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各位,不喝嗎?
第66章各位,不喝嗎?
因為胡來的關係,胡浩天對姜矜矜有大概的瞭解。
她是個做事極其直接的人,不喜歡拐彎抹角,也有近乎天真的意氣,對這樣的人,最有效的,便是坦誠,真誠。
或許,再示弱一下?
胡浩天思考著。
姜矜矜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盯著胡浩天,那雙黑漆漆的眼睛,仿佛能看穿胡浩天所有的算計跟偽裝。
時間一點點地推移,長時間身居高位的胡浩天都被這眼神看的後背汗溼,總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不行,還得再說點什麼。
但是,不等胡浩天開口,姜矜矜便率先說道,「這件事,本就是因我而起,那個異能者,也是我殺的,他們本就不該將怒火發洩到黎逢的身上,更不應該發洩在九區的人身上。」
「中城區的人在哪裡,我想見見他們。」姜矜矜說道。
即便知道胡浩天想將她拉入下城區的陣營當中,知道胡浩天看中了所謂的她的背後勢力,但是,姜矜矜也並不打算戳穿對方。
有一點胡浩天說的沒錯,一旦她插手了這次的事情,其他任何人都會將她看做是與下城區的人統一戰線的人。
姜矜矜想到黎逢,想到來她小店光顧的那些客人,因為汙染區與下城區最近,所以,來光顧以前的小攤,現在的奶茶店的人,大多是下城區的人。
她想到那天被陳晉丟出去的那份食物,想起那位老人卑微地撿起骯髒的米飯,想到店內的客人們在看到中城區的人時,自動讓出的座位。
她不禁想,下城區的人,當真就比中城區的人低賤嗎?
中城區的人,當真就高貴嗎?
那些不公,總是縈繞在姜矜矜的腦海。
「我這就聯繫他們,您稍等。」胡浩天聽到姜矜矜要見見中城區的人,臉上的忐忑一下子消失的乾乾淨淨,立即往著門外走去。
身後的人也朝著姜矜矜鞠了一躬紛紛跟著離開。
胡浩天走到一半,又折返回來,走到姜矜矜的面前恭敬客氣地說道,「薑老闆,還請您屈尊隨我去會議室。」
姜矜矜點點頭,站起身。
面前的人自動讓出了一條道。
在場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姜矜矜的小吃攤。
對於這位神秘的店主,他們心裡多多少少都對她有些敬畏。
如果這位攤主當真能加入他們下城區的陣營,單單憑著攤主手上的資源,都可以獲得多方支援了。
一行人來到會議室。
助理拿著託盤端來了水。
這些水,還是他們的人從姜矜矜的攤位上買來的水。
一人一瓶自然是不可能的,每個人只分到了小小的一杯,而各位區長們非但不覺得胡浩天出手小氣,反而受寵若驚。
不過,他們也明白這水也不是衝他們給的,畢竟,剛剛開會那麼久,也沒見到哪怕一滴水呢?
暫時拋開了中城區即將壓境的煩惱,他們拿起小杯子,小口小口品嘗著。
見幾人都品嘗著,像是喝到了絕世好茶的樣子,姜矜矜奇怪地看向自己的杯子,確實是純水沒錯啊,怎麼他們喝的好像不是水似的?
一口喝完杯子裡面的水,還不夠溼嘴唇的呢。
姜矜矜索性從空間裡面拿出了十一杯奶茶,自顧自地用吸管拆了一杯,喝了一口後,看到大家都在看著自己,她奇怪地問道,「各位,不喝嗎?」
離姜矜矜最近的三區區長忙說道,「多謝薑老闆。」
「多謝薑老闆。」
「薑老闆,多謝了。」
幾人紛紛拿走了各自的奶茶,學著姜矜矜的樣子,插上管子開始吸溜。
黎逢跟胡來自然也有份,姜矜矜對自己的員工一向大方。
沒一會兒,胡浩天就回來了。
見大家都拿著奶茶在喝,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麼。
坐回自己的位置,胡浩天才對著姜矜矜說道,「薑老闆,中城區的人現在就過來了。」
姜矜矜點點頭,「好。」
她將面前沒有拆過的奶茶往著胡浩天的方向挪了挪,說道,「先喝杯奶茶放鬆放鬆。」
「謝謝薑老闆。」
畢竟不能像胡來跟黎逢似的天天去奶茶店,所以,胡浩天自然也沒辦法每天喝到奶茶。
但自從喝過一次,胡浩天就極其想念這個味道。
在喝奶茶之前,胡浩天認為自己是不喜甜食的,畢竟,甜味的營養液他一向不喜歡,但自從喝了奶茶,胡浩天才發現,甜味竟然這樣美妙。
猛吸了一口奶茶,底部的小料一口吸入口中,他嚼吧嚼吧,只覺得美味極了。
中城區的人由助理引著走進會議室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詭異的場景。
本應該嚴肅的,忐忑地恭迎他們的人,竟然正在拿著一杯不知道什麼東西的食物在吃?
研究院什麼時候出了這款食物?
這幾位都是清一色的老古董,很少看新鮮事,也不關注年輕人的東西,自然也沒聽說過姜矜矜的小吃攤,更沒吃過小吃攤的食物。
這會兒,見這些人如此輕慢他們,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陰沉。
「各位,好大的面子。」陳家家主陳彥東一走進會議室便冷嘲熱諷道。
看到中城區的人,會議室裡面的人都忙放下手中的奶茶,急忙起身。
只有姜矜矜仍然坐在椅子上。
黎逢跟胡來都站在她的身側,像是保鏢似的。
「陳區長,有失遠迎,見諒見諒。」胡浩天忙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陳彥東的身邊,「您請坐。」
他說著,吩咐助理,「小於,還不趕緊給陳區長他們倒水?」
來的是二區區長陳延東,三區區長劉波,以及兩人各帶的一位異能者與三位隨行。
陳延東冷哼了一聲,坐下,全程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
小於忙點頭稱是,退下倒水去了。
陳彥東的視線落到姜矜矜的臉上,當所有人都惶恐地站起身以示尊重的時候,只有這個年輕女生沒有站起來。
他的目光深深,感知到對方身上沒有一絲異能者的波動,甚至,連普通獵獸人的氣息都沒有,沒有一絲絲的血腥與殺戮,看起來純良無害。
看來,只不過是不知天高地厚,被家裡寵的沒有規矩的小孩兒罷了。
陳延東將視線從姜矜矜的臉上挪開,看向胡浩天,「突然聯繫我們,是想好該怎麼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