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花園偶遇掃地僧


第18章 花園偶遇掃地僧 林三七剛要喊出來,突然捂住了嘴,因為這個時候他的腦子裡瞬間浮現三個字: “掃地僧?” 因為眼前的小老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其他搞衛生的老頭往往都是社會最底層百姓,穿得破舊,滿臉滄桑,要麼一臉冷漠,要麼一臉討好人的模樣。 可眼前的老頭第一眼,就從氣質上看得出是一位高級知識分子的模樣。 盡管年齡看起來已經有個七、八十歲了,但那個背卻挺得筆直,眼神非常銳利。 圓臉,皮膚雖然已經松弛老化,但明顯看得出保養得很好,不像是風吹雨淋的老農民模樣,要說是校長都有人信。 再加上老頭還戴著一副圓框的眼鏡,1959年,能戴得起眼鏡的就是非富即貴,普通人根本就沒財力買眼鏡。 林三七就從掃地老頭的氣質、穿著上判斷,這個老頭一定不簡單。 這麼多年網絡小說不是白看的。 存了敬畏之心,所以林三七跑過去的時候語氣就格外尊敬了: “這位老先生,這藥方是我剛剛掉的。” 老頭已經瞟過藥方了,輕笑了一聲交給了林三七: “這是在八珍湯基礎上額外加了兩味名貴藥材,可是要不少錢噢~~~” 林三七心裡一下子亮堂起來,心想果然碰到少林掃地僧了,我就知道在這個年代不能小看任何一個掃地的、沖廁所的、放牛的、種田的老人家。 誰知道是哪方大神在人間渡劫? 于是林三七有心想試探一下這個眼鏡長臉老頭: “是啊,我就在為這事兒發愁,我有一個至親全靠這藥方續命。但是剛剛我去中藥房問了一下,一個療程7貼藥一共需要150多塊錢,太貴了,我實在拿不出來,正為這事發愁呢。” 小老頭也贊同地微微點頭: “這方子的確不是普通人承受的,這樣,小伙子,你要是信得過我,跟我說說你那位至親的病情,或許我能幫你參詳參詳這藥方。” 林三七心裡一喜,就知道掃地僧樂于助人,不會見死不救的。 于是扶著掃地老頭來到花壇邊,還細心地用手將花壇上的灰塵都拂去,這才扶著老頭坐下。 林三七的這個小小舉動卻贏得了小老頭的極大好感,笑著連連點頭。 林三七自己也坐在了旁邊,然後開始訴苦起來: “我這至親呀是一位女性,今年48歲,在30多歲生女兒的時候不幸產後大出血,差點一命嗚呼了,後來雖然搶救回來,但整個人一直都比較虛弱。 剛好家裡祖上也是從事中醫的,于是得了這秘方,每月都要服藥,就靠這藥材續命。可是你也知道,這藥方子太貴了,家裡實在是承受不起了。” “平時是個什麼癥候?” “嗯,主要有頭暈目眩,心悸胸悶,氣短氣促,發冷虛汗,面色蒼白,總之就是幹不了啥體力活。” 老頭思考了一會兒,這才悠悠說道: “你這位至親明顯屬于氣虛型產後大出血,用中醫的辯證: 因產氣虛,沖任不固,統攝無權,故令因道大量出血,血色鮮紅。因無瘀滯,故無腹痛。氣虛不攝,營血下脫,清竅失養,故頭暈目眩。 血脫不能上奉于心,心失所養,則心悸怔忡。氣虛血少,不能上榮于面,故面色蒼白脈虛數,為氣虛血脫之征。” 林三七聽得都暈了,但臉上還是裝作很敬畏的樣子在認真聆聽。 小老頭瞄了一眼林三七,看到他聽得認真,不浮不燥,心中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所以我的建議,去掉藥方中的麝香和紅花兩味藥,增加黃芪、續斷、黃芩、砂仁、糯米5味藥,就可以做到益氣健脾、養血安神的功效,而且價格可以下降七成。” 林三七聽了連連點頭,盡管他不懂,但他懂如何拍馬屁呀。 “太感謝老先生了,不知道老先生怎麼稱呼,我也好跟家裡要稟告。” 小老頭嘿嘿一笑: “怎麼,是不相信我老頭子?” 林三七趕緊擺手,真誠說道: “哪會哪會,老先生出手必定不凡,我肯定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但我家裡要是問起來,我總得告訴他們神醫是誰,這樣也免得他們認為我是拿藥方當游戲亂說。” 小老頭聽了哈哈大笑: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一個犯了錯誤的人開的藥方,就怕你家裡人不敢跟我這個老頭子沾染因果。行吧,這藥方給你了,你們愿意聽我就吃,不愿聽就順其自然,不必勉強。” 小老頭不悲不喜,甚至不以為意,站起來一手拿掃把,一手拿畚斗,朝不遠處的垃圾走去。 林三七趕緊站起來小跑幾步,接過老頭的工具笑道: “老先生,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今天我來幫你搞衛生吧,來報答你的藥方修改之恩。” 小老頭高興了,“好好好,年輕人不錯,懂得謙虛,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老頭也沒有客氣,就這樣將工具交給這位初次認識的小伙子,自己躲到樹蔭下面休息去了。 林三七也不以為意,愉快地拿起掃把開始掃地,幸虧老頭負責的只有花壇這一小塊地方,不到半小時就清掃結束了。 小老頭這才拿起掃把揮揮手走人了,走得那叫一個灑脫。 林三七摸了摸額頭的汗,這才發現自己的襯衫都濕透了,6月底的北方的溫差還是挺大的,白天跟夏天沒啥區別了。 林三七這時候剛準備偷偷跑回現代去冰箱裡拿瓶可樂喝喝,誰知道他剛撥腿,就聽到阿媽在喊人了: “七仔,七仔你怎麼跑院子裡來了,這麼大熱天的。” “阿媽,你忙好了?” “是啊,我已經打聽過了,院長這時候在辦公室呢,走,咱們找院長去。” 林三七看了一眼老頭消失的方向問道: “阿媽,負責掃花園的老先生是哪位呀?我看他本領很大的樣子。” 金彩鳳愣了一下,回想了半天: “不好說,似乎前段時間咱們醫院不少老中醫都因為犯過歷史錯誤被安排勞動去了,這事兒挺敏感,伱少操心,自己工作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