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來向王妃請罪


第292章 來向王妃請罪   然,待到葉嫻趕到水牢時,那裡已是鐵將軍把門,除了一把大鎖將入水牢的大門牢牢鎖住,裡面隱約傳來女子的叫罵聲外,周圍偌大一片區域,都看不到其他人。   任葉嫻如何拉推砸拽,鐵門依然紋絲不動。任她如何喊叫,裡面的人聽不到,外面亦依舊靜悄悄的,並無一人回應她。   「紅綃,你欺人太甚!」緊緊握住門上的鐵鎖,葉嫻眸光一凝,一咬牙後,轉身剛想向紅綃的住處走去,頓了頓,卻又轉了個方向,向著那十八妾侍的月霜居而去。   那紅綃可不是省油的燈,要想讓她放人,怕還得對整件事情做到心裡有數才行。   此時,正值午膳時間。葉嫻入內時,十八名如花似玉的美人,正圍桌而坐,有說有笑地享受著王府美食。   「喲,這不是王妃嗎?」居於首位的,赫然還是曾經被文曜之罰去洗衣物的楊央。她眸光一轉間,人已起身,向著葉嫻走來,「王妃身份尊貴,驟然蒞臨我們這小院兒,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   葉嫻沒有應她,視線從眾人身上一一滑過,確定在座之人十八個一個不少外,才勾了勾唇,冷聲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聽說有人中了毒,本王妃特意來瞧瞧可有大礙。不過此時看來,怕是我聽錯了。」   「王妃並沒聽錯。」趕在葉嫻抬步離開前,楊央再次出聲,同時用手撫了撫胸口,立時做出痛苦之狀,「我和付蓉、白芍兩位妹妹自吃下早膳後便噁心不止,腹痛難忍。多虧得紅綃姑娘請了醫術高超的大夫來替我們診治,幫我們驅了體內餘毒,此時才略覺舒服了點兒,能硬撐著坐在這兒。說到這事兒,我們還要請王妃替我們作主,嚴懲那下毒毒害我們三人的兇手呢。」   在她的眼神示意下,人群中另有兩名年輕女子,同時上前一步,與她並排,跪在了葉嫻的面前:「懇請王妃替我們作主,嚴懲下毒之人。」   其中那被指為白芍的女人,赫然就是當日到月影居裡耀武揚威卻討了葉嫻幾個巴掌的女人。   對上葉嫻冷淡嘲諷般的眼神,她眸光顫了顫,卻最終眸底盈起恨意,露出幾許堅定。   「如若真有這等事,那下毒之人自然應當嚴懲。」葉嫻凝了凝眸,盯著她們三人,「正好我也習了些醫理,不若替三位再把把脈?也好看看那大夫開的藥,將你們體內的毒祛除得如何了。萬一藥效不行,那還得換幾副好藥才行。」   她自然不會把脈,如此說,不過是想從她們的神情間看出端倪而已。   三人聞言,眸光均不自覺地垂了垂,最後楊央驟然抬眸,上前一步,將手伸到了葉嫻的面前:「如此,便有勞王妃了。」   還真敢啊?是不顧危險真喝了毒,還是強作鎮定想反將她一軍啊?   葉嫻心中冷笑,卻沒有抬手搭上她的脈搏,反而走到另兩人身前:「我見這兩位面色更顯憔悴,想必當時中毒更深些,還是先替她們二位把把吧。我行醫問藥的手藝不算精湛,但這把脈辨毒的本事還是有些的。」   兩人聞言,眸光瞬間一跳,腳下步子不由自主地同時往後退了退。葉嫻眸光一寒間,作勢就捉向其中一人的手。   那人見狀,越發驚慌,急急地就往人群裡鑽。   「怎麼?不敢嗎?怕露餡兒?」葉嫻的聲音冰冷至極,眯著眼睛盯著兩人,「我覺得有必要同你們普及一下醫理。這人呢,一旦中毒,短時間內便是用藥,體內的餘毒也是不可能肅清的。而我,有的是辦法,查清你們體內到底有沒有毒。」   她這話一出,便連楊央的神情也變了變,抬著的手,緩緩落了下去。   嗬,果然是強撐著想反試探她的!   葉嫻暗自冷笑一聲,冰冷的眸光掃過一眾或看好戲、或略顯深沉的眼神,沉聲道:「你們存著什麼樣的心思,我不願意多加揣測。只要你們平時安份些,有些事,我還能裝作視而不見。可你們若真把我逼急了,我也是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的。」   丟給她們一個冷厲的眼神,葉嫻抬步走出月霜居,徑直向著紅綃的住處而去。   她一直以為,縱是紅綃因著對文曜之的心思和藍萱的事而不喜她,頂多也就是瞧見她心裡不痛快,卻怎麼也沒想到,紅綃竟會與太后派來的人聯手,來對付她身邊的人。   她是以為她太好說話了,所以決定一再地挑戰她的底限嗎?   不及葉嫻走到紅綃的住處,在半道上,她便遇著了或許是早候在一旁此時卻瞧著像是匆匆而來的紅綃。   「紅綃見過王妃,紅綃特來向王妃請罪。」快步近前,紅綃撲嗵一聲跪在了地上,明媚豔麗的臉上透出幾許為難與歉疚。   看著她這惺惺作態的模樣,葉嫻只覺得噁心不已,雙手交握而立,眯眸盯著她,冷笑道:「哦?紅綃姑娘乃為王爺身邊的紅人,如今王爺不在,又執掌了王府內大權,隨隨便便便能將我這個王妃的人押入水牢,何錯之有?」   她從未想過要將自己當成這王府的主子,卻也絕不可能任由任何人騎到她的頭上來。   「王妃這話可是折煞奴婢了。」   紅綃臉上露出些驚慌之色,將身子垂得更低,「實在是今日太后娘娘賜與王爺的十八妾侍之三同時身中巨毒,又有人親眼目睹乃為王妃身邊的翠兒姑娘所為。按照王府規矩,此等惡婢必須下水牢接受懲治。紅綃一向被王爺委以管教侍婢之職,不敢有所怠慢,才不得不先行將她們送入水牢,再來向王妃請罪。」   「哦,原來是王爺賦予的管教之職啊。」葉嫻冷眼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幻,神色更冷,「那王爺可曾說過,讓你在管教之時,不分青紅皂白不問是非曲直,任何事情,都憑你一人喜好憑某些人的片面之詞,便可作了定奪?」   「不曾!」紅綃垂了垂眸,咬了咬唇瓣,緩緩擠出兩字,葉嫻失笑出聲,「那就好,那我來問你,你說她們三人身中巨毒,中的是何毒?你又說有人親眼看見翠兒下的毒,請問那親眼所見之人,又是誰?是何時,何地看見的?既說看見的是翠兒,又為何把我身邊的柳綠也一併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