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可能是冒充的好友


第328章 可能是冒充的好友   「只是這神物,你們還需好生琢磨一下。」想到這兒,葉嫻蹙著眉頭緩緩補了一句,「畢竟,並不是什麼東西,都對她們有足夠的吸引力。」   若只是普通之物,那些可去可不去的人,便不會去湊那個熱鬧了。   特別是,真正的兇手!   她原本就心虛,甚至心裡還藏著恐慌,因為害怕露出破綻,不出現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如果那所謂的神物對她有致命吸引力的話,她或許就會不管不顧,冒險一試。   「這個,我自有辦法。」看著葉嫻明明隨時都要倒下卻依然強撐著一臉淡然的模樣,靜王淡漠的眸光閃了閃,衝眾人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外面,竟是獨自先行離開了。   「這樣倉促,事情真的能辦好嗎?」   看著靜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屋外西斜的太陽,葉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此時已近黃昏,離明日午宴,不過十來個時辰。   聽靜王的話意,這生辰宴,分明還只停留在皇上有意他卻可能已經拒絕的階段。現在臨時改變主意,就算皇上那邊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切,可是,將請柬發出去,設法製造輿論吸引諸貴女,以及請無量大師配合,甚至是挑選那具有足夠吸引力的所謂神物,每一樁都得耗費不少的精力。   這麼短的時間內,真的能搞定嗎?   「靜王既已應下,就必然會說到做到!」喻尚書亦同樣望著靜王的背影,肅然的神情間噙著感激和篤定。   顯然,這翁婿倆對靜王的人品,都深信不疑。   轉而,喻尚書身子一轉,向著葉嫻深深一揖,「靜王和祈王妃如此相助,著實令下官和小婿感激不盡。這份恩情,下官和小婿定然銘記於心,永不敢忘。」   「喻大人客氣了。」   若她所料不錯的話,靜王應該也和她一樣,有著自己的目的,至於到底僅僅是為了擺脫皇上的逼婚,還是另有他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這話自然不能當眾說出來,葉嫻唯有向著喻尚書勉強一笑,「我平時得張大人和菱兒姐姐相助甚多,今日若真能盡綿薄之力,也是我的……」   一口氣上不來,葉嫻的呼吸又再次急促起來,一旁的安銘浩立時再次捏起一把針,賭氣般地朝著她的身上重重扎去:「都這副樣子了,還不知道少說兩句留一口痰養命。如果連你這樣連自己的命都差點搭上的幫忙也只是略盡綿薄之力,那普通的幫忙,豈不是半點情分和功勞都沒有?   還愣著幹什麼,不想你們王妃也跟她一樣躺在那木架子上的話,就趕緊過來把她弄回府去。」   朝著扶著葉嫻面色凝重的柳綠瞪了一眼,又順著自己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仰面躺著的朱大小姐,安銘浩厭惡般地打了個冷顫,指揮著眾人急急將葉嫻扶出去。   ******   「說吧,什麼時候開始的?」   馬車上,葉嫻剛動了動身子睜開雙眼,倚著車壁抱胸而坐的安銘浩便乜斜著她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什麼什麼時候開始的?」意識還有些混沌的葉嫻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緩緩開口。   「你還想瞞著我?你以為我傻嗎?」   難道不是嗎?   葉嫻差點就悠悠地回了一句,安銘浩卻已激動地整個人撲到了她的面前,咬著牙垂眸緊緊地盯視著她,那發怒的小獅子般的神情,配上他俊美的面容和有些凌亂的衣衫……   越看越傻!   「你還笑?」葉嫻才忍不住勾了勾唇,安銘浩立時氣得咆哮了起來,眼角餘光掃到一旁面露不悅的柳綠,他氣得衝她一擺手,「去去去,先去外邊兒待著去,老子有要事要問你家王妃。哎,你不去是吧?那行,那你自己幫你家王妃治她的重病,老子出去,總行了吧?」   看著柳綠鼓著腮幫子咬著唇憤怒地掀簾出去,他臉上的怒意才少了幾許,轉而再次盯著葉嫻:「你說還是不說?信不信老子現在就進宮去找皇上喝會兒茶?」   看著他作勢就要出去,葉嫻只得假意將他留住,對上他得意的眼神,她唯有抽著嘴角望著他,好心道:「你到底要我說什麼?還是直說吧,就你這智商,真的不適合同別人打啞謎。因為,別人根本不知道你的謎面是什麼……」   她倒是想猜測他可能同靜王一樣,聰明地察覺到了一切。可她方才昏迷時,恰巧聽到了他在她身旁吼出的那句無釐頭的話。   能想到是張青將她同死人關在了一塊兒,她也真是佩服他的想像力啊。   他能擁有高於常人的醫術,被世人尊為神醫,自然不可能真是個傻子。可有的時候,葉嫻真的覺得他的腦迴路,有問題啊。   「你說,你偷偷跑到刑部還獨自一人躲在停屍間裡,是不是……」   安銘浩驟然肅然的神情和帶著篤定的眼神,令得葉嫻眸光一閃,心裡剛震驚於他這次似乎難得拎清了一回,便聽得他壓低了聲音接著道,「你是不是偷偷和喻尚書還有那張大人勾結在了一起?想替冷麵王拉攏他們翁婿二人?」   呃……果然是她想多了,他的腦迴路還是那麼地……不正常。   葉嫻額角狠狠一抽時,安銘浩的神情間重新染上氣憤,恨鐵不成鋼般地指著葉嫻道:「他都對你這般無情無義了,你竟然還在想著替他拉攏朝臣?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不,應該是被那該死的安王抽壞了。否則,以你的聰明,怎麼會幹出這種傻事兒來。」   「多謝誇獎!」   無語地張了半天嘴,葉嫻才艱難地找到這麼一句回應的話來,在他再次巴拉巴拉講出一堆教訓她要自尊自愛有骨氣地應對文曜之的離棄後,她按著太陽穴無力地道,「你放心,他這麼待我,我沒再問你討藥來將他毒啞已是仁至義盡了,怎麼還可能替他做拉攏朝臣之事?我只是受喻二小姐之託,幫她夫君出出主意辦點事情罷了。」   但她實在是很想問一句,他,真的是文曜之最要好的朋友嗎?不會是冒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