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未來馳名南北的節氣組
第134章 未來馳名南北的節氣組
季達此時心理美的都冒泡了，時光荏苒，距上次核心會議尚不足一月，各項事務的進展之順利，遠超季達預期。東海縣平穩過渡，姜志祿能力也還不錯，在東海縣新政推行阻力甚小；總參情報處的架構已初步搭建，孫步橋與張老五幹勁十足；共濟會生意興隆，財源廣進；甚至連那熱氣球，經過數次改良，穩定性也大為提升。季達坐在書房中，翻閱著各地送來的簡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那份愜意，如同窗外雖寒卻明亮的冬日陽光。
就在他心情正好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消失了小半日的張麗華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只見她雙頰緋紅，眼神躲閃，步履間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綿。季達見她模樣，以為她又受了翠花的「欺負」，招招手將她喚到跟前，拉過她微涼的小手，柔聲安慰道：「阿奴，可是翠花又尋你麻煩了？瞧你這臉紅的…莫怕，有我在呢。」
張麗華聞言，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慌忙搖頭，聲若蚊蚋：「沒…沒有…主人，翠花姐姐她…她沒打我…」可那神情，分明是受了極大「刺激」，卻又羞於啟齒。季達心下疑慮，但見她不肯細說，也不便強問，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恰在此時，書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大大咧咧地推開，司徒翠花嘴裡叼著根乾枯的草莖，一臉「本姑娘不爽」的表情走了進來。張麗華一見她，如同受驚的兔子，猛地從季達身邊彈開，低眉順眼地站到角落，心中哀嚎：「這女羅剎方才…方才那般『教導』於我，簡直是…欲仙欲死…羞死人了！這等事如何能跟主人說！」
翠花顯然餘怒未消，大概是還在為之前季達否決她讓孩童執行任務之事耿耿於懷。季達見狀，起身走到她面前，語氣溫和卻堅定：「翠花，咱們在黑風嶺時便說好的，這些孩子，首要的是讓他們平安健康地長大。如今咱們有了這山谷，有了這基業，不必再讓他們像咱們小時候那般，過早沾染血腥，在刀尖上舔血。他們有資格過一個更像樣子的童年。」
翠花抬起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季達，眼圈竟微微泛紅，那眼神彷彿在說：「我這般嚴厲訓練他們，逼他們變強，不都是為了你嗎？為了你將來能有更多堪用的臂助嗎？」
季達讀懂了她眼中的委屈，心中微軟，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頂，像安撫一隻鬧脾氣的小獸：「乖，你的心意我明白。」他話鋒一轉，道：「說起來，我也有好些日子沒見那些小傢伙了。去，把他們全都叫來，我瞧瞧他們長高了沒有，功夫可有長進？」
一聽季達要見孩子們，翠花眼睛瞬間亮了，剛才那點委屈立刻煙消雲散，彷彿得了什麼天大的獎賞，用力一點頭：「好！」轉身便如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
不多時，書房外傳來一陣雜沓卻輕快的腳步聲。門再次被推開，十二個半大孩子魚貫而入，排成並不算整齊的兩排。這些孩子大的不過九歲出頭，小的才六歲，個個臉上還帶著未褪的嬰兒肥，但身形矯健，眼神明亮，穿著一水兒的利落短打，一看便是習武之人。
季達目光掃過一張張稚嫩卻透著英氣的小臉，溫聲問道：「都別拘束，告訴…嗯，告訴我，你們叫什麼名字呀？」
孩子們有些拘謹，你推我搡，最後還是爭先恐後地報上名來：
「俺叫二丫！」
「俺叫四喜！」
「狗剩！」
「俺是二石頭！因為之前有個哥哥叫石頭！」
名字大多俚俗，帶著窮苦人家盼平安、好養活的味道。季達又問：「那你們姓什麼，還記得嗎？」
孩子們面面相覷，大多搖頭。只有那個叫二石頭、年紀稍大的孩子遲疑了一下，說道：「俺…俺爹以前說過，俺家好像姓劉。」
季達聞言，心中瞭然。這些孩子，多是亂世中失去親人的孤兒，或被遺棄，或被販賣，能活下來已是萬幸，姓氏於他們已是模糊的記憶甚至是奢望。他心中湧起一股憐惜與責任，大手一揮，朗聲道：「既如此，從今日起，你們便都跟我姓『季』了！二石頭，你既記得本姓，很好，但暫且也隨我姓，待你長大成人，若想認祖歸宗，隨時可改回去！明日，就讓你們二狗叔帶你們去重新登記戶籍，你們以後，就是有名有姓有根底的人了！」
孩子們聞言，先是愣住，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有姓了！還是跟了如同再生父母般的東家姓！這意味著他們不再是孤苦無依的浮萍，而是真正被接納，有了歸屬。
季達目光再次掃過孩子們，心中已有計較。他指著二石頭，道：「你既為長，從此便叫——季驚蟄！驚蟄時節，春雷乍動，萬物復甦，望你如春雷，充滿生機與力量，亦是你們眾人的大哥！」
接著，他指向第二大的孩子：「你，四喜，改名季立春，一年之計在於春，望你穩重踏實，為眾人立下根基。」
「二丫，你叫季雨水，雨水潤澤萬物，望你性情溫潤，心懷善意。」
「狗剩，你叫季芒種，芒種忙忙種，望你勤勉不輟，收穫豐碩。」
他依次點去，依據孩子們的年齡、氣質，結合二十四節氣的順序與寓意，將「清明」、「穀雨」、「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大暑」、「立秋」、「處暑」等名字一一賜下。
這十二個孩子，便是日後名動天下、令各方勢力聞風喪膽卻又摸不清虛實的「氣節組」。外界始終以為這個神秘組織有二十四人，因其行動詭秘，代號皆取自節氣。曾有一次，十二人被重兵圍困，敵方統帥篤定必有另外十二人前來接應，佈下重兵準備「圍點打援」，誰知苦等不至，反而給了「氣節組」喘息之機，最終被其尋到破綻，殺出重圍，此役更添其神秘色彩。此乃後話。
賜名已畢，季達興致更高，又問：「平日裡，除了跟著你們翠花姐姐練武，還喜歡做些什麼呀？」
孩子們下意識地先偷瞄了一眼翠花，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才敢小聲回答。答案卻出乎季達意料，大多仍是「練武」、「想…想殺壞人」。季達眉頭微蹙，認真問道：「那你們…可曾真的殺過人？」
孩子們臉上露出失望之色，齊齊搖頭：「翠花姐姐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