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搶地盤2．0版一
第125章 搶地盤2．0版一
高昂來信帶來的訊息，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季達心頭。他實在想不通，這高歡和南梁到底有多大仇怨？明明剛吃了敗仗，派了使者去和談，轉頭就又大張旗鼓地集結兵馬，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他暗自腹誹：「難不成這派去的使者跟高歡有奪妻之恨？還是說這使者是個天生的嘲諷臉，一去就把梁帝給惹毛了，非要再打一場？」當然，這只是他苦中作樂的吐槽。現實是，南疆戰雲再起，他這點家底，必須更加小心謹慎。他立刻吩咐張老五，加派人手，嚴密監控鄴城以及汾陽，高歡勢力核心區域的一切動向，任何風吹草動都要第一時間報來。
就在季達一邊督促李泰、公孫大娘加緊攻克琉璃淨化難題，一邊憂心北疆局勢時，秦勇主動找上門來。這位耿直的漢子臉上帶著愧疚和決然，開門見山道：「東家，屬下山谷警備營統領一職，懇請辭去！」
季達一愣，忙問緣由。
秦勇坦誠道：「此次水蛟幫悄無聲息潛入山谷近兩月，卑職竟未能察覺，實乃重大失職！可見卑職於這內衛防務、細作甄別之事，並非所長。卑職更擅長領兵鋒陷陣。這警備重任，需心思更縝密、更通曉律法治安之人擔當，方能保我根基之地萬無一失！請東家另擇賢能！」
季達看著秦勇誠懇的目光，心中感慨。他明白秦勇這是主動讓賢，既有自責，更是為大局著想。他沉吟片刻，覺得秦勇所言確有道理。警備營負責內部治安和反滲透，與對外徵戰的要求不同，張承心思細膩，處事公允，且本就是郯城縣尉，負責兩縣一谷的治安本是分內之事，只是此前礙於秦勇資歷，未曾調整。如今秦勇主動提出，正是理順內部權責的好時機。
「秦勇叔深明大義，季達感激！」季達鄭重道，「既如此，我便依你所請。日後，你便專司統率『過山風』特戰隊，為我手中尖刀，靈活機動，專司對外攻堅、敵後破襲！此外，青訓營移至黑風嶺，亦由你全權負責，為我培養後續精銳！」
秦勇聞言，非但沒有失落，反而精神一振，抱拳道：「卑職領命！定不負東家所託！」
隨即，季達召來張承、王敬、秦小虎、張老五幾人，宣佈了這項人事調整。張承聽聞由自己接掌山谷及兩縣全部治安防務，微微一愣，隨即肅然領命。季達明確其職責：在原有1200人編制基礎上，再增補300精銳，全面負責勢力範圍內的治安巡邏、反間諜滲透，打造鐵桶一般的內部防線。秦小虎則專職平陽縣對外防禦，構築第一道屏障；王敬負責郯城對外防禦；秦勇統領特戰隊與青訓營。權責清晰，各司其職。眾人皆無異議，領命而去。這套調整，使得季達麾下的軍事力量分工更加明確，專業化程度更高。
內部架構理順的同時，琉璃的淨化研究也在一點點取得進展。雖然距離純淨透明尚有距離，但雜質減少、氣泡控制方面已積累了不少經驗。
北疆即將再起的戰火，讓季達產生了強烈的緊迫感。必須儘快打通出海口，獲得更廣闊的戰略空間和資源渠道！他再次召集核心幕僚：許柳忠、新加入的張秋仰、王敬、秦勇、杜衡以及張老五，齊聚書房，將目光投向了東方的東海縣和海頭鎮。
季達站在大幅地圖前，手指點向東方：「諸位，南邊不太平，我們需未雨綢繆。下一步，目標在此——東海縣，以及這個釘子般的海頭鎮！基調與平陽一樣：暗中掌控，悄然拿下，打通我們自己的出海口！」
張老五和杜衡早有準備，立刻呈上相關資料。
杜衡先介紹海頭鎮：「此鎮乃北魏時所設軍鎮，原為防禦海寇而建，鎮中多為鮮卑拓跋氏貴族及其部曲後代。後來撤鎮設州，因拓跋一脈在朝中尚有殘餘勢力，此地得以按建制的特殊保留，但早已沒落。如今鎮都大將軍名叫拓跋延，年約五旬，庸碌無能，手下軍紀敗壞，對周邊漢民漁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之前金銀幫、虎頭寨擄掠的人口，不少都轉賣至此為奴。明面上在冊三千，實際控制的奴隸、僕役恐有數千之眾。此鎮基本不事生產，全靠過往積存和盤剝周邊過活，但因頂著鮮卑貴族的名頭，地方官府往往睜隻眼閉隻眼，無人敢管。我共濟會此前嘗試與之貿易，竟被其強奪貨物，跋扈至極！」
張秋仰聞言，眼中閃過憤恨之色，補充道：「確實如此！這拓跋延及其手下，視我漢民如草芥，沿海漁村深受其害！許多鄉親被迫遠走，亦有被其擄去為奴者！」
杜衡接著介紹東海縣：「東海縣地處海濱，土地貧瘠，百姓多以捕魚為生，近年因珠課等盤剝，人口流失嚴重，現今恐不足萬人。其海岸線實際在海頭鎮控制之下，漁民下海需向鎮軍繳納重金，民生困苦。縣內駐軍隸屬下邳都督府，兵力薄弱，且受制於海頭鎮。縣令等官員碌碌無為，但亦無大惡，多是關門自保，放任自流。因其地處邊境，又有海頭鎮和下邳駐軍兩個『婆婆』，本縣自身幾無戰力可言。」
季達凝視地圖，清晰看到己方勢力範圍與目標地的關係：從郯城東出，經馬陵山、青松林山便可進入東海縣境；東海縣南接南梁徐州、楚州，東臨大海，北鄰青州，西北方向可通沂州州治沂城。海頭鎮則卡在膠州與沂州交界處的海岸要衝上。地理位置至關重要，但也意味著關係複雜。
「情況大致如此。」季達環視眾人，「東海縣貧弱，易於滲透掌控；海頭鎮則必須拔除！諸位有何良策，盡可暢所欲言，為我等謀劃一條奪取此地、建立戰略縱深的穩妥之路。」
書房內頓時議論開來。許柳忠、秦勇、王敬主要負責出謀劃策，杜衡和張老五則不斷提供情報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