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公子,你討厭死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 公子,你討厭死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公子,你討厭死了
是啊,今日為了救秦若,自己似乎連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若不是秦若這麼一說,或許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的這顆博愛之心已經將秦若烙印在了心裡了吧!
汗啊,本來用不著我捨命相救的,只是自己勸解了,你卻不聽,再說了九哥是那種提了褲子就跑的人嗎?
他急忙輕拍秦若的肩膀道:「傻丫頭,我不是說了嗎,我愛你便如我愛自己,我自己都有性命之憂,豈能袖手旁觀?」
秦若的話他卻是信手拈來,偏的秦若聽著他的話,只覺得整個心都感動到了,原來自己的相公早已經將自己和他合為了一體,這樣感動說不出也道明不明,可是卻是那人間真情,真情中的愛情!
她將頭在李沐然的懷裡輕輕摩擦幾下,嗯了一聲道:「今日計劃失敗,又遇到王笑笑,若兒本已抱了必死之心,哪裡想到公子竟然為了若兒可以捨棄生死?
公子如此厚待若兒,我便是死了,也要報答公子知遇之恩。」
秦若的話音一落他連忙呸了幾聲說道
「傻丫頭胡言亂語說什麼呢,什麼生啊死啊,今日相公救了你,你便是相公的人,哪裡有那麼許多的感慨,要是以後不聽相公的話,小心你的小屁股!」
他真情中帶著玩笑,直聽的秦若呆傻了,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流了滿面……
燈燭搖曳,房間內雖然不是很亮堂,可是兩人卻都能清楚的看到彼此的面容。
此時美人在懷,李沐然底氣十足,遙想昔曰秦若身為飄香樓花魁時風靡萬人的綽綽身姿,與如今懷中的溫柔美人,便似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高貴典雅到溫軟入懷,這樣的感受豈是每個人都能體會的到的?
秦若的身材一等一的好,前凸後翹,豐滿的酥胸緊緊貼在李沐然胸膛上,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火熱之氣,一絲一絲的撩撥著李沐然的心懷,便似要將他的身體烤乾了一般。
坐懷就要亂,不亂白不亂,雖說亂了也白亂,可是不亂哪裡知道亂的好還是不亂的好呢?李沐然的信條就是這樣!
他輕輕伸出一隻手去,不知不覺的撫上了後背,在若兒的光滑玉背之上輕輕撫摸了幾下道:「若兒,你生得越發的美了,這皮膚隔著衣衫都像是摸在絲綢錦繡之上一般」
秦若一聽先是一陣白眼,自家這樣相公,話語中根本沒有一句實話,現在那作怪的大手明明已經穿過了自己的內衣,偏還說的好似沒有發生一般。
若兒滿面羞澀,輕道:「公子便會說些好聽的話兒。你有了乖巧的程雙兒,又有那大才女蘇小小,卻哪裡還會想起我這個苦命人兒。
今曰若不是偶然遇到,怕你早想不起若兒是誰了。」她說到後來,卻已是神情淒婉,泫然欲泣。
汗,這小妞不好哄啊,秦若這幾句話卻是說的對極,李沐然會想起程雙兒,想起劉琰,想起二小姐,可就是想不起秦若。難道是我還不夠多情?
天那,老子怎麼會有這樣的缺點呢,看來還要繼續努力,一定要博愛。
沒有博愛的胸懷,自己那走向人生巔峰,迎娶眾多白富美的願望豈不是都要成為泡影?
哄女孩子的話兒根本不用想,李沐然鄭重道:
「若兒你卻說錯了,我與你雖是離多聚少,相遇也都是在偶然的情況下,可是你可曾還記得當初我在飄香樓裡說過的話: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你我不僅僅是情,更是知己,就是不見面也能曰曰思念,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秦若被他攬在懷裡,心思卻已亂了七分,哪裡還能去管他話裡處處破綻,再說李沐然那句詩句可是他對李沐然的轉折點,她心中自然記得清楚,輕輕道:「公子說什麼,若兒都信的。」
說是信,只是那語氣分明的不信,見越說這話越不好騙啊,李沐然乾脆不去管她,只將她緊緊抱在懷裡,若兒身體輕輕顫抖,嬌軀火熱,便似不能承受他懷抱的熱烈般。
要說這種事情難受的還是李九,就以秦若的身材,那可是萬裡挑一,要是在加上相貌,估計世間少有,可偏偏這樣的組合出現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尋常人哪裡受的了,再說李九比尋常人還要在突出一點,現在心中的大火已經慢慢的燒了起來……
他方才耍些小計謀,甩了自己的衣裳,現在各處皆是冷冰冰的,偏懷裡抱著一團火,小腹處陣陣灼熱,實在是有些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公子~」若兒也是在那些風雪之地走過的人,現在要是發現不了出了什麼情況,那才真是白做了這般久的花魁了。
此刻在他懷裡羞澀囈語,那嬌羞而又溫婉的神態,讓李沐然看的更是欲罷不能,全身火一般的燃燒起來。
他手臂一展,緊緊摟住她嬌軀,似要把她全身都溶入到自己懷裡。
秦若心裡撲通撲通亂跳,渾身酸軟沒了半分力氣,還未開口說話,卻覺得自己小腹處似是觸到了某樣火熱的東西。
她雖是個清白女子,但在飄香樓那種地方也聽說過不少,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她呼吸越發的急促火熱了起來,下意識的要將身體離開他懷抱,小口微張羞澀道:「公子,你討厭死了,。」
只這一句,這世界上再沒有比這句話更妙的春藥了,李沐然銀心大盛,緊緊抱住她豐滿嬌嫩的身子,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感受著懷中的嬌軀一顫,他嘿嘿笑道:
「若兒,我是無辜的,是它背叛了我,而我現在是個俘虜,只能聽他的了!」
秦若哪裡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這般諢哪裡聽得下去,經不住渾身輕顫,正要掙開,卻覺的他懷抱更緊,便連那作壞的東西也是越變越大,緊貼在小腹上,偏偏頂的時候帶著一股,無法言語的硬與熱……
「啊~」秦若小口輕呼,面如火燒,渾身一陣激烈的顫抖,便連呼吸也沒了力氣,軟軟的癱倒在他的懷裡。
秦若雖說身份不好,可是有的時候人難以決定自己的出身,他在乎的是現在,是秦若那顆只有有你便擁有了全世界的那顆心。
心已經不知何時被打動了,何況他還是如此搔包的人,有便宜怎能不佔,誰不佔,誰便是王-八-蛋,現在兩人就是一堆曬乾了的柴薪,一燃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