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情債啊
第四百零五章情債啊
第四百零五章情債啊
「綵衣妹妹,我會……」
「不要叫我」
李沐然的話還未說出張綵衣直接打斷了後者的話語,聲音中帶著哭腔說完,自顧自的抓著飄在河面上的白紗上了岸。
李沐然見狀也跟著了上去,才上岸,見她還在用紗布裹著那對玉峰,可是由於穿著衣服怎麼也弄好,在其身後的李沐然實在看不下去直接開口說道
「綵衣妹妹,你這樣裹著不好,會影響發育的!」
要知道九哥真是實在人,這時候說這樣的話,那也絕對是本著照顧天下婦女的原則來說的。
只是剛說完,他真想給自己一嘴巴子,李九你真是有夠可以的,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啊!
那白紗不正是自己扯下的嗎?
果然張綵衣一聽回過頭來,雙眼紅彤彤的眼淚也在止不住的往下落。
「李無賴,我恨你,我恨你……」
一連說了兩遍恨他後,或許是氣急了居然直接將白紗一扯而下,話都不多說,抬手一掌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李沐然根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看著打在自己胸膛的一掌,只感覺自己被強大的衝擊力再一次推進了河內,不過落水前卻是抓住了飛舞在空中的白紗。
「撲通」
大量的水花濺射了出來,落水前的一刻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孃的,又吃虧了,罷了罷了,九哥總是吃虧的人!
望著落水的李沐然,張綵衣不知為何,哭的卻是更加的傷心了……
半響
見落水後的李沐然半天沒有浮出水面,此刻的張綵衣眼神複雜的的望著平靜的水面,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心中此刻為什麼會有些擔憂在水下的人為什麼還未浮上水面。
張綵衣蹲在了石階上止不住的哭泣,過了一會見水面上冒出了幾個氣泡,緊接著一個自己討厭的面容出現在她的眼前。
「李九,我恨你……」
對著水中人喊完後,張綵衣反身踏上了臺階向著來時的路跑去。。。
而在水中的他摸了摸自己略帶疼痛的胸膛,又看看了手中的白紗自言自語道「李沐然啊,李沐然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說完對著依舊昂首挺胸的二弟訓斥了一句「都是你,看你以後還有肉吃」
「啊欠」
上岸後,感受著空氣中的寒冷,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望著眼前的一片黑暗哪裡還有張綵衣的影子,垂頭喪氣的他獨自拖著疲憊的身子向著太守府走去。
長夜漫漫,經過了剛才張綵衣的事情,李沐然的心情有些低落。
唉,這年頭情債欠的太多到時候怎麼個還法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來到了太守府門前。
「公子,這麼晚了不知有何貴幹?」
那守門的家丁見李沐然的到來,連忙上前詢問。
「不知韓琦公子可在?」
「在府上!」
「勞煩通稟一聲,就說李九找他!」
「李九」這家丁上下打量了眼李沐然後,這才回道「公子且稍候,容我通稟一聲!」
說完後這家丁向著府內走去。
約莫盞茶功夫,一個身穿白色仕子裝,頭戴巾冠的男子快步的走上了前來。
「李大哥,你可來了!」
話音一落,男子已經到達了他的身前,不是韓琦還能是誰?
「小韓,這段時間幸苦你了!」
程天的入獄,大蟲幫的反擊,農工會的一切都壓在了這個官二代的身上,李沐然看著眼前成熟了不少的韓琦,心中欣慰了不少。
「李大哥,我不辛苦,天哥的現在入獄了怎麼辦!」
「走進去說!」
李沐然這次是來找韓馥的,種種的線索現在必須得到認證,否則自己只能和一個無頭蒼蠅一般,難以找到蹤跡。
「嗯!」
韓府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不過這一次他可沒空欣賞韓府是否有變化,而是直接對韓琦說道
「小韓,不知道太守大人在不在府上?」
韓琦一聽,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
「這兩日從洛陽來了位貴客,父親一直在書房和那位貴客洽談!」
貴客?洛陽來的?莫非是……!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的便是趙乾坤的身影,當初在荊州城的時候,這趙乾坤和蘇洵邊走的異常之近,蘇洵和韓馥又是好友,這也就不難猜了!
「帶我過去!」
時不待我,今日既然已經有了眉目,那麼就要一股做氣,當初楊貴曾經說過,他最多也就抱程天五天之內在牢內無災禍,若是五天之內沒有頭緒,按照他在牢裡所看到的情況,程天恐怕撐不了多久。
「現在?」
「沒錯就是現在!」
韓琦聞言後神情有些忸怩的說道
「李大哥,父親在書房時最不喜的便是有人去打擾,再說還有貴客在,我怕……」
韓琦的話語,李沐然自然是能夠理解的,只是若是過了今晚那便到明天了。
「放心吧,你且帶我去,至於韓大人發怒的話我會一力承擔!」
「可是」韓琦似乎還想說話,李沐然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小天的案情我已經有些眉目了,今日來便是輕韓太守幫忙,有些事情還需要驗證一下!」
韓琦一聽是關於程天的案子,在看了一改往日玩笑的面容,點了點頭道
「好,李大哥,你且隨我來」
韓琦現在的做法,李沐然看在眼裡,心中也是暗暗稱讚:小天你交了個交心的兄弟,值了!
跟著韓琦穿過前院,來到了一所清幽小院之內。
院內有一間屋前站著兩個士卒,屋內則是燈火通明。
「慢著,太守大人吩咐,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兩人才到院前,那士卒卻是走上前來,冷聲道。
看著眼前的兩個士卒,李沐然心中點了點頭,看來這韓馥手中也是有些力量的,這兩個士卒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人,那身上有種讓人站在兩人身前有種莫名的壓力。
「我是韓琦,你們不認識嗎?」
士卒一聽正眼也不看一下,直接說道
「韓公子,太守大人有令,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屋門半步」
韓琦一聽,臉瞬間憋得通紅,他身為太守的子嗣,還從未受過這樣的搪塞,正要再說,李沐然忽然伸手攔住了他,笑著對兩個士卒說道
「兩位軍爺,不知道可否勞煩通稟一聲,就說我們有事求見太守大人!」
那士卒一聽依舊搖頭道
「太守大人有令,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屋門前半步!」
全是同樣的話語,聽得李沐然也有些鬱悶,看了眼士卒身後的屋內,當即扯著嗓子喊道
「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