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生日禮物


第273章 生日禮物   好在,傷口雖然再次開裂且滲出了不少血,卻並不太嚴重,多養兩天也就沒事了。   葉嫻輕舒了一口氣,一邊忙著重新替他換藥,一面想著同他道聲歉,卻聽他輕聲道了一句,「這樣很好!」   好好的傷口裂開滲血了,疼痛自不必說,還又需要多養兩天,這是哪門子的好法?   不對……他該不會是……又想著以此蹭她的床和她的照顧吧?   葉嫻剛想白他一眼,卻因著心頭突然閃過的念頭而手上動作一僵,轉頭時,果然對上他飽含深意的得意眼神。   她的額角忍不住狠狠地抽了抽。   這男人,果然是腦子有問題!   她無語崩潰的模樣,取悅了文曜之,一聲輕笑從他唇間溢位,他抬起左手,將她重新攬在了懷裡。   「幹嘛呢,藥要撒了。」葉嫻身子一歪,差點就將藥瓶裡的藥撒在了床上,掙扎著從他懷裡起來時,眼前卻驟然多出來一物。   文曜之正用左手託著它,鄭重其事地凝望著她,輕輕道了一聲:「生辰快樂!」   呃……   這一世的原主,自出生時便沒了母親,生辰乃是母親的忌日。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為她慶賀過生辰。   而前世的葉嫻也好不到哪裡去,自父母離世後,也只有閨蜜記得她的生日,每年會給她打個電話道一聲生日快樂。   如今,有人記著自己的生辰,還送來生辰禮物,這確實是件讓人開心的事情。   但是……   看著他手中灰不溜秋的像是被人踩扁了的鴿子蛋一般的東西,葉嫻的額角卻是狠狠抽了一下:「你方才說的去取東西,不會取的就是這塊石頭吧?」   雖然嘴裡這麼說著,葉嫻還是伸手接過了文曜之手中的東西,輕聲道了一句謝。   接過東西時,她才發現,石頭的頂端,還垂著一根深紅色的絲線。   他,該不會是準備讓她把這個戴起來吧?   念頭才閃過,文曜之不容置疑的聲音緊接著響起:「以後你得天天戴著它,不準摘下。」   讓她天天戴著塊石頭?開什麼玩笑!   是他傻呢,還是他當所有人都傻呢?   看著她瞬間捏緊石頭一副凌亂的模樣,深吸一口氣後似乎準備拒絕,文曜之含笑開口:「這不是普通的石頭!」   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好歹也是皇上之子、堂堂王爺,若他真敢送她一塊普通的石頭還要她成日戴著,她就敢拿著這石頭敲在他的腦袋上,比比是石頭硬還是他的腦袋硬。   在葉嫻眉頭一挑神情間的鬱悶一掃而空時,他勾了勾唇繼續道:「文昌國盛產玉石,美玉無數,然,能與此石相媲美者,卻並不多。此石看似不起眼,卻是不可多得的藥石,且經過安銘浩那小子用藥錘鍊。將其佩戴在身上,能起到養氣凝神,甚至是清汙祛毒的功效。你……時常接觸那些汙穢屍首,難免沾染毒物,於你或許有用。」   說到有用時,他的眸光一凝,旋即一伸手,將石頭從葉嫻手中取回,套向她的脖子處:「不準摘下來!」   「一塊這麼不起眼的石頭,真有這麼厲害?」葉嫻伸指捏著藥石,感受著它與普通石頭一般無二的冷硬觸感,心底雖有懷疑,但想著自己體內恰好有毒素不得清除,或許還真能起作用,便乖巧地應下了,「知道了。」   「今日的飯菜,可還可口?」看著她低頭擺弄著胸前的藥石,文曜之勾了勾唇,「今年有些匆忙,等到明年,定然與你好好慶賀一番。」   呃……原來晚上的那些菜餚都是他讓人準備的。   中午的火鍋,晚上的盛宴,再加上此時的藥石,雖看似簡單,卻也是他的一番心意。   葉嫻從來不在意那些虛禮,他能做到如此,她已經很開心了。   於是,捏著胸前的藥石,她抬頭衝他綻顏一笑,真誠地道:「謝謝你!」   「你那塊玉佩,本王幫你扔了。」文曜之接下來的話,卻讓葉嫻臉上的笑意一僵,等到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哪塊玉佩時,她手一抖間,差點將自己的脖子勒住,急急下床奔到妝檯前。   果然,他說的,正是上回她被擄時陳可宜給她自救的那塊玉佩。因為前幾次都是偶遇,她並沒帶在身上,還未還給陳可宜,便隨手放在妝檯上,正準備過幾天找個機會送還給他的。   現在他扔了,她要怎麼還給人家啊?   「我看著那玉佩像是男人佩戴的東西,怎麼,是……」緊緊凝視著葉嫻臉上的神情變化,文曜之的眉頭微微擰起,跟著下床走到她身旁,垂在身側的右手緊了緊,「關切」地道,「你爹給你的?但現在已經找不回來了……」   是你爹……   葉嫻真他媽想直接回罵回去,但想到眼前男人的爹乃是當今皇上,此時他又一臉「負罪」地看著她,再次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葉嫻轉身靠在妝檯上,捂著臉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轉過身衝他擺了擺手:「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現下扔都已經扔了,再說也無濟於事,就是她將他暴揍一頓,那玉佩難道就能回來嗎?還不如想著如何才能尋到一塊類似的買回來賠給陳可宜。   可憐她的銀子啊……   除了給翠兒添妝,還得再買塊玉佩,喻菱兒的婚期也近了,她是必定要挑件像樣的禮物送她的。   看來,這兩天她真得好好去鋪子裡檢視檢視生意了。   「哦,不重要就好。」文曜之手裡緊抓著的東西驟然一鬆,任由它跌入袖中,衝著葉嫻放心地點了點頭,轉過身時,唇角綻出一抹舒心的笑意,「害我急得傷口又出血了。」   一句話,立時又引得葉嫻快步上前,拉著他的手臂繼續搗騰。   昏黃的燈下,男人慵懶地倚靠在床頭,唇角悄然勾起,兩眼一瞬不瞬地看著身前的女人為自己的傷勢忙碌著。   女人則眉頭微擰,動作輕柔地一圈一圈替他的手臂纏著白巾,那認真的神情,彷彿正做著一件極精細極重要的工作一般。   夜沉如水,屋外北風呼嘯,屋內,則滿室暖意。   從未有一刻,讓文曜之覺得,時光如此靜好!讓他恨不能,時光永遠定在這一刻!   「為什麼什麼都不問?」原本專心致志的葉嫻頓住手中的動作,突地抬起頭看向他。疑惑的聲音,打破了滿室怡人的安靜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