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聽說季達要納妾?
第336章 聽說季達要納妾?
處於風暴中心的宋晴兒,很快在《娛樂頭條》上登了一則簡短宣告:「近日傳聞,多有不實。宋晴兒與鄒六郎將軍僅為普通朋友,感謝鄒將軍對芳華歌舞團藝術工作的支援。本人暫無婚嫁之念。祝鄒將軍闔家幸福,前程似錦。清者自清,謠言止於智者。宋晴兒敬啟。」
宣告一出,支援宋晴兒的人更多了。看看,人家多大氣!多坦蕩!反倒是鄒六郎,縮頭烏龜一樣,屁都沒放一個。
鄒六郎不是不想放,他是沒臉放,也沒處說理去!
他此刻正躲在沂州州長辦公室裡,抓耳撓腮,恨不得把《閒敘週刊》的編輯部給炮轟了。
「大哥!你得幫幫我!」他找的是結拜大哥、現任沂州州長的張秋仰,「那破報紙胡說八道!」
張秋仰端著茶杯,慢條斯理:「六郎啊,不是大哥說你。你一個海軍少將,要注意影響。」
「我……我是真心喜歡那宋晴兒的,人漂亮,身材也很好!」鄒六郎委屈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再說,我一個少將納個妾怎麼了?!」
「這話你跟老百姓說去。」張秋仰放下茶杯,愛莫能助地攤手,「《閒敘週刊》那幫人,鼻子比狗還靈,後臺應該是情報部的。他們報導的東西,基本都有影兒。你呀,還是回艦隊躲躲吧。」
鄒六郎又去找老戰友秦勇、孫步橋。結果一個比一個躲得快。
秦勇拍著他肩膀,語重心長:「六郎,忍忍吧。過陣子有新八卦出來,大家就忘了。你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是你自己得避嫌。最近別上岸了,在船上待著,挺好。」
孫步橋更直接:「活該!讓你嘚瑟!還送花?趕緊滾回你的船上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連累我們海軍形象!」
求助無門,鄒六郎徹底蔫了。只好真的縮在戰艦上,除了必要的訓練和執勤,絕不上岸。心裡把那《閒敘週刊》罵了千萬遍,連帶主編、記者、印刷工都詛咒了個遍。
他這邊躲清靜,外面的輿論卻愈演愈烈。從「鄒六郎追求宋晴兒」,延伸到「海軍將領作風問題」,再延伸到「在齊國新風之下到底納妾這事兒還合法不合法」……話題越來越歪,也越來越熱鬧。
季達在宮裡也看到了《閒敘週刊》的報導和後續討論。他先是樂了:「這鄒六郎,平時看著挺機靈一人,怎麼在這方面缺根弦?」
笑完,他又若有所思。
許柳忠在一旁低聲道:「主公,這《閒敘週刊》……背後似乎有孫部長那邊的人暗中支援。他們打著『娛樂大眾』的旗號,挖了不少邊角料。這次鄒六郎的事,雖有些誇大,但……並非完全空穴來風。是否要敲打一下?」
季達擺擺手:「沒必要,不洩露國家機密,不人身攻擊,讓他們報。官員也是人,有點花邊新聞怎麼了?讓大家茶餘飯後有點談資,也挺好。再說了——」
他拿起那份報紙,指著上面關於宋晴兒宣告的報導,笑了笑:「你看,這不也挺好?宋晴兒自己站出來,澄清得漂亮。老百姓也分得清是非,沒一邊倒罵她,反而更多是支援。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齊國的老百姓,心裡有桿秤,沒那麼容易被帶偏。輿論場嘛,有點雜音,才健康。總比萬馬齊喑,或者只有一種聲音強。」
他放下報紙,望向窗外。那裡,鐵路工地上號子震天,新的鋼軌正在陽光下閃爍著銀光。
「內政外民,花邊新聞……」季達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這日子,過得才像個人間。繼續吧,熱鬧點好。」
鄒六郎那點風流韻事,在《閒敘週刊》上熱鬧了不到半個月,就像夏日午後的雷陣雨,來得猛去得快。
倒不是大家不關心海軍少將的感情生活,而是有更大的「瓜」從天而降——皇帝陛下季達,居然也上了八卦週刊的頭版!
這事兒還得從去年說起。自打確認季達將成為齊國開國皇帝後,各種掛著「皇家」名頭的東西就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有「皇家糕點鋪」、「皇家布莊」。
今年二月,季府以皇帝陛下的名義,在五院街後面買下了一大塊地。那地段,前臨政務院、眾議院大樓,後靠正在修建的皇家圖書館,左鄰右舍不是高官宅邸就是文化機構,可謂寸土寸金。
買地不稀奇,稀奇的是蓋的房子。
那建築足足有五層樓高。外觀雕樑畫棟,飛簷鬥拱,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氣派得不像話。可你要是仔細看,又會發現它和傳統的宮殿廟宇不太一樣——窗戶特別大,還是那種可以推開的玻璃窗;外牆刷的不是朱漆,而是淡雅的米白色;屋頂雖然也是歇山頂,但坡度更緩,線條更簡潔。
有好事者扒著圍牆縫往裡瞧,回來說得更玄乎:裡頭根本不是宮殿格局,而是一個大大的殿堂,空曠得能跑馬,有的地方正在鋪那種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
這到底是幹啥用的?
《閒敘週刊》的記者們發揮了狗仔隊般的執著精神,日夜蹲守,終於挖到了猛料:這棟神秘建築,正在招募15到20歲的少女!
訊息一出,全城譁然。
「選秀!肯定是選秀!」茶館裡,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學究拍著桌子,唾沫橫飛,「自古帝王登基,哪有不選秀女的?咱們這位陛下,到底還是免不了俗啊!」
旁邊一個年輕書生卻搖頭:「未必吧?陛下登基大典都還沒辦呢,現在就選秀,是不是急了點?再說了,陛下不是一直不提倡什麼帝王待遇麼。」
「你懂什麼?」老學究嗤之以鼻,「那是沒當皇帝的時候!如今貴為天子,三宮六院那是禮制!禮制懂不懂?」