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被加上龍椅的影帝
第298章 被加上龍椅的影帝
時間不知不覺慢慢的過去，季達悠悠醒來，只覺得頭重腳輕，用手扶額，感覺頭上似乎帶了什麼，摸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個啥。睜開眼，看到天色已黑，火把照亮了四方。意識也慢慢的回歸，只覺得眼前似有什麼在來回晃動，定睛一看卻是珠串？感覺自己的腦子還有點混亂。
向周邊看去，遠處有些暗，但好像很多人，近處自己的護衛隊長劉二狗，還有不少眼熟的護衛都在側，這讓他安心不少。
在看就是自己的三位夫人還有翠花也在自己的身邊，不過她們似乎都在看著自己，，這是為了什麼？
稍微低頭，看到了就幾個人跪伏在地，再往遠看還有幾十個人也跪伏在地，再往遠處.......怎麼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這是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跪在面前的一人抬起頭來，卻是許柳忠，只見他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卻清晰地傳入了季達耳中：「臣許柳忠，率文武百官、眾議院代表、齊地軍民，恭請主公，順天應人，進位稱尊，即皇帝位，以安社稷，以定民心！」
「恭請主公進位稱尊！」吳謹、張承緊隨其後，高聲附和。「恭請主公進位稱尊！！」臺下，杜衡、芸娘、王敬、斛律光、姜志祿、鄒六郎、林立寧、鄭西波……所有核心班底，齊聲高呼。「恭請主公進位稱尊！！！」聲浪如同海嘯，從近處響起，迅速向後蔓延，一浪高過一浪。那是數千官員將領，以及他們身後無數百姓的呼喊！聲音匯聚成洪流，衝破暮色，在沂州城的上空迴蕩。
季達坐在高臺龍椅之上，被這山呼海嘯般的聲浪包圍。他搖搖頭看清了周圍的人，又環顧四周，似有無數雙充滿期盼、狂熱甚至淚光的眼睛。晚風吹動他冠冕上垂下的玉旒，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他知道，這一刻還是來。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的神色——震驚、抗拒、茫然，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彷彿被逼到絕境的嘆息。
他抬起手，似乎想摘下那頂沉重的冠冕，聲音帶著「掙扎」和「迷茫」，甚至有一絲怒意：「諸位……這並不是達所想要的，我創立眾議院、政務院，本意就為分權制衡，使民有所言，官有所束，還權與民，避免一家一姓之獨斷！稱帝……集權於一身，豈非與我初衷背道而馳？此非我願！」
許柳忠立刻叩首，聲音懇切而急切：「陛下！眾議院、行政院、檢察院、大法院，皆是千古良法，開萬世太平之基！然，國不可一日無主，民不可一日無君！陛下所創製度雖好，卻需一至高至公之人居中統御，調和鼎鼐！若無陛下以皇帝之尊超然其上，行最終仲裁之權，假以時日，各院必生齟齬，相互掣肘，乃至黨爭不休，空耗國力！陛下登基，非為集權，實為護法！是為保您親手創立之新制不偏不倚，是為護我齊地萬民能永享此制庇護之安康啊！」
張承也抬頭，目光灼灼，言辭犀利：「主公！法度雖立，終需人執。若無至高權威震懾，貪腐如陳文遠之輩，如何能迅速剷除？外敵如高歡、宇文泰虎視眈眈，若無主公做那擎天之柱，如何能使三軍拼命，保境安民？陛下稱尊，正是為了您所創立的新制能長久執行，為了這亂世之中，能有一方淨土！若陛下堅辭，則法統不立，人心渙散，強敵環伺之下，齊地頃刻便有傾覆之危！陛下，三思！」
吳謹更是「老淚縱橫」，聲音哽咽：「陛下！您看看這滿城軍民！他們為何自發聚集於此？為何甘願長跪不起，齊聲高呼？因為他們信您！因為他們知道，只有您坐上這個位置，他們用血汗換來的太平日子才有保障！他們才有主心骨！民心如水，載舟覆舟。今日萬民歸心，皆盼明主！陛下若執意推辭，寒了將士之心，冷了百姓之望，則齊地危矣！神州百姓重陷水火之期不遠矣！陛下，忍心否？」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將稱帝的必要性、緊迫性、唯一性說得淋漓盡致，把季達架到了「不稱帝就是對不起將士百姓、就是置江山社稷於危險境地、就是讓自己心血白費」的絕高位置。
季達臉上「掙扎」之色更濃，他伸手去解袞服的系帶，聲音「痛苦」而堅決：「不可！萬萬不可！齊地如今，不過據有數州之地，較之秦皇漢武一統寰宇，不過一隅偏安！功業未成，豈敢僭越稱帝？徒惹天下笑話，授人以柄！」
他的手剛碰到衣帶，旁邊人影一閃，翠花不知何時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這丫頭今日也換了一身利落的暗紅色勁裝，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上的力道卻如鐵鉗，不容置疑。
「阿達哥哥，」翠花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季達和近處幾人耳中，「大家都跪著呢。天冷，地上涼。」她頓了頓，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三位妹妹為了繡這龍袍上的日月星辰，熬了十幾個晚上，眼睛都快熬壞了。百官為了今日，籌備了數月。你忍心讓所有人的心血，還有這滿城百姓的期盼，都落空嗎？」
季達動作一僵，看向一側。馮小憐、李祖漪、張麗華不知何時也已來到臺前，正仰頭望著他，眼中含淚，滿是期盼與哀求。馮小憐更是輕輕搖頭，眼神裡寫著「不要」。再看向遠處，那些跪伏的百姓中，有許多他熟悉的面孔——是共濟會最早的那批工匠，是「過山風」的老兵，是郯城、平陽最早追隨他的鄉民……他們眼神熾熱，彷彿在看著唯一的希望。
季達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在進行最後的天人交戰。再睜開時，眼中似乎有淚光閃動（演技已達巔峰）。他轉向許柳忠等人，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無奈」與「沉重」，甚至有一絲認命般的頹然：「你們……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
許柳忠等人聞言，卻知主公心意已動，立刻再次叩首，齊聲道：「臣等一片赤誠，天地可鑑！萬民期盼，山河共證！請陛下順應天命，登臨大寶，護我山河，佑我萬民！」
聲浪再次高漲：「請陛下登基！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