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比不過草原漢子?!


第115章 我比不過草原漢子?!   潛龍谷內,因「雷公」炸彈試驗成功而連日緊繃的氣氛,終於隨著第一批殺器運抵平陽前線而稍稍緩解。季達心情大好,看著窗外山谷集市漸漸升起的炊煙和零星燈火,決定暫時拋開繁重公務,放鬆一下連日來高度緊張的神經。   「麗華,走,陪我去集市上逛逛。」季達伸了個懶腰,對正在一旁安靜繡花的張麗華說道。   張麗華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放下手中活計,略施粉黛,換上一身素雅卻不失精緻的襦裙,乖巧地跟在季達身後。能得主人如此閒情逸緻相伴,對她而言是莫大的恩寵。   二人信步走出宅院,融入山谷逐漸熱鬧起來的夜市之中。此時的潛龍谷,經過數年經營,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純粹的軍事基地,更像是一個繁華而隱秘的山中城鎮。以山中小河為中心,六條主要街道組成了一個田字,街道兩旁店鋪林立,酒旗招展,販賣著從各地運來的各色貨物,也有谷內工坊自產的鐵器、布匹、新奇玩意兒。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童嬉鬧聲不絕於耳,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季達難得卸下心中塊壘,像個尋常富家公子般,牽著張麗華的手,東瞧瞧西看看,時而拿起一個小巧的木雕把玩,時而在小吃攤前駐足,買上兩串糖葫蘆,分給張麗華一串。張麗華小口吃著,臉頰微紅,眼中滿是幸福的光彩。   然而,這份悠閒很快就被打破了。或許是最近季達很少來山谷,就算來了也深居簡出,谷中許多新遷入的居民並不識得他真容。他二人衣著光鮮,舉止親暱,又在此等敏感之地四處張望,很快引起了一位剛搬來不久、責任心極強的中年大媽的警覺。那大媽見他們形跡「可疑」,聯想到近來谷中加強戒備的風聲,竟一路小跑著去報了警備營!   警備營如今由張承麾下得力幹將負責,聞訊絲毫不敢怠慢,立刻提高了集市區域的巡邏密度,並派出一隊精幹士卒,悄然尾隨季達二人,準備伺機盤查。直到領隊頭兒遠遠看清了季達的側臉,嚇得差點魂飛魄散,連忙上前行禮告罪,這場烏龍才算解開。   那位報警的大媽得知自己竟誤報了「谷主」,嚇得面如土色,連連叩頭請罪。季達非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親自扶起大媽,溫言撫慰,贊她警惕性高,心繫山谷安危,並戲稱要給她封個「朝陽大媽」的名號,寓意其目光如炬,能掃清一切潛伏的奸邪小人。大媽受寵若驚,千恩萬謝地去了,這「朝陽大媽」的趣聞倒也很快在谷中傳為美談。   經此一鬧,季達也失了繼續閒逛的興致,見天色已晚,便攜張麗華返回住處。   回到溫暖如春的臥房,屏退左右,只剩下二人獨處。橘黃色的燭光下,張麗華俏臉微紅,更添幾分媚態。季達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窈窕的背影,纖腰一握,臀線豐隆,行走間自有萬種風情,不由得心頭一熱,想起前幾日送別馮小憐和兩位老大人時的一樁小事。   當時,前來送行的有一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婦人,據馮琰私下透露,此女曾是鄴城紅極一時的花魁,與王元邕乃是『舊識』。更讓季達意外的是,這花魁竟與張麗華相識,二人還低聲交談了幾句。張麗華事後怕他誤會,曾羞羞答答地解釋,稱自己為了更好伺候主人,曾偷偷向這位花魁娘子請教過一些……「功夫」。當時季達正忙於火藥攻關,無暇深究,此刻閒下來,那點好奇的心思便活泛起來。   「麗華,去備幾個小菜,再拿一壺葡萄釀,今晚我們就在房裡用飯。」季達吩咐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張麗華心領神會,臉頰更紅,低低應了一聲,便去張羅。不多時,幾樣精緻小菜和一壺葡萄釀便擺在了臥房內的小圓桌上。   二人相對而坐,燭影搖紅,氣氛旖旎。季達刻意勸酒,張麗華酒量淺,幾杯甘醇的葡萄釀下肚,已是眼波流轉,粉面桃花。季達見她醉態可掬,便湊近了些,低聲笑問:「那日見你與那位娘子相熟,她……究竟教了你些什麼『功夫』?說來讓主人聽聽。」   張麗華聞言,羞得幾乎將臉埋進胸口,扭捏著不肯說,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偷瞄季達,欲語還休。這半推半就的姿態,更激得季達心癢難耐。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語氣帶著蠱惑般的溫柔:「乖,告訴主人。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喚我『主人』,我……便喚你『阿奴』,可好?」   「阿奴……」張麗華喃喃重複著這個親暱又帶著一絲屈從意味的稱呼,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悸動和歸屬感。她借著酒意,膽子也大了些,聲若蚊蚋地開始描述那些從前難以啟齒的「技藝」,如何按摩穴道使人興奮……還有一些床笫之間的取巧法門。   她邊說邊羞,季達卻聽得目光灼灼,呼吸漸重。話語間,兩人不知何時已貼得極近,氣息交融。季達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噙住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肆意品嘗著葡萄釀的甘甜與美人香津的馥鬱。   意亂情迷間,季達攔腰抱起嬌軟無力的張麗華,徑直走向屏風後那碩大的浴桶。桶中熱水早已備好,花瓣飄浮,香氣氤氳。他三兩下除去彼此束縛,抱著她滑入溫暖的水中。   水波蕩漾,肌膚相親。張麗華此刻徹底放開了心懷,將花魁所授諸般手段一一施展,或輕或重,或急或緩,極盡挑逗之能事。季達只覺快感如潮,洶湧澎湃,幾乎把持不住。心中暗贊這花魁果然名不虛傳,將阿奴調教得如此可人。   從浴桶到擦乾身體,再到新盤的熱炕上,戰火一路蔓延。炕燒得暖烘烘的,更助長了情慾的熾烈。張麗華此刻彷彿化身專為取悅主人而生的尤物,婉轉承歡,嬌吟陣陣,直至香汗淋漓,釵橫鬢亂,連聲討饒:「主人……阿奴……阿奴不行了……花魁娘子教的……都……都用完了……」   季達見她確實不堪徵伐,這才意猶未盡地放緩了攻勢,摟著癱軟如泥的她,輕撫其背,心中滿是徵服的快意與憐愛。   就在二人相擁喘息,餘韻未消之際,被季達壓在身下的張麗華無意中抬眼望向房梁,忽然瞳孔驟縮,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啊——!」與此同時,她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正享受溫存餘韻的季達,猝不及防被那極致的緊縮感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失控。他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心道這又是什麼新花樣?這招「驚弓之鳥」未免也太厲害了些!   然而,他很快發現阿奴的眼神充滿了真實的恐懼,渾身顫抖地指著房樑上方。季達心中一凜,猛地扭頭望去——   只見房梁陰影處,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蹲著一個紅色的身影!正是司徒翠花!她雙手抱膝,下巴擱在膝蓋上,一張俏臉冷若冰霜,毫無表情,正用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炕上赤條條的兩人!   季達嚇得魂飛魄散,差點從炕上跳起來!這一驚之下,又是渾身一哆嗦。他慌忙扯過錦被,將自己和嚇傻了的阿奴裹住,場面尷尬至極。   「翠……翠花!你……你怎麼來了?!」季達聲音都變了調,活像被捉姦在床的丈夫。   翠花依舊不說話,身形如一片羽毛般,輕飄飄地從樑上落下,無聲無息地站在炕前。她看也沒看季達,徑直走到蜷縮在被子裡的張麗華面前,冷不丁一把將被子掀開!   張麗華「呀」的一聲驚叫,雪白的嬌軀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羞得她雙手抱胸,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翠花伸出冰冷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阿奴的大腿捏了一把,又在胸脯上掐了一下,彷彿在檢查貨物一般。然後她才扭頭,冷冷地看向季達,語氣平淡無波:「阿達哥哥喜歡這樣骨感些的?還是馮小憐那種豐腴的?」   季達被她問得張口結舌,滿臉通紅,不知如何作答。   翠花也沒指望他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前次你從山谷回郯城,我看你眼圈發黑,精神不濟,還以為是馮小憐那浪蹄子得逞了。觀察了她好幾日,不像。原來是你這『阿奴』偷吃了啊。」她說著,用指尖挑起張麗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說!什麼時候開始的?敢有半句虛言,我剝了你的皮!」   張麗華嚇得眼淚直流,語無倫次。   季達見翠花煞氣騰騰,真怕她暴起傷人,裹著被子上前將她拉到一旁的桌邊,按著她坐下。桌上還有未撤去的酒菜,他手忙腳亂地給翠花倒了一杯葡萄釀,陪著笑臉道:「翠花,消消氣,先喝杯酒,聽我解釋。」   他深吸一口氣,腦子飛速運轉,開始編造……不,是闡述理由:「翠花,你也知道。麗華她……身世可憐,無依無靠,離了我,在這世道怕是活不下去。馮小憐的性子你更知道,若是明著護她,只怕反而害了她。我……我這也.....沒法子,用這種方式,能讓她安心,也算是一種庇護。你千萬別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