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有人桃花開了


第209章 有人桃花開了   自始至終,葉嫻都在文曜之的保護下,不曾被利劍所傷,全身上下,連一滴血汙都不曾沾染到。   但即使是這樣,胸口的窒悶感卻令她比受了傷還難受,那一陣緊似一陣的令人窒息憋悶的感覺,讓她雙腿開始邁不動步子,身體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文曜之拽著她的手一緊,急急將身旁的蒙面男人一掌揮開後,一把將她拉到了身前。   看著她面無血色、嘴唇大張著急速喘息的模樣,他的眉頭緊擰,眸光冷沉間,一把抱起她退到了一旁。   察覺到這邊異樣的蒙面人立時如聞到肉味的食人魚,留下兩人將冷鈺纏住,其他所有人都蜂湧著向這邊圍過來,接連而來的長劍,讓抱著葉嫻只能勉強空出一隻手的文曜之似乎有些疲於應對。   「主子!」   「噗嗤!」   冷鈺的驚呼聲和利器入肉聲同時響起,一個旋轉後頭更暈的葉嫻,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子顫了顫,抱著她的手無力地往下滑了滑。   她的身子從他懷裡跌落,雙腳沒在了深深的積雪裡。   其他人見狀,攻向二人的招勢更猛烈了。數不清的劍影和劍氣向著葉嫻的方向而來,葉嫻已經無力躲避,被文曜之用力一拉,擦著一柄長劍跌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又是幾道利劍向她刺來,文曜之情急之下,將她撲倒,抱著她在雪地裡翻滾了起來。   似是翻滾中硌到了身上的傷口,他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無力地癱在了她的身上。   身上驟然加重的力道,令已經頭昏腦脹喘息得厲害的葉嫻心頭一驚,眸光一凝時,又一道衣袂破空聲漸行漸近。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直拍向文曜之後腦勺的大掌,葉嫻瞳孔一縮,凝聚起所有的力道,狠狠地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向了一旁。   葉嫻只覺得眼前的手掌越來越大,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向著面門處壓來,大掌所挾的強大氣流震得她的腦袋猛地往後一壓,巨大的壓迫感,擠得她的腦袋像要爆炸一樣。   胸口的滯悶感達到鼎盛,她再也無法呼吸,不等對方的大掌拍到腦門兒上,便合上了雙眼。   陷入昏迷前,她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拉向了一側,聽到耳旁傳來文曜之的怒吼聲:「蠢女人……把他們都殺了……」   她好像真的有點蠢……辛苦了這麼久,竟然還是沒等到重回現代的機會,就一命嗚呼了……   但是,這一次,她並不後悔……   她的唇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陷入昏迷中的她,並沒有看到文曜之跳起來瘋狂將身周的黑衣人擊倒的情形,亦沒有看到飄浮著的二二震驚與怔愣的神情。   ******   「好像每次只要我們兩個不在身邊,小姐就會遭遇危險。所以,柳綠姐姐,以後無論如何,我們兩人都要緊緊跟在小姐的身邊,再不能讓她離開我們的視線了。」   翠兒的聲音帶著自責,又透著不會妥協的堅定。柳綠緊接著悶聲應道,「嗯,不管是誰,都休想攔住我們。」   兩人的對話,讓悠悠醒轉的葉嫻無法過多沉浸在自己居然沒被對方一掌拍死的驚訝與慶幸之中,無奈地搖了搖頭,出聲道:「每次都是無法預料的意外,與你們跟不跟在身邊,根本沒有關係。」   如果她們在身邊,說不定還要多兩個人受傷。   「小姐,您醒了?」聽到她的聲音,翠兒率先驚喜地轉過身,跑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著坐起,「怎麼會沒有關係呢?為什麼您同奴婢們在一起,從來都沒有意外,每回只要同……王爺在一塊兒,不是被綁架就是被砍傷,哪一次不是被抬著回來的?」   她鼓著腮幫子說完,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確定屋內沒有其他人,又帶著忌憚地悄聲補了一句:「您還是聽奴婢一句勸,以後離王爺稍微遠一點兒。他命格太硬,容易給身邊的人招惹晦氣。特別是您。自從入了這王府,不過才一個多月的時間,您遭遇了多少場這樣的意外?再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這是拐著彎說她會被他剋死?   看著一旁的柳綠竟也神情凝重地重重點了點頭,葉嫻只能再次無奈一笑:「其實,這次的人,完全是衝著我來的。」   這次,真的是她們錯怪他了!   「才不是呢。」翠兒很不樂意地搖了搖頭,「我都聽冷大哥說了,那批人好像是江湖之人,恐怕與那什麼獨眼鏢王有關。您一個閨閣小姐,成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可能與江湖之人結仇?還不是王爺曾經得罪過他們,他們得知您是他的王妃,才拿您出氣的。可見,歸根結底,那些人還是衝著王爺來的。」   與獨眼鏢王有關?   葉嫻臉上的淺笑猛地一凝,眉頭微蹙,神情間凝重漸露。   她前腳才隱諱地提示過張青,才不過一兩個時辰,原本不知藏在哪個犄角旮旯裡的人就找上門來了,這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看來,當時在場的人,有與獨眼鏢王有聯絡的。甚至,有可能就是他指使了這場欲蓋彌彰極具挑釁的謀殺。而他能連她給張青的提示都看出來,能力不容小覷。   那麼,會是誰呢?   是梅園主人?還是另有其人?   「冷大哥?你什麼時候與他一個王府侍衛統領這麼親近了?」   柳綠的關注點似乎與葉嫻的並不一致,她平板的語調中帶了幾分責備,一瞬不瞬盯著翠兒的眼神也含了幾分凌厲,直看得翠兒心虛地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忽地道,   「沒,哪裡,只是府裡下人都這麼喊他,我出於禮節,也跟著這樣喊了幾句罷了。」   「真的只是這樣嗎?」柳綠半信半疑,緊接著追問了一句。   「真的只是這樣,我發誓!」翠兒忙不迭地點頭,舉起雙手作勢要發誓,柳綠才相信了她,滿意地道,「那就好,有其主必有其僕,那也不是個好東西,你不可與他走得太近。否則,吃虧的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