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第三百七十九章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第三百七十九章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那日深夜我正熟睡,忽然一個人影竄到了我的閨房之中,我只以為是冷風,並未在意,然而那人卻是脫去了我的衣裳,爬上了我的胸膛,直叫咬住了我的胸前的毛……」
胸前長毛?
在一旁的聽著的眾人,相互望了一眼,隨後狂吐起來。
李沐然在一旁也是聽得愣住了,胸前長毛,那兩朵嫣紅……不對是兩個黑葡萄……也不對,是兩個黑的大包子,而且是加大的版的,上面長滿了毛,那該是怎麼樣的一番美麗場景啊,高俊有福了!
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脊背發涼,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個高俊口味真他孃的重啊。
「待我藉著月色一看,原來是一個人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高俊」
「你血口噴人……!」高俊氣的胸口起伏伸手指著王剛,卻是隻說出了這一句話,後面的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夠了,還嫌今日丟人丟的不夠嗎?」
在一旁的高富好歹也是廬州城的從事,就剛才的那番景像已經將他高家的顏面丟盡,如若此刻在說下去那還得了?
只是王員外卻冷笑道
「怎麼,高從事好大的官威啊,兒子做了事,便不敢承認了嗎?
剛兒莫怕,他高家丟不起這個人,我王家便要承受嘛,繼續說」
王剛被來被高富一聲呵斥嚇得不敢在說,可是在聽到自己的話語之後,點了點頭接著說了起來。
其實倒不是王員外不想要這個面子,就王剛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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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極品普天之下還有第二個嗎?正是因為沒有,他雖然家財萬貫可是卻連一個上門求親的都沒有。
這高俊也算是撿著了,在李沐然和王笑笑的撮合下,白撿了這門親事。
只是眼下明眼人都看出來高家似乎想要悔婚,王員外費盡千辛萬苦之力才將這門親事定下,眼下居然要成為浮雲,他哪裡肯鬆口。
眼下什麼顏面,什麼名聲,王家都不在乎了,只要能將王剛嫁出去那便是王家家門之幸啊!
「這高俊無恥至極,奴家還未準備好,便已經被他剝了個精光,然後……然後……人家不好意說嘛!」
王剛的相貌加上體型,在配上這嬌嗲的聲音,似乎也沒誰了……
人群之中再次傳來了一陣嘔吐的聲音。
高俊已經氣得嘴唇都發抖了,叫嚷道
「你撒謊,那日明明是你將我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然後,強行與我苟合,我……我……」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李沐然在一旁聽得長大了嘴巴,這高俊當時灌了那麼多的春藥居然還被別人強殲了,這王剛,不愧是個極品啊!
「放屁,老孃哪裡扒光你了,明明是你扒光了老孃我,那玩意那麼小,連門都沒有挨著就結束了,一夜十幾次,一次比一次小,最大的時候才兩寸,最小的時候連頭都沒有,老孃稀罕你,還是怎麼的!」
這王剛被高俊的一句話徹底的激怒了,也顧不得什麼了,居然粗話連連,在場的人全是吃驚的長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託不住了。
最大的時候兩寸?
最小的時候連頭都沒有,那你乾脆說連皮都沒有破開好了。
正在李沐然心中狂汗的時候,高俊終於是抵擋不住,伸出手指著王剛,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你……你個,你個潑……噗……」
話尚未說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頭一歪卻是氣暈了過去,誰知那王剛居然散步並兩步走到了他的身前,一把從高富的手中奪走了高俊,看著歪著頭的高俊,她一伸手扯下了後者嘴唇上的鬍子說道
「便會故弄玄虛,你連這鬍子都長不出來,還說我是潑婦,裝什麼裝」
不長鬍子?似乎只有那啥才不長鬍子吧。這個高俊沒有這麼牛吧。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高俊不能人事?高俊長不出鬍子?高俊的東西只有兩寸?
這接二連三的資訊讓人群徹底炸開了,也不外乎百姓們會如此,這高俊仗勢欺人玷汙了多少的良家婦女,可是隨著這一訊息傳出,所有的人都似久逢甘霖一般。
試想,兩寸能幹什麼?劃划水嗎?
自家的閨女原來因為高俊玷汙而找不著孃家,自家的媳婦因為高俊玷汙而兩人隔閡,眼下卻是全部撥開雲霧見天明瞭。
玷汙,你也得有資本才能啊,要知道皇宮裡的太監還給皇后沐浴呢,眼下權當這高俊佔了眼上的便宜,其他的卻是完完本本的歸還了失主,這怎能不讓人興奮!
「高俊,你便裝死也沒甚作用,今日老孃和你拜堂拜定了」
言畢也不敢那些呆若木雞的轎夫,司儀,亦或者高富王員外,王剛便這樣拽著高俊走出了人群,向著高富的婚堂而去……
隨著王剛高俊的離去,這一場高王兩家的鬧劇總算是劃上了句號。
而李沐然則是跟著廖嗣漢繼續的向著牢房而去。
「唉,這高俊雖說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今後娶得這樣一房妻,今生也算是到頭了」
廖嗣漢自然是和眾人將這場戲從頭看到了尾,只是當下說出的這句話李沐然卻不是很贊同
「廖大哥,何必來的這麼多感慨,你可聽過一句話?」
聽著李沐然的詢問,廖嗣漢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後者劍眉一挑道
「古語有云: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若是他不摸上那王剛的閨房,又哪裡有今日這般的緣分,你說是也不是?」
「李公子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也許這便是命吧!」
「命?」李沐然一聽旋即一笑道「我倒是不覺得這是命」
「公子不姓命?」
信命?李沐然不會信,自己都能穿越來到這個朝代,要是信命那才真是有鬼了,他搖了搖頭道
「我只信人定勝天,若是事事都以信命來解釋,那這人一生也無大用」
廖嗣漢聽了他的話,看著那堅定的眼神,不知為何心中有些信服,不過很快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著,不知不覺中便來到了這廬州城的監獄。
「廖都尉,今個親自帶人來?」
廖嗣漢帶著李沐然才進獄內,邊有個獄卒點頭哈腰的走了過來。
「嗯,此人乃是要犯,明日楊校尉要親自審問,今日便和那個叫程天的人關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