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令人髮指(下)


第九百六十六章令人髮指(下)   第966章令人髮指   「將軍!」王猛算是眾士卒中吐的最快的一個,剛吐完的他,連忙到了另一個大殿門前,也就是這個大殿的另一邊。   李沐然此刻只覺得自己的吐的苦膽都出來了。   看著王猛提了個麻袋過來,心中有些膽怯起來,要知道九哥自從來到大漢朝這麼久,萬丈深淵,他跳過,生死之間他有過,就是前幾日才經歷了生死三日都是沒有像現在這般畏懼這個袋子!   「這是什麼!」   「對面的大殿裡全是這樣的袋子,數十層,根本看不清楚有多少!」   聽他這麼一說,李沐然猛然間腦海中浮現出了狄青之前告訴自己的資訊,那晚狄青看到黑衣人扛著的不僅僅有女人幫,還有嬰兒,難道這袋子裡有嬰兒?   楊堅本就身體大不如前剛才的一番嘔吐讓他現在的面色無比的蠟黃。   「小李子,這是什麼東西!」聽著楊堅的詢問,李沐然已經不想多說話了,指了指對面的大殿說道「那裡面的!」   「王猛我來看看!」楊堅也不二話,接過麻袋直接開啟,畢竟在他看來剛才那屍骨殘骸已經非常的噁心了,這麻袋裡絕對不會比那骨骸還要噁心。   可是他卻想錯了,當麻袋開啟的一刻,只見正對著麻袋口的是個嬰兒的臉蛋,那嬰兒的臉色已經發黑,顯然不知道死了多少天了,瞳孔則是從眼眶之中曝出,很是滲人當然除了這些還有著陣陣的腐屍臭味。   就在楊堅嚥了口口水,趕忙藥將袋口封閉之時,忽然數條蛆蟲不適時宜的從嬰兒的口中竄了出來,蠕動著那軟組織的身體爬向了嬰兒的雙眼!   「嘔!」楊堅終於是忍不住一口酸水吐在了嬰兒的面部,隨後無數的蛆蟲瞬間竄了出來,搶食著楊堅吐出來的東西!   「李九!」楊堅看著在一旁笑出聲來的李沐然,這才明白剛才李沐然一直在那裡猶豫不決什麼,原來李九早就知道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了!   「哈哈,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非要看的」   楊堅恨的咬牙切齒,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剛才的確是自己要去看的。   「好了,楊將軍,我覺得咱們還是趕快去正殿看一下吧 ------------ 分節閱讀 459 !這裡實在是不宜久留!」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此時的李沐然心中已經發下了狠心,待出了這低下宮殿,天庭廟內凡事與此事有牽連的全部斬了,視人命如草介,終將受到報應,既然老天不願意管,那九哥就要代替老天來管一下!   楊堅張了張,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了李沐然狠辣的眼神之後,明白了他此時心中的憤怒!   點了點頭,隨著他一起向著正殿走去,正殿大門緊閉,這一次有了剛才的經驗教訓,沒有人還敢上前,見狀的王猛一撓頭,看了眼李九,大聲道「我去!」   說著推門進入,隨著大殿的門被開啟的一刻,一道耀眼的金光從大殿之內傳了出來,慢慢的眾人看清楚了大殿之內的景象。   琉璃燈盞,金塊蒲城的地面,純金的龍椅,純金的大殿樑柱,數不清的奇珍異獸的金子雕像,無數的珠寶串聯。   這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寶庫,堪比一個國家的財富。   所有人包括李沐然都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這!」楊堅吃驚的望著眼前的一切,他清楚的記得,皇上登基的時候,開啟國庫的一刻,臉上的陰霾,因為上一代皇帝什麼都沒有留下來。   沒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在這裡。   眾人都是沉默了,面對這樣的財富,相信沒有人會不動心,當然李沐然也不列外,有了這些財富,甚至可以在鑄王朝了!   什麼北方的旱災,那還是事嗎?   「楊將軍,咱們出去吧!」李沐然突然出聲,讓楊堅一愣,隨後看了眼一旁計程車卒貪婪的神情,點了點頭!   進的慢退的到是快,很快的眾人便回到了地面之上,楊堅看著眾人,挑了幾個士卒,帶走前往皇宮匯報這裡的情況,本以為會因為這件事情丟了烏紗,現在看來楊堅不僅不會丟掉烏紗,甚至於會得到褒獎啊!   而在楊堅走後,李沐然看著身前剩下的這些三百不到計程車卒笑道「我知道你們中有許多的人,心中還在向著剛才的財富,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有些錢財你拿了或許連命都不會有,不過大家放心,我李九也不是吝嗇的人,明日一早你們便去喬家的錢莊報我的名諱,一人一百兩的白銀。」   李沐然說的不錯,在這些人中的確還有不少的人,心中想著剛才地下的財富,但是要真讓誰一個人下去,還真沒有人敢,畢竟不僅僅要經過血池,還要經過兩個恐怖的大殿,他們沒有這個膽量,當然也不能夠排除那些富貴險中求的人,所以李沐然才出這樣的主意,畢竟跟著九哥的,那就是九哥的兄弟,自家兄弟,剛才還傷亡慘重,一百兩銀子他覺得值了!   「你們都找個廂房休息一下吧!」   說著李沐然帶著王猛走向了其中一個廂房,只見廂房上寫著一個月字!   看著月,他從懷中掏出了那塊月宮令牌,   「琰兒,是這裡嗎?」   輕輕的唸叨一聲之後,他推門而入!   王猛則是恨稱職的站在了門口!   進了廂房之內,一股淡淡的清香進入了他的嗅覺,他忽然一怔,劉琰,是琰兒的味道,李沐然和劉琰的親密接觸不是一次兩次,留言身上那種淡淡的芬芳,很適特別,他一下就能夠聞的出來!   只是香味還在,佳人卻已不在,李沐然慢慢的走著望著屋內的擺放,簡單,明瞭。   忽然牆邊上的一幅畫引起了他的注意。   之間那副畫上畫著的是一個青衣小帽的男子,男子一臉的壞笑,但是看起來卻異常的英俊,不過皮膚有些黝黑!   而在男子的背後一群天鵝群起而飛,遠遠的一座茅草屋若影若現,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當初和劉琰在草屋內的場景。   李沐然一下看傻了,別人也許不知道這幅畫的含義,但是對於李沐然來說卻是在清楚不過了,深淵上,寒潭下,草廬旁,情難斷。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琰兒,看來是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