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分析案情


第七十六章分析案情   第七十六章分析案情   「騷瑞,騷瑞」   這時的李沐然才想起剛才這碗麵似乎已經被眼前這個張綵衣動過了,只是面已經到了自己的肚子了,現在就算是想撈也撈不出來了。   「李九,我要殺了你」張綵衣手握寶劍,咬牙切齒的憤恨道。   乖乖,看來這次這「飛機場」像是要玩真的,眼見著張綵衣就要暴走,他劍眉一挑道   「等等,只是吃你一碗麵至於嗎,大不了還你一碗就是了,老闆再來一……」   他的話還未說完,猛然間只感覺一道銀光已經反射到了他的眼睛之上。   媽的,這小妞是屬狗的嗎?見到我就咬。   眼見著張綵衣的寶劍就要出鞘,他急忙開口道   「張捕快,這馬氏父子的死,你可查明真因」   張綵衣本以為他開口準備求饒,突然被這麼一問,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自然是查明瞭,這馬氏父子是中毒身亡」   「哦,中毒身亡,那你可有去查那兇手是如何將毒投進去的嗎?」   本來心中怒不可及的張綵衣,被突兀的一問,陷入了沉思之中,在一旁的喬妙璇也被他的話吸引了過來,連忙開口道   「李九,莫非你知道?」   李沐然裝的很是高深的一笑道   「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推演一下」   張綵衣似乎對於他開口總是有些不悅,擠兌道   「怎麼推演?那馬氏父子屍體在那護城河中發現時,早已經被水浸泡了了一夜,我們也是看到他們的嘴唇發紫,臉色發青才判斷出是中毒   若不是今日馬府的下人發現老爺不見了,前來衙門報案,再加上城中的百姓在洗衣服時,發現了屍體,及時的報到了衙門,恐怕這屍體還得過些時日才能被發現」   李沐然明白張綵衣的意思,殺人拋屍,毀掉案發現場,這是案犯慣用的伎倆,雖然自己不是斷案的專家,可是也瞭解些皮毛,畢竟在後世包青天的故事還是有很多的影視劇出現的。   「我聽說這馬家是做賭坊生意的?」   張綵衣一聽卻是一愣,隨後點頭道   「整個廬州城最大的如意賭坊就是馬家的」   確認後他在次問道   「俗語說,十賭九輸,既然有人輸那麼就有人贏,那贏得人……」   「是馬氏父子!」   二小姐在一旁雖然聽兩人的對話,津津有味可是卻也異常乏味,因為她根本插不上話,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要表現一下,李沐然見狀附和道   「二小姐當真是冰雪聰明,回答的滴水不差」   張綵衣在一旁見著他耍寶,一臉的嫌棄。   「既然馬氏贏了許多人的錢,那麼他們的仇家必然很多」   「你的意思是仇殺?」張綵衣對他的推斷似乎絲毫不以為意,臉上也有些淡淡的不屑神情,語氣中更是厭棄無比。   李沐然漫不經心的對著她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嗎?再說我何時說是仇殺,只有那三歲的孩童才會覺得這是仇殺」   果然張綵衣的火爆脾氣瞬間再次被點燃,憤懣的叫道   「你……無恥之徒」   嘿,罵上癮了是吧,你真當你李爺爺是吃素的嗎?   「我說你個飛機場,我怎麼就無恥了,你看看我有沒有牙齒」   說完還不忘將自己那滿口的白牙亮了出來,隨後舌頭一舔,嘴角微翹,那樣子囂張到了極致。   「你……」   李沐然一句話直接將張綵衣硬生生的給堵了回去,「無恥」與「無齒」僅僅一字不同卻是含義全部不同,眼見兩人又要爆發爭吵,喬妙璇連忙坐到了張綵衣的身旁,拉著她的玉臂道   「綵衣姐姐,李九話中沒有什麼壞心思,他是個好人」   「她是好人?」   張綵衣滿臉的不敢置信喬妙璇,她真想不出來喬妙璇會說出這樣的話,隨後摸了摸後者的額頭道   「璇兒妹妹,你沒生病吧!」   「綵衣姐姐,我們剛從醫館出來」   「……」   在一旁的李沐然聽著喬妙璇的話,心中也是一愣,他沒想到自己居然在眼前這個小妮子心中是個好人,回憶起之前在機關陷阱裡發生的一切讓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暗道:看來是金子到哪裡都能發光啊!   張綵衣本就沒佔到便宜,現在更是被喬妙璇的話氣的鼓起了嘴   「無……那麼之徒你繼續說」   他對於前者的話語置若罔聞,依舊慢條斯理的說道   「我聽說馬氏父子手下護院非常之多,而且各個好手,不知道比起你來說怎麼樣?」   「我……」   張綵衣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一問,沉思了片刻道   「這馬府的護院我也聽說過,各個身手矯健,若是對上兩三個我還有勝算,若是對上十個八個那……」   他明白張綵衣的意思,不過卻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說道   「既然張捕快對自己武藝如此有信心,都只是勝其中三兩個,那我想問廬州城內可有能夠潛入馬府而不被發現的?」   說白了這馬氏父子也是廬州城的一霸,手下極多,再加上有錢人有一個慣性,那就是惜命!   他相信這馬氏父子兩人也絕對是這樣的人,那麼對於一個有錢來說,肯定設防極嚴,想潛入而不被發現這也有些難度,最起碼張綵衣做不到。   張綵衣那日要殺自己時,他還記憶猶新,出劍速度極快,若不是那****師兄攔住了,很有可能自己已經斃命當場。   張綵衣沉思了半天,最後搖頭道   「如果是我師兄倒是有可能,其他的人我倒是想不到,對了,還有一人,便是那守城校尉楊貴」   李沐然選擇性的跳過了後面的城門校尉,為什麼?一聽就是個帶兵的,殺人還要投毒?再說這楊貴名字似乎有些熟悉,只是他想不起來,因此心中莫名的將他選擇性過濾了。   「你師兄?」   李沐然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表情冷淡的白衣男子,不知為何他對這彭邵元並沒有什麼好感,並不是因為彭邵元的顏值比自己高,而是一種直覺,一種男人的直覺……   見他在沉思,張綵衣語氣有些冷了起來   「邵元師兄每日陪伴在太守大人身旁怎麼會有時間去那馬府,你莫要誣賴好人」   看著眼前張綵衣的神情,他只覺得自己遇到了花痴,隨後不鹹不淡的反問道   「我有說是彭邵元了嗎?自作多情!」   「你……」   「好了,別你了,聽我繼續說」   見他似乎還有別的分析,張綵衣只得啞巴吃黃連,自己受苦!   喬妙璇則是一直眨著大眼睛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