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危機似要來了
第251章 危機似要來了
眾議院，白天涉及名聲的公開議程結束後，當晚便召開了高度機密的軍事審計會議。季達親自向核心議員代表匯報機密議案，並匯報軍力狀況：
「目前，我齊地擁有常備軍三十餘萬，現編為五個集團軍。鄒六郎少將率三萬東海集團軍，艦船兩百餘艘遊弋海疆；秦勇少將率第一集團軍四萬駐防西北，對壘東魏段瑞；王敬少將率第二集團軍四萬駐防西南，警惕東魏司馬子如與南梁蕭淵明；斛律光少將率第三集團軍五萬駐防西線，直面高敖曹；鄭西波中校、孫三郎中校、趙懷德中校分率第四集團軍共六萬兵馬，駐守光州、青州、膠州三府要地；另有四萬精銳親衛軍，由牛大力、劉二狗統領，拱衛中樞及四院。此外，尚有十萬義務兵、十萬預備役可隨時徵召。」
武器裝備方面，更新換代迅速：「守城火炮『巨靈神』已至第八代，有效射已程超過八裡，邊境各要隘部署總計五百門；拖拽式野戰火炮『天蓬』，目前已迭代到了第二代，有效射程超過四公裡，由蒸汽汽車牽引，已列裝一千兩百門；艦載專用的『海王』火炮亦有近兩千門。尤為重要的是，『雲頂』級軍用飛艇已研製成功，氮氣已在石油礦場分離成功，本年計劃生產二十艘，可飛行高度約兩百丈，最高時速一個時辰三十裡，可載十人，和最新型雷公炸彈兩千枚，將成為我軍未來克敵之奇兵。」
季達語氣認真地指出：「促使政務院和軍部大規模擴武的背後是日益嚴峻的外部形勢。近一年半，東西魏戰火已逐漸平息，但近半年來，東魏邊境部隊對我方挑釁次數明顯增加，我方有三位將士在摩擦中犧牲。九月至今東魏亦嚴控關卡，流民已難從陸路入境。南梁方面，近期亦莫名收緊政策，我方已有多批礦石過境被其無理扣押。綜合情報分析，東魏與南梁似已形成針對我齊地的秘密同盟。參謀部研判，大戰最遲一年內必將爆發，且極可能是東魏、南梁兩面夾擊之局！」
此論一出，滿座皆驚。議院內瞬間譁然。有安於現狀的議員面露憂色，甚至低聲抱怨是否因齊地接納流民過多而引火燒身。
但立即有議員厲聲反駁：「他們自己留不住人心，豈能怪我等仁政？況且流民亦有前往南梁，為何獨獨針對我齊地！」議論聲四起，絕大多數議員清醒地認識到，這一戰終將到來，且關乎齊地存亡，避無可避。
最終，眾議院以高票透過決議：確認延續戰時狀態。
季達作為最高統帥，命令三軍即日起進入最高戰備！
就在齊地緊鑼密鼓進行戰備之時，敵對的營壘也在悄然動作。晉陽城中，東魏權臣高歡雖近來身體欠安，時常咳嗽，但看著齊地地圖，還有齊地的全民公報，目光卻充滿了貪婪。內心道：「自己四年的整軍備戰，而這齊地卻整日些有背祖宗禮法之事，雖有先進武備，但肯定沒有什麼戰鬥力。」讓他覺得是時候動手「宰豬」了，錯誤的情報使他嚴重低估了齊軍的真實戰力。南梁建康宮內，老皇帝蕭衍在高歡父子使者的一再蠱惑下，也覺得似乎可以趁火打劫，從齊地身上咬下一塊肥肉。更危險的是，連遠在西魏的宇文泰，也經南梁暗中牽線，動了分一杯羹的心思，默許部下與南梁密使接觸，探討「借道南梁，共擊齊地」的可能性。數國使者在南梁秘密會晤，一個針對齊地的包圍網正在緩慢形成。
萬幸的是，或許是季達那穿越者獨有的「第六感」，或許是齊地嚴密的邊境巡邏察覺到了蛛絲馬跡，儘管情報部門尚未拿到確鑿證據，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強烈預感，已讓季達和核心層提高了警惕。那份在年度審計大會上透過的備戰決議，以及隨後下達的一系列加強邊境防務、加速軍備生產的命令，無疑為齊地應對即將到來的風暴，爭取了寶貴的先機。
議會結束後，季達並未在沂州府城多做停留。踏上了巡視邊境駐軍的行程，此行既為慰問，更為親自下達備戰的指令。
第一站便是駐守西南、直面東魏與南梁的第二集團軍駐地。集團軍司令少將王敬早已得信，率麾下將領肅立營門迎接。季達風塵僕僕，未及歇息便直入中軍大帳。屏退左右後，他目光掃過帳內一眾心腹將領，語氣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諸位，安逸日子快到頭了。高歡老兒，恐已按捺不住。我軍養精蓄銳四載，利刃當需飲血！王敬，著你部即日起進入最高戰備，加強偵察，根據實際戰況完善預案，隨時準備迎擊來自南梁或東魏方向的進攻，並伺機轉為攻勢！」
王敬眼中精光暴漲，抱拳轟然應諾：「末將遵命！弟兄們早就憋足了勁，就等主公一聲令下！」
季達微微頷首，隨即又詳細詢問了防務細節、糧草儲備、士卒士氣等情，並與眾將推演了數種可能的敵情應對方案。他並未過多幹涉具體戰術，而是著重強調了「主動、協同、迅猛」的作戰原則。臨行前，他留下了幾名來自沂州總參謀部的年輕參謀，對王敬交代道：「此幾人，乃總參新銳，留於你處，一為學習實戰，二為傳遞總參擬定的整體作戰方略，確保各戰線行動如一。遇有疑慮，可隨時透過他們與統帥部聯絡。」
離開王敬部，季達馬不停蹄，又相繼視察了西線斛律光的第三集團軍和西北秦勇的第一集團軍。流程大同小異：秘授機宜，鼓舞士氣，留下參謀聯絡官。他對斛律光言明，其部主要對手將是東魏名將高敖曹，叮囑其不可輕敵，亦不可畏敵，當依託工事，穩紮穩打，待機反攻。對秦勇，則要求其部警惕東魏大將段瑞，並做好策應其他方向的準備。
一路巡視，季達親眼見證了四年整軍經武的成果：營壘堅固，器械精良，士卒操練時喊殺震天，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渴望建功立業的銳氣。這讓他心中大定。待到巡視完各地駐防的第四集團軍各部，返回沂州城時，已是臘月二十七，距新年僅剩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