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她不是張揚,是在亮劍!


第189章 她不是張揚,是在亮劍!   「屬下,遵命!」   南宮墨心頭劇烈一跳,對著南宮振深深一揖,再無半分遲疑,轉身疾步而出。   「格殺勿論」!   從不輕易動怒的家主口中吐出這四個字,其分量,   足以讓這座安逸的小城鎮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他步履生風,衝出別院,對著門外一名黑衣勁裝的護衛隊長下達了最冰冷的指令。   「傳家主令!天字部,傾巢而出!以福運來綢緞莊為圓心,清街百丈,列為死禁!」   那護衛隊長神情一肅,眸中不見驚詫,唯有絕對的服從。   他不需要知道為何要動用守護南宮家核心機密的最強力量,去保護一座小小的綢緞莊。   家主的命令,便是天意。   「遵令!」   護衛隊長領命,轉身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呼哨。   哨音未落,別院的陰影裡,屋簷下,假山後,一道道黑影如墨滴入水般悄然湧出。   他們無聲匯聚,又如無形的潮水,朝著東大街的方向席捲而去,行動間落葉無聲,   唯有衣袂帶起的風,透著刺骨的涼意。   南宮墨立在原地,望著那股黑色洪流消失的方向,再嗅著空氣中那股不散的霸道香氣,   心中唯有苦笑。   家主說的沒錯。   那位何姑娘,這不是張揚,這是在亮劍!   她用一種最蠻橫、也最有效的方式,向南宮家展示了她手中握著的,是何等逆天的籌碼。   這香氣,是潑天的富貴,是通天的仙緣,可若護不住,便是催命的毒符!   ……   東大街。   福運來綢緞莊外,已是一片鼎沸。   那股彷彿能滲進骨髓的異香,像一塊磁石,將四面八方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整條街的商戶都關了門板,無數百姓循香而來,將綢緞莊圍得水洩不通。   每個人都伸長了脖子,踮著腳尖,貪婪地嗅著空氣,試圖窺探院內的一絲一毫。   「老天爺,這是熬的什麼仙丹?光聞聞味兒,我這胳膊腿就利索了!」   「福運來?那家快倒閉的綢緞莊?什麼時候改煉丹了?」   「讓讓,都別擠,讓我聞聞!」   人群聒噪,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甚至已經開始搭人梯,   試圖翻過那並不算高的院牆。   劉三帶著手下二十名漢子,手持棍棒,結成一道脆弱的人牆,死守著院門,   早已是汗流浹背。   「退後!都退後!此地已歸南宮家所有,擅闖者,後果自負!」   劉三扯著嗓子嘶吼,聲音卻瞬間被淹沒在嘈雜的人聲裡。   眼看場面就要失控。   「嗖!嗖!嗖!」   數十道黑影從天而降,如同夜梟般,悄無聲息地落在了綢緞莊的屋頂與四周牆頭。   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腰佩制式長刀,臉上是隻露出雙眼的玄鐵面具,   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是死人堆裡才能浸泡出的冰冷與肅殺。   為首一人,立於綢緞莊門樓的飛簷之上,冷漠的目光俯瞰著下方攢動的人頭。   「南宮家辦事,閒人退避!」   他的聲音不高,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瞬間貫穿了所有喧囂。   「南宮家?真的是那個南宮家!」   「這身衣服……這面具……是天字號護衛!是南宮家的影子!」   人群中,有見多識廣之人發出驚恐的尖叫。   「天字號」三個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原本喧鬧的街道,剎那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陣仗嚇住了。   南宮家的天字號護衛,那是活在傳說裡的存在,是南宮家主手中最鋒利、最血腥的刀!   門樓上的護衛隊長,聲音裡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百丈之內,劃為禁區。三息之內,不退者……殺。」   「殺」字落音,沒有整齊劃一的「鏘鏘」聲,只有一片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輕響,   數十柄長刀已然出鞘。   刀身並非雪亮,而是一種吸納了所有光線的幽暗,彷彿連晨光都被吞噬。   街道上的空氣驟然凝固,鼎沸人聲戛然而止,彷彿所有人的喉嚨都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   「跑啊!」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人群轟然炸開。   剛才還擁擠不堪的街道,如同被巨獸犁過,人們推搡踐踏,哭爹喊娘,   只為逃離那片死亡的陰影。   只留下滿地的鞋子、布包和一片狼藉,證明著方才的熱鬧。   劉三和手下的漢子們,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   他們看著那些如雕塑般矗立在四周的黑衣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這就是南宮家真正的力量?   一言,可令千人闢矣!   那名護衛隊長自門樓飄然落下,穩穩站在劉三面前。   「你是此地管事?」   「是……是!小的劉三,見過大人!」劉三一個激靈,連忙躬身行禮。   護衛隊長微微頷首:「家主有令,此地由我等接管。任何人,不得靠近。   裡面那位姑娘若有差遣,全力配合。」   「是!小的明白!」   護衛隊長不再多言,一揮手,數十名天字號護衛立刻行動,以綢緞莊為中心,   迅速在百丈外拉起警戒,將這片區域徹底化為禁地。   街角茶樓的二樓雅間。   「回春堂」的老藥師,與一名青袍老道對坐。   老藥師看著樓下南宮家護衛的鐵血手段,捻著鬍鬚,滿臉凝重:   「好大的陣仗,南宮家這次是鐵了心要獨吞這份機緣了。」   那青袍老道放下茶杯,雙目微闔,指尖在桌上輕輕一點,一縷肉眼難辨的青氣射向綢緞莊的方向,   卻在靠近院牆三尺之外,如煙與火,無聲消散。   老道猛地睜開眼,眸中滿是駭然,端著茶杯的手都微微一顫:   「好霸道的禁制……南宮家,這是請來了一尊真神,還是……挖出了一座龍潭?」   ……   綢緞莊後院。   十口大鍋早已瀝乾,只剩下堆積如山的飯糝,如同玉屑堆砌的小丘,   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和醉人的清香。   喝過米湯的婦人漢子們,一個個龍精虎猛,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   張大娘扔了半輩子的柺杖,正指揮著幾個媳婦將飯糝攤開晾曬,身手比年輕人還利索。   那個曾病懨懨的漢子,此刻一人扛著兩隻裝滿飯糝的大桶,依舊健步如飛。   所有人都沉浸在脫胎換骨的喜悅和對何福香神仙手段的敬畏中,對外界的風暴竟是渾然不覺。   劉三從前院進來,看著這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五味雜陳。   他走到張大娘身邊,低聲問:「張大娘,姑娘還沒出來?」   張大娘搖了搖頭,臉上透著擔憂:「沒呢。早上進去就沒動靜了。劉管事,   姑娘……沒事吧?她早上的臉色,白得能嚇死人。」   劉三聞言,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他忘不了何福香那副被榨乾了所有精氣神的模樣。   一夜之間,憑空造出如此神物,所付出的代價,絕非常人可以想像。   「我進去看看。」他對張大娘說,「你們手腳都輕點,別擾了姑娘歇息。」   他放輕腳步,走到何福香休息的屋門前,猶豫片刻,抬手輕輕叩門。   「何姑娘?何姑娘,您醒著嗎?」   屋內,一片死寂。   劉三又連叫了兩聲,依舊毫無回應。   他心頭越發不安,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仔細傾聽。   這一次,他聽到了!   不是酣睡的呼吸,而是一種極輕、極壓抑的……嗚咽?   那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彷彿正在承受著某種巨大的折磨。   劉三的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   推薦朋友「麻將花吊花」的新小說:「跨時空接濟,女兒的破爛都是國寶」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