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伴君如伴虎
第五百二十八章伴君如伴虎
第五百二十八章伴君如伴虎
三日後,朝堂之上,又是上朝時期,又是早朝,又是公鴨嗓子,但是在下方的人中卻是少了兩個人,一個是三皇子劉乾,一個是當朝的太子劉賢。
不過今日早朝之上多了一個不老面孔。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公鴨嗓子的聲音才結束,秦檜立即出聲道
「稟皇上,臣有事啟奏!」
老皇帝一聽看著他道
「丞相有何事快快說來」
「聖上,今日下官得到了來自廬州城的訊息!」
廬州城被金國餘孽圍困的訊息幾天前就已經傳進了朝堂,誰都知道此事定然不會這麼簡單,可是這幾日廬州城就像是被封閉了一般,三皇子去了也已經數日,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資訊返回。
「哦,乾兒尚未有訊息,丞相哪裡來的訊息!」
秦檜整個人沒有一絲絲的表情波瀾,而是回道
「回皇上,屬下有遠親此次跟隨三皇子一同前往廬州城營救,他書信於我,因此我得知了訊息!」
老皇帝聞言後,虎軀一震,急忙問道
「廬州城境況如何?」
「廬州城本已經在風雨飄零之際,幸得新野守軍前往,一鼓作氣覆滅了廬州城的叛軍,並且全殲於廬州城外的密林之處,如今廬州城的危局已解!」
文武官員一聽皆是竊竊私語了起來,無外乎就是說廬州城守住乃是天恩浩蕩,新野守衛功不可沒云云,只是朝堂之上也有不少的官員聽後臉色顯得有些難看,而那楊堅則是首當其衝。
老皇帝一聽亦是龍顏大悅,朗聲的說道
「好,新野校尉是誰?朕要好好的賞賜。」
秦檜聽完之後,再次出聲道
「陛下,臣還有話未曾說完,不知……」
「說!」秦檜的訊息讓老皇帝的心中舒服,畢竟廬州城沒有失守便是天大的事情,還有什麼事情比這件事更大嗎?
「臣得知,此次廬州城之戰中,有一人名為李九,乃是當今掌管朝廷銀票喬家的家丁,這家丁好生了得,在廬州城建立了一個邪教組織,名為農工會,在廬州城眾將士浴血奮戰之時他卻自封將軍,從中作梗,險些造成內亂,讓廬州城徹底的失守!」
「什麼,還有此等賤民?」老皇帝不明真相,只是在聽到秦檜的話後,瞬間暴怒,手一下排在了龍椅之上,隨後怒斥了一句。
秦檜見狀,急忙匍匐在地,之後接話道
「聖上,不僅如此,那李九自仗著邪教的勢力龐大,汝南校尉馬東前往支援,不僅手下士卒全部被困,便是馬校尉本人也是被綁在了廬州城的城牆之上,似乎已經奄奄一息。
而且……」
「大膽,一個小小的百姓,居然敢做出如此的傷天害理之事,朕要誅他九族!秦丞相,我見你欲言又止,還有何事一併數來,朕倒是想看看,這李九還能做出什麼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是,陛下!」秦檜再次一拜之後說道「據說,在新野守衛軍進入廬州城後,那校尉當場便被李九所拿下並且割去耳朵,好生的****」
「放肆,一個小小的百姓反了天了,盧公公!」
「小的在!」
「現在就給朕膩紙,朕要……」
「報,廬州城急報!」
老皇帝的話還未說完,大殿之上衝進來一個侍衛。
看到了來人之後,老皇帝臉色浮現了一摸陰霾道
「你是哪裡的侍衛!」
「回皇上,屬下乃是三皇子的近身侍衛王笑笑,特地帶三皇子急報前來!」
「老三的?」老皇帝聞言後自言自語的說完,看了眼分成僕僕的王笑笑,對著盧公公點了點頭,後者見狀會意,走下臺階將信箋遞了上來之後,便恭敬的站在了一邊。
老皇帝接過信箋之後,緩緩的開啟,因為有了李沐然發明的竹紙問世,所有朝廷將之前的絲綢布匹傳信,現在已經用上了紙張。
竹紙韌性好,不容易破爛,而且吸墨能力不錯,沒有絲毫的汙點,老皇帝看著眼前的信箋,本事陰霾的臉色慢慢的舒緩,而後越看下去臉上越是吃驚,到最後則是更是長大了嘴巴。
眾多的文武百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看到了老皇帝的樣子之後,一個個面色疑惑。
畢竟剛才還是陰雲密佈,現在已經是撥開雲霧見天明,他們的疑惑也屬正常。
只是跪在殿下之人秦檜仙子啊卻是臉色有些不明,昨夜他的義子來書信,言廬州城已經守住,且是因為新野軍的到來讓敵軍聞風喪膽,同時也言圍攻的敵人根本就是酒囊飯袋,尚不及自己的一合之敵,之所以廬州城成此戰拖的這般許久乃是因為廬州城內有一人名為李九和三皇子走的極近,並且自封將軍之職。
那秦校尉本就秦檜的義子,因此秦檜從未懷疑過那新野的秦校尉,更不會想到自己的義子居然會因為一時之氣,顛倒了黑白。
眼下老皇帝的表情讓他的心中突然沒了底,自己似乎猜測錯了。
不過或許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一次的錯,將會錯的面目全非。
「啪」老皇帝一掌打在了龍椅之上,隨後眼神冰冷的掃過了秦檜。
「秦丞相,你那新野的義子,你可有情?」
秦檜突然被老皇帝用這樣的語氣一問,整個人只覺得顫抖了一下,隨後小心的抬頭一看,正迎上了老皇帝的目光。
久居高位的他若是現在還沒有猜測出發生了什麼事,那才真是愧對了丞相之職。
「臣惶恐,當初新野校尉只是和臣同性,後醉酒誤事,認了義子!」
「哦,既然如此,你那義子的校尉之職也該換換人了,新野乃是大漢重城,需猛將把手!」
「是,陛下!」
老皇帝隨意的一句話,便已經決定了那秦校尉的未來,沒想來那個所謂的秦校尉將來估計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一朝之君便是這樣,雖然前面他才說秦校尉乃是肱骨之臣,但是接下來他便可以說大逆不道,只因他是君,是天子。
殿下的百官只覺得脊背發涼,顯然三皇子的書信有問題,而眼前的秦丞相似乎也看出了端倪,連辯駁的言語都不敢出,他們不知書信中寫的什麼,但是不少人乃是太子一黨,三皇子素來和太子不和這是人盡皆知的道理,今日這書信究竟還有什麼,眾人皆是屏氣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