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謎一般的老生先


第三百五十六章 謎一般的老生先   第三百五十六章謎一般的老生先   李沐然鼻子裡冷哼一聲,他本就是個熱血青年,雖說大多數的熱血都用在了感情之上,可是內心的一股熱血還是有的。   生亦為人雄,死亦為鬼傑,他做不到,可是國之難時,他卻是做的到的!   「打,要打便打,打的贏要打!打不贏更要打!   一年打不贏,我們只是失掉了城池,可以來年再打,年年打,打贏為止。   若是打都不敢打,那便會失掉了民心,失掉民心,那國還叫國嗎?   失城與失國,老先生,若是你,你願意選擇哪一個?」   「失城與失國?」老先生看著他的神色,聽了他的話後,歎了一聲,笑道:「好一個失城與失國,沒想到你還有這般見識。那朝中之人,卻無你一介草民看的明白,當真是書都讀到河裡去了。」   李沐然聞言搖頭道:   「老先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都是旁觀者,怎麼會看不明白,其實不是他們不明白,而是他們看的太明白。   若是亡國,他們便投了降,也是高官厚祿。只有坐在金鑾殿上的皇帝,才是最緊張的,別人都可降,他卻降不得。你說這其中誰是明白人呢?   人心那,人心,最難懂的是人心,最看不清的也是人心!」   他的話說完,老先生先是愣了一下,臉色也是忽明忽暗,半響只聽一陣豪邁的笑聲   「哈哈哈哈……」老先生大笑幾聲道:「說的好,人心,皆是人心。自古以來,便是這人心壞事。李九,你年紀不大,卻對人心看的透徹,好,好的很。便是那些活了幾十年的人,卻也沒你一個人看的清楚,哼!」   老先生總覺得話中帶話,話中的語氣也是喜憂參半,讓人摸不清楚他的心境,隨後只聽他又道:「李沐然你的豪氣,我很欣賞,只是戰爭靠的不是勇氣,若是主戰,那遼人體格魁梧,戰力強悍,而且一旦開戰,多是平原地區,遼人自幼生於馬背之上,戰鬥力更是不日而語,以我大漢的兵士戰力,皆是處於弱勢地位,要如何打呢?。」   我靠,這問題也來問我?九哥就是再有本事也不能紙上談兵的吹啊,咱可不是馬謖,仗沒打,牛先吹上了天。   李沐然苦笑道:「老先生,我可沒上過朝堂,也沒上過戰場,你要是問怎麼提高我大漢朝的生計之事,我倒是能夠提上些建議,這對戰之事,我可不太清楚。」   老先生一聽生計二字,那額頭上的黑線更是直冒,就連嘴角的鬍子都能吹的起來,也不外乎他會如此,人家問你怎麼打仗,你卻說你會教人怎麼生娃,這不是在拉皮條麼!   半響,老先生回過了勁來白了他一眼道:「未上朝堂更好,你便什麼都可以說,什麼都能說,什麼都敢說。   若是上了朝堂,怕是什麼都不能說了。   你只說說,若是你這不懂國事戰事之人,有一日攪了進去,你會如何去做?沒準比我們這些居中之人看的更清楚。」   經他這麼一說,李沐然這才仔細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老先生,這人穿的是一身黃色錦服,臉上雖然佈滿風霜,可卻是精神萬分,儀態也頗為不俗,談吐之間更是氣勢無比,望到這裡,他心道:這蘇洵的老爺也不知道是個什麼來頭,說話很有幾分威嚴,語氣也甚為託大,這國事戰事俱是信手拈來,毫無顧忌,在京中怕是有些大大的勢力。   剛才他心中有了些計較,只是經過這一翻話語之後他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這個老人家不簡單啊!   他是個殲商,做不得虧本的買賣,更何況這樣燒腦細胞的事情,無利不起早,看了眼老先生後便笑道:「老先生,這些事哪是我一介草民能夠談論的到的,還是不說了吧,說的好也沒人知曉,說的不好萬一隔牆有耳,保不齊明天就吃上了牢飯了」   老先生也是個精明之人,聽完之後,微微一笑道:   「那日見你之時,我知道你是個做生意的料子,吃不得半點的虧,今天這話是我讓你說的,卻也不會讓你白白的浪費了這一番口舌,便算我欠了你一個條件吧。來曰你到了洛陽,自來尋我,我便還你一個心願。」   果不其然,這老者大有來頭啊,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官,居然敢說出這樣誇大的話語,想來身份絕對不低。   在一旁的蘇洵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也是不自覺的為李沐然擦了把冷汗,這老先生的身份不低,哄著點說不得能得些大大的好,若是惹怒了整個大漢誰也救不了你!   不過眼下顯然自家的老爺似乎對李沐然的映像不錯。   倒是讓他長出了一口氣。   老先生自腰間取下一個腰牌道:「這就算作一個信物吧,他曰你若到了京城,便找到衙門亮此信物,自會有人帶你去見我。」   他將那腰牌遞給李沐然,李沐然也不是客氣的人,接過手裡一看,卻見有半個巴掌大小,竟是純金製作,入手甚沉,正反兩面俱是刻著一條金龍,除此之外便無他物。   當然,自己還不至於拿著金牌放倒嘴裡試一下硬度。   「這位老先生,你是皇宮裡的人?」李沐然驚奇問道,這玩意兒他從來沒見過,怎麼看著有些像是欽差令牌呢?   不過欽差令牌應該至少有一面是刻著字的,一般是個「御」字,象徵皇權,更高階的卻是個「朕」字,意味如朕親臨,那是高階貨,很難見到的。倒是這兩邊刻龍的沒有見過,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不過從這金牌的重量來看,怕是要值不少銀子。   老者見他把玩金牌,笑道:「若是他曰來了洛陽,你便自會知道我是什麼人物。今曰你便放心大膽的說,若是你這局外之人,該當如何應付這國事戰事。」   廢幾兩口水,得一塊金牌,這個生意做的滿滿當當,即便是以後咱不找著個老先生,那金牌賣了換些銀子花花也是大大的賺頭,只是不知道這老先生若是知道李沐然心中是這般的想法,會不會氣的吐血而亡呢!   李沐然笑道:「既然老先生讓我說,那我便直說了。北方有外敵不假,可是那外敵並非如我們想像這般強大。他們也定然有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大漢何不與之聯合,共擊強敵?遠交近攻,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