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解惑緣由
第四十章解惑緣由
「小天,記住了,我們農工會雖然是農名和工人的組織,可是對於那些懶漢和遊手好閒絕對不能入會,否則一粒老鼠屎會壞了一鍋湯」
方南聽他說話有些粗俗,偷偷的一笑,只是還沒笑完,李沐然卻是再次開口
「方南,你是執法堂的,現在農工會才建立,戰鬥力定然是不怎麼行,所以我們招的兄弟一定要是那種有品有力的人,不要什麼張三,李四,王五,趙六不論三七二十一都收,知道了嗎?」
後者一聽完,哭喪著臉
「李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們會裡有張三,李四,王五,趙六?」
「……」
李沐然在酒樓裡待得極晚,望著樓外漸漸落下的夜幕,這才不得不告辭離去。
程雙兒也不管什麼矜持不矜持了,一送再送,把他送到了喬府門口,隨後將手中的食籃遞給了他
「李大哥這裡面有你喜歡幾個小菜,還有幾件我給你做的衣服,你在裡面一定要好好保重,我……我們會擔心你
------------
分節閱讀 21
的」
看著接過來的食盒還有包裹,李沐然心中無比的感動,自己前往喬府已經十幾天了,沒想到雙兒不僅白天監工,晚上還要給自己做衣服,而且下午的時間短暫為了讓自己吃點小菜,竟然還跑回家專門為他做,這份情誼雖然簡單可是卻讓他永生難忘。
他望著雙兒,伸手撫摸著後者的面頰
「雙兒謝謝你」
「大哥---」
程雙兒性格本就內向,此刻心中更是異常羞澀,四周看了眼後,柔聲的說道:
「以後不要在說什麼感謝的話了,大哥只要好好的,雙兒做什麼都覺得開心」
話音一落,李沐然心中泛起了漣漪,這等的好女子放眼天下又能找到幾個,而自己遇到真是三生有幸,他緊緊的拉住了程雙兒的小手,眼含深情的說道
「我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不過你放心,等我把契約結束,就回去幫你」
雙兒一聽臉更加的紅了,輕「嗯」一聲後,拉住了他的大手,臉上的幸福之色不言而喻。
良久
看著天色已晚,李沐然道
「雙兒,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程雙兒聽了她的話,眼神中寫滿了不捨,搖頭道
「不,大哥,你先進去吧,我想在這裡望著你進去再走」
見雙兒柔情似水的模樣,李沐然心裡感動的稀里嘩啦的,即便是平日裡油嘴滑舌此時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那……那我進去了」
「嗯!」
就在李沐然剛走兩步忽然回過了頭來,驚訝道
「那是什麼?」
程雙兒聞言連忙回過頭去,可是身後卻是空無一物就在她準備回過頭來詢問之際,忽然只覺得自己的額頭被人親吻了一下……
望著李沐然走進喬府的一刻,她的眼神中滿是留戀與不捨,忍不住鼻子一酸,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慢慢的從臉頰滑落了下來……
而李沐然踏過大門的一刻,忍不住回過頭來,卻見雙兒仍舊呆呆的站在那裡,嬌俏的身影如同望夫石一般。
也不知怎的,他只覺得自己此時的鼻子有些酸,眼睛也似乎進了沙子,隨後一咬牙走了進去,他知道自己永遠忘不了這番情景,忘不了那流淚的明眸,今晚註定難眠……
又一日,剛剛陪著三公子將論語讀完,當然是他讀自己睡.
隨後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在經過院中的一個亭子時,忽然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亭子下,只是那背影顯得有些淒涼。
輕輕一瞥,正是之前受到無妄之災的小丫鬟月兒,這月兒年紀不大倒也是美人胚子,長大了估計也是禍國殃民,就在他搖頭晃腦之際,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後者眼角淚光,隨後緩緩的走上了前來。
「怎麼,在看螞蟻嗎?」
月兒被他突然一問下意識的低頭一看,果然只見一隻螞蟻正在努力的搬運著食物……
隨後抬起了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帶著壞笑的面容
「李九?」
被喊出姓名,李沐然心中一咯登,隨後自言自語道
「原來我已經這麼出名了嗎?唉,人長的帥真是沒辦法啊」
後者一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剛才的愁雲慘淡一下都煙消雲散,不過當看到李沐然也在微微笑著的時候,她連忙閉上了嘴,只是臉上的笑意依舊存在。
「就是嘛,人長的這麼漂亮,就要多笑笑」
這月兒一聽,臉上似是有些明悟,輕輕的點了點頭
「謝謝你,李九」
「不客氣」
說著他在一旁坐了下來,既然和這月兒現在認識了,而且之前只有這月兒說二小姐的好,可是這二小姐似乎在下人們的心裡不是個好人,因此他猜測眼前的這個月兒因該知道為什麼二小姐這麼的針對自己。
「月兒,現在我們是朋友了嗎?」
月兒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可是見他臉色沒有了剛才壞壞的模樣,點了點頭
見狀後的他,也不在拐彎抹角,直接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我初來乍到,似乎沒有和二小姐有什麼交集,但是這二小姐好像對我有些厭惡,這一點我實在是有些想不太明白」
月兒本以為他要問什麼大事,聽完後再次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看著眼前的情形,李沐然一陣頭大,自己只是問個問題至於這麼好笑嗎?
好一會,待月兒笑完,很是認真的看了眼他後,娓娓道來
「李九,其實你不僅僅認識二小姐,還和她有過交集呢」
「我認識她?」
「嗯,不知道你還記得幾日前,你在大街上叫賣酥肉餅的時候,有個公子花了十兩的紋銀……」
月兒的話還沒說完,李沐然的腦海中兩個人影開始浮現,隨後這兩個人影慢慢的重疊,霎那間他的心中像是卡了什麼東西一般,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只是月兒接下的話,更加的讓他無語,而令他無言以對就是那首詩,
「金樽果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杯盞聞香含入口,裙衩之意心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