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最後還是靠女人擺平了一切。
第273章 最後還是靠女人擺平了一切。
是夜，月黑風高。
洛陽廢墟中那幾座突兀，且完好的世家別院。
情報部的行動小組潛入、布藥、撤退，一氣呵成。子時三刻，震耳欲聾的連環爆炸聲撕破了古都的寂靜！沖天的火光將夜空染成血色，琅琊王氏、博陵崔氏、趙郡李氏等多家用於密謀的核心別院，在劇烈的爆炸中化為齏粉！正在其中密議下一步行動的數十名世家核心成員、家族精英，尚在夢中便已魂飛魄散，或被坍塌的樑柱瓦礫活埋。
僥倖當時不在別院或因其他原因外出的少數人，驚惶失措地逃出洛陽城，以為躲過一劫。卻不知行動小組早已算出城逃跑路線，在城外必經之路上再次預設了爆炸物。第二波爆炸如期而至，又將一批驚魂未定的世家子弟送上了西天。
這一夜，被稱為「門閥之殤」。幾大頂尖門閥一次性損失了超過數十名核心成員，其中不乏家族寄予厚望的未來棟梁。幾個實力稍遜的世家，更是因此役而精英盡喪，幾乎可以預見將從歷史舞臺上黯然退場。
訊息傳回各家，舉族震驚。之前叫囂著要血戰到底的強硬派，在家族內部巨大的壓力和慘重的損失面前，紛紛啞火。殘存的世家家主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季達手段的狠辣與決絕，那是一種不惜一切、也要將對手連根拔起的恐怖意志。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持續數月的瘋狂暗戰，似乎終於露出了疲態。一些較為務實的世家家主，開始私下傳遞出想要「談談」，至少是暫時休戰的意思。
洛陽廢墟的硝煙尚未散盡，季達的書案上已經堆滿了來自各方的「勸和信」。
馮琰老爺子親自從蘭陵趕回，一臉凝重：「明遠，見好就收吧。世家傷筋動骨，已露求和之意。這是趙郡李氏家主李希宗託我轉交的信——」他遞上一封蠟封嚴密的信箋，「他說願勸說各家，此後齊地之內，世家絕不染指。條件只有一個：停手。」
王元邕也捻著鬍鬚嘆氣：「老夫昔年同窗，河東裴氏家主昨夜託人送來血書，說他兩個兒子都死在洛陽爆炸中……願以裴氏百年聲譽作保，再不對齊地出手。」
就連遠在鄴城、早已與季達劃清界限的李希宗，也透過女兒李祖漪悄悄傳回口信：「父親說，各家已膽寒。若明遠肯暫歇兵鋒，世家願以黃金十萬兩、糧草二十萬石『補償』齊地官員傷亡。張院長的幼子，三日內必安然送回。」
季達冷冷一笑，將那些信件隨手掃到一旁：「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我齊地每一個官員，都是用了五年時間，從流民子弟中千挑萬選，在雲蒙山書院日夜苦讀，再到基層歷練，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許柳忠、吳謹這批人，更是鳳毛麟角！他們倒好，一月之內，殺我州長一人、重傷一人，官員殉職更是多大六十七人，議員八人！這筆帳，黃金能買回來嗎？」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聲音冰冷：「告訴那些老東西，我季明遠不缺他們那點金銀。他們要談，可以——所有參與刺殺齊地官員的世家，交出主謀人頭；所有在齊地潛伏的暗樁名單；今後齊地勢力所及之處，世家必須無條件配合新政，土地分與百姓，私兵部曲解散。做到這三點，再談。」
這條件苛刻得近乎羞辱。訊息傳回，世家內部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又過了幾日，季達夜晚回房就寢，結果自己的三位夫人居然都在。馮小憐遣散了護衛，丫鬟。她臉頰泛紅，聲音輕柔卻帶著羞澀：「明遠哥哥，我知道你生氣，但...能不能看在我們幾個人的面子上，暫時放過他們。祖父和祖漪妹妹的父親最近都很難……」說著就伏在季達身側，輕輕的為他捏起了腿。
而張麗華則默默的站在季達身後為他舒緩肩膀、脖頸。
李祖漪也跪在另一側，幫季達一邊捏腿，一邊說道：「目前咱們這邊百業待興，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和手下的那些官員們處理，外面還有三大朝廷盯著齊地的一舉一動，巴不得咱們越亂越好。」說著，說著手就慢慢向上移去，另外兩女似也在配合著一起撩撥起了季達。李祖漪繼續悠悠的道：「夫君現在不是把精力放在對付世家上...」
因為世家門閥的事情，最近三位夫人難得的統一了口徑，不讓季達碰，而現在居然三個一起色誘起了自己，這讓季達不免心猿意馬了起來......
這一「柔情攻勢」，配合著殘酷的現實，終於讓季達的態度稍稍鬆動。
兩日後，經過馮琰、王元邕等人斡旋，世家做出了讓步：承諾立即停止所有針對齊地官員、機構的刺殺行動；承諾立即將世家部署在齊地的人員全部撤走；賠償金銀翻倍；並預設「齊地勢力範圍內，世家活動需遵守齊法」這一原則。
至於交出主謀等核心條款，世家咬死不鬆口。
略顯憔悴的季達看著最終達成的秘密協議，冷哼一聲：「告訴那些老狐狸，這只是暫時休戰。若再敢伸手，下次真就是不死不休了！」
就在高層秘密談判的同時，齊地的輿論戰場卻依然炮火連天。
《全民日報》和《朝陽時報》在近半個月裡，罕見地將前線戰事報導擠到了二版，頭版頭條幾乎被同一類新聞霸佔：
「駭人聽聞！齊州新任民政科長赴任途中遇襲，護衛十七人殉職，科長重傷！」
「喪心病狂！東海郡稅務所深夜遭火攻，值班官吏三人葬身火海！」
「驚險！郯城至平陽貨運列車遭人為破壞，險釀脫軌慘禍，幸司機臨危處置！」
「悲報！蘭陵縣副縣長一家四口於宅中遇害，現場遺留淬毒弩箭……」
幾乎每天都有兩三起類似的「恐怖襲擊」報導，細節翔實，時間地點人物俱全，讀來令人脊背發涼。報導的筆調冷靜剋制，但字裡行間透出的血腥與不安，卻比任何煽動性語言都更具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