的床頭燈此刻分外幽暗,而在燈光照不到的地方,似乎有著更深的黑暗,那些黑暗仿佛能在下一刻便吞噬一切,讓黃丹青陷入了更深的恐懼中。
兩人都不再說話,誰也不願意提起那個令他們恐懼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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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的姜矜矜早睡早起,早上是阿姨親手擀的麵條,加上豐富的澆頭,鮮美無比,姜矜矜吃的相當滿足。
吃完飯,姜矜矜便騎上三輪車離開。
「對了星姐,等我回來,我們去一趟萬寶軒,杜老闆說拍賣會上午十點開始,咱們也去湊湊熱鬧。」姜矜矜有不少從異界華國帶來的好東西放在這一次的拍賣會上,心裡還是相當期待的。
魏星點點頭,「行,等你回來。」
三輪車一蹬,姜矜矜就從現實世界,來到了鬼域。
今日的鬼域,霧散了一點,這讓剛進入鬼域的姜矜矜終於看清了路。
之前認為的那條小路,不是小路,而是一座極窄的橋,而她以為的隨風搖擺的荒草,也並非荒草。
那是,像是在求救的,人的手。
說人的手,也並不恰當,應該是,鬼的手。
而橋下麵,霧氣仍然濃重,姜矜矜依舊看不清下麵是什麼?
只感覺,那很深。
這一次,騎著三輪車的姜矜矜越發戰戰兢兢,她怕一不小心,她的三輪車就會被那些手抓住。
也怕三輪車會從橋上掉下去。
她小心翼翼地騎過窄小的橋,來到昨天擺攤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