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姚朵兒被毒死了


第62章 姚朵兒被毒死了   好,夠囂張夠霸氣!但……為什麼不是替她澄清辯解?明明那個真正佔了她便宜的男人是他。誰要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他一定是故意的!   葉嫻撫額,耳旁漸大的私語聲,突然被一道急促尖利的男聲打斷:「啟稟皇上,姚……二小姐沒……沒了……」   「沒了?什麼叫沒了?」正滿臉厭惡盯著葉嫻看的太后神情一頓,猛然轉頭看向撲進來的通稟太監,眉頭一跳。   「太后娘娘,我二姐她……她死了……」隨在通稟太監身後進來的粉衣女子撲上前跪倒在高臺之下,失聲痛哭。   「哐當……」   「娘……」   安遠候夫人身子晃了晃,整個人癱倒在身旁的几案上,几案上的盤碟酒盞等有大半被推翻在了地上,菜食酒水灑了一地。姚雲兒驚叫著撲上前去。   竟然死了?難道是因為那藥……   葉婧身子一顫,臉色微白地看向容氏,明顯地瞧見容氏的身子也微微一顫,艱難地嚥下了一口口水。   葉嫻暗暗撇眸看了她們一眼,眸光逐漸深沉。   這樣的結果,無論是她們母女狠毒的設計,還是完全出乎她們的意料之外。所引發的後果,都不再是她們能夠掌控的了。   二人今日的所作所為,一再地重新整理了葉嫻對她們的認識。皇宮大院中、皇上眼皮子底下竟然也敢如此,是該說她們囂張膽大,還是該說她們愚蠢無知?   「死了?」太后身子泛冷,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方才不還是好好的嗎?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怎麼會出這樣的事兒?雲兒,人是怎麼死的?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遠候甚得皇上看重,安遠候夫人又是太后的親侄女兒,一眾貴女中,姚朵兒最得太后喜歡,平日裡時常進宮陪伴著太后,日久天長的,太后對她的感情自然比旁人更深厚。   此時驟然聽到她突然沒了,太后驚詫震驚之餘,心內難免有些不是滋味兒。   「說,到底出什麼事兒了?」皇上的臉上凝起一層冰,微眯著的眸子裡隱著讓人驚駭的怒意。   一個大臣之女,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死在皇宮之中,都是對皇權的極不尊重,對他最大的挑釁。   跪伏在地的通稟太監被驚得腦袋磕在地上,差點摔倒的安遠候緩了一口氣,突然一把推開攙扶著他的兒子,踉蹌著來到皇上身前跪下。那步履蹣跚的模樣,像是一瞬間到了老態龍鍾之齡。   他雙手撐著的身子緩緩下趴,隨即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地板上,聲音悲愴地道:「求皇上替我兒作主啊,我兒是被……」他猛地抬起頭來,抬手直指葉嫻,「她便是殺害我兒的劊子手啊。」   若是眼神能夠殺死人,葉嫻毫不懷疑,安遠候此刻凌厲的眼神足以將她千刀萬剮。   她能夠理解一個剛死去女兒的父親心中的悲痛,但能不能來個人理解一下她這個苦逼穿越者的心情?為什麼她走哪兒哪兒有事,哪兒有事兒她都悲催地被指為兇手?   她是穿越的時機不對,還是穿越時走的時空隧道出了問題?   葉嫻暗中翻白眼時,粉衣女子含悲帶切又咬牙切齒的話語傳了來:「二姐方才得皇上和太后讚揚,一時高興便多喝了一杯果酒,本是叫了雲兒到殿外陪她吹風醒酒。不料她,」姚雲兒抬起頭來,同樣豁然轉頭仇恨地盯視著她,眸光垂了垂,最終憤恨地大聲道,「是她,葉嫻,非要主動給我們送去醒酒茶。二姐一向心性淳樸,對人沒有防備,接過她給的醒酒茶便一口氣飲下。卻不料……卻不料她心腸歹毒至此,前些時日因嫉恨二姐她們不願與她交好,暗中用洩藥害她們在人前丟盡了顏面。今日又因著之前二姐曾指責了她一句,竟再次在茶裡下毒,害我二姐……求皇上和太后娘娘為臣女的二姐作主啊!」   是她主動要送嗎?姚朵兒又心性淳樸嗎?   葉嫻無力吐槽,只覺得她所認為的為人該有的底限已一再地被突破。   「朵兒一向最得老臣喜愛,如今她遭人暗算,求皇上和太后娘娘一定要為她作主,嚴懲兇手啊……」安遠候老淚縱橫,趴在地上「碰碰碰」地不停磕著頭。那絕然悲愴的神情,連身為「兇手」的葉嫻看著都有幾分動容。   那日在茶裡下藥的果然是她?   當日曾在葉府出糗的蘇清麗等人面色一紅,羞憤之餘,看著葉嫻的眼神同樣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剝皮拆骨。   「豈有此理!竟敢一再地對人用藥。」太后拍案而起,再看葉嫻的眼神便如銳利的尖刀,似要在她身上剜出個洞來,「葉嫻,哀家一直以為,流言不足為信。卻不曾想,你竟是比傳言中的還要歹毒狠辣三分。今日哀家若不為朵兒作主,豈不要讓你以為我文昌國沒有法紀能約束得了你?來人吶……祈王,你這是何意?你以為有你護著,哀家便不敢對她怎麼樣了嗎?你將哀家置於何地,將文昌國國法置於何地?」   太后冷冷盯視著拉著葉嫻緩緩起身的祈王,神情間隱著濃濃的輕視與不喜,甚至有類似憎恨的光芒在眸中跳躍。   祈王眸色不變,冷冷地勾了勾唇,俊美的臉上神情卻更冷了幾分:「皇祖母自是敢,這世上,恐怕還沒有皇祖母不敢做的事。但是,她既已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是不容許任何人來汙衊她。你們既認為是她給姚二小姐下的毒,那便拿出證據來。」   葉嫻垂眸看了一眼他拽著自己衣袖的手,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明明只是隨意地捏著她的一角寬袖,卻輕而易舉便將她拉了起來,更像是拉住了她那顆無所著落的心。   前世今生,都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在人前維護過她,此刻明知他有著他自己的目的,她仍然覺得心中湧過一股暖意。   「果然是個麻煩!」冰冷厭惡的聲音飄入耳中,讓葉嫻難得生出的一絲感動瞬間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