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日臨時工


第91章 一日臨時工 苗雲悠看著他油鹽不進的樣子,腦子飛速轉了轉,忽然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李仲平開口,語氣認真:“這樣吧,既然你非要做點什麼,心裡才踏實,那我就給你安排個活。” 李仲平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抬頭看著她,一臉懇切:“您吩咐!什麼活我都能幹!臟活累活我都不怕!保證給您幹得妥妥噹噹!” “也不是什麼累活。”苗雲悠笑了笑,“我們山上有幾間公共衛生間,還有很多垃圾桶什麼的,每天都要打掃衛生、清理垃圾。 今天你就幫我們個忙,把這幾間衛生間里裡外外打掃乾淨,再把沿路的垃圾都清理收拾好,就干這一天的活。” 就當是多了個一日的臨時工吧。 她看著李仲平,一字一句道:“等今天活幹完了,你受的那點恩惠,就全抵清了,我們兩不相欠,你也能踏踏實實回家了,行不行?” 李仲平愣了愣,顯然沒料到她會安排這麼個輕鬆的活:“僅此而已?這就夠了?” “夠了。”苗雲悠擺了擺手,很隨意地說,“在我們這兒,打掃衛生、清理垃圾,也是很重要的活,一點都不輕鬆。你今天把這些活干好,就夠了。” 洛星瀾也在一旁淡淡開口,聲音沉穩:“教主既已安排,你照做便是。” 楚檸霜:“哎呀,快點吧,我那邊還有別的事。今天陳默來了,還等著我呢。” 今天剛好是陳默一月一次複診的日子。對於自己的病人,楚檸霜還是很認真負責的。 李仲平看著幾人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終於反應過來,她們說的是真的。 他眼眶一熱,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滿心的感激。他對著三人重重磕了一個頭,這次卻不再是惶恐的哀求,而是實打實的感激:“謝謝老闆!謝謝三位大仙! 我今天一定把……這個……衛生間打掃得乾乾淨淨,把路上的垃圾清得一片都不剩!保證給您幹得妥妥噹噹!” 苗雲悠擺擺手:“你也別叫什麼大仙了,統一叫我教主吧。” 李仲平深深伏首,聲音鏗鏘有力:“謝教主大恩!” 有一說一,李仲平幹活確實非常麻利。 蘇清嶼就帶他進去男廁所,簡單講了講要做哪些事情,後面他就自己一個人弄了。那叫一個認真細心又負責。 據蘇清嶼說,裡面打掃的那叫一個閃閃發亮。 苗雲悠坐在套圈攤子不遠處的一個石墩子上,啃著一個蘋果,問蘇清嶼:“話說,你的攤子真不需要人管了?” 蘇清嶼也從懷裡摸出一個大個鴨梨,咔哧咔哧啃得香甜,滿不在乎地回道:“不用啊,大黃不是看管得挺好的嘛?” 山上的兩隻狗現在也被取了名字,一隻叫大黃,一隻叫二黃。 “大黃只要一聽到收款的那個聲音,就會自己叼圈子給遊客。 然後遊客開始套它,又套不中。 它就重新把圈子收集起來,交給下一個付錢的遊客。 多麼完美的一個輪迴!” 如果遊客套中了其他的獎品,大黃也會精準地叼起來送到他們手上。那叫一個服務周到! “這不就是因為人經營的攤子他們見多了,狗經營的攤子還是第1次見,所以生意才這麼好。 遊客來咱們山上玩,圖的不就是和外面的世界不一樣。” 苗雲悠頗為讚許地看向蘇清嶼,忍不住誇道:“可以啊你小子,很有做生意的覺悟嘛!” 蘇清嶼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那是自然。” 啃著蘋果,苗雲悠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哎,我剛剛好像忘記問李仲平,是怎麼過來的?” 蘇清嶼:“我問了,跟他兒子一樣,又是跟著豹貓過來的。 而且據他說,他昨天也來過這山上,但是昨天沒有遇到豹貓,就沒有過來。 今天遇到了就被帶過來了。” 看來這穿越時空的密道的根結點果然在這豹貓身上。 苗雲悠嘆氣:“哎。” 偏偏這豹貓跑得比風還快,抓又抓不住,就算真的僥倖抓住,也無法開口說話、與人溝通,她就算有一肚子疑問,也半點問不出來,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說真的,他幹活確實幹得很認真,很麻利,有沒有想過把他留下來? 我算過的,他們一家人都與我們山上有緣。”蘇清嶼忽然開口道。 苗雲悠震驚的睜大眼睛:“人家有家有口的,老婆都還沒出月子,怎麼可能把他留下?” 蘇清嶼卻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很:“那就連他家人一起接過來唄,山上地方這麼大,還能缺他們一口飯吃?這樣一來,咱們不就又多了幾個可靠的勞動力?而且都是從那邊來的,跟我們也說得上話,信得過。 總比你到外面去雇那些現代人便宜又靠譜吧。” 苗雲悠古怪地看著蘇清嶼:“喲,現在開始在我這‘現代人’‘古代人’了,不說我是神仙了?” 蘇清絡:“你當我是安寧和魏子鈞那倆小傻蛋呢? 我剛學會走路,就已經開始在欽天監上班了。皇宮的藏書閣早就被我看遍了,什麼奇聞異事我沒見過。” 苗雲悠笑出聲:“‘上班?’你小子還挺入鄉隨俗的,這個詞都學會了。” 蘇清嶼笑了笑,目光望向遠處熙熙攘攘的遊客,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輕聲道:“是啊,畢竟這裡……比那個地方,要好太多了。”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像是在自言自語,:“教主還記得,我們當初是為什麼逃出皇宮的嗎?” 苗雲悠:“記得,你爺爺說過的,那貴妃生了龍鳳胎,死了一個,然後怪到你們頭上。說你們給他弄的法陣沒弄好。” 蘇清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諷的弧度,淡淡道:“其實,不單單隻是法陣的事。 可能他們自己也覺得法陣這個說法過於荒謬,所以單獨又給我們加了一條罪名。” 苗雲悠一愣,下意識追問:“啊?還有什麼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