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她的報應
第215章她的報應
穆雨的臉色一變,以前在家的時候,後來跟了宋祁以後,只要她哭一哭,便沒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為什麼這個人的神情,這麼冷漠?
「不是說好的今天手術嗎?明明小寶離健康那麼近了,為什麼你們要突然反悔?你這樣突然反悔,是會害死小寶的你知道嗎?」穆雨責怪地看著姜矜矜,「一切都好好的,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為什麼你們要反悔。」
「手術,現在就繼續手術。」穆雨瘋狂地喊道。
原來,這人是真有病。
姜矜矜將自己的衣服從穆雨的手裡扯出來,後退了兩步,「員警同志會跟你普法。」
她看向魏星,說道,「把視頻發給周斂,其他的,就與我們無關了,走吧。」
「別走,不許走。」穆雨掙紮著站起身,攔住姜矜矜,「就一個腎而已,就算少一個,也並不影響生活,尤其是,尤其是在這麼小的時候做手術,不會危及生命的,我可以給錢,給很多很多錢。」
「一個腎?還而已?」姜矜矜是真的不能忍了,她一巴掌狠狠甩上這張看似柔弱,實則自私自利到了極點的臉上,「等著坐牢吧你!」
她說完,抱著薑緣轉身離開。
宋祁還是被周斂抓了回來,誰也沒想到,這事兒竟然還涉及到了宋家的公子。
穆雨一看到宋祁,就哭著跑向他,將連埋在宋祁的懷中,「他們不肯救小寶,宋祁,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你救救小寶,你答應過會救他的。」
宋祁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他還什麼都沒說,還沒請律師,穆雨卻已經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你先別說話。」宋祁在面對穆雨的時候,還算克制。
穆雨卻還是被宋祁的語氣嚇了一跳,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一般。
宋祁嘆息了一聲,「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
一行人被全部送進了警察局。
周斂給姜矜矜說後續事情的時候,忍不住吐槽,看了一出霸道總裁的小嬌妻的戲碼。
不過,宋祁說的別擔心,恐怕是做不到了。
這次的事情,人證物證,錄音,錄像,俱在,那一撥人抓進去,但凡有一個被保出來,那就是警方辦事不力。
高局長親自督辦此事,任何人想暗中斡旋,通通被他打了回去。
案子公開審判,這件事在網絡上發酵的越來越厲害。
而受害者們也紛紛站了出來。
尤其是翁佳慧跟孫毅凡夫妻二人。
到了這時他們才知道,學校組織的那次體檢,就是艾寶醫院公益贊助的,他們每年都會在各鄉鎮,學校,組織孩子體檢。
甚至,艾寶還設立了一項『幫助他』的公益基金。
這項公益,是專業針對殘疾孩子的一個基金會。
先天的,後天的疾病,身體有殘疾,被拋棄的的孩子,艾寶福利院都會進行收容,救治。
而孫星睿所在的那所小學,就是在艾寶的免費資助下進行的全校孩子的體檢。
因為不收取任何費用,學校便沒有提早跟家長溝通。
孫星睿在這一次體檢中檢查出惡性突發疾病。
學校一收到這樣的通知,也是沒有多想,忙聯繫了家長,將孩子送往醫院。
接下去,艾寶醫院的郝醫生便順理成章地說孫星睿需要手術,實則就如那天晚上一樣,看似是一臺手術,實則是兩臺手術同時進行。
一切罪行都暴露的時候,郝醫生甚至還在叫囂,「一個孩子身上的器官,救了三個孩子,我這就是在救人,我有什麼錯?」
這句話,引起了全網的熱議。
也讓法官敲法槌的動作都加重了幾分。
最後,郝醫生,護士長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宋祁陷入這種案子裡面,讓宋氏的股票一落千丈,宋家無奈之下,只得棄車保帥,大義滅親,直接與宋祁斷絕關係。
最終,宋祁跟穆雨被判了無期,穆小寶則被送進了福利院。
艾寶醫院自然也被查封。
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的那天晚上,孫毅凡跟翁佳慧同時做了一個夢。
他們夢見了兒子。
兒子抱著一個足球,模樣與活著的時候差不多,仍然是開朗活潑的樣子,衝他們笑。
他說,「謝謝你們,爸爸媽媽,我愛你們,下輩子,我還要做你們的孩子。」
翁佳慧哭著從睡夢中醒來,與此同時,孫毅凡也醒了過來,眼中含著淚。
「我夢見星星了。」翁佳慧哭著說道,「他說謝謝我們,但分明是我們的疏忽,才導致他被人害死,他竟然,竟然還說,下輩子,還要做我們的孩子。」
「明明我們那麼不稱職。」
孫毅凡聽著翁佳慧的話,怔了怔,說道,「我也夢見了。」
翁佳慧看向孫毅凡,眼睛裡滿是淚水。
「是真的,我也夢見了星星,星星說,他愛我們,還說謝謝我們,說下輩子還要做我們的孩子,夢裡面,星星抱著一個足球。」孫毅凡將夢裡的情景一一說了出來。
他這一說,翁佳慧震驚了,「跟我的夢一樣?」
「或許根本不是夢,是星星來找過我們。」孫毅凡說道。
「真的嗎?」翁佳慧左右看了看,一點也沒有見鬼的恐懼,而是喊道,「星星,真是你來看爸爸媽媽了嗎?你出來,你再讓媽媽看一看你好不好?」
沒有動靜。
連風都沒有。
接下去幾天,翁佳慧日日夜夜地睡覺,想讓兒子再次如入夢。
但是沒有。
一次也沒有。
她突然想到星星在夢裡說過的,想再做她的孩子,於是,當天晚上,丈夫下班回來之後,她難得地開了一瓶紅酒,與丈夫對飲了幾杯。
一個月後,翁佳慧懷孕了。
看著那張確認懷孕的單子,翁佳慧喜極而泣。
翁佳慧心中的陰霾終於散去了一些,而姜矜矜這邊,卻有點焦頭爛額。
她的報應,來了。
因為越界讓戴望全灰飛煙滅,所以此刻,她的面前,站著兩位雕塑一般,渾身透著冷氣與壓迫感的男人。
謝必安,範無救。
此時的姜矜矜,哪裡還有當初殺得戴望全灰飛煙滅的氣勢?
連繫統都跟著瑟瑟發抖。
謝必安看著姜矜矜的臉,那雙仿佛攝人的雙目透過姜矜矜的臉,似乎看到了別的東西。
(備份)第216章黑白無常
「老謝,別那麼嚴肅嘛,你看看把人家小姑娘嚇的。」
範無救笑呵呵地走上前,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一開口,倒是讓他身上自極陰之地而來的冷氣消散了不少。
雖然範無救笑呵呵的,但姜矜矜絲毫不敢鬆懈,甚至感覺笑呵呵的這個人,比不笑的更加令人心生膽寒。
他們說他們是謝必安跟範無救。
也就是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謝必安嗤笑,好像你也沒好到哪裡去吧?
不過,能把鬼魂殺得灰飛煙滅的人,不該這麼膽小才是啊。
莫非是裝的?
他繼續上前,伸出手,懸於姜矜矜的頭頂上方,「這是什麼?」
他的語氣裡滿是好奇。
姜矜矜卻因為他的動作,呼吸都嚇得差點停滯。
他們,竟然能看到系統嗎?
那個存在於她腦海中的東西。
下一瞬,姜矜矜感覺到頭痛欲裂,像是頭蓋骨被掀開,有什麼東西從她的大腦被抽出。
冷汗瞬間爬滿全身。
一瞬間的疼痛以後,姜矜矜聽到系統吶喊的聲音,【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痛感消失。
姜矜矜看到謝必安的手上,抓著一團正在掙紮的光球。
是她的小統。
「放開它。」姜矜矜一改剛剛害怕膽寒的模樣,聲音變得冷靜而淩厲。
謝必安側頭看向姜矜矜,笑了,「這才對,裝柔弱這手,在我們這可不管用。」
在他們面前,一切偽裝都無所遁形。
範無救對謝必安手上的光球顯然更感興趣,他從謝必安的手上抓過光球,光球像是一團毛茸茸的小動物,被抓在手裡,還在扭動掙紮。
【宿主宿主,嗚嗚嗚】
姜矜矜的腦海中,仍然能聽到系統的聲音。
他們之間的聯繫並未被切斷,姜矜矜鬆了口氣。
看來,自己對他們而言,似乎還有用。
否則,當真是來興師問罪的話,直接動手拘了就行,何必廢那麼多話?
「需要我做什麼?」姜矜矜聽到系統可憐兮兮的聲音,心疼的不行,終於按捺不住,率先開了口。
本不該先開口,這兩人找上自己,並不像來興師問罪,姜矜矜便猜測,他們或許有別的事情。
這事情可能還不怎麼好開口。
所以,應該等,等他們先開口,她才能適當地談條件。
但是現在,系統被抓出來,並且捏在他們的手裡,以他們的力量,稍稍用力,就會被捏碎的樣子,姜矜矜頓時急了。
急了,就輸了。
範無救還在研究那團光球,謝必安在聽到姜矜矜的話以後,微微有些詫異,剛剛的害怕,還真是裝的。
他笑了,「好,那我就直說了,是這樣,地府跑出去了幾個鬼,我們的身份特殊,不便在陽間久留,將它們抓回來的任務,我們想交託給你。」
姜矜矜伸出手,「把它還給我。」
謝必安看向範無救。
範無救仍然笑呵呵,「這小傢夥,竟然是無數願力結成。」
他隨手一拋,光球瞬間回到了姜矜矜的腦海。
「沒什麼問題。」範無救對著謝必安說了一句。
謝必安點點頭,解釋道,「現如今,陽間的系統小說太多了,有些不安分的鬼,會模仿系統附於人的身上,人如果不排斥鬼上身,時間久了,可能就會被奪走身體,而因為鬼藏在人的身體裡,會加大我們尋找的難度。」
原來如此。
不是威脅她。
而是擔心她也被所謂的『系統』欺騙。
姜矜矜聽瞭解釋,心裡舒服多了。
不過,也有點後知後覺的害怕,沒想到,現在的鬼竟然那麼狡猾,還會模仿系統附在人的身上。
當初她艱難之際,要是來的不是系統,而是鬼……
單是想想,姜矜矜便一陣膽寒。
「如今看來,你身上厚的不像話的功德,大約也是來自這小傢夥的願力吧?」範無救好奇地盯著姜矜矜的眉心。
普通人,眉心大多為淺灰。
造口業者,為灰色。
身上背了人命官司的,為黑色。
惡貫滿盈者,則為深黑色。
但姜矜矜的眉心,附著一層厚厚的白光。
一個人就算從出生開始做善事,小時候孔融讓梨,長大後修橋鋪路,扶老奶奶過馬路,老了以後做慈善事業,捐希望小學,死了將財產全部捐給公益組織。
就算這麼幹,功德都不可能有姜矜矜那麼厚。
這讓謝必安跟範無救都相當好奇。
看姜矜矜從出生到如今的生平,並沒有多麼特殊之處。
直到看到姜矜矜腦海中的小光球,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雖然姜矜矜系統面板上的功德值並不多,但她身上的實際功德,卻絕對驚人。
她挽救了末世所有人的生命。
昭國十七城的百姓。
鬼域中,它們的執念,以及避免它們灰飛煙滅。
這些,全部化成了功德,附在姜矜矜的眉心。
當然,這些,姜矜矜是不知道的。
她此刻,正輕輕地安撫著系統,「好了好了,不害怕,他們只是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惡鬼厲鬼的附身,不會真的傷害你。」
【宿主,嗚嗚嗚】機械音撒嬌。
姜矜矜看向謝必安,對方一身白色風衣,身上的寒氣似乎稍微壓制了一些,「是的,系統把我帶去了鬼域,幫助那裡的鬼消除執念,獲取功德值。」
她以為謝必安所說的功德,就是系統版面的功德值。
因此,沒提末世跟昭國。
「戴望全契約冥婚新娘,啃食妻子的魂來增長自己的鬼力,企圖走鬼修一道,我也是想解救那些被他契約的新娘才會動手殺他。」姜矜矜解釋道。
「你所說的情況我們已經瞭解過,客觀來說,你做的沒錯,不,甚至可以說做的很好,但地府有規定,所有犯錯的鬼魂一律押入地府審判,不得私設公堂,所以……」
範無救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木盒,仔細看,小木盒的樣子,就像是縮小版的監房。
他將小木盒放到姜矜矜的書桌前,「如果你抓住它們,便將他們關進這裡,然後,點燃這柱香,我們自會前來帶走它們。」
姜矜矜看著面前的木盒跟香,抬起頭,又看向一黑一白兩個男人。
「好處呢?」姜矜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