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ps:求推薦,求打賞,求宣傳!   第一百六十六章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李沐然來到這個世界後,嬉笑人生,遊戲花叢,他從未像現在這般,只感覺自己的四肢像是沒有了生機,失去了知覺,那腦子裡飄過的像是二小姐的面容,卻又像是一片空白,讓他難以看的清楚。   他腳步踉蹌的走進了屋內,原本數張床榻已經全無,只有自己身前幾米處擺放著一張床鋪,這床上鋪著整齊的白色床單,床單之上躺著一個靜靜的玉立身影。   往日裡嬉笑玩鬧的身影不見了。   那個踢著小蠻靴,穿著紅色長裙的身影不見了。   穿著白衣,顫顫而立書房前憂思傷痛的身影不見了……   有的,只是躺在床上,卻臉色慘白,看起來毫無生機的二小姐。   「璇兒……」   千言萬語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虛無.   他本想好了一切的話語,一切能夠讓眼前這個小丫頭開心的話語。   他要告訴眼前的這個小丫頭:李九喜歡你!   可是上天似乎和他開了個玩笑,一切都是那麼的事與願違。   闌珊的步履,他的腳掌腳掌彷彿陷入了地面中一般。   他一步步的向前,卻發現離得如此之近,卻又彷彿離得那麼的遙遠,本只是幾步便到的床邊,他卻像是走了幾個時辰。   望著此刻靜如止水,暗淡無光的面容,李沐然的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喬妙璇本應該好好的活著,死的應該是他!   他愧疚!   他自責!   他捫心自問:自己有什麼?李九!你他孃的有什麼!   你每日裡除了和府上的丫鬟歡聲笑語,和三少爺尋花問柳,你可曾關注過眼前的喬妙璇,若是當初你早些看清自己,就算是帶著她去私奔,又怎麼會有此一朝。   都是你的錯,你害死了喬妙璇,你是罪人!   心中咒罵著自己,他感覺自己的眼眶有些婆娑,鼻子不經意間有些發酸。   誰倒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可真有落花一天,那流水豈能不是第一個知道,只是花兒又能有幾天的壽命,流水之意縱使是有,花兒亦是等待不及。   他觳觫的伸出了自己粗糙的大手,惶惶而慄的向前伸著,慢慢的佛上了那冰冷但是美麗的面頰,額頭上一絲秀髮擋住了她那閉著的雙眸,被溫柔的捋到了後方,看著眼前和大小姐三分相似,和夫人三分相似,更有四分俏麗的面容。   李沐然忽然笑了,笑的很開心,笑的兩行熱淚汩汩而落。   但是他沒有哽咽,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堅強的人,但也絕不會認為自己是個懦夫,感性是他的心,而博愛也是他的心。   死亡並不可怕,當一個人生無可戀的時候,死往往是很好的解脫。   可是,當人間自有真情在時。   死,卻是那無法逾越的鴻溝,是那永遠也跨越不了的深淵,牛郎織女尚七月七鵲橋相會,只是自己和二小姐卻陰陽兩隔。   人生之中最大的痛苦往往都是留給生的那個人……   痴癲狂笑之後,他望著喬妙璇的面容,語氣溫情,雙眼脈脈含光的看著喬妙璇,輕言道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愛,你,璇兒!……」   他慢慢的俯下了身子,親親的吻上了喬妙璇的額頭,隨後抓著她的手,摩挲著自己的面頰,彷彿是為了將身上的溫度傳遞給眼前的喬妙璇一般。   人道是:愛中人,痴傻呆。   他,不呆,不傻,卻是痴了……   「璇兒,你放心,今日我便向夫人提親,我定要讓你做我的新娘,等我……」   他笑了,笑的很開心……   此時在不遠處的喬妙琳看著眼前的一切,她早已經呆了。   並不是李沐然做事的風格大膽,只是他那句「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道不盡的生死兩茫茫,但是詩中的含義卻又讓人心生嚮往。   試問:與子偕老,這大千世間又有幾人做到,而後居然要向自己的娘親提親?   這一刻,她終是明白了自己的妹妹為什麼要為這個壞傢伙擋下那一箭。   古代女子地位低下,雖說大小姐乃是喬家之主,可是除了家丁丫鬟又有幾人用正眼看過她,每日裡遭盡了白眼,為的不過是喬府的生計,她背後的淒苦又何曾向他人說過。   每日白間風光無限,到了晚間,抱著秀枕默默而泣之時又有幾人知曉。   她的性格並非一簇而成,那是千萬般無奈之下磨練而成,是喬府的生存改變了她,是這封建的漢王朝改變了她。   這一刻,看著那寬廣的背影,她心中多麼希望能夠擁有一個溫暖的懷抱給予她來依靠。   其實他並不想做什麼喬府的大小姐,她只想做一個尋常女子,相夫教子也是她心中最美好的願望……   正在她想著的時候,忽然只聽得眼前的李沐然喊道   「大小姐,你看,你快看」   喬妙琳被他這麼一喊這才回過了神來,隨後定眼一看,卻見喬妙璇的雙眼中居然流出了滾滾熱淚。   「璇兒,璇兒」   此刻的李沐然被大小姐一下擠到到了一邊,瞬間無語,望著大小姐拱著的身子,他心中暗道:這小妞屁股還挺大的。   喬妙琳可不知道他心中瞬間浮現的齷齪思想,此時她緊緊的注視著喬妙璇,但是卻沒有發現絲毫的異樣,不禁皺起了眉頭。   「璇兒,你醒醒啊,我是姐姐啊,璇兒!」   其實她剛才一直沒有告訴李沐然,喬妙璇根本就沒死,不過是重傷之下,尚在昏迷之中。   只不過已經過去了幾天,依舊沉睡不醒,而剛才在屋內,她不過是和喬妙璇說些體己的話兒,說到傷心處時卻是淚如泉湧,也因此李沐然誤以為喬妙璇已經離去。   「我的大小姐,你在這裡喊有什麼用,叫大夫啊」   喬妙琳或許也是焦急了,都忘記辦正事了,聽李沐然這麼一說這才反應了過來,應了一聲,提起自己的長裙,便急忙向著門外跑去,只不過前幾日崴了腳尚未完全的恢復,這次一著急,腳步太快,「啊」的一聲,踉蹌摔倒了在了地上。   李沐然見狀一陣無語,心道:你說你急什麼急,隨後連忙起身來到了喬妙琳的身後,無語道   「腳還沒好,你就說一聲,我自己去了」   大小姐一聽瞬間愣住了,對啊,自己為什麼要去,李九就是喬府的家丁,自己為什麼要聽他的指揮,想完,正要回過頭來,忽然感覺自己的胸前被一雙大手覆蓋住了。   「李九!」   李沐然聽見她喊自己,下意識的伸手一捏,只感覺一團大大的柔軟居然連自己的大手都抓不住,隨後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   「大小姐,這個真的好大!」   「李九……你無恥,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