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大夏皇朝破產清算，何氏重工正式掛牌
第254章 大夏皇朝破產清算，何氏重工正式掛牌
「轟——！」
加裝了高爆彈頭的火箭筒噴出一道火舌。
號稱魯班傳人嘔心瀝血設計、非真龍天子不可開啟的五千斤
斷龍石，在一聲悶響後，直接炸成了漫天碎石。
煙塵嗆人，趙鐵把發燙的發射管往肩上一扛，大步跨過廢墟：
「廠長，門通了。魯班的手藝不太行，防不住穿甲彈。」
硝煙味還沒散，一道人影比兔子還快，嗖地竄進了黑洞洞的庫房。
「我的！都是我的！」
何全貴衝在最前面，那一雙倒三角眼此刻比探照燈還亮。他一頭
扎進紫檀木架子堆裡，甚至顧不上擦嘴角的哈喇子，
抄起一棵半人高的翠玉白菜就要往褲腰帶裡塞。
「這成色……這雕工！大侄女！這一票幹完，
哪怕回村裡蓋十個豬圈都夠了啊！」
何福香踩著碎磚走進來，鞋底碾過那些有著幾百年歷史的
琉璃瓦碎片，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身後，T-800終結者機械眼紅光閃爍，手裡提著兩個
巨大的工業編織袋。
何福香掃視了一圈這堆積如山的奇珍異寶，臉上沒什麼表情。
「二叔，把那白菜扔了。」
何全貴死死抱著翠玉白菜，跟抱著親兒子似的後退兩步：
「你瘋啦？這是國寶！這是……」
「這是石頭。」何福香打斷他，走到一排落滿灰塵的金磚前，
用手指抹了一下，「亂世的黃金，盛世的古董。外面滿大街
都是喪屍，你抱著這顆白菜能換來一升柴油，還是能換兩斤大米？」
她轉過身，對身後的礦工隊打了個響指。
「所有人聽好，何氏集團回收標準如下：黃金、白銀、紫銅、
精鐵優先。看到那邊的硫磺和硝石了嗎？那個比瑪瑙值錢，全搬走。」
趙鐵指了指牆上那些泛黃的捲軸：「廠長，這些畫呢？
看著像是有年頭的。」
「王羲之的字能擋子彈嗎？吳道子的畫能當燃料燒嗎？」
何福香把計算器按得啪啪響，「要是擋路，就撕了引火。」
「得令！」
趙鐵是個實誠人，抬腳就把擋路的一個元青花大罐踹得粉碎，
招呼兄弟們開始往編織袋裡裝金條。
何全貴看著那滿地的碎瓷片，心疼得直抽抽，卻不敢吱聲，
只好把翠玉白菜依依不捨地放下，轉身去搶兩塊金磚。
「廠長，這兒有髒東西。」
王拴子站在角落裡，聲音有點發毛。
國庫的最深處，堆著幾百個花花綠綠的紙紮人。
這些紙人做得極細，臉頰上塗著兩坨又圓又紅的胭脂，
在手電筒的
光照下顯得格外滲人。沒了老皇帝的控制，它們此刻癱在地上，
但那畫上去的眼睛似乎還在骨碌碌亂轉。
「滋滋——」
何福香口袋裡的義眼89757滾了出來，紅色光束在紙人
身上掃了一圈，發出興奮的電子音。
「發財了！大姐頭！這可是高純度靈體聚合材料！」
89757恨不得撲上去咬兩口：「那是老皇帝抽了活人魂魄煉的，
雖然手段下作，但能量密度極高。只要稍微加工一下，
摻點石墨烯，就是頂級的生物電池！」
「電池？」何福香停下算帳的手。
「對！給T-800換上這個，續航能從三天變成半個月，
還能增加暴擊率！」
「那還等什麼。」何福香指了指門外，「把那臺帶粉碎機的
清障車開過來。全部鏟進去，這叫新能源回收利用。」
角落裡的紙人們似乎聽懂了，發出一陣類似指甲刮黑板的尖嘯聲。
但在工業機械面前，這點靈異力量甚至不如一陣穿堂風。
T-800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機械臂一揮，像收割莊稼一樣將這堆
「電池原料」攬進懷裡，大步走向粉碎機。
……
金鑾殿。
這裡的情況比國庫還要熱鬧。
幾個僥倖沒變異的前朝老臣跪成一排，頭磕得邦邦響，
腦門上全是血。
「殿下！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禮部尚書一把鼻涕一把淚，顫巍巍地舉著雙手：「妖皇已除，
您是正統血脈，又是雷霆真君轉世！這把龍椅，只有您坐得！」
南宮雲坐都沒坐。
他靠在龍椅旁邊的金柱上，手裡拿著那半個沒吃完的番茄，
身上偶爾還跳動兩下藍色的電弧。
「這椅子……」南宮雲用手指敲了敲純金的扶手，「導電效能太好。
我要是坐上去，你們這幫人如果不穿絕緣鞋，
十步之內都會變成焦炭。」
「這……」老尚書語塞，「殿下神威蓋世……」
「而且誰告訴你們，我要當皇帝？」南宮雲把番茄扔進嘴裡，
「我只是個保安隊長。」
「荒謬！自古以來……」
「自古以來個屁。」
何福香的聲音從大殿門口傳來。
她手裡抓著一把剛從國庫順出來的瓜子，一邊磕一邊走進來，
瓜子皮隨口吐在金絲楠木的地板上。
「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還擱這兒做夢呢？」
老尚書氣得鬍子亂顫，指著何福香：「大膽妖婦！
金鑾殿豈容你放肆！來人！把她叉出去！」
周圍一片死寂。
沒人動。
只有T-800沉重的腳步聲在殿外迴響。
何福香走到龍椅前的御案上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老頭。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片廢土目前最大的債主。你們的
老皇帝為了煉屍，挪用了國庫所有資金，還欠了
我幾百萬的彈藥費和人工費。」
她從兜裡掏出一個黑皮筆記本，拍在桌上。
「簡單的說，大夏皇朝，資不抵債，破產清算了。」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何福香翹起二郎腿，「既然接手了
這爛攤子，就得按我的規矩來。從今天起，沒有『大夏皇朝』，
只有『何氏大夏責任有限公司』。」
底下跪著的一群老頭面面相覷，完全聽不懂這個詞。
「有……有限什麼？」
「公司。」何福香耐心地解釋，「南宮雲是安保部總監
兼首席執行董事。至於你們……」
她目光掃過那群穿著破爛官服的老頭。
「那個喊得最大聲的，你是禮部的？以後去公關部，負責寫
宣傳文案。要是再讓我看見『之乎者也』這種廢話，扣績效。」
「戶部的，去財務部報到，把京城的廢墟清理一下，
算算還有多少地皮能用。」
「工部的去給玄機子道長打下手，先從擰螺絲學起。」
老尚書臉憋成了豬肝色，猛地站起來，一頭撞向旁邊的柱子：
「士可殺不可辱！老夫今日就死諫……」
「趙鐵！」
「到！」
「這位大爺想死，成全他。」何福香頭也不抬，「送去西山煤礦。
既然頭這麼鐵，正好碎石機壞了，讓他拿頭去撞煤塊。
什麼時候撞夠一噸，什麼時候給飯吃。」
「好嘞！」
趙鐵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揪住老尚書的後領子，拖著就往外走。
老頭還在掙扎謾罵，聲音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
剩下的幾個老臣瞬間安靜了。
什麼氣節，什麼風骨，在挖煤和餓死麵前，
突然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還有誰想死諫嗎？」何福香笑眯眯地問，「我們礦上
正缺人手，待遇從優，管一頓早飯。」
幾個老臣對視一眼，齊刷刷地把頭磕在地上。
「何總……英明！」
搞定了人事架構，何福香看著這破敗陰森的大殿，嫌棄地皺了皺眉。
「系統，開啟『位面裝修模組』。」
「叮！檢測到宿主擁有大量黃金儲備，符合『賽博朋克工業風』
解鎖條件。是否消耗五百萬聲望值進行改造？」
「確認。」
下一秒，奈米機器人如同銀色的蜂群，瞬間覆蓋了整座大殿。
那些斑駁的朱漆立柱，瞬間被鍍上了一層啞光的鈦合金外殼。
破損的屋頂瓦片自行脫落，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高強度光伏玻璃。
最離譜的是大殿正門口。
那塊寫著「太和殿」的金匾被拆了下來，換上了一塊巨大的、
閃爍著紅藍兩色爆閃霓虹燈的LED招牌。
那狂草風格的四個大字，在夜色中透著一股子暴發戶的囂張——
【何氏重工】
這一夜，整個京城的倖存者都看到了這一幕。
原本死寂的皇城，突然亮起了比探照燈還刺眼的霓虹。
那是工業文明對封建皇權最無情的嘲諷。
……
「這就完了？」
南宮雲坐在真皮老闆椅上（原龍椅），
看著幾個T-800正在大殿裡拉網線。
「早著呢。」
何福香手裡把玩著那塊傳說中的傳國玉璽。
玉璽溫潤，缺了一角，用黃金補著。
「南宮雲，老皇帝變成殭屍都要抱著這玩意兒，真就是個念想？」
「傳說是開國太祖從天外隕石裡剖出來的。」南宮雲有些
漫不經心，「小時候我拿它砸過核桃，挺硬。」
「天外隕石……」
何福香眯了眯眼，把89757抓了過來：「掃它。」
機械眼珠射出一道紅光，緊接著，發出一聲尖銳的警報。
「滴！滴！這不是石頭！這是高頻訊號發射器！
是『觀察者』文明的生物金鑰！」
「金鑰？」
「砸了它！」89757突然尖叫起來，「裡面的資料流要溢位了！」
何福香從不猶豫。
她抓起桌上剛換好的不鏽鋼菸灰缸，掄圓了胳膊，對著那塊
價值連城、象徵皇權天命的傳國玉璽，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足以買下十座城池的美玉應聲粉碎。
沒有金光萬丈，只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片掉了出來。
晶片落地的瞬間，自動彈射出一道幽藍色的全息光束，
直直打在大殿後方的牆壁上。
「扎扎扎……」
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括聲響起。
那堵掛著巨幅山水畫的牆壁緩緩向兩側滑開，
露出一個完全由銀白色金屬構成的密室。
一股白色的寒氣湧出，室溫瞬間降到了冰點。
南宮雲猛地站起身，身上的雷電不受控制地噼啪炸響。
他感受到了。
那密室裡沒有金銀珠寶，只有一股極其微弱，
卻讓他血脈都跟著顫慄的氣息。
何福香開啟戰術手電，光柱刺破黑暗。
密室中央，豎立著一個兩米多高的圓柱形玻璃艙。
淡藍色的液體中，懸浮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他滿頭白髮在水中飄蕩，皮膚蒼白如紙，雙目緊閉。
玻璃艙底座上，用古老的篆書刻著一行字。
何福香湊近看了看：「大夏太祖……南宮……裂？」
她猛地回頭：「如果歷史書沒騙人，你們家這位老祖宗，
死了快三百年了吧？」
南宮雲盯著玻璃艙裡的男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皇陵裡確實埋著他的衣冠冢。」
「那誰能給我解釋一下，」何福香指著玻璃艙側面的顯示屏，
上面正跳動著綠色的波紋，「這老幫菜的心跳為什麼
還是每分鐘六十下？」
玻璃艙內，那個沉睡了三百年的男人，手指突然微微抽動了一下。
顯示屏上的心率瞬間飆升。
滴——滴——滴！
一雙完全沒有眼白的黑色眼睛，在液體中猛然睜開，
死死盯著玻璃外的兩人。
...................
【小劇場】
何全貴抱著翠玉白菜哭天喊地：這可是國寶啊！大侄女你糊塗啊！
何福香頭也不回：二叔，你要是再不撒手，我就把你跟那些紙人
一起塞進粉碎機，看看能不能提煉出點貪財基因當生物柴油。
何全貴立馬撒手：我覺得這金磚挺沉，適合練肌肉。
南宮雲在一旁擦著電弧：其實那玉璽砸核桃真的挺順手。
何福香：別廢話，趕緊催讀者大大們點個催更，
不然明天沒錢買柴油，你那老闆椅就沒電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