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王爺太霸道


第152章 王爺太霸道   「嘶……」   低沉的輕嘶聲不知是被風吹得還是痛得,帶上了顫音,葉嫻光聽著都覺得疼,原本以為文曜之會因此放慢馬速,卻見他理也不理自己,又連著抖了幾下韁繩。   馬兒奔跑縱跳間,似乎要帶著兩人騰飛。   「不疼是嗎?我就不信你沒有痛覺!」葉嫻冷哼一聲,再次將嘴湊上前去,呲著牙咬起他後背的一塊肌肉,學著狼撕扯獵物的樣子,邊咬邊擺了擺頭。   這回知道疼了吧?   壓抑的悶哼聲清晰地傳入耳中,葉嫻臉上揚起得意的笑意,原本還欲加重力道的動作,卻忽地頓住了。   耳旁呼嘯的風聲似乎停止了,身下的顛簸也似乎停止了。   他終於停下來了?葉嫻一愣之下緩緩張嘴,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原本疾馳的馬兒正原地踏著步子甩著尾巴。兩人一馬正處於一片寬闊的青草地上。   茵茵草地的一頭,林立的屋舍背山而建,屋舍前樹木蔥鬱,亭臺水榭與曲折蜿蜒伸向遠處的長廊相連線;草地的另一頭,則與遠處連綿的青山遙遙相接。   一道水流,從屋舍背面兩道青山的縫隙之間悄然而出,繞屋舍半周後向著對面的青山腳下奔流而去。從兩人一馬所處的方向來看,那邊的一座隨風搖晃的鐵鏈木板橋,應該正是他們方才進入這兒的入口。   好一處隱在山水之間、風景絕佳猶如世外桃源般的大莊園!   葉嫻心內忍不住感嘆之時,一道冷硬的女聲在旁響起:「藍萱見過主子!主子離開後,屬下便給凌統領服了藥,這會兒他終於自昏迷中醒了過來……」   藍萱一面說著一面抬頭,話聲卻因著躍入視線中的一雙小手而戛然而止。   十指交叉緊貼在他主子腹部的小手,手指纖細,指甲瑩潤,若她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一雙女人的手。   不,應該是她看錯了,從來都是與女人保持著至少一丈距離的主子,是不可能容許任何一個女人如此抱著他的腰的!更不可能把人帶來……此地!   「怎麼了?」   凌風怎麼了?這女人又怎麼話說到一半兒突然就不說了?   葉嫻疑惑地側過身子從文曜之的身後探出頭來,便看到白馬前一位淺藍衣裙的美豔女子立時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一副見著了鬼的模樣。   她長得有那麼難看嗎?   雖然臉頰偏瘦,皮膚仍然比一般的女子糙黃不少,但好歹五官還不差啊,更何況她今日還特意敷了粉,化了個淡淡的妝容,至於把她嚇成那樣?   葉嫻縮回腦袋,抬手摸了摸自己比剛來時光滑了不少的臉蛋,撇嘴暗自腹誹著。   「她是……屬下該死!」藍萱的聲音聽著有些怪怪的,葉嫻揉著鼻子很想問她一聲,憋悶成這樣,是不是隔了太多天沒有上大號。   對上她震驚錯愕的神情,文曜之的眸光閃了閃,眼角餘光掃了葉嫻一眼,握著韁繩的手暗暗一緊,隨即又神情一凜。   「還不見過王妃!」丟下冷冷的一句話,他一個翻身縱下白馬,轉身又一把將還在揉著鼻子天人交戰的葉嫻抱了下來。   「……見過……王妃!」   藍萱臉上的震驚之色更深,憋了半天,才憋出比之前更悶的四個字來,話未說完,她便迅速垂下了頭,但葉嫻並沒有錯過她眸中隱著的不屑以及……仇視。   沒錯,她從眼前的陌生女人眸中,看到了濃濃的針對她的仇視。   葉嫻無力撫額。   眼前的女人似乎有幾分眼熟,但她可以肯定,她的記憶裡並無她的任何資訊,她不知道,這仇視從何而來。   「聲音悶成這樣,你是不是忙得太多天沒解大的?」葉嫻盯著她,勾了勾唇,不再猶豫,說出一句令身旁兩人同時腳下一個踉蹌的話來,「身體重要,你還是趕緊去放鬆一下吧,否則一直憋著,會憋出病來的。」   請原諒她,面對一個一上來就對自己滿臉仇視的女人,她是無論如何都生不出好感來的。   當然,對於這莫名其妙的仇視,她怎麼著也得回敬一點兒什麼吧。否則,她對不起自己那顆飽受她主僕氣怒、很不舒服的心。   反正就算她豁然大度忍氣吞聲,這些莫名其妙的女人仍會沒事找事找她的茬兒。她眼神中的恨意,可不是一般的深哪。   聽懂葉嫻話中的嘲諷之意,藍萱水豆腐般白嫩的臉刷地一下通紅,微微抬起的眸中波光瀲灩,意味複雜,貝齒緊咬間,幾乎將紅豔豔的唇瓣咬破。   「咳咳咳……」文曜之抬手抵著嘴唇輕咳一聲,掩去唇角差點溢位的笑意,肅了肅神情道,「還不快隨本王來!」   「哦!」看著藍萱又羞又氣又怒又要哭的模樣,葉嫻得意一笑,一反常態地乖巧應聲後,屁顛顛地追在文曜之的後面。   先是紅綃,後是太后賜的十八妾侍之一,現在又來一個藍萱,他祈王府的女人,還真當她葉嫻是可以任意欺負的了。   盯著她晃晃悠悠似是顯擺著自己的成功的背影,藍萱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垂眸冷冷地盯了一眼自己的腳尖,才緩步跟了上去。   「戲弄她們,就讓你這麼有成就感?」   葉嫻正挑了一縷頭髮一面走著一面悠然地欣賞莊園內的美景,文曜之突然頓住腳步,在她快撞上時,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慵懶不羈地道。   是她想戲弄她們嗎?   她們又指的是誰?紅綃、藍萱還有他那個寶貝妾侍嗎?   葉嫻聞言眉頭一挑,扔了手中的發梢,盯著他冷聲道:「什麼叫我戲弄她們?明明是你的那些好侍婢好妾侍一再地招惹挑釁我在先,我氣不過才略施小懲而已。   怎麼,昨兒個那美妾跑王爺屋裡告狀去了,王爺心疼了?之前還在我面前裝出一副迫不得已的模樣,怎麼才不過陪著遊了一次湖,就心疼成這樣了?我真沒想到,原來王爺竟是個如此重情重義之人。只是,就算我與王爺……王爺也不能只是任由她們一再地欺負捉弄我,而我連吱個聲兒都不應該吧?王爺這麼霸道,到底把我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