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柳任?人流?


第九十章柳任?人流?   第九十章柳任?人流?   「噗」   拳頭在次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喬東的嘴上,後者被一拳打翻在了地上,手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的攤開了手,只見原本滿嘴的牙齒在這一刻卻是一大半被打落了下來,而在他的手上,數顆已經泛黃且帶著血漬的牙齒看起來是那麼的刺眼。   在一旁的一眾家丁也是被這場景給震住了,以前他們也只是常聽人說,有一個叫李九的家丁膽大包天,愣生生的打進了喬府,當時都還不怎麼信,但是經過眼前的一幕,卻是完全相信了.   「寧惹閻王爺,莫惹小九哥」在這喬府裡絕對是最真實的話語。   要問為什麼?人家打了喬府的人還能高昇,你能?你試試唄!   「怎麼樣喬東先生,我們的骨頭是不是賤到骨子裡了」   他在說賤的時候咬字異常的清楚,在一旁的家丁們聽得更是明白,一個個怒目而視,雖然他們都是喬府的家丁,下人,可是他們也是有尊嚴的,這樣的粗俗話語讓這些人心中自是異常的不爽。   李沐然在說話的同時慢慢的向前走著,倒在地上的喬東見狀哪裡還敢多言,一句話換一拳,本就孱弱的身體,在挨幾下估計都得傷筋動骨,此刻他慢慢的向後退著,嘴裡則是模糊的說道   「別……,別過來」   眼見兩人越離越近之時。   「你們在幹什麼!」   平地一聲雷,就在李沐然快要走到喬東面前的時候,忽然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眾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錦服的男子正看著倒地的喬東,而在他的身旁則是站著一個風儀玉立的身影,不是喬家大小姐,喬妙琳還能有誰?   「你又是誰?」   李沐然看著眼前的老年男子身上的穿著,已經大致猜出了來者的身份,不過依舊裝聾作啞。   「放肆,你是哪裡的奴才居然如此禮,妙琳!難道喬府招家丁已經如此粗野庸俗了嗎?看來我出去這一個多月,喬府內院在你的手下管的很好嗎?」   老年男子的話語絲毫不留情面,呵斥聲迴盪在幾人的耳畔,而喬妙琳出奇的只是緊咬著下唇,看起來臉色很是不好,隨後盈盈一拜道   「舅舅說的是,這惡奴我定會按家規處置的!」   喬妙琳的話才說完,原本還躺在地上的喬東卻是一下翻身站了起來,只不過滿足胡著鮮血,說話也是風聲呼呼。   「二爺……你可算來了,這家丁好生的狂妄,我和他說了二爺的厲害他卻是絲毫不懼,而且口出狂言,言語中還中傷二爺,我一時看不過只是嘮叨了兩句沒想到……嗚嗚……二爺我喬東在喬府也有些年頭,只是沒想到今日居然受辱於一個小小的家丁,我……」   說著他抬眼看了看已經氣的鬍鬚都翹起來的二爺,抬腳向著邊上的牆撞去,這二爺一看,伸手一拉道   「喬先生,你放心,今日之事我定然會給你個交代,妙琳,喬先生也是喬府的老人,今日無端受辱,你作為喬府的主心骨可不要徇私」   說完還不忘冷哼一聲,似乎異常的不悅。   喬妙琳一聽,抬眼看向了李沐然,臉色一冷   「李九,你三番四次壞我喬府的規矩,今日我定要對你家法處置,王管家……」   「慢著」   他一聲大喝,讓在場的所有人一愣,開玩笑這喬東根本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看著喬妙琳的樣子完全不打算在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只打算讓自己坐了替罪羊息事寧人,只不過九哥是背黑鍋的人嗎?   「大小姐,這人是我打的,只不過這打人的緣由我卻是要說上一說,否則即便是今日受了這罰為我也不服氣,我相信大小姐不想有一天廬州城的街上傳言喬府裡懲治下人時,從不問青紅皂白吧」   他自然知道只是單純的尋求解釋,定然是得不到答應,因此才綁上了喬府的名聲,只有這樣才能有一線的生機。   「舅舅你看如何?」   喬妙琳的態度讓他顯得有些意外,照理說大小姐應該是恨的自己牙癢癢,抓住這樣的機會一定要給自己一番教訓,可是現在似乎準備給自己臺階下。   這二爺人顯然已經將李沐然掛入了自己的黑名單,他眼睛一閉道   「這般惡奴,還有甚好說,今日若不給予些教訓,他日闖出更的災禍,誰人能夠擔過,要我說亂杖百棍以示懲戒,否則人人都敢如他這般,喬府後院哪裡還有安寧」   你奶奶的,老子上了你媳婦,還是有天大的仇怨!居然亂杖百棍。   今日他也是豁出去了,什麼二爺三叔的,要是真被打了,說不定明日的太陽照到的就是他的屍體了。   「不知道您是?」   這位二爺似乎很是高傲,眼皮都不抬一下,鼻子裡哼了一下,也不答話,在一旁的喬東見狀只以為李沐然害怕了,狐假虎威的笑道   「李九,你現在知道怕了,哈哈,不過晚了,告訴你,站在你眼前的是喬夫人的胞弟,柳任,柳二爺,就連大小姐都要喊一聲舅舅,你出言不遜,今日二爺定要教你好看」   柳任?任柳?人流?   這都是什麼鬼名字,不過看著眼前喬東跋扈的神情,李沐然絲毫不與理會,而是有意無意的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一個喬字繡圖對著王管家道   「王管家,你幫我看看,我這衣服上繡著的是柳字,還是喬字!」   眾人都以為他叫嚷不公,或者跪地求饒只是未曾猜測到他居然還有心情在看字。   王管家,聞言,睜開了綠豆般大小的眼睛看了眼繡圖之後,不明白他的意思到   「李九,這是喬府的家庭衣服,自然是繡著喬字,怎麼會是柳呢?」   李沐然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隨後劍眉一挑,對著眾人高聲說道   「我李九來喬府時,只是一個小小的家丁,蒙的二小姐看中這才有機會做了書僮,而在做書僮的這段日子,我長聽張載張先生唸叨一句話:   鴉有反哺之義,羊知跪乳之恩。   我雖說不出典故,但是我卻知道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喬府給我做家丁的機會,與我有恩,我銘記在心,每日裡我努力的做好每一件事,只為了這一句話,可是今日我卻是異常的憤恨,憤恨的則是眼前的這個小人」   言罷手指向了眼前的喬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