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妾之身,可玉碎,不可相公傷分毫


第五百九十五章妾之身,可玉碎,不可相公傷分毫   第五百九十五章妾之身,可玉碎,不可相公傷分毫   夜半寒霜參雨露,風花雪月看幾何?   明月當空星幾點,直到郎情再難得!   深夜的凍,涼秋的風,寂靜的夜,暖懷的情!   這四樣東西會聚在一起,便是敢動!   李沐然熟睡中,忽然感受到一絲絲的涼意,下意識的伸手抓被子,忽然感覺胳膊上少了些什麼,急忙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向著床頭一望!   見到的是床前明月,明月前!   想著的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銀輝普撒,映在床!   此刻的床頭,空空如也,身邊哪還有之前和自己嬉戲水中,敢動如斯若兒的影子。   他一下坐了起來,望著那搖曳的燭光,嬉戲的木桶,若兒走了,她默默的走了。   若兒性格堅強,既然她說過要去營救秦瑤,就一定會去。   坐起來的李沐然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淡淡的失落,再次躺在床上,那枕上散發出淡淡的幽香,晃動著他的腦海,至於枕上的青絲卻是告訴他,昨夜的一切不是夢,是真實的!   這個傻丫頭啊,怎麼總是不聽相公的話,不行,下次見到一定要打小屁股!   正想著,忽然手似乎碰到了什麼,只見枕頭邊放著一張紙條!   這小丫頭,也會留字條了嗎?   開啟紙條只見上面寫著   「妾之身,可玉碎,不可相公傷分毫!」   李沐然看著字條愣愣的發呆許久,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只是笑著的同時,眼眶有些微紅   李沐然你就是廢物,總是後知後覺,什麼時候你才能讓你的女人真正的安穩幸福!   作為一個穿越者,你或許是最失敗的了吧!   他只覺得自己一陣心煩意亂,看看已經快五更天了,雖說冬日的天亮的晚,自己也不是個早起的人,不過還是一下掀起了被子,穿上甲胃,走出營帳。   「將軍,這麼早就起了!」   王猛是李沐然的貼身侍衛,自然是守在了營帳門口,見他雙眼有些微紅,李沐然心中感動,能有這樣忠心的人跟著自己,是自己的福氣。   「王猛,你先去休息會吧,將王笑笑喊來!」   王猛一聽,知道李沐然是體恤他,心中生起感動,但還是說道   「將軍,守衛你的安全乃是王猛的職責,王猛不能……」   「說什麼屁話,你是將軍我是將軍,我讓你休息,你就休息,等會練起來,你想休息,門都沒有!快去!」   王猛是個直腸子,李沐然也是很無奈,只得口吻嚴厲的呵斥了一句,王猛聞言後還欲再言,但是看到李沐然的臉色之後,終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咚咚咚……!」   伴隨著鼓聲響徹大營,李沐然早已經穿戴整齊站在了演武臺之上。   「王大哥,你覺得哪一營會先到?」   王笑笑一聽,略一沉思,回答道   「依我看,那韓世忠帶兵有方,應該是韓世忠一營先到!」   李沐然聞言後卻是笑著搖了搖頭,不錯昨夜看到了韓世忠練兵,的確韓世忠帶兵是把子好手,可是在李沐然看來,先到的絕對不會是韓世忠的一營,因為有一營遠過於他們!   正說話間,二十聲鼓響才過,遠處揚起一番塵土,只見五百餘人的部隊已經到來帶頭的正是俊朗少年,嶽飛!   而在他身旁的則是一身布衣的陸仁賈!   「將軍,廬州城守備營已到!」   嶽飛年紀雖小,但是嗓門卻是不小他一聲的呼喊,響徹整個演武場!   而在他們到來之後又過十聲鼓響之後,趕來的乃是韓世忠計程車卒。   至於李都尉和那朱都尉剩下的殘兵在五十通鼓響之後,只來了大半!   望著眼前睡眼惺忪的兩營,李沐然的眼神一冷。   抖了抖身上的鎧甲,緊了緊腰間那把佩刀,上前兩步,冷聲說道   「眾位士卒,大家早上好啊!   昨日我們已經相識,多餘的話我也就不說了,今日鼓聲結束尚未集結的人,早膳全部免了!」   那些已經被攔在了外面的數百士卒都是李都尉和朱都尉當初手下的兵油子,此刻一聽,當即呼喊了起來。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不吃飯!」   「就是打仗也讓我們空著肚子嗎?」   「兄弟們,這姓李的是故意整我們呢!」   「……」   營外的數百人叫囂越來越兇,李沐然聽得心中聽得也是越來越煩躁,大喝道   「你們有個帶頭的嗎?可敢上這演武臺上來!」   李沐然昨夜的手段早已經威懾了整個軍營,因此才有了這大半士卒感到的情形,如若沒有昨日那下油鍋的神奇之事情,估摸著今日「李朱」兩營可能一人也不會來!   那些士卒聞言,想起昨夜的下油鍋場景,一個個低下了頭!   「什麼事軍人,行令禁止乃是最基本的!   可是你們做到了嗎?   你們身為漢人的軍隊,拿著兵響卻作著這等的事情,莫非你們就不覺得羞愧嗎?   為兵一天,便要服從命令一天,若是你們覺得做不了士兵,看到了嗎?」說著他指著遠處的軍營大門道   「我李九的軍營,不要廢物,更不要人渣,你們可以選擇離去,我絕不會說個不子!   而且我要告訴你們,我李九寧可手下精兵五百,也絕不要雜軍五千!   是去是留,你們自己做決斷吧!」   李沐然的呵斥聲傳遍眾人的耳朵,只是他前半句說完那些外圍計程車卒有些動心的看著眼前的大營門口,對於他們來說,到這李做士卒,便是來跟著朱李二人混些軍餉的,至於什麼打仗不打仗的完全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聯。   但是李沐然後半句話說出後,那些本打算邁開步子的人,卻是停下了腳步,因為此刻的營寨大門上寫著的兩個字是那麼的醒目   「恥辱!」   什麼是恥辱,你可以是兵油子,你可以沒有本事,但是自己承認自己是人渣,是廢物,那就是真正的恥辱!   「沒人走嗎?你們放心,我李九說話算話,絕不會為難各位!」   他便這樣握著刀,緊緊的看著前方!   半響,依舊未曾有人離去。   「好,關營寨門!」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大營的門終究是關閉了。   他深深的看了眼,眾多計程車卒,娓娓的說道   「既然你們不願離去,那便是我李九的兵,對於目無軍紀之人,全部圍著這營寨跑十圈!」   「什麼!」眾人一聽全是愣住了,這營寨有多大?沒有人算過,但是能夠容納五千人的贏炸估摸著也小不到哪裡去。   但要跑十圈簡直就是在要人的命!   見那些士卒臉上的神情,李沐然呵斥道   「若膽敢有反抗者,殺無赦!」   他對於這些朱李二人的手下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是無論如何畢竟是自己手下計程車卒有些事情他還是收著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