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慈善會(五)


第二百四十八章慈善會(五)   第二百四十八章慈善會   「哦,錢公子,倒是想問問,這廬州城究竟是韓太守說的算,還是高從事說的算!」   李沐然避而不答,反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讓錢康成未曾反應過來。   那高富倒是個靈光的人兒,回道   「這廬州城自然是韓太守說的算,不過我身為廬州城從事,你一個奴才安敢如此和我說話,此乃大大的不敬,你可知道!」   這高富一下便將高帽子直接扣在了他的頭上,李沐然聞言後臉上神色絲毫不懼,反而笑道   「哈哈,看來我李九的記性還是蠻好的啊。   既然這廬州城乃是韓太守說的算,不知道在場的諸位可記得太守大人,剛才說過的話?」   他這一問,在場的諸人不約而同的沉思了起來,只過那高從事卻是臉帶冷笑的說道   「韓太守說過甚言語,我怎不記得,今日若是連你一個小小的奴才都懲治不了,我這從事的威嚴何在,來人……」   「慢著!」   就在這高富準備強行對付李沐然的時候。   忽然,厲聲傳來,所有人的目光望了過去,只見韓馥穿著一身大紅的官服,臉上帶些許的微笑,清瘦的面容中隱隱藏著些威嚴,緩步跺了過來。   李沐然見狀,心道:這個老狐狸,剛才自己這邊這麼大的動靜他不出現,等到這高富要欺壓百姓的時候,出現的恰當好處,真是玩的一手漂亮的好棋啊。   「高兄,不知這裡發生了何事?   需要你如此置氣?」   高富一聽他官腔的話語,輕哼一聲,表達了自己剛才說話被打斷的不悅,而後敷衍的回道   「太守大人,莫要叫的如此親切。   這喬家當真是目中無人,不過是個商賈之家,身份卑微,見到朝廷命官不行跪拜之禮便也就罷了,居然還敢縱奴行兇, ------------ 分節閱讀 124 當真是無法至極」   他的話才說完,大小姐卻是不樂意了,她從李沐然的身後走了出來,先是對著韓馥盈盈一拜,行禮道   「韓大人,切莫聽信片面之詞,我喬家循規守法,何來違法之說」   韓馥一聽看了眼在一旁臉帶微笑看著自己的李沐然,點了點頭道   「你可是叫李九?」   廢話,明知故問,現在韓琦就在他的身旁,自己的姓名還用確認?   不過畢竟是自己小弟的老子,李沐然倒還不至於把心中所想說來,而是對著韓馥說道   「正是!」   「適才你也聽到了,高從事告你毆打他人,你可認罪?」   李沐然一聽只覺得好笑,這韓馥是在問罪嗎?   怎麼感覺實在告訴自己:你小子悠著點說,千萬別認啊!   他本就不傻,這樣的事情誰會往自己的身上攬?   「大人,在場諸人之中,便數我的身份最低,我能毆打誰?   再者說來,大人可以看下在場的諸人之中又有哪個是被在下毆打過的?」   韓馥也是個人精,聽他這麼一說,居然還真的掃視了廳內一圈,隨後不解的看向了高富道   「高兄,你說這小家丁動手鬥毆,只是不知道他鬥了誰?   又毆了誰?」   高富聞言後看了看剛才被打的兩個錢府家丁,一時之間居然啞口無言。   是啊,李沐然就算打人,也得拿出證據。   可氣的是剛才李沐然鬆了兩人的脛骨,居然還給接了回去,現在這兩個家丁居然像個沒事人一般,他卻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不過常年的官場經驗讓他依舊強詞奪理的說道   「太守大人,莫非以為我一個從事會汙衊那小小的家丁,你也太看得起他了!」   高富也是黔驢技窮,只得為自己打圓場一般,說了這句話,不過韓馥卻是並未被他的語氣所感染,臉上的神情依舊不變說道   「高兄今日乃是慈善之會,志在募捐籌款,修繕水利,你我都是這廬州城的父母官,切莫在大廳廣眾之下壞了官家的名聲,到時候丟了名聲,你我的面子都是掛不住的!」   這韓馥說話都是點到為止,而最後一句更是將高富和朝廷扯上了關係,聞言後的高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語氣也有些冷了下來   「韓太守,你也知道官家的名聲?   這奴才見到朝廷命官尚不知行禮,不是蔑視朝廷王法,又是什麼?」   高富這一句話直接將自己的身份搬了出來,正如之前所說這個朝代世家林立,對於禮法也是非常的看中,因此李沐然見到高從事未行禮,倒也算是強詞奪理的一個理由。   只不過他的話才說完,李沐然卻是嘿嘿一笑   「高老哥,看來你的記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差,你可記得宴席開始前,韓大人說過什麼?」   「放肆,高老哥也是你喊的嗎?」這次出口的卻是高俊。   「哦,我常聽說,天下漢人是一家,高從事長我幾歲,我喊他高老哥又有什麼不對,再者說來今日早間韓大人早就說過了,今日沒什麼官家,商賈,皆是一視同仁,莫非你是在質疑韓太守?」   李沐然話音一落,眾人都是恍然大悟了過來,的確在宴席開始之前,韓馥的確說過一視同仁的話語,現在高富如此擺官威,倒是讓在場的部分人,有些鄙夷的看向了他   當官的了不起嗎?   畢竟今天在場的有部分是官場的人,大多數都是這廬州城的商賈。   並不是李沐然看不起這些當官的,只是當官的不予百姓做主,倒不如回家中兩畝,至少還給大漢創收了呢!   他這句話說完,那高富臉色鐵青卻是在也接不上了,隨後一拂袖氣憤的說道   「韓大人,看來今日這慈善會不歡迎我這廬州城的從事。   也罷,我現在便回去」   說完也不作停留轉身就要走,這時候其他一些高從事一派的人也開始準備蠢蠢欲動。   看著眼前的這番景象,韓馥的眼光無形之中從剛才的淡然變得有些冷了起來,他堂堂一個太守,宴請一些商賈,居然都有人敢給自己一番臉色,讓他這臉面往哪裡放!   眼見著氣氛漸漸的變得凝重之時,那錢康成忽然來到了他的身前,道   「大人,何必和小人一般見識,今日乃是慈善之宴,看誰人能笑道最後!」   高富能到今日的地位也非是一蹴而成,聽了他的話,知道他有主意,當即點頭問道到   「康成有何事儘管說來,我定然為你助力」   錢康成想要的便是高富的這句話,隨後從懷中掏出了推一把摺扇,開啟道   「太守大人,今日既然是慈善之宴,便是我等出力之時,我錢康成倒是有一個好主意,定叫這修水利之事劃上個圓滿的句號」   說完眼帶邪光的看向了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