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找茬的是誰?


第六百三十七章找茬的是誰?   第六百三十七章找茬的是誰?   「因為,我喜歡你!」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簡簡單單的一切,可是在現在的時刻,卻都是那麼的不簡單。    李沐然的話語說完,便是連自己的心都動了一下!   什麼樣的話語,配什麼樣的環境,此刻兩人早已經無限接近捅窗戶紙的節奏了!   但是正因為如此,李沐然才覺得作為一個男人,雖然被女人倒追入手,可是有的時候也需要給他一些許的安慰。   再怎麼說女人都是水做的,離不開呵護與保養!   「大哥……」蘇小小聽到那句話後,雙眼瞬間就紅了,隨後兩行熱淚便像是崩流不息的黃河,一發不可收。   「大哥,小小知足了,小小願意為大哥做任何的事情……」   說完一環手緊緊的摟住了李沐然的脖頸直接主動的獻上了香唇。   眼見著兩人就要進行李沐然口中那男女之間最偉大的研究之際,忽然門外傳來了聲音,這聲音無比的洪亮,刺耳!   「李將軍在嗎?」   李沐然此刻已經翻身上馬,眼見著槍入黃龍洞,但是不適時宜的聲音卻在這時響起,他現在的腦海中只浮現出三個字,想殺人!   雖說殺人是犯法的,但是這聲音差點讓九哥不舉好嗎!   「你是誰,膽敢擅闖軍營」   咦,李沐然剛才未曾挺清楚聲音,此刻卻是聽得清楚明白說話之人不是王猛還能有誰?   而且王猛剛才說什麼?居然是說擅闖軍營?   這時候有人敢闖營,膽子還真是大啊!   此刻在李沐然身下的蘇小小也是聽到了營外的對話,望著豎耳靜聽的李沐然,她雖然此刻心中癢意難耐,但是卻是個懂世故的女子。   「李大哥,不若你先……」   話音還未落,營帳外又是傳來一聲   「好大的狗膽,那李九不過是個待罪之身的小家丁,我稱他為李將軍,已經是他祖墳上都在燒青煙了,怎麼你一個看門狗,也敢和我叫囂嗎?   難道你們那個家奴將軍沒有告訴你有些人乃是你得罪不起的嗎?」   營外的身影很是洪亮聽著是個習武之人,但是他的話語卻是不怎麼中聽,你可以侮辱九哥,但是九哥的親人卻不是你能侮辱的!   李沐然心中依然是有些不悅,剛剛得勝歸來,軍中士氣正足,此時聽得有人侮辱他們的將軍,那些個士卒一個個怒目而視,準備拔刀相向。   「侮辱我家將軍,俺看你是活膩了,兄弟們,這些人想要想要對將軍不力,你們手中的長刀都在哪裡?」   王猛的話語很是高漲,而軍營計程車氣更是不言而喻。   「嘩嘩嘩」   一陣拔刀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動手,你們敢和我們動手,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我管你們是誰?侮辱我家將軍,就是不行!」   「反了天了,居然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我奶二皇子坐下首席幕僚,柳下惠是也!」   柳下惠?怎麼不叫會下流呢!   李沐然聽得真切,心中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二皇子?二皇子不是那個在蘇洵壽誕之上被嚇的尿褲拉屎的皇子劉基?   二皇子?門口的王猛等人一聽,當即也是愣住了,怎麼突然冒出個二皇子似乎還和自己的將軍有些不對頭啊!   雖說王猛這人耿直的不行,但是這二皇子他還是能夠辨別身份的。   二皇子可是皇親國戚啊!   李沐然在荊州的壽誕會上所作所為雖說響徹整個荊州,在許多的才子佳人中,那一首首楹聯也是為眾人所稱道!   可是對於天生便是做武夫的王猛等人並不知道。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相識的現在就去把那個李九給我喊出來,剛才對我的出言不訊,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若在這樣與我周旋,只怕明年的今天便會是你們的祭日!」   就在柳下惠傲慢的說完,忽然營帳的們開啟了,隨後就見李沐然走了出來,才出營帳的們,他微微一掃視只見這個柳下惠的長的倒是不錯,想來靠著這張臉蛋,幹了不少下流的事情。   「你說是誰的祭日?」   那些拱衛李沐然營帳的親兵聽得他這麼一說全是側目望去。   「將軍!」   眾人異口同聲,這聲音響亮卻是將那柳下惠的目光也是吸引了過去。   「你就是那個廢物家丁李九?」   李沐然一聽,抬頭看了眼眼前這個氣焰囂張,穿著白衣滿是騷包的柳下惠,嘴角泛起了微笑,緊接著劍眉一挑道   「你就是那個走狗柳下惠?」   「你說什麼?」   柳下惠顯然是沒想到有人居然敢對自己出言不遜,更沒想到一個帶罪的家丁居然敢如此對自己說話,當即臉上怒意橫生道。   靠聲音大就嫩唬人了嗎?那九哥是不是也聲音大點就能嚇走敵人,真是不知所謂。   「我說有人是狗!」他絲毫不理會柳下惠的叫囂反而補上了一句。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和我這樣說話,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李沐然聞言後,微微顎首隨後看著眼前的柳下惠,向前走了兩步?   「你是誰,我怎麼知道,但是我卻是知道你見到本將軍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簡直就是目無王法,來人,將眼前這個柳下惠給我拿下!」   李沐然一聲令下,那些士卒莫敢不從,全是圍了上去。   「我看誰敢?」柳下惠見到圍上來的眾人之後,臉色漸漸有些不淡定了,此刻他只帶了十幾人前來,而這軍營內有數千人,就算是所有人之吐口唾沫也能將他們這些人淹死,更何況這些人是兵呢!   「我敢!」李將軍說著再次向前了一步,隨後靠近了柳下惠   「好膽,李九,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對我動粗,你不過是個……」   「我是個囚犯是嘛?」李沐然的話音落下柳下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緊接著警惕的看著李沐然   「明知是帶罪之身,還敢如此威脅於我,你莫非不怕二皇子帶兵前來平了你們這幫個泥腿子嗎?」   這書生就是書生,說話都是如此的注意用詞,簡直神了,李沐然那看著眼前的柳下惠,直覺的眼前這個跳樑小丑正是礙眼。   「我李沐然生平最討厭三件事,第一件,辱我家人,第二件,辱我兄弟,第三件,侮辱我!這三件事你都佔了,那麼就是說你成功的挑戰了我李九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