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小姐啊!


第三百二十五章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小姐啊!   第三百二十五章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小姐啊!   「噗」   陸仁賈居然被氣的吐出了一口鮮血,而這鮮血不偏不倚正好吐在了劉基的身前。   在場的諸人,誰都未曾想到這「對王中王」居然會被李沐然硬生生的用楹聯對吐了血,當即全部愣在了當場。   這陸仁賈最引以為傲的就是曾經差點將一個才子對吐了血,未曾想今日這般的事情居然發生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而本已經臉色難看無比的二皇子劉基,看著散落在自己身前的一灘血漬,豁然起身,隨後指著陸仁賈怒道   「什麼對王中王,平日裡吃著本皇子的,用著本皇子的,關鍵時刻居然如此不堪,枉費了這麼多的錢帛」   二皇子這話已經說的難聽至極,即便是身邊的一條狗捉不著獵物也不必如此數落,而這陸仁賈雖說輸給了李沐然可是比起在場的眾人,那楹聯的本事也不是高了一丁半點,如今就因為佛了面子,劉基似乎準備直接遺棄了陸仁賈。   果然接下來,二皇子看著李沐然,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廬州城喬家,好,今日本皇子記住了,他日定然登門拜訪」   放狠話?這個二皇子還是小朋友嗎?李沐然聽後只覺得好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登門拜訪我看就不必了,願二皇子以後能夠扶搖直上那才是真的好!」   他這一句話說的不可謂是別有用心,這二皇子性格缺陷,以至於在皇上面前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因此滿朝文武支持者二皇子的,尚無一人,否則今日他的手下也不會都是些勢力無比的人。   這陸仁賈便是個最好的例子。   二皇子聽了他的話,臉色更加的難看,可偏偏李沐然口中的話語讓他難以回答。   要知道事實勝於雄辯!   劉基隨後臉色難看無比的看了眾人一眼。   最後定格在了蘇洵的身上   「蘇大人,今日劉基受教了!」   「哪裡,二皇子能來實屬蘇府蓬蓽生輝!」   聽著蘇洵的客套話,李沐然在一旁一陣白眼,老狐狸就是老狐狸,這臉色絕對給個滿分。   「哼,我們走!」   二皇子一聲命令,在他身後的眾人全部跟了上去,只是剛經過陸仁賈時,忽然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褲腳   「二皇子,不要丟下仁賈,你忘記了往日裡仁賈給你出謀劃策的時候了嗎?」   聽著陸仁賈的話,二皇子眼神一冷的掃視了他一眼,隨後冷聲道   「我府內從來不需要廢物,尤其是丟我臉的廢物」   言畢一抬腳,只一下就將陸仁賈踹開了,隨後看也不看的一腳踩在了那把寫著「對王中王」的摺扇。   「這扇子你也不配擁有!」   「啪蹋!」   劉基一腳將摺扇踹出了老遠,那本就是紙竹所做的摺扇,經過了陸仁賈的使用,在加上現在被一腳踹開,那摺扇卻是散開了。   陸仁賈看著離自己不遠,一直被自己引以為傲的摺扇居然散了架,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爬向了摺扇前,雙手顫抖的抓起了摺扇,眼神渙散的喃喃自語道   「破了破了,你怎麼就破了!」   這摺扇雖說和燈謎會和皇上有關,可是劉基乃是當朝二皇子,他將自己老子送出去的東西給毀了,誰又敢說什麼?再說這個陸仁賈乃是一介草民,誰也不會閒著無事去為了一個楹聯高手開罪二皇子的。   此時本在人群中的大小姐不知何時來到了李沐然的身旁,望著眼前的這一幕,臉上有些不忍道   「李九,這陸仁賈當真可憐,不僅輸了名聲,還被主子拋棄!」   李沐然一聽卻是搖了搖頭,回道   「大小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也許我們現在看著他非常可憐,可是那些被他欺辱過的人,他們的可憐又找誰輸呢?」   大小姐一聽,旋即一愣,而後似是想明白了什麼,雙眼微閉的說道   「是啊,李九你怎麼會懂這般許多的大道理,我見你年歲不大,感慨倒是不少」   大小姐的話才說完,他嘿嘿一笑,隨後回答道   「大小姐,其實有一件事我瞞了你許久了?」   喬妙琳一聽不禁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什麼事情?莫非你還有相好的?」   他一聽一陣汗顏,這個大姨子對自己的私生活這麼關心做什麼,再者說自己有幾個紅顏知己,和你大小姐似乎沒多大的關係吧!   「相好的倒是沒有,正在發展的倒是有一個!」   喬妙琳只以為被自己言中了,想也不想的追問道   「誰?」   李沐然看著他的神情,哈哈大笑道   「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聽著他的回答喬妙琳一時之間沒有想明白,半響忽然看向了蘇小小,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   「你說的 ------------ 分節閱讀 163 莫不是蘇小姐?」   蘇小小?似乎是啊,不過人家不開口自己也不回去自討沒趣的,李沐然看了眼大小姐隨後指了指自己說道   「我說的是遠在天邊,就在眼前」   言畢一首手指了指大小姐。   喬妙琳剛才只顧想著蘇小小了,被他這麼一說,才回過了神來,隨後小臉瞬間變得通紅   「你要作死啊,連我的玩笑都敢開!   信不信我罰你一個月的俸薪?」   信,怎麼不信,為了迎合大小姐的威嚴,他裝作一副害怕無比的模樣無比誇張的說道   「不是吧,大小姐,你可知道,手裡捧著窩窩頭,菜裡沒有一滴油是什麼感受嗎?我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啊!」   他說的聲色並茂,彷彿真的如此一般,大小姐哪裡會信他,不過看著他為了逗自己一樂,如此表演,心中流動這一絲絲的甜意。   「你那天上人間日進鬥金,我喬家幾路營生哪個你少了分成,全天下的家丁加起來的壞也比不上你一個,   若是你揭不開鍋,那這世上的人都是乞丐了!」   汗!這大小姐不至於吧,這樣揭自己的老底,他尷尬一笑道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小姐啊!」   「哼!」   在此時不遠處的蘇小小本就注意這李沐然這邊,見大小姐與他說著悄悄話,兩人的臉色時不時的帶上一層喜意,她緊咬著下唇,眼神有些暗淡的低下了頭,正在這時,一個下人模樣的男子忽然來到了蘇小小的身旁,低頭說了幾句後者看了眼人群,跟著那人離去了……   就在眾人都看著眼前的場景唏噓不已之際,忽然在劉基身後的又一名書生,諂媚的來到了二皇子的身前,高聲叫道   「一幫狗奴才,都擋著路作甚,還不快快讓開?」   在堂外的諸位拜壽官員一聽,連忙讓開了一條道。   二皇子見有人居然如此有顏色,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好,你這個奴才真會怕馬屁,以後你便是府上的大管家」   那男子本就是為了溜鬚拍馬,現在一聽效果達成,連忙跪倒在了地上,頭磕的蹦蹦作響   「謝二皇子,謝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